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2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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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晏。。”
这时,我才单独叫着他的字道
“你可觉得我,可是那般贪鄙好色之徒么,”
“当然不是,”
他急忙辩白道
“将主行事深谋远虑,素来有所放的。。”
“只是这番,令某家稍有些想不通而已。。”
“可是觉得我此举甚为不妥,个中牵连妨碍良多。。”
我微微一笑。
“我自然也不是什么道德君子,”
“只是领军以来残酷的事情见了颇多,自认铁石心肠了”
“但在此间,看到这些孩童之后,忽然觉得世上终究有些事情,是我必须做的。。”
“于是乎,他们这些人就成了最大的妨碍。。所以必须死”
“只是这般反复,多少有损将主的清誉了。。”
姚平仲如释重负的吁了口气,却有些脸色不虞道
“可令我等为之辩白一二。。”
“没必要,我辈本就是武夫,不可避免的要沾上累累血债。。”
我打断他道
“你又何必格外在意那些许毁誉。”
“有人愿编排他们的,我自作我认为正确的事情好了。。”
“一切自当留待将来,日久人心就自然见分晓的。”
“多谢将主剖心置腹,又赋予机要。。”,
听到这里,姚平仲突然正色对我行个大礼道。
“某俾将不负所托
我仿佛看到了忠诚度和认可度上升的标记,这就触发了忠诚度事件了么。
然后,我终于得空回到临时的住所,看了看乌木案子上,托盘里几乎原封不动的食物和汤水,微微一笑,抬脚走进里间,将蜷成毛团的小猫“薛定谔”抱了起来。紧接着,对着那只蜷缩在角落里,用几子遮住自己,像是小鹌鹑一般瑟瑟发抖的身影开口道
“我这里可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于是我还继续道。
“好消息是,那些抓走你们的人,都已经死光了。。”
“坏消息是,你那些同伴也落入我的手中。。”
这下对方再也没法无动于衷了,啊的一声惊呼出来,却是自有一种让人酥软的绵糯。
“所以若是想她们好过一些,那就听话合作,不然。。”
我故作奸恶的冷笑了两声
“你现在大可以告诉我,教你唱曲的人在哪里了吧?”
“也不过是强取豪夺的手段。。”
里面突然探出头来,又被我看的缩进去。但总算是肯比较完整的说话了。
“你和那些强横惩暴之人,又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
我沉声正色
“因为,你唱的这首曲子,就是我做得。。”
“教导你的那个人,也与我有大大的牵连。。”
“不然我何苦把你格外留下来。。”
“你这种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上下加起来还没有三两肉的小排骨。。”
“要多么么饥不择食,才会打你的主意啊。。”
好吧,我吐槽的毛病又忍不住发作了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331章 相见时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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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一章相见时难
“剩下的手尾。。已经处理妥当了”
姚平仲走进来道,低声对我汇报道
“所有车具皆已经拆毁,劈碎当作柴禾,连夜烧掉了。。”
“一应牲口尽皆打散充入辅军中,身上有所铭记的都已被宰杀,作为当日加餐的肉食。。”
“至于那些人货也连夜起运,伴随当地的特产发往后方的江都。。”
“监押的人全是,别营随机抽取的。。与经手之人毫无牵扯”
“这样应该可以最大限度遮掩个中干系了。。”
“你做的甚好。。”
我点头赞扬道。
这却是我的疏漏,只顾及处置了现场的人,不过还在我身边总算不乏些,像姚平仲这样的人,在必要的时候,通过实际行动的拾遗补缺,来给我填上最后这点疏失和漏洞。
交代了在劁县建立前进据点的诸事,又分派了进击准备和武装侦察的任务之后,我在他们一片“大家都是男人”“我们都明白”各种挤眉弄眼的会意之色,或是微微叹息的复杂眼神中,带着新到手的的某只战利品,去处理我的一点私事了。
不过,策马疾行了十多里后,从某种思绪中微微有些冷静下来的我,还是觉得自己有点疯魔了,居然就这么丢下,正在准备进一步攻势的军队,带了一群亲兵,跑这里来找一个不知名的人,仅仅为了一个可能性。
寻回来路的过程不是那么容易,好几次磕磕绊绊的走了些弯路之后,才重新找到正确的方向,我们一行沿着涡河的一条支流上溯,
在一处山村外的林子里,转了好几圈后,终于找到了一个藏在深色林木斑驳中,不起眼的草窠子,我却有些忌讳的停下脚步,却有些相见不如怀念的情结,我居然在这里畏缩了。
只是突然呜呼一声,给我引路同来的那个娇小身影,已经按捺不住挣脱了约束,一溜烟的冲了进去。
“你们先跟进去,探查有无异状。。”
我挥了挥手吩咐左右道
“顺便分一些人巡戒左右。。”
然后,里面爆发出某种女孩的哭声,我心中一沉,难道已经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么。
紧接着,他们回来报告,在草窠子里找到了一个虚弱的女人,她形容憔悴的,病的颇为严重,眼看就要不行了。
我重重叹了一口气,还是抬脚上前踏了进去。
。。。。
江宁莫愁湖上,曾经的红牌苏苏,也似乎感受到自己的大限已到,生命和活力每时每刻都在这副孱弱的躯体里,慢慢的流逝,
他已经烧的忘记了时间的概念,也不知道自己在这副柴塌上躺了多久,她的眼前,甚至都出现了某种弥留之际才有的幻听幻觉,以及伴随着走马灯一般的往事。
她本姓晏,字小紫,前代名士兼大宦晏几道的孙女,苏苏只是她沦落行院之后,再起的艺名。
晏家是当地的名门,但她却是晏家的小儿子,和一个著名歌姬所生的庶女,就像是所有大宅门的争斗一般,无意怀孕而勉强得以从良的歌姬,被接回来却生了女儿,而不是儿子之后,原本可有可无的地位,就更是一落千丈。
很快就被扫地出门,另辟居所安置,但至少她的母亲还有些温存手段,因此那位便宜生父,市场还会偷偷前来看望和周济一番,若是在刻意讨好的心情愉悦之下,多少也让这个女儿,感受几分天伦之乐。
但是好景终究是不常的,
“小紫,快炮”
“大娘又打上们来了,”
在这个呼唤声中,她不得不和母亲像是,仓皇过街一般鼠辈的,一回回搬家,条件也一回回变得更差。
终于有一次在冬天被迫赶出家门,看着那些怎么拼也拼不起来的破烂家什,抱着她抹泪不止的母亲,终于不堪心力憔悴,咳出血来,然后就此一病不起。
在突然来临的困苦中,她也迅速变得成熟起来,学会烧汤做羹,懂得发卖家中的物件,抠吧吧的计算着盐米,来维持生计,并且拿着洗衣棒槌警戒那些门外喧哗撩拨的浪荡子。。
随着她越来越频繁的往来于药店和质铺之间,那些,药店老板和质押铺子东家的眼神和话语中的暗示,也越来越露骨,
好久以后,她才知道,母亲临终那位偶然出现的手帕交,并不是偶然,却是她那位正室大母的安排和推动,说是“看着小东西的狐媚样,就想起哪只死掉的贱货”
正所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下的种,还是继续去做下三滥的勾当好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虽然前程更加坎坷,但她总算暂时拜托了饥寒之虞,作为东南知名的风月之地。
依靠这乱世中偏安一隅而可以营造出来的,局部文风鼎盛的虚假繁荣,而江宁诸水上逍遥快意,如鱼得水一时,作为半官方背景的,不用像寻常水陆行院那般,找一个出价最高的梳拢了初夜。
却也不可避免的,要按照某些指示,用学成的诸般技艺和揣摩男人心思的手段,去坐陪一些形形色色的客人,并且最终选择其中最有价值的一位,结束自己守身如玉的生涯,运气好的话,还可以作为妾侍同归,也算是一种从良的出路。
她的高不成低不就的屡屡推脱,已经让背后的人很有些不耐了,这时候被称为小衙内的韩良臣带来了一个特别的人,并为她做了花会竞彩里夺魁的曲子。
相比那些满身腐朽味的老家伙,或是那些风雅之士,或是粗鄙不问的武夫辈,他像是清溪流泉一般的,与这浑然污浊的世道分为,有些格格不入的味道。
就像是所有才子佳人的憧憬一般,她这样长久沦落风尘的女子,偶尔也会偷偷做梦的,梦见自己像行里传奇的李娃、谢阿蛮一般,慧眼识人而苦尽甘来,有一个令人羡慕的托付。
那一夜,她几乎以为自己就这么迎来了,那个决定自己后半生的人,他能够被小衙内的恩主看重,又怜惜自己的话,那或许余下的时光就不用在经历了身不由己,再抛头露面的生涯了。
但是一夜之间,所有的东西都变了,熟悉的一切被兵变所彻底粉碎了。暴怒而狂乱的士兵横行之下,这些船舫上颇有些资财的女伎们,无疑是是容易被惩暴施虐的对象。
习惯了行院里的生活,一下子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跟着姐妹回乡暂避,面对的是坐吃山空的风言风语,而不得不在逐客令之前,黯然离去。
她遇到了一个从良的旧识,伸出援手收留了她,
因为有一定的文词造诣,又通晓音律歌舞,被聘为女教习有了初步的安身之地,可惜好景不长。
但是这位旧识的一番好心背后,却是别用动机和用心,因为迟迟不能生育,而突发奇想,将把她拉上老头子的床,来作为固宠的手段。
最终的目的是,用这个没有根底又年轻美貌的肉体,来为家主孕育子嗣,然后作为自己所出,然后将她以侍妾身份打发送配给其他人家。
当她偷听到只言片语之后,几乎是如坐针毡,连夜出逃。然后又发生了很多事情,包括有了这个聊以寄托的孩子。
现如今,她已经被营养不良,发热和饥渴,折磨的虚弱不堪了。突然她听到某种似曾相似的声音,再唱着曲子。
她最喜欢的是那首《烟花三叹》,据说是先贤梁公为了那位,新丰歌姬出身却成为太真养女的大夫人,所做悲怜身世的衷情之曲。
我这是要死了么,连幻觉都出现了,她应该已经走失了好多天,一个孤苦伶仃的女孩儿,在这野地里,又有这么能活得下去呢。
她是怎样的鬼使神差,才在自己尚且不得安生的情况下,收留了这个孩子带在身边,仅仅因为似曾相识的眼眸而已。
只希望能够见那个人,再唱一遍新曲儿,这是她觉得自己临终前的最后一点期盼和奢望。
居然是那个萍水相逢,曾经寄予厚望的男人,她忽然觉得既甜蜜又哀伤,
小紫,你终究还是歌姬的女儿,死前的一刻,居然还在想着其他男人,她觉得自己没有这么恬不知耻过,却忽然有些理解母亲了。
为什么她在临终的床头,握着女儿的手,却依旧在囔囔自语,那个负了她又害了她一生的男人名字,甚至回光返照式的回忆起,女儿出生前后的短暂温馨甜蜜。
这些乱世飘零的女子,终究还是需要一个男子,来作为自己的主心骨和终生依靠的,哪怕是多次被辜负,而不得不一步步放低标准的母亲,也是一样的。
虽然明明知道是相忘于江湖式的偶遇,但是还是忍不住起了点不该有的想念和贪心,要是能够再见一面就最好了。
像是响应了她内心的呼喊和诉求,伴随着曲调变成某个熟悉的哭声,一直遮掩在她眼中的幻幕终于被撕碎了,一张可怜楚楚的小脸,进入她有些模糊的视线,可怜她连稍稍侧身和抬手起来的气力都没了。
这一刻,她只觉得因为长时间发热而胀痛干枯的眼眶里,有温热的东西在涌出来,天见垂悯,这是老天在弥留最期,回应了奴的期许么。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332章 仿如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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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发错了章节名^。^,鄙视我把
“娘娘你不要睡着了,”
“我给你唱最喜欢的曲子。醒来听啊。。”
带着哭腔的稚气声音还历历在耳。
她就像做了一个极为漫长的梦,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碌碌作响的晃动马车之中。
衣裙全部都换过了,虽然有些不是那么合身,盖在身上八成新的毛毡褥子,也散发这某种漂洗曝晒过的干净味道。
身上也没有其他的异样,反到是被认真的搽试过,虽然身子依旧软绵绵的不能动,但是光躺在那里的感觉,就让人懒洋洋的颇为舒坦,
舒坦的让人不愿意就这么醒来,疲惫,寒冷和饥饿都已经似乎远去了,好罢,她对自己说道,如若这是一个梦,她到宁愿这个梦维持的更久一些,哪怕这是人死后的境界。
带着一个孩子,东奔西走的躲避兵祸,还要装扮成男人,学着男人说话和行事,来防止那些不怀好意的觊觎,让她有些心力憔悴了。
只是,另一个熟悉的声音,让她意识到这并不是梦,而是真真切切发生在自身上的事情,而不是另一个世界。
“娘娘你醒了唔。。”
守在身边的小脸蛋上,还挂着某种泪迹,用欣然的表情扑倒她身上。她像是可怜兮兮的小猫小狗一般,守候在身边好一阵子了,似乎手脚都压得酥麻了,微微的呻吟了一声。
然后抓起一只木碗,将几勺子不明成分的糊糊,吹凉了喂到她的口中,其中尝到了类似山药、葛根、黄精、咸肉丁之类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