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2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牛皋一行人,有继续前行,直道看见冷泉的石刻边上,那些巡曳的北兵,出示了身牌和印信之后,在那名润州军队将口中,却又换了一种说法。
“有紧急军情,须得过江禀报。。”
“将你们之中操船最快的船手,叫出来使唤。。”
“这可不合规矩。。”
“那就请你的主官过来,我亲自面秉好了。。”
“突发情况,十万火急,你担待的起么。。”
片刻之后,
“有什么情形。。”
一名身穿短甲,头戴帷帽的北兵军将,走了过来
“非要过江不可。。”
“这。。”
那名队将,有些为难的看着左右。
“你们都退开。。”
水师军将不暇思索的道
“且随我过来。。”
突然一名将佐,似乎看见了什么,脸上露出某种狐疑,又变成惊容,他刚想开口喊些什么
只见牛皋就抢步上前,挥锏抽在对方的头脸上,随着凹陷进去的脸颊,红红白白的事物,从另一边喷溅出来。亦将示警的呼喊声,顿然扼杀在无形间。
另手又砸在另一名随行将佐的肩上,顿时整条胳膊软软的塌陷下去。
其他人也骤然发作,三下五除二的打倒击杀左近的扈从,最后只留下那名被拖倒在地,昏死过去的军将。
当他被重新弄醒过来后,见到的只有四下环绕一片凶神恶煞的面容
“传令将各船的船头,都召集起来。。”
一个声音恶狠狠的道
“就说有事情布置。。”
“。。”
他也很有些硬气的呸了口血沫,用嗓哑声道。
“某身受镇帅世恩。。断然”
“那就劳烦你到阴间去,去做个没卵子的鬼把。。”
一个黑大个,将一只沉重的铁锏,拖到他的两腿之间,呼呼有风的猛砸下来。
“等等。。”
“且慢。。”
“住手。。”
就听的沉闷之极的撞击声,裆的一声在堤面上,激起些许火花和碎屑。
惊魂未定之下,几个呼吸的炮制后,这位看似坚定的军将,不免还是屈服了。
一个时辰之后,我看着冷泉停下,被持械围在中间,上千名垂头丧气徒手坐在地上的北兵,他们主要是调集来操船的水军,所以在群龙无首,四面围攻之下,战斗没能持续多久,伤亡了几百人就各自投降了。
因为各船船头都被临时叫走,集中起来控制住的缘故,剩下的人虽然惊慌失措的本能上船逃遁,但是连船都没来得及开走,毕竟这是古时的风帆船,操使运作起来需要人多方合力和指挥协调的。
“俘虏和辎重全部带走。。”
我飞快的下决定到。
“除了合用的大船之外,其余全部凿沉,我们退回金山去。。”
这些数目众多的江船,倒是一笔不错的战利品,可惜我没有足够的合适人手,可以将其全部利用起来。只能有所选择的,将其中看起来状况最好,体型最大的留下来。
由我的士兵监督着那些暂时沦为俘虏的船工,将船弄回到金山边上粮河水道的小码头去。
我一直留心的张宪也没有闲着,临走前,他正和一些临时抽调出来的预备士官一起,在粮河对岸收拢京口逃出来的败兵,临时编成第四辅助营。
虽然不能指望这些惊弓之鸟的战斗力,但是收容起来,不至于到处乱跑乱窜,给我们添乱,必要的时候,还可以摇旗呐喊充作声势,来稍稍吓阻敌人掩人耳目什么的,还算凑合。
他们在那里故布疑阵的插了许多旗帜,还把小炮给带过去,看到有人追过来就迎面轰过去,将对方吓退,于是吸引和收拢了许多溃兵。
所谓的人才,就是只要你将他放到合适的地方,就总有机会崭露头角的人。目前新入手的这两只,看起来培养前景还不错。
只是当我回来的时候,他们似乎也遇到了某种挑战,
“这是?。。”
我看着粮河堤岸对面,正在厮杀混战的有声有色的部队,有些发懵。
“这是什么情况。。”
“是京口城区内出了变化。。”
留守的大参陆务观,走过来回答道
“那些北兵混在其中,乘势冲过来,虽然被击退,也露了底子。。”
“新编的第四辅助营,有些压不住阵脚。。开始溃走”
“是以辛副和赵将都,带了三团人过去支援了。。”
我才注意到,铳队居于两翼,正在不停火力放射,而矛手和白兵居中列阵,呈品字形,狙击那些城区中冲出来的队列。
一旦敌人的锋势,被矛队的密集列阵拦住,而停下近身拼杀,两翼铳手则集中火力于敌军的队尾,变相的削弱队列,截断其后援,迫使敌势分兵。
而白兵队也会绕过两侧迂回杀出,将冲向铳队的敌人截杀住,然后矛队乘机动起来,全力逼迫敌势后退,两翼的铳队也会转而打击,敌势那些被拉长的后队,
三者攻守交替着,利用地势落差形成一个弹性的防御阵线。
而那些被新收容松垮列阵的散兵,也似乎受了某种鼓舞,有了勇气乘着敌军颓势之时,冲上去追砍一阵,割下首级拿走兵器和其他战利品。然后,才意犹未尽的被其中的带队官,用各种暴力手段,给强行驱赶回来。
毕竟本阵被我带走之后,对面堤岸列阵的人马还是少了点,
“这样也行?”
我似乎觉得我有点低估天下英雄了,然后回过神来吩咐道。
“该我们上了。。”
“教导队和标兵队何在。。”
对岸的战局中,也出现了变化,来自城区又被打散的敌人。在某个似乎很有身份的领头人号令下,再度重聚在一起,似乎找到某种对策,
他们从后队中推出了十几辆。似乎经过特殊手段加固的大车,大车上用各种粗劣的木工手段,竖起了一面面攻城专用的大排,然后更多的甲兵,手持步战的漆木长牌,站在大车的缝隙中。
在后面更多轻兵的簇拥下,伴随着努力推动的大车,徐徐向前逼近而来。
炮声突然响了,随着烟团喷薄而出的大蓬子丸,横扫过某辆大车的上部,将蒙皮厚木的大排,连同后面推车的人影一起,打的稀烂不堪。
顿时在缓缓推进的车阵中,蹦出一个鲜明的缺口来。
就像是给打了一发强心针一般,两翼的铳队开始成排的放射,第一轮密集放射之后,迅速切换成上中下的三段轮替。
这时铳队里的辅兵和矛手的后队,也开始用弓弩和散落的箭雨进行回击。
我这时候算是发现了铳队的一个不算缺点的不足之处,没法像弓箭一般抛射,只能站在堤岸潦槁的地势上,斜斜进行打击,因此很多弹丸都被人工的移动掩体被挡下了,只喷溅或是掉落起一团团,噗噗作响的碎屑。
而小炮炮击的射速和次数终究还是有限的,忍受着那些透过间隙和穿孔,不断中弹倒地的伤亡,剩下的大车和持盾甲兵,还是冲到了五十步内的距离。
然后一个停顿,像是决堤的潮涌一般从间隔中,冲出多条敌势的涌流来。而敌阵后列隐忍了许久的弓弩手,也开始抵近房舍,顿时在铳手和矛队之间,制造出惨叫连连的伤亡来。
这时候,由韩良臣亲自带队的人马,用强行驶入搁浅的大船做跳脚和垫板,也刚刚登上了粮河对岸。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283章 斩获、梳理
(全本小说网,。)
第二百七十三章斩获、梳理
当迂回登上对岸的数百只长铳,在敌势完全缺少掩护的侧翼完成数列横队,齐齐击发之后,借来来的事情就基本没有什么悬念了。
突至的弹丸几乎横扫了他们拉成长线的后队,仅仅第一轮齐射就出现了阵脚松动,然后第二轮排射直接将那些试图想分兵过来的企图,打个粉碎,数十名身披大铠的甲士,被弹雨掀翻在地,露出后面有些进退失据的轻兵。
然后第三轮排射之后,对方的就出现了混乱,白兵队领头一个短促冲锋,顿时将这些首位不能相顾的敌势,一口气冲散,这时布置在正面的人马,也响应着矛队大步推进,铳手装上刺刀跟在白兵后,从两侧发起了反冲锋。
这样正面缠战的敌人也崩溃了下来,变成两下夹击突进的一盘散沙而四散溃走。
然后就是砍杀和捕俘的追击时间,除了矛队留在原地稳固阵脚外,装上刺刀的铳手也加入到战场补刀的序列中去。
虽然敌势中还有人像努力稳住阵脚,在奔逃了一段距离后,将身边的人重新聚集起来,但这时追击的白兵对就会绕过他们,继续追杀那些溃亡之辈,而将这些原地聚集的人,留给跟上来的铳队。
只消停下脚步数十杆长铳集火,打掉其中的主心骨之后,这些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抵抗,也就烟消云散的丢下少数声嘶力竭的顽抗者,重新化作奔逃的溃亡之潮。
最后约数千人的敌势,能够星散逃入京口城区建筑中的,仅有极少数漏网之鱼,其余都被流了下来,变成陈恒的尸体或是跪伏一地的俘获。
然后我自带亲直团也越过了粮河,为打扫战场的人马压阵,城区到河岸的这一大片田野旷地上,正所谓是尸横枕籍、丢盔弃甲,折倒的旗帜和遗弃的兵器,堆积如山。
似乎为这一轮战斗所惊慑,直到大队人马打扫完战场,逼近城区后有在鸣金声中,缓缓带着战利品的缴获和俘虏,缓缓退回到粮河对岸的小金山下,盘恒在城区的里的敌人,确实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在咫尺镜的持续观察中,虽然仍有不少人影绰约在远远窥探,但是却再没有人试图整队,再继续攻杀过来了。我们得以从容满载而归回到本来的防线中去。
“阵没有一百二十三人。。”
负责统计的第五平,低声对我汇报到。
“其中矛手四十八人,白兵五十五人,辅卒七人,铳兵十三人。。”
“另重伤七十九人。。轻伤一百六十七”
“没有人员失踪,也没有掉队的。。”
“尸体和伤员,尽数带回来了。。”
“依例就地烧埋把。。”
我想了想有些倦怠的吩咐道
“顺便让那群现成的和尚做场法事。。制作成有名字的神牌,和抚恤单子一起捎回去”
是役,三战皆捷,战亡者不足两百之数,首战小金山防御战几乎是零伤亡,再战冷泉亭因为是绝对兵力优势,从中间开**降守卫,而仅有十位数的损伤,因此真正损失主要在粮河对岸防线上,被敌势的弓手抵近射击,而造成的有限死伤。
而一战击破润州兵数千,斩首千余而俘获过半;二战杀伤数百而逼降水师千余人;而三战下来,前后杀获敌军各自数千,可谓是一个颇为漂亮的交换比了。
火器的在远近配合中的杀伤效率和优势,也因此在战斗序列的对抗中,逐渐凹显出来,这让新补充进来的那些,曾经对于我格外强调火力输出而犹有疑议的人,也彻底没话说了。
更关键的是用这些敌人做磨砺和练手,锻炼了部队的心气和信念。用某个游戏化的术语来说,就是部队的技能熟练度和经验值有所增加。
接下来的时间内,因为我们本部临时收容的队伍和掌握的俘虏,都在迅速膨胀数倍,而不得不保持某种守势,因为京口中被打散出逃的官军残余,几乎都闻讯汇聚到了小金山下。
于是在人满为患之下,我不得不在粮河对岸,让张立铮的第二营和若干收拢友军里挑选出来的健勇,构成的暂编第四营,用壕沟和木桩重新布置了一道外围防线。
以杨再兴暂摄这个以缴获的冷兵器为主,重新武装起来的第四营勾管,而宁志远为佐副兼领第一团主官,这两位都算是传统行伍的老资格出身,虽然一个是老军户出身的义从头领,一个是东南路直属的前骑兵官,但对冷兵器的战斗颇有心得。
而在先前有过一些表现的张宪,则成了四营第二团的一名暂代副尉。
这个提拔不算怎么突兀,至少在先前遭到敌势反扑时,临时收容的官军里,只有他带领和收拢的那个队,没有放了鸭子,因此倒也算不上我一言堂的任人唯亲,更像是因事简拔。
而他的难兄难弟牛皋,也因为潜袭中的表现,在我的捉生队里,有了一席之地。这样又反过来间接印证了我的某种先知先觉和识人之明。至少这一路过来,被我看重的人,鲜有不能崭露头角的。
然后又在第二天早晨、午后和傍晚,分别击退和挫败了数次来自城区,规模不等的试探,盘踞城中的那些北兵总算放弃了我这个方向的努力,而陆续整队从其他方向,纷纷离开一片残破的城区,我也并没有阻截他们的意思。
只派出少许猎兵队进行骚扰打击,让他们没有足够心思和时间,从容对京口剩下的部分,进行有组织的后续破坏和焚掠。
然后留下生员较多的第三营,继续守备小金山阵地,主要是预警对岸的江北军,再度冒险做出什么鱼死网破的勾当来。我带着其余两个初步休整好的大营,和严重超编两倍的第四营,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收复了,一片惨败的京口城区。
然后在东南和西南两个方向,建立了拓展的外围和警戒线,然后开始清理城区和整顿收容来的人马,
这个整顿就没有那么轻松了,之前在敌军势大的威胁下,这些番号编制不同的友军,尚可勉强协从听令,可是一旦危机一去,各种幺蛾子,也就随着其中某些人的私心和欲念,开始纷纷冒头出来了。
抱怨和杯葛之言层出不穷,各种寻衅斗殴和吵闹生事,强调和借助小团的凝聚力,体现自身的价值或是自抬身价,索要更好的条件和待遇。连带新编的第四营,也有些不安稳起来。
只可惜我的麾下也不是省油的,反正他们在帐面上只是个未做登记的笼统数字,实际上多一些少一些,并没有太大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