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盛宠之暖婚霸爱-第2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已经输了,但最好这场赛车有所收获。
比如让苏应衡撞断腿,和自己一样变成残疾人什么的。
但很可惜,这个男人的城府深得可怕,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
苏应衡只是脚脖子拧了,顾士诚他们早有准备,给他喷了云南白药。
艾笙总算松了口气,冷不丁来这么一下子,心脏病都快吓出来。
这会儿她脸色仍然青白。
苏应衡站了起来,朝她伸手:“来,扶我站起来”。
他旁边的宋集赶紧给艾笙挪位置。
艾笙走到他身边,一肚子的怨气全都化作眼泪包在眼眶里。
可哭出来又丢人,她憋得喉咙生疼。
一声不吭地扶着他的手臂,男人一站起来,影子完全把她罩住了。
苏应衡淡漠地朝周羽抬了抬下巴,“说话算话,给人道歉吧”。
周羽咬牙,面色铁青。车被毁得妈都认不出来,还得道歉!怎么没撞死他!
许亦山反而有些不自在。嗫嚅着,在苏应衡和周羽之间扫视。
车技上已经输了,众目睽睽下如果不践诺,连人品也会败得一干二净。
周羽走到许亦山面前,面无表情地说:“刚才是我行为无状,抱歉”。
苏应衡慢吞吞地说:“山风太大,你倒是大点儿声啊”。
周羽逼视着许亦山:“你没听清?”
许亦山越过周羽,看了一眼穿着黑色夹克的挺拔身影,狠了狠心道:“只……只听清一半”。
周羽脸色狰狞,在呼啸的山风中拔高音量,“对不起,这总成了吧!”
说完头也不回地朝山下走去。
苏应衡低哼一声,把艾笙当拐棍,朝顾士诚的车走去。
下了山又换成自家的车,苏应衡脸上总算露出一丝疲态。
他揉了揉眉心,瞄了一眼趴在车窗边上,一声不吭的小女人。
“嘶”,他抽了口气,果然,艾笙立刻就回过头来。
苏应衡冲她讨好地笑了笑,露出洁白的牙齿,“你都不知道安慰伤员么?”
“您老人家钢筋铁骨,都把生死置之度外了,哪儿还需要安慰?”,艾笙越想越来气,一阵酸意顶在鼻腔里,但又不肯在他面前哭,于是憋得脸都红了。
苏应衡捏了捏她的脸,“那条路我比周羽熟,我心里有数”。
他逗她道:“我受了伤,你怎么比我还委屈?”
艾笙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
这个人到底懂不懂,伤在他身上可比伤在自己身上疼多了!
苏应衡被她突如其来的眼泪弄得差点儿蹦起来,他急忙用袖子给艾笙抹眼泪。
又怕夹克太硬,把她脸上的皮肤硌疼,于是拉了一下袖口,露出里面的针织衫,“怎么了,艾笙?我错了,好不好”。
“一点儿……也不好!”,她抽噎着。
苏应衡顿了顿,“那我还是听我自己的吧”。
她哭出声来了。
苏应衡想笑,又怕她恼,只能把她拉到怀里,轻拍她的背,“好啦,乖,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艾笙哭过之后,还是不理他,小脸一点血色也没有。
苏应衡只好展开话题,引开她的注意力,“现在有百分之九十可以肯定,在赛车上动手脚的人,不是周羽”。
艾笙憋不住问道:“为什么?”
“周羽这个人敏感多思。如果真是他做的,今天就是打死他,也不会用那辆车”。
拍出了周羽,也就意味着,有另外的危险因素存在。
艾笙心弦又紧了起来,全身发寒,“到底是谁?”
苏应衡亲了亲她的耳朵,“我会查清楚,你别担心”。
他不断抚摸艾笙发僵的背脊,试图让她放松下来。
安静几秒,艾笙问他:“你以前,老是做这种危险的事情吗?”
以前吗?他从来不考虑危险与否,只要能有一瞬将他的灵魂释放出来,他都会尝试。
苏应衡手臂紧了紧,嗓音低哑地说:“那是因为以前我的生活里,没有你”。
艾笙气还没消,“现在你有我了,还不是一样胡闹!”
苏应衡只能吻住这张让他招架不住的小嘴,湿热的舌尖安抚着她,直让她脑袋里一片空白。
下了车,艾笙将他扶进门后,拧了热毛巾给他擦脸。
苏应衡直笑:“我脚受伤,手又没事”。
艾笙瞪他:“消停点儿吧”。
苏应衡揪了揪她的头发,“胆子肥了,还冲我喊?”
艾笙拎着毛巾起身,“现在你可跑不过我”。
说完傲娇地进了洗手间。
晚上艾笙给他熬了骨头汤,看着他喝下,两人才回房洗漱。
苏应衡治愈能力非常人能及,第二天走路已经看不出异样。
但艾笙仍然把他的腿放在自己膝盖上检查一遍,才给他套上袜子。
苏应衡最后抱住说:“艾笙,将来我们的孩子一定很幸福”。
艾笙轻哼:“只要它不跟它爸学赛车,我也会很幸福”。
苏应衡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真是记仇,我对你的好,你怎么就跟失忆似的?”
艾笙想推开他,可他软软的发茬触在脖子上真舒服。
于是只能任他在自己脖子上作怪——反正他又舍不得用力。
开年之后好几个项目共同进行,件件事情都等着苏应衡拍板。
因为有意把重心再次挪到京里,所以苏应衡比在束州的时候更忙。
外面雾霾重,艾笙想出门都难。
她有点想念束州的天气,和父亲通电话,他都说这几天家里一片暖阳。
可和她的想法截然相反,苏应衡反倒和她商量在京里定居。
“上半年有好几个项目在京里接洽,所以在这儿呆的时间会比较长。a大和京里不少学校都有交流生,你愿不愿意留在这儿?”,说完他拍了拍手边的一大摞资料。
全都是关于大学交流的文件。
艾笙错愕了一瞬,“我们不回束州了吗?”
“等京里安定下来,去哪儿都可以”,他定下基调。
“可是爷爷,我爸,还有我的同学都在束州”,她踌躇道。
苏应衡耐着性子,“如果回束州,我也会在京里长期出差,相当于异地。正是因为不想和你分开,才想你留下来”。
如果留下,将要面临的是陌生的环境,与亲朋分离。
艾笙咬了咬唇,摇摆不定。
“你考虑一下”,苏应衡看着她,没有急功近利。
艾笙是个有计划的人,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她心里罗列得清清楚楚。
可苏应衡的提议却把心里的顺序打乱了。
艾笙不知道该不该答应,第二天便打了个电话给辅导员赵志维。
听了她的话后,赵志维很中肯地说:“其实我并不是很赞同你这时候去当交换生。京里的学校的确拔尖,但a大也不差什么。再者你是想以后脚踏实地地成为新闻工作者,新学期开始,学校就有一个实地考察项目,两个教授带队,你是一早就跟我提过,想跟着一起去的。你要考虑清楚,是否要放弃这次机会”。
艾笙一听,更加安静。她很清楚苏应衡的个性,如果真提出分居两地,他肯定不高兴。
收集了那么多交流生的资料,不就是为了让她留下么?
她心里拧成麻花,一时拿不定主意。
放下电话,扭头就看见苏应衡沉着气站在门口,直勾勾地看着她。
艾笙心里一跳,扯了扯嘴角:“怎么这会儿回来了?”
苏应衡撇开眼,“回来拿份文件”。
艾笙点了点头,一时无话。
苏应衡心里骤然烦躁,盯着她的嘴唇,盼着她说点儿什么,又害怕说出来的话不是他想要的。
他被矛盾夹击,脸色自然不好看。
艾笙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心不在焉地问:“吃过午饭了吗?”
他“唔”了一声,未置可否。
转身朝书房里走。
等苏应衡走后,艾笙翻了翻他带回来的资料。
很大一摞,都是京里的名校,十分全面。
晚上他回来得很早,把西装外套换成宝蓝色长款大衣,对艾笙道:“出去转转吧”。
北方气温低,天色黑得快,雾霾也厉害。所以他们很少出门。
两人戴好口罩出了门,汽车一路开到一所大学门口。
很漂亮的学校,人很少,风景却不错。
两人戴着口罩,在学校的操场上散布。
“我问过公司里在这儿读过书的人,都说这儿的食堂不错,图书馆也很有特色。和瑞信总部也顺路,每天都可以送你上学”,他的嗓音被口罩过滤一遍,更显得低沉。
艾笙看着路灯旁边,有小小的虫子在飞舞。
她是不是也要跟它一样,围着光线打转?
出神间,旁边有个年过半百的男人从旁边跑过,最后试探着出声:“苏先生?”
苏应衡认出男人来,和他握手:“季院长,跑步呢?真是巧”。
又跟艾笙介绍:“这是这座学校新闻学院的季院长”。
艾笙冲人打招呼,“您好”。
苏应衡冲季院长道:“我太太也是学这个专业的,a现在仍然延用您的教材”。
季院长笑容可掬,“那以后苏太太学成,和我就是同行啦”。
听到这儿,艾笙不禁拧眉,刚才苏应衡似乎忘记把她介绍给对方。
可季院长一眼就认出她是苏太太。她的名气真那么大?
只要苏应衡想开口,什么话题都能信手拈来。
和季院长聊成了一对忘年交。
艾笙则是旁听者。
中间苏应衡时不时瞧她一眼,艾笙却不知其中真意。
在风里站了大半个小时,忘年交才相互道别。
苏应衡脚步微快,可艾笙错开两步。
她只能加快迈腿的频率,却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不快。
男人长腿迈出矫捷的气势,夜风吹动他的衣角,像是一场对抗。
发觉艾笙已经落后一米远,苏应衡陡然顿住脚步。
“你不想留在京里”,他语气肯定。
艾笙也很郁闷,他恐怕早就和那位季院长沟通好了,就等她点头。
那么当初干嘛还要一副商量的口气,问她要不要留京?
艾笙绷着唇线,轻轻点头,“我的确更想回束州”。
------题外话------
三更来啦!(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317。他是炸药,谁上前谁死
(全本小说网,。)
苏应衡脸色果然沉了下来,他眸色深起来,那份凛冽,比严冬割股的风更胜一筹。
没人不怕他这副样子,即使打了个寒噤,艾笙也不准备把刚才的话收回去。
他是不是觉得,只要他开口,自己就会答应?
回家的路上,两人就像是在对峙,都一声不吭。
苏应衡在车上接了几个电话,说的都是项目上的事情。
说话的语气都发沉,没几句话就挂了。全然没有平时的耐性。
他冷冰冰的话语虽然不是对着她,但艾笙仍然为这种氛围感到揪心。
她只好看向窗外,外面的流光像幻影一样在车窗上飞速划过。
回了公寓,苏应衡罕见地早洗早睡了。
一副很累的样子。
艾笙却睡不着,到书房准备挑几本小说来看。
可他这儿全是关于经济管理的专业书,她只能望而兴叹。
眼睛一扫,忽然看见一摞资料最表面那张十分眼熟。
走过去一看,原来是京里各个大学的资料。
她也有一份,不过还没有看完。
相比之下,这一份就显得有人气多了。某些字句被勾勾画画,有的地方还会做出批注。
艾笙从头翻到尾,原来他逐字逐句都看完了的,像个好学生,笔记做得十分到位。
原来他那样不想和自己分开。
抿了抿,艾笙脑袋里再次陷入一场自我争执。
回到房间,男人蜷着一条腿,呼吸匀称。
以前他睡相很好,怎么睡着的第二天怎么醒过来。
可渐渐被她带坏,睡觉也不老实起来。
常常在第二天,两人的四肢纠缠得如同相互依偎的藤蔓。
艾笙坐在床边,静静听着他匀称的呼吸声。
她俯下身去,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再起身,发现男人嘴角微不可见地扬了一下,偏头凝视许久,又不见他动作。
可能是她眼花了。
第二天早上,艾笙起了个大早,做了很丰盛的早餐。
苏应衡起床后并不欢喜,反而脸色阴沉:“这是最后一顿早餐吗?”
他反而还气得不得了,艾笙心想,她还没发难呢!
“倒数第二顿成吗?”,艾笙没好气。
苏应衡脸色更难看,“你明天就回束州?”
都说他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这会儿却被气糊涂了,连真话还是玩笑都听不出来。
男人冷笑一声,拔腿就要走。
艾笙上前拉住他。
他力气好大,一挣就把艾笙的手给甩开。
她这时候才发觉,原来平时玩闹,完全是他让着自己。
现在别管他多大力气,也得扑上去。
艾笙从后面抱住他精壮的腰。
苏应衡不动了,只是被怒火烧得气息不稳。
不断喘气。
“谁跟你说我明天要回束州?”,艾笙放缓声气道。
苏应衡顿了顿,冷然道:“我无赖你?”
艾笙拉住他的手:“走吧,先吃饭”,
他不动。
“饭又没惹你”,艾笙好想扯扯他绷紧的脸皮。
但是不敢,炸毛的老虎还是挺危险。
苏应衡脸上松动,冷眼扫着她,迈着矜傲的步伐走向餐厅。
他像个大爷似的,大马金刀地坐下。
艾笙给他盛粥,“还给你做了几道小菜呢,我今天六点就起床啦”。
求夸奖!
男人表情纹丝不动,眼皮都没抬一下。
艾笙丧气,不都说吃人嘴短吗?
她嘟囔,“昨晚本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