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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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一亦完成历史使命,这些义从就会获得在异地安置的优待,变成域外新开拓的版图中,一个个新兴唐人豪强家族的渊源和。
当然了,距离梁公的时代发展到现今,已经有好几百年,虽然岭内、岭外,乃至梁氏大夏的境内,依旧有大量的义从存在,但是已经几经蜕变和分化成另一番面貌,
武装开拓的义从,虽然还有存在但已经不是主流了,随着海路大开和商贸繁盛,也催生门类众多功能更加齐全的义从,其中亦分做三六九等。
居于最上层的,其实是训练装备与官军无太大差异,甚至直接有现役官军转变而来的所谓家族义从,也就是那些公卿贵族,海藩诸侯,为了规避国朝《宗藩武备制度》对相应身份地位的部曲、仪卫的限定,而或多或少蓄养的私兵。
谜样生物背后的宇文家,虽然家格不算太高,但是富有白银和其他矿冶之利,因此亦是以长期雇佣为名,蓄养了这么一只延续了数代的所谓义从武装。
与之对应,但是层次略低一些,则是那些海商集团、大型会社,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乃至阻止和打击竞争对手,而建立的小规模护卫力量,同样也寄附在各种义从的名下,其中最有名的就是南海会社所拥有的武装义从,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能力或是有必要,财大气粗的供养一只专属义从,于是最为常态的各种老字号义从社和区域行会,才是最多见的常态。他们承接和收费业务也极为广泛,从简单的旅途护送到番外之地的捕奴,大多数都是以重视长久维持的口碑和信誉著称,最多靠着官家背景打点擦边球的守法良民,她们多数有官方审核的高级牌照和严格的名籍管理。
当然,有时候在国朝控制力有限的边远地区,法内法外的界限也会被刻意模糊掉的,造成了这个行业个别恶劣的名声。
然后下来,才是那些中小义从团体,所谓的“战场鬣狗”,也主要是指做他们,缺少稳定度额老客户和定期的业务来源,因此只能跟随官军在边境战场混口饭吃,从某种程度上说,他们才是最接近历史上义从的本来面目,只是动机和目的没有那么崇高而已。
而且因为战地的高风险和不确定性,说不定今天还在把酒言欢,明天就集体扑街团灭了,因此充满了某种不待明日的虚幻和焦迫感,除了好狠斗勇的战斗力外,纪律、道德和节操下限,就没有多少可取之处了。
所以我这点小得意,也就是事业刚起步的偶然而已。杨再兴这群人像是起了个头一般,又有好几只义从团体,过来拜见和咨询,愿不愿意接受他们,让我一度怀疑我是不是便成了某种人傻钱多的目标凯子。
不过相比经过中街血战初步考验的杨再兴那帮人,给他们的条件,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
按照先来后到,签个短期契子试用一段再说,而且所有人手要打散重编再用,年纪大的可以接收下来,作为辅助人员用,领头的只保持级别待遇,但没有职务,需从下层重新做开始。
于是乎这个周密到苛刻的条件,足以让好些人打了退堂鼓,但是还是有两家数十人的小团体,咬咬牙接受了我的要求,开了散伙饭,放走那些散漫惯的,不愿意在接受约束的成员。
这样下来我的团体里,第四个未来的山头和潜在群体,已经隐然成型了。在此之前,我“前身”名下的藩生子和国人算是一个最大的群体;然后是韩良臣、伯符这些业有专长随我南归的小团体,第五平那一小群来到广府的前两学成员,或许也可以算在其中;
最后是风卷旗带来的两个小队和那些混熟的骑从护卫,再加上随辛稼轩一起过来的那批人中,已经向我输诚效力的武学教习和士生。还有一个不算团体的存在:以我本家产业为里,大婆罗洲会馆为表,还有名不正言不顺的谜样生物,放在我名下统一步调行事的宇文家人手和资源,则构成某中程度上的外围和掩护。
一个相对分工明确、层次分明的势力基本盘初步成型了,我们的野望和欲念也有了一点起步的基础,用后世企业领导者的话说,我现在考虑的是要利用现下的机会,如何将现有的这些资源和人手,做大做强。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79章 澜动
(全本小说网,。)
“兴亡谁人定盛衰岂无凭,是非荣辱皆尘土。”
我对着被清理了大部分,只剩下些许边角零星地带的宫城,有感而发道,高低起伏的土台和残垣之上,犹可见昔日的富丽堂皇,宏伟巍峨种种。
“真是好词子。。”
我身边传来赞叹声,却是新入手抱着一本书册写写画画的小奥。
“定是能流垂千古的名句。。”
远处人群中投来的,各种遮遮掩掩的目光,他们自然的聚成一堆,相互用身体掩护着对方说话的动作。
“我们的工期,终究要结束了,大概还剩几天。。”
“须得尽快做出决断。。不然除了这个地方,重归大军监管下的营中,就没有那么好办了。。”
“官军在内城的手段,也该用尽了,下一步便是轮到我们这处了。。”
“看管我们大部的这支团练,乃是龙州的旗号”
“约莫有六个队头,人人都有甲子和袍服,只是不知为何大多用的都是铳。”
“铳这东西我知道,得费好些步骤才能打一发,真要上阵还得有人专门侍候着。。”
“按照常例,只要我们动作快,他们一时半会放是不过来的,”
“况且这玩意儿准头也不行,用起来声响吓人但也就是手弩的距离,只要冲出二十尺外。”
他手中比划了一个姿势。
“我们脱身的机会就大增了。。”
“若是能下点小雨那就更妙了。。”
“只要搅乱了场面,乘机冲出去就好办了。。”
“官军要再把这内城梳理一遍,那得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
“我们脱身的机会,就大的多了。。”
本来,因为大量各种城民的存在,他们并不算显眼,但是随着那位萧宣赞的出现,就成了这些心怀异志的残党余孽,心中挥之不去的疙瘩和隐忧了。。
满地劳作的人群中,某股暗流悄然涌动起来。
我打着巡游宫城的旗号出来,不过是为了找个比较隐蔽的地方,接受相对隐秘的单独汇报,因为我正在进行的事情,显然是辛稼轩那些人不能赞同,也无法坐视的。
一座残缺不全的亭子里,我见到了便装打扮的穆隆,这段时间负责在后方活动的他,给我带来新的消息和资料。
“这是有兵曹和仓曹抄录来的,近期几个指名的大项收讫。。”
“不过他们绝对不会承认,也不要指望此物能够作为凭据。。”
“无妨。。”
我摆了摆手道
“我只是要个对照和验证而已。
“还有几位最善治疗伤创的检校官(医官)身边,弄来的医案和药单。。”
他又道。
“你还还需要什么,直接拿我的手信,从外城军从商里调遣。。”
我顿了顿,想出一个理由
“就一打点各方的名目好了
我正在进行某种渠道上的追查,虽然中军那头为了形势需要,而不得不做出暂时放弃的姿态,但是我还是想办法从魏晨身边,弄到一些现成的资料,然后暗中的私下努力,可没一直放弃过。
平白无辜折损在中街上的那些部下,可多是我花费时间和金钱,还有精神和心力打造出来的老底子,可没有就这么白白伤亡的理儿,只是我需要根据自身环境释然,姑且量力而为而已。
如今的天南讨逆大军配下,除了右武卫、左骁卫、右领军卫的三只拱卫军人马外,还有来自静安,神捷,广胜,天兴,神威五个老字号军(镇)所属,
作为满编活不满编的军、镇级别,他们关于跳荡、武锋,捉生。游弋的各色编制最是齐全,也有足够的力量来掩盖口实,是嫌疑最大的方向。
而在这些大军头配下,次一等又有拱宸,亲骑、云骑,长从,匡卫,神勇,踏白等等,若干编制较小,却拥有历史渊源的专属军号,他们也是有实力也有足够执行力的怀疑对象,再加上那些就近征发的州郡兵。
就算不计那些打酱油式的团练义勇,也足以号称十万大军,实际可战之兵至少六七万,从统帅的角度上,这些军队来源编制各异,看起来颇为纷繁复杂。
当然那些州郡兵基本可以排除在外了,他们的编制较少,且战斗力和纪律都相对松散,以袭击者的表现和时候留下的征兆和对比,缺少那种令行禁止的果断狠绝。
但是不妨碍我用后世统筹学和概率学的原理,另辟蹊径想一些办法,这个突破口是我前些天接应一些轻伤痊愈的士兵进城协助的时候,谈及在治疗过程中的一些见闻,而触发了的灵感,就在那些数量庞大的伤兵身上。
我的追查线索很简单,直接从伤兵云集的医护营里下手,虽然对方败退时灭口了所有带不走的伤员,但是不代表那些仓皇退走的其他人,就是毫发无损的。
而被铳击伤的创口,可是与其他刀枪箭矢造成的伤口,迥然有别的,处理起来也另有他法,因此只要喂饱了几个做记录的文案,让暗中将那些新出现枪创患兵的出身名籍都归列出来,
然后再根据所需药物和用具,调拨的大致流动方向,就可以觉察到某些端倪和线索,就算那些幕后主使,想要将伤员藏在自己营地里消化掉,但是起码日常治疗和维持基本生活水准的需求还是在的。
相比繁复的公文案牍,其实我只要拿到这前后几天的记录,进行分析就够了。然后再根据已经公开的驻地和勤务的范围,来进一步筛选,就算是作为主力的三卫五镇,按照前番惨烈攻城造成的累累战损,也可以直接排除掉一些序列的。
除非那些想要不让颜公活着离开天南的人,能够将一整个军里的绝大多数人都控制住,否则个人名义的私自调兵攻击行为,能够选择范围和对象,总是相对有限的
因此,目前怀疑的范围已经缩小了很多。。主要集中在三只部队身上,神威军的左武锋都、左骁卫的踏白营,以及静安军的虞侯亲直。都是先前实力相对完好,作战风格强硬暴烈,近期因为伤病报亡的减员比例颇大的对象。
当然,光看背景和来历,对方都是各自所属军中,相对重要的精锐序列,无论是哪一家,在明面上对上我这只小团练,也是毫无胜算的,上围着也有更多倾向性的考虑,就算掌握足够凭据,也未必能发挥理想的效力。
反正既然是行驶私下寻仇的干系,我不需要太过公开的证据,只要一个可以问心无愧的结果就好。起码直接发出命令的主使者,须不得让他们轻易好过的。
所谓匹夫之怒,血溅三尺,更何况我骨子里就不是一个敬畏体制森严的人,只可惜现在不是刚刚破城那会,在零星的战斗中,偶然失踪个把人,真算不得什么,只要手尾做的干净,现在秩序大定,重申纪律号令,行事就没有那么轻易,得就得从长计议了。
正在口授安排详情的我,突然听到某种号响,站了起来。
“出什么状况了。。”
回到驻地,我却感觉到某种紧张气氛。
“回将主,是桂州义勇那里的呈请,”
值守的队头躬身道
“据说出现了烈性时疫,群情骚然,眼见眼见弹压不住。。”
“紧急商请我部协力。。”
“一群咄货,平日就知道克扣苛待,出了状况,却要我们来善后。。”
闻讯赶过来的风卷旗,也有些不满的抱怨道
“还是我带两个队去一趟把。。”
然后他自告奋勇道
“弹压这种事情,还是步队比较擅长。。铳队和射生手就不要动了。。”
“那就劳烦你了。。”
我想了想,还是接受了他的提议。
“其他队也保持二等戒备,做好支援的准备。。”
“这就不必了吧,我们外围毕竟都是官军啊”
辛稼轩异议道
“我们在这里的人手有限,若要全员都穿甲持兵起来戒备,将士们愈加容易疲惫了。。”
“不若留下一半,两班轮换如何。。”
“还是多一份小心点好,万一有什么,我们可是首当其责啊。。”
我想了想,还是折中了他的提议。
“那就按照三队执勤,一队休息来轮换把。。至少有一队机动的生力军”
不多时外间也传来喊着号令整队离开的齐步声响,然后我坐在这里等待消息,又看了好一会随军参赞的第五平她们,所制定的书册图表,眼见天色就昏暗了下来。临时清理搭建起来的瓦顶上,却是响起了轻微的沙沙声。
我站起身来,推开一边的帷帐,伸手探了出去,摸到的是一手的湿润,哦,下雨了
突然外面传来了几声沉闷的铳响,还有一种压抑不住的叫喊声,在细细的雨幕中,在愈来愈糜集的爆豆声中,如同滚雷一般的掀起,飞上天空。
“这是这么了。。”
我惊讶了一下,才听到告警的喇叭,被拼命的吹了几声,然后中断在雨幕中。
“给我披挂。。”
我当机立断道。
“标兵队,随我前去支援。。”
“诺。。”
周围记起来的面孔,齐声应道,簇拥着我步行向声响的方向赶去。
没走多远我就看到雨幕中,迎面冲过来一群高举着锄头铲子工具的暴乱者,他们几乎惊愕异常的看着顶盔贯甲的一行人,鬼叫起来,然后气势和精神劲头,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般转身欲逃,却被这些左右兵士毫不留情的冲近身,轻而易举的砍杀殆尽,只留下几个活口拖到面前问话。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