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传奇之钢铁脊梁-第4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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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体的力量弥补了他们战力上的不足,蒙古人虽然能够斩杀一人,但另外的几把刀也会要了他们的命。
蒙古人仗着自己身强体健,游走在黑马会的身侧。他们并不着急进攻,等到黑马会的人累了,就是他们收获的时候。
黑马会似乎也不着急与蒙古人交战,双方竟然相互对峙着。偶尔在一些地方打在一起,但很短的时间就能分出胜负。
卓铁尔一刀横斩,布和退的慢了一步。被卓铁尔一刀在胸前划开一道伤口,卓铁尔收回弯刀用舌头舔舐弯刀上的鲜血。
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我品尝到了恐惧呢味道,你害怕了。放心!我的弯刀十分的锋利,砍断你的脖子时一定非常的迅速。
可能感觉不到疼痛就会死亡,你真应该谢谢我的仁慈。等你死后,这里将会有无数的野狼啃噬你的身体,再变成狼粪成为草原的一份子!”
布和撇撇嘴道:“你舔舐的是自己裤裆里的尿味!恰恰相反,我的钢刀非常的钝。我将会用这把钝刀子一点点割下你的肉丢在草原上净化这片草场!”
卓铁尔被布和给恶心到了,铁青着脸挥刀再次看向布和。但他这次挥刀时动作慢了一点,被布和轻松的架住,一脚踢在了胸口上。
被布和一脚踢飞的卓铁尔坐在草地上感觉脑袋一阵的眩晕,他使劲的甩甩头从地上站了起来。
眼前的布和已经出现了双影,他的视线已经变得模糊起来。无力的举起钢刀,在空中胡乱的挥舞几下,卓铁尔感觉自己一身的力气正在快速的流逝。
“土默特的第一勇士!感觉到头晕眼花了没有?我说过一定要将你的血肉一点点的片下来净化这片草场。
知道你们要来我怎么会不做一点准备呢?美酒之所以美味,是因为我在里面加了一点料。
怎么样?土默特的第一勇士,这种味道你还喝的惯吗?哈哈!!”布和一步一步的走向卓铁尔。
卓铁尔听完大怒,他用弯刀指着布和怒吼道:“你这个卑鄙小人!竟然在酒里下药!你根本不配做长生天的子民,你是恶魔会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布和一点都没有生气,依旧不紧不慢的走向卓铁尔。口中慢慢的说道:“我下不下地狱不清楚,但是你今天是死定了!
你的长生天救不了你,那些活佛高僧也救不了你,今天你必死无疑!哦!对了!忘记告诉你一件事情,我已经不信长生天了。我只信大帅!”
“我杀了你!”卓铁尔被布和给气坏了,使出了身上最后的力气冲向了布和。尽管眼中的布和已经出现了重影,但他还是用尽力气劈出自己最后一刀。
两人交错而过,布和收起钢刀漫步走向已经看傻了的范管事。在他身后卓铁尔的身体摇晃着倒在地下,在他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可怕的伤口。
鲜血正从他的脖颈不断的涌出,染红了身体下那片碧绿的嫩草。
范管事瞪大了眼睛,用手指着布和说道:“你别过来!我警告你,我是范家人,你可别过来啊!……”
他已经被布和吓得无与伦比,身体颤抖着向后倒退。
另一旁的战斗也已经进入到了尾声,酒中的"mi yao"发作之时,蒙古人纷纷站立不稳。
黑马会终于等到了反击的机会,收起刀落将在场的蒙古人杀得人头滚滚。
这些土默特部的蒙古人做梦也没有想到一向与他们公平交易的范家商队会在酒中下药,当药力发作时已经为时已晚。
一匹蒙古马后用绳子栓着涕泪横流的范管事,没有人再听他的求饶。马上的骑士一夹马腹,战马飞快的冲了出去。
刚开始范管事还能跟上战马的速度,但战马跑起来后他就被绳子拉倒在地下。地上的杂草中有着大小的石块,没有拖出去多远范管事就被磨的鲜血淋漓。
布和没有再去看被拖的体无完肤的范管事一眼道:“兄弟们!咱们回家,相信汤先生已经扎好了营寨就等着咱们过去呢!”
其余的黑马会成员大声称诺,高高兴兴的赶着车辆牵着战马向着远方行进。
布和看了眼有说有笑的黑马会成员,心中暗自想到:“一定得让他们成为优秀的骑兵!你们的苦日子才刚刚开始,希望所有人都能坚持下来吧!”
十八崖的山间,近千人正在伐木建造营寨。汤若旺正在居中指挥,命令一个又一个的人搭建寨墙和木屋。
看着一处有着十字架的木屋,汤若旺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
第九百一十一章 墨宝(求订阅)
时间悄然来到了天启七年,京师中冷清的信王府中突然来了圣旨。信王朱由检仅带着一名中年太监跪接圣旨,传旨的太监扫了一眼信王府不由得露出失望之色。
这里的房屋大多已经老化,院子中多处生有杂草,就连侍候的太监和宫女都少的可怜。看来这次传旨没有什么油水了,当下宣读起圣旨来。
圣旨的内容是信王朱由检已经成年了,不能用小孩的标准糊弄了,应该给成年人的待遇。米粮宝钞都要足额发放,由于处在京师先给校尉三百,士兵一百。
朱由检当即大喜领旨谢恩,身边的太监王承恩也是在送传旨太监出门时,塞了一块五两的银子。
传旨太监一脸尴尬之色,没有想到堂堂信王,皇帝的亲弟弟竟然穷到了这种程度,五两银子也好意思拿得出手。
王承恩在送走传旨太监后却没有朱由检那样的高兴,虽然米粮宝钞多了,可是要养活的人也多了。
那些宫女、太监、护卫哪个不需要银子,一想到银子他的头就变得老大。
传旨的太监刚刚离去,就有人前来禀报。聚宝楼的林渝庭掌柜的求见,王承恩虽然不知道林渝庭的来意,还是在偏厅接见了林渝庭。
信王朱由检面色有些苍白,身材更是显得消瘦。十七岁的他正在书房中翻看着一本书籍,每每看到兴起之处还摇头晃脑的读出声音来。
这时王承恩从外面走了进来,面带笑意的说道:“恭喜王爷!陛下对您还是十分看中的,只要您努力定能在陛下的心中留下一个好印象!”
信王朱由检的眉头有些微微的皱了一下,他对王承恩打扰到自己看书有些不高兴。但这个太监这些年来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可以说是他最亲近的人。
“嗯!皇兄此举甚好,省得那些人用在孤的面前总是指手画脚的!”朱由检点点头说道。
他这个信王这几年过得十分的不容易,由于他是天启皇帝朱由校的弟弟,大家为了避嫌,几乎没有人来搭理他。
这就造成了信王府异常冷清,就连平时的读书大部分都是朱由检自学。朱由检更是天生聪慧,看过的书很快就能融会贯通并且牢牢的记住。
虽然在京师受到冷落,但他的内心却十分的高傲。对于那些所谓的青年才俊更是瞧不起,平时更是将自己关在书房中很少出门。
成年的朱由检会少了很多的约束,想着开心的事他的嘴角不自觉的翘了起来。
王承恩见到朱由检的脸上有了点笑容,不像自己刚进来那样的不高兴才试探着问道:“王爷!刚刚聚宝楼的林掌柜送来一千块银元,想要求您的墨宝一副。不知您……”
听到聚宝楼三个字,朱由检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这位无法无天的定国公已经让自己的皇兄颜面尽失,成了整个京师的笑柄。
后来有用卑鄙的手段突袭江南各处,逼迫皇兄重开了聚宝楼,还变本加厉的在京师弄出来一个长生银行。
这样的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为什么皇兄要妥协呢?若是自己当皇帝就算将整个大明打烂,也绝不会对这样的人有丝毫的让步。
聚宝楼就是长兴军放在京师的耳目,朱由检自然是讨厌这个名字。当即说道:“让那个林掌柜的滚!”
就在王承恩转身要离去时,朱由检有叫住了王承恩:“慢!他不是来求字吗?本王给他写一副就是!”
说完朱由检挥毫泼墨,在宣纸上写下了了四个大字。
张斗不是要巴结我朱由检吗?那就让你巴结个够!当你看到这副字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
王承恩一直站在朱由检的身边研墨,看到这四个字心中一阵的发苦。心中想到:我的王爷啊!您还真是什么都敢写!
王承恩将朱由检写好的墨宝交到林渝庭的手上时,脸上笑得有些不自然。飞快的抓起桌子上的金圆券,生怕林渝庭反悔逃也般的消失不见。
当林渝庭回到聚宝楼时才打开这副字观瞧,看到上面的四个大字时,脸上顿时冷了下来。
过了好久才慢慢的收起这副字,脸上更是露出一丝冷笑。信王啊!信王!真以为长兴军会怕你一个无权无势的王爷不成?
敢羞辱大帅!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朱由检得知林渝庭走后,高兴的开怀大笑。当日晚餐更是喝了一点小酒,这种花仇人的钱买来的酒肉吃的格外的香甜。
张斗啊!张斗!就是不知道你看到本王的字后是个什么感想?本王就在京师中,有本事杀进京师来找本王的麻烦啊?
朱由检越想越高兴,最后竟然喝醉了。随后这件事就被他抛之脑后,渐渐的淡忘下去。
直到有一日王承恩慌慌张张的跑来,一进入书房立刻跪地道:“王爷不好了!那聚宝楼……呼哧……聚宝楼……”
朱由检见到王承恩这个样子,不由得有些好笑。这么大岁数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稳重。
当下说道:“王承恩!告诉你多少次了,要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你这养气的功夫哪里去了?要稳重!稳重!知道吗?”
见到王承恩喘的没有刚才那么厉害,朱由检才说道:“说吧!什么事情?值得让你慌张成这个样子!”
“秉王爷!聚宝楼正堂摆放了一面玻璃镜子匾额,上面……上面就是前几日您的手书!”王承恩说完就看着朱由检的脸色。
朱由检听到王承恩的话有些微微愣神,他早已经把当初用墨宝骂定国公的事情给忘记了。
这会听到王承恩提起有些愣神,随后他就想起了自己写的那几个字。
接着朱由检的脸就涨的通红,将书案上的白玉镇纸重重的摔在了地下。
王承恩看见那块碎成无数块的镇纸,心中一阵的心疼。又是几十两银子不见了,这可都是银子啊!
“张斗!欺人太甚!带上王府的侍卫随孤前往聚宝楼!”朱由检被气坏了,没想到张斗见到那副字后竟然没有当场撕掉,反而还堂而皇之的摆在了聚宝楼内。
。。。
第九百一十二章 不就是银子嘛!
朱由检带了五十几个王府侍卫杀向聚宝楼,这么多人一同行动立刻让京师的大街上鸡飞狗跳。
一向严于律己的朱由检第一次有种欣喜的感觉,这是被压抑许久的释放。他的情绪在到达聚宝楼门口时,也到达了顶点。
进入聚宝楼的大厅,朱由检就看到了厅堂中摆放在正中的一面三尺宽,一尺多高的玻璃镜子匾额。
那面匾额上面四个大字格外的显眼,许多人围着那面镜子还在议论纷纷。更有人在秀自己的文采,大声的把匾额上的字读了出来。
“乱臣贼子!信王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定国公是乱臣贼子?还是另有所指?这就不得而知了,不过这四个字却是写得秀气了一些,就好像是女人写得,未免有些美中不足!……”
这个声音由于魔音灌脑一样冲进朱由检的耳中,他的怒火已经到达了顶点。对于自己的字迹朱由检有着绝对的信心,他在这上面可是下过一番苦功。
要说他的字迹像女人纯属鸡蛋里挑骨头,暴怒的朱由检当即在人群在吼了一声:“是谁?是谁在评论本王的字?给本王站出来!”
听到朱由检的话,围观匾额的人呼啦一下散了开来。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竟然找不到刚才说话之人。
见到没有人站出来承认,朱由检再也忍不住了。用手一指这群人吼道:“给本王打!没有人承认就不要停手!”
跟在他身后的侍卫一拥而上,对着这群十几个人开始拳打脚踢。惨叫声和怒斥声不绝于耳,但暴怒的朱由检根本就是充耳不闻。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爹是阁臣……啊”
“我爹是兵部尚书!别打了!求你们别打了!”
“我干爷爷是魏忠贤,你们死定了!谁也救不了你,你们都死定了!啊!别打脸!”
……
王承恩不敢劝暴怒中的朱由检,但他也为自家王爷捏了一把汗。刚才被打的几人可都不是白丁,几乎个个都有显赫的家事。
这些人被打,丢得可是他们家族的脸面,这些人以后又怎么会善罢甘休。
尤其是其中还有权势滔天魏忠贤的干孙子,若是惹到那位九千岁的不快,王府的日子可就要更加的艰难了!
朱由检根本就不管这些,他来到那块匾额的近前,提起脚踹在匾额一人高的底座上。
紫檀木制成的底座被朱由检一脚踢倒,玻璃镜子匾额向后倒去,接连撞倒了三四块玻璃镜子匾额。
看到那面玻璃镜子碎成数块,朱由检的怒火稍稍消退了一些。抬眼看到聚宝楼中竟然大多数都是玻璃制品,当即下令道:“给本王砸,狠狠的砸!”
侍卫们得令,冲进聚宝楼中将玻璃制品狠狠的摔在地下。也有侍卫趁人不注意将小巧的物件偷偷的揣进怀里,场面实在是太乱了。
在聚宝楼中挑选货物的客人非富即贵,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一个个尖叫着逃出聚宝楼,在外面指指点点。
而聚宝楼的伙计却是十分的淡定,一个个主动站到一旁,手里拿着算盘不停的拨动,还有人用铅笔在纸上快速的记录着什么。
直到聚宝楼中被砸得差不多的时候,朱由检的怒火才逐渐的退去。看到一片狼藉的聚宝楼,他的心中一阵的报复完成的畅快。
随便找了一把完好的椅子,朱由检大马金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