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忠义天下 >

第233章

忠义天下-第233章

小说: 忠义天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朱定克领命率部冲向后军阵,在阵营外三里远远摸底,可四周静谧,确实没有任何防备,这让朱定克心里也没底了,回命时,朱定克道:“义父,儿觉得…咱们最好别动手!”

    “不动手,若是齐王战败秦王,我等也无退路!介时西征军驻扎沈城,以沈城为基,进发河西,咱殿下可就没有攻势了,那时想要僵持,可就难上加难了!”

    朱高佑思忖中,金静水派人前来寻声,朱高佑定下心计,道:“告诉金祭酒,本将探营夺路,让他在后面的待机而动!”

    话落,朱高佑带着两千弓骑向齐王中军后营杀去,果不其然,朱高佑还没有冲到齐军后阵,乌正率部出现,正挡去路,朱高佑不识的乌正,怒声:“弱将闪开,老夫不杀无名之人!”

    乌正沉面冷目,根本不应,抄刀直冲,身后,两校骁武甲士分列袭来,虽然骁武甲士没什么骑兵,可是此为后军林野,朱高佑的弓骑兵行动受其影响,而抛射袭扰的战略面对铁盾合围之势的骁武营更是没什么大用。

    朱定克见到乌正迎面冲上,他挺枪杀去,枪刀交错,乌正刀沉后劲足,朱定克轻敌,反倒被乌正刀劈枪落,拿下一合,对此,朱定克心骂,抬枪转冲,脱战乌正,乌正也不追敢,麾下将士以百人为队,形成二十余个小盾阵枪列,面对弓骑兵,短枪抛射不断,只打的朱高佑抬不起头。

    “该死的弱将…竟然有些军阵兵法能耐!”

    朱高佑怒骂,在令兵呼喝中,弓骑分散四面,抛射连击,可是盾枪阵防备紧密,根本不给朱高佑任何机会,且在后列的金静水发现搏战,他带人跟出,远远探战,不过半盏茶,他便瞧出乌正的防备缺漏。

    虽然骁武营校列防备紧密,可是移动缓慢,而此处搏战已经离开后军阵三四里,只要越过骁武甲士,直扑后军营,介时齐王后军乱阵,前面的秦王必然能够寻机破敌。

    想到这一茬,金静水立刻率部突击,以狄云为先锋,从侧向直扑齐王后军,而乌正安置两翼防备的校列发觉还有弓骑,即刻警示,正与朱高佑、朱定克搏杀的乌正闻之,当即大惊,也就寸毫的疏忽,朱定克枪捅袭来,乌正不敌,坐骑瘫卧将他甩了出去。

    朱定克大喜,拍马追上,想要一枪绝了这个弱将的性命,怎想乌正命硬,落地瞬间,他已经抄出腰间匕首,借由冲力甩臂,匕首飞刺,竟然正中朱定克的喉咙,一瞬间,朱定克喷血落马,而乌正则滚地翻身,忍痛抽刀,暂做抵挡,几个回挡避开弓骑,跃入盾枪阵列内。

    正欲围杀的朱高佑晃眼间看到义子落马,一时间心神暴怒,攻势大乱,在怒声中,朱高佑不顾军阵兵势的疏漏点,直冲乌正,可是乌正已经被盾枪阵给护起来,朱高佑马快冲身,撞到骁武兵的锋刃,如此使得这名河西老将败落被缚。

    一时间内,自家将领接连落马让其余弓骑兵大乱,而乌正也不追赶,回军直扑金静水这个绕战冲营的家伙。

    在齐王军阵前列,南宫保凭借勇武和军略,硬是压了许元龙等河西将领一头,眼看河西军败落,秦王才命金羽率千余轻骑入阵。瞧此,景俞天不屑:“景禹寅疯了,区区万人都抵不过本王悍将,现在仅派千余甲士,简直找死!”

    景俞天顿了顿,命元子期准备出击,他要逼迫景禹寅亲战,那时他再带领皇武卒收战,则河西可定。只是金羽带着暗作而来,搏杀之下,许元龙、曹云金、魏大中彻底收缩军阵,南宫保的兵势锋刃就似镰刀般收割着河西甲士的性命。

    “杀,杀,杀!”

    南宫保挺槊呼喝,身后甲士齐心勇毅,眼看许元龙、曹云金、魏大中三人败落阵破,金羽千人轻骑冲上,金羽面对南宫保的威压,根本不畏,他不顾四周中都兵的围堵疯杀,径直冲向南宫保本队,南宫保见状,左右列合顶,却抵挡金羽不住。

    待二将交错,金羽竟然飞手一记短刺,南宫保身贴马背,短刺打在南宫保的腰甲上,南宫保大怒,槊锋下落,结果金羽急声:“南宫将军岂知郡主现状?”

    一言入耳,南宫保身形稍顿,那金羽并不与之搏战,再度将一支短刺抛来,南宫保挡身抬臂,接下短刺,细眼一看,刺柄绑缚着条状牛皮,末了金羽暗声:“将军退,其妹安,否则收尸骨!”

    话落金羽率部退去,南宫保则愣神在阵列前,由于金羽的出现,使得先锋列的攻势滞待,景俞天远远观望,心下疑声:“怎么回事?明明就要冲破敌阵,为何滞待攻势?”

 第二百七十六章惜败

    孟喜也是不解:“不应该,秦王的本队不出,区区一支千人骑就能挡下南宫将军?”

    二人疑思中,战场形势也在快速变化,那南宫保被金羽似明不明的行径惊住后,先锋列的攻击态势明显迟钝,与此同时,许元龙、曹云金、魏大中三将合力回冲,直接顶在南宫保先锋列的腰口处,而臧霸、贝勒生二将步槊军转战稍慢二分,一时间,南宫保的先锋列顿时被分成数个军阵。

    “将军,我部阵脚不稳,需要回压以待攻势!”

    副将急来禀告,让南宫保心烦,原本好端端的攻势,只因自己瞬息的疏忽,就改变如此之多,未免伤亡过重,南宫保命各校将尉暂且脱战回阵,只是他这一收战,倒把贝勒生、臧霸二人给弄蒙了,二人正在率部冲杀,一看南宫保将旗后撤,二人不知进退,麾下将士也都止步,那河西甲士见机反攻,不过半刻功夫,几乎逼败河西军先锋列的中都军竟然败下阵来。

    看到这里,景俞天的面色难看至极,李默然、孙道乾、史宝河三将急声:“殿下,让我等出战,驰援南宫将军!”

    可是己方兵势处于弱向,若他派出生力军支撑,那秦王肯定也会派出生力军,到时两相抵抗,他还是处于弱势,最终,景俞天命人,敲响了撤退的鼓声。

    战场中,南宫保刚刚稳下阵脚,结果己方的撤退鼓令传入耳中,南宫保心燥大骂,他看向侧翼观察战场,发现臧霸、贝勒生二人已经将旗后撤,若是继续攻杀,只会把自己置于陷阱,须臾后,南宫保率部后撤,但是先锋列冲阵在前,想要撤走也非易事。

    许元龙、魏大中、曹云金三人见状,顿时叫嚣,即便他们已经战搏多时疲惫不堪,可是看到中都军撤退,三人竟然率领区区两千步卒追赶上来,更让人大跌眼睛的是南宫保丝毫不做回杀,这些景象若是放在其他时候,定然无恙,可是此番看在景俞天眼里,就意味深长了。

    景禹寅目观战场,当许元龙三人尾追南宫保部后,杨茂急声:“殿下,追半急回,效果会更好!”

    “就依师傅所言!”

    话落,景禹寅也发出收兵的讯号,许元龙三将此时就在南宫保部后面三十余步处,听到这声,许元龙止身喘息:“格老子的中都崽…若非他们跑的快,老子定然宰了光他们!”

    “元龙,口气这么大,就不怕噎着自己!”曹云金对战势把握极准,以他们三将合力都战不下的南宫保部,突然撤退,必有原因,所以追半作行,不过是找回一些脸面,若南宫保真的怒火反杀,他们这些人在没有景禹寅的支撑下,必然亡命顷刻。

    当中都军前阵战场战势消退,在后军阵营方向,乌正死命纠缠金静水的弓骑袭击,由于朱高佑被缚,朱定克亡命,致使金静水所部士气大降,虽然弓骑冲击猛烈,可到底独木难支,末了,金静水命狄云火矢乱袭后军营数番,便仓皇离去,而乌正带着残兵回营,虽说抓了朱高佑,但骁武营五千余众仅剩千余,可想损失惨烈。

    待双方歇战,已经是傍晚时分,西边的天际也漏出昏黄的彩霞,只是这彩霞映着满地的尸首,颇为凄凉。

    中军统将帐内,景俞天面色冷酷,几乎结冰,阶下,臧霸、贝勒生二人跪地受命。

    “你二人为何突然脱战滞待!”

    面对质问,二人沉思半晌,才抹着额头的汗水道:“殿下,此皆因先锋列战势拖沓,让魏大中寻机反杀,破开我等两部的合围之势…”

    听此,景俞天看向孟喜,孟喜微微点头,景俞天思忖片刻后,道:“你二人自到督军营领杖刑二十,滚!”

    “谢殿下!”

    二人听得惩罚如此轻乎,当即心松离开,当二人出帐,元子期、南宫保二人在偏帐候命,元子期看着南宫保,犹豫再三,道:“南宫将军,今日搏战中发生了何事?你部突然滞待攻势?”

    南宫保沉声摇头:“秦王亲卫统领金羽冲破本将的本营防御,让本将慌乱数分,故而导致攻势败退!此罪,本将自会担起,元将军勿忧!”

    “不不不…”元子期赶紧回言,他先是张望帐帘方向,确定无人监视偷听,让起身来的南宫保身前,低声道:“南宫将军,本将入军行时受过庆亲王的提点,看在庆亲王的恩情上,本将提点你一句,将军稀奇兵败,此罪可大可小…”

    “元将军,你此言何意…”南宫保眉头紧锁,恍然之间,他已经嗅到元子期话里的深意。

    “南宫将军,兵败正常,可是时机不对,你小心为妙!”

    话落,执戟郎入帐:“元子期,殿下召见你!”

    “末将遵命!”

    元子期离帐,来的景俞天面前,元子期跪地叩拜。

    “元将军,臧霸、贝勒生二将如何?”

    “回殿下,此二人是夏安三年,在西鞑靼边界游牧部落乱战中被末将提拔起来的,勇猛善战…”

    “这么说二人颇有资材了!”景俞天话淡无变,让元子期猜不透深意在哪。

    “关于二人败退,你有何看法?”

    景俞天话锋转变,让元子期心里咯噔一声,他思忖好一会儿,道:“殿下,此战败的…末将无法说清!”

    “嗯?”

    拖腔质问,声威齐下,元子期赶紧改口:“殿下勿怒,秦王麾下许元龙、曹云金、魏大中三人皆是虎将,南宫将军一对三将,麾下将士力疲,以至于秦王突出亲卫统领金羽搏中战首,所以才会有后来的攻势减退,而战略之中,攻势就是兵势,兵势就是阵脚,一旦阵脚松动,纵然将领有回天之姿,也难以掌控,更何况对手是秦王,因此,臧霸、贝勒生二人战势把握不足,不明南宫将军的态势,先行脱战,此恶性反捕南宫将军,继而导致…”

    “你下去吧!”

    景俞天半中令下,让元子期即刻闭嘴,随即他躬身退账,待帐内清净下来,景俞天看向孟喜:“先生,您意下如何?”

 第二百七十七章悸动

    “殿下,老臣觉得三位将军…话在理,也不在理!”孟喜抚须思忖半晌:“庆亲王乃陛下从龙派的首要勋贵,而陛下既然会派其子前来,就表明了心志,此毋庸置疑…”

    “可是战况你也看到,三将都敌不过南宫保,怎就一支千骑掠阵冲击,就让南宫保兵退?”

    “这…。”孟喜也难以回答,末了他拱手安声:“殿下,老臣希望此事揭过,否则对接下来的战事不利!”

    偏帐内,南宫保等候好半天,也不见殿下召见,直到深夜,执戟郎道:“将军,殿下疲惫,已经歇息,将军可回营,明日再来!”

    南宫保眉头紧锁,道一声遵命,便离开中军营,回到自己的营盘,他拿出那并柄短刺,看着牛皮条上的字迹,南宫保心下不安,直到深夜,南宫保都在思量金羽的话,结果子时三刻,一人进入他的营盘,而这景象却被暗处监营的人看在眼里,随即监营的甲士赶回中军营,以作禀告。

    襄城西界。

    林秀率部护送难民队缓缓行来,途径数个县府、小郡时,那些官差都被众多的难民数量给吓住,也亏得唐传文派斥候队先行通告,否则真会惹来官差抵抗。

    “将军,属下有句话想说!”

    行进途中,黄齐来到林秀身前低声,林秀笑道:“你我之间有话只管讲,何需这般局促?”

    黄齐点点头:“将军,你还记得在襄西县东县口闹事的虎目汉子么?”

    “那个人?”林秀想了好一会儿,才记起那个身手了得爷们:“本将记得,怎么了?”

    “那个…他之所以在襄西县暴打衙差,全因那些衙差以一个馒头欺辱他妹妹!既然咱们现在东归,襄西县也不再干预…不如把他放了吧!”

    “放了?”林秀颇为诧异,黄齐略微尴尬,林秀思忖片刻,开口:“引本将前去看看他们二人!”

    来到后队,远远看去,虎目汉子手缚麻绳随众走着,而他的妹妹也老老实实跟在身后,看到林秀,虎目汉子停下,至于那女子一脸害怕的模样,林秀道:“你叫什么?”

    “万俟良!”虎目汉子中气十足,全然没有怕意。

    “你身手颇为厉害,不像寻常百姓,气息中也没有草莽游侠的味…”林秀言中心底,万俟良神色稍变。

    “将军眼力不错,某乃河中军西宁城中操训小校,只因河西军占领城地,某不愿为其效命,才脱逃出来!”

    “不愿为其效命?”

    “那些河西狗杂碎,生的人模样,做的畜生事,老子看不上他们!”万俟良唾出一口,其不尊之意让林秀身后的方化怒声:“汉子,你这什么意思?敢对我家将军不敬?信不信老子宰了你!”

    “方队正勿怒,万俟良为人心直口快,就是这个样子…”

    看着黄齐一脸急心样,林秀眉头微挑,他退下方化,来到万俟良身前,扫目兄妹二人,那女子面色苍白,也就二八年华,虽然脏烂不堪,倒也生的端正,只是其人眉目惊乍,好似心魂不正。

    “你这妹子…似有不对劲!”林秀随口一言,万俟良面色几经转变:“家妹原本无事,可是战事突起,家母受惊亡命,家妹受其打击,一时失心疯,可恨的是那些官差竟然想趁乱欺辱家妹,若非我身单力薄,早就杀了他们…”

    听到这里,林秀再看黄齐模样,心下顿时明白,他暗笑数声,面色沉淡不动:“方化,给他解绑!”

    方化得令,待万俟良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