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盛宠之暖婚霸爱-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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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那我和星曼先回去了”,代晓贞轻声道。
杨舒这样的豪门正经太太自然瞧不起被扶正的小三,喉咙里应了一声,连眼神都没给对方一个。
母女俩也很快上车,消失在视野里。
“大舅妈,您不走么?”,艾笙硬着头皮问道。
杨舒靠在流线型车身上,弯了弯十分精细的柳眉,“他们都是些没礼貌的,苏先生是多难一见的人物。自然要同他打个招呼再走”。
苏应衡可是知名的首席钻石王老五,又和女儿星橙年纪相当。在她眼里,也就苏应衡这样万里挑一的人物有资格同女儿比肩。
艾笙眼睛看着地上的树影,干笑着说:“外公还等着我呢,那我先回去了?”
杨舒扫了一眼眉目如画的女孩子,这长相真够勾魂的,万一入了苏应衡的眼,岂不是成了女儿的绊脚石。
于是她手抚了抚衣领,笑道:“也行,这么大的太阳,把娇嫩的皮肤晒坏了可是损失一件”。
艾笙最后忍不住提醒她一句,“那个……大舅妈,也许是别人借苏先生的车呢。您要是过几分钟没见到人,就先回去吧”。
杨舒展眉一哂,“以前你母亲可是个诸事不理的性子,没想到你这丫头倒是热心”。
艾笙不喜欢别人动不动就拿母亲说事,转身离开。
杨舒自讨了个没趣,对着艾笙的背影重重哼了一声。
之后几天,艾笙几乎都会去看望江世存。
老人家日理万机,即使住着院也停不下来。等累了就让艾笙推他到小花园里去转两圈。
如果下雨,他们就在宽敞的病房里打桥牌。
两个舅舅也会每天来探望,关心一下老人的身体,也会谈一谈公事。
这天两个儿子来探望,江世存还特意吩咐江盛涛:“艾笙说在病房里养几只金鱼比较有趣,你弄一个鱼缸来”。
这真是神来一笔,让兄弟二人面面相觑。
一个浴缸而已,直接叫护工去办不就成了。还特意跟江盛涛提出来。
老爷子俨然是把艾笙的话当成圣旨了。
再联想近来关于老头子遗嘱变动的传闻,他们不得不重新审视艾笙在老头子心目中的地位。
江盛涛立即笑道:“鱼缸是吧?交给我。家里的莲池好些金鱼,您想开个渔场也没问题”。
“什么渔场,满口胡诌!要几只小的就成了,往病房里添几分活气儿”,江世存一面说,一面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眼镜。
待江盛涛应下之后,江盛潮思索道:“艾笙的年纪和星遥星曼差不多大小。星遥爱热闹您是知道,下次也让艾笙去她的聚会,多结交几个同龄人”。
江世存听进去了,觉得可行,“她有耐心,平时也爱安静。不过年轻人热闹点儿才好,省得整天陪我这个老头子,闷得慌”。
江盛涛目光一闪,手指碰了碰花瓶里皎洁的百合,“既然要热闹,我把嘉誉和星敏也叫去给星遥搭把手。星敏也要从国外回来了,正好见见艾笙这个表妹”。
“好啊,让他们年轻人多亲近亲近”,江世存赞同地点头。
艾笙还不知道江家几位实权人物正在商量她的出场。
她正在跟苏应衡学着雕葫芦。
这是个精细的活儿,得先把晒干的葫芦上画出线条形状,才能开始动刀。
画笔非常的细,所以手腕得灵活,一点也不能抖。
一连画坏了几个葫芦之后,艾笙有点沮丧。
她双膝跪地,磨蹭到正拿着雕刀的苏应衡旁边,咬着下唇看他。
窗外的阳光亮晶晶地挂在他的发梢上,让他的平时显得凌厉的五官柔和不少。
他穿着一身亚麻质地的衬衫和宽大休闲裤,很有一种干净的文艺气质。
而他的手又十分有力,落刀十分果断。因为人物线条十分细致,所以进度并不快,他十分地有耐心,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她身上甜丝丝的气息弥漫过来,苏应衡停下动作,活动一下手腕,“怎么了?”
艾笙用十分动画的语气,俏皮地说:“爷爷,我糟蹋了三个葫芦娃”。
苏应衡眉宇轩朗,捏住她白嫩的脸颊,“糟蹋我一个还不够,还敢去招惹葫芦娃?”
艾笙差一点忘了,他是随时随地都能飙车的老司机。她立刻改口,把故事编下去,“还好蛇精回头是岸,从此和爷爷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苏应衡喷笑,揉了揉她的头发,将艾笙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口。
他低头轻轻啃咬艾笙的耳朵,“到底是幸福生活,还是没羞没臊的生活,嗯?”
艾笙被他喉咙里绕梁的尾音迷得神魂颠倒,搂住他的腰答道:“只要跟你在一起,什么生活都好”。
苏应衡的心里就像一潭清水落进一滴蜜,别人闻不见香气,甜不甜只有自己知道。
第二天苏应衡一大早就去公司了,艾笙迷迷糊糊醒来,却没摸到身旁的健美身影,手却触到一个圆滚滚的硬物。
她拿起来一看,是个已经雕好的葫芦,上面刻着一轮露出半边脸的朝阳,和一对依偎在一起的男女轮廓。
刻纹边上有一竖小字,“赠妻艾笙”。
艾笙抱着葫芦在床上打了个滚。然后把葫芦贴在侧脸,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自拍,发到某人手机上。
彼时苏应衡正准备开始早会,设备已经打开,各方人员坐定。
坐在上首的他听见手机“叮”了一声,打开查看,目光在穿着睡衣的艾笙身上定了好几秒,不知不觉露出一个春风拂面的笑容来。
看得底下的人眼都直了。
可等他一放下手机,又恢复了原来冷漠的表情,一开口语气甚至有些不近人情,“开始吧”。
**
艾笙这天接到江星遥的电话,着实吃了一惊。
“明天我在家里办泳池派对,我爸让我也叫上你。就是不知道荀小姐有没有时间赏光”,江星遥的邀请显得不情不愿。
既然不欢迎她,何必自讨没趣。艾笙淡淡说道:“明天么,可能没时间,不好意思啊”。
没想到她会拒绝得这么干脆,江星遥又不乐意了。
她一个穷家小户出来的女孩儿,还挑三拣四。呵呵,真拿自己当个人物了!
江星遥的语气骤然冷下去,“既然你那么忙,怎么还整日地在爷爷面前露脸。要说你见他老人家的时间,比我们这群正经孙辈还多”。
艾笙轻描淡写地“哦”了一声,直接说:“我正熨衣服呢,怕把衬衣熨坏,就先不跟你聊了”。
说完就挂断。
江星遥鼻子都快气歪了。
仅仅隔了一天,艾笙又接到一通陌生电话。
刚按下接听键,听筒里就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艾笙,我是星敏,还记得我吗?小时候跟你一起在你家花田捉蚂蚱,结果我们两个的脑袋撞在一起,哇哇大哭”。
星敏只比她大两岁,以前到江家,两人经常玩在一起,只不过她很早就出国念书,近些年来两人就断了联系。
乍逢故人,艾笙有些欣喜,“你回国了吗?”
“嗯,昨天刚回来。还是家里的饭菜好吃,可把我的胃委屈坏了”,星敏还和以前一样活泼。
艾笙笑起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肯委屈自己的嘴”。
星敏理所当然地说,“民以食为天嘛,吃喝玩乐,也是吃排在首位呢”。
“听三舅舅说你在英国学律法,你还真适合这一行”。
星敏却不这样认为,“我觉得自己更适合学厨艺,厨师才是吃货的本命”。
星敏完全继承了父亲江盛涛的亲和力。一番日常聊下来,她和艾笙就像从未分别过一样。
最后她自然而然地说出打来电话的目的,“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准备叫几个朋友小聚,你也一起来吧”。
艾笙前天才拒绝星遥的邀约,如果去星敏的聚会,一准儿把人得罪狠了。
“听爷爷说你最近不去医院陪他,就是呆在家里。多无聊啊”,星敏不遗余力地劝说道。
艾笙一本正经,“我哪有无聊,正专心学习怎么当一个贤妻良母呢”。
星敏自然不信,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逗我呢!”
艾笙心里叹气,大多数人总是对真理置之不理。
耐不住星敏的软磨硬泡,艾笙最终答应赴约。
星敏高兴地:“就这么说定了,不见不散!”
晚上苏应衡回家,艾笙跟他说起这件事,苏应衡倒没阻拦,“你整天呆在家里,我又没时间陪你,出去聚会也好”。
艾笙被他保护得太好,所以对豪门里的勾心斗角了解不深。
江星遥的邀约艾笙没去,紧接着江星敏的聚会就紧锣密鼓地来了。
这对堂姐妹这是打起了擂台。而她们身后的两房家长之间的关系就显得耐人寻味了。
毕竟这个聚会,是办给江老爷子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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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你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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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容易上火,艾笙这天把后院种着的草药采了一些,准备晒干后给苏应衡泡水喝。
让他看医生异常苦难,相比之下他更喜欢泡水的东西。
大概是因为平时爱喝茶的缘故。
忙到中午,苏应衡没空回来吃饭,艾笙独自吃了睡了个午觉醒来,已经快下午三点。
忽然想起晚上要去江星敏的聚会,她便起床洗漱,换上一件系腰牛仔衫搭配粉色半裙。
本来她就不是主角,不用打扮得那么华丽。简单大方就行了。
刚把自己收拾好,苏应衡的短信就来了,特意嘱咐她不要打扮得太漂亮。
“我不在旁边守着,家里的白菜被猪拱了怎么办”,他的理由十分正当。
艾笙对此哭笑不得,发了一张自拍过去。
他回:这一身在家穿给我看看就行了。
艾笙才不理他,恐怕自己穿什么他都不满意。
他的霸道性格十分难伺候。
等艾笙守着自己熬了两个小时的汤大功告成之后,她才出门拦了一辆车去江星敏说的地址。
江盛涛十分疼爱小女儿,在她十八岁的时候,就送了她一套海景别墅。
江星敏不喜欢有大人早场束手束脚,就把聚会办在了自己的地盘上。
市区到海边的公路畅通无阻,把车窗打开,可以闻见淡淡的海腥味。
两旁的路灯像流火一般飞快地往后涌去,整个人像一片风筝似的快要飞起来。
不得不说江星敏的眼光不错。
付了钱,艾笙提着一个纸袋下了车。
本以为给女孩子住的地方会比较玲珑,可江星敏这里却很宽阔大气。
一进大门,主道两旁就是翠绿欲滴的植物,植被很有层次,由低到高排列得十分整齐。
庭院灯灯的造型十分复古雅致,一走进来就沉入了一个无垢的世界。
还没进屋子,便听见别墅内传来一阵欢声笑语。
好像有人在拉小提琴曲,维瓦尔第的《四季》。
循着声刚走到门口,就见一个身穿荷叶边衬衣搭配绿色皮质半身裙的女孩子端着酒杯出来了,她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酒,突然扫见不远处一位眉目灿然的年轻女子。
江星敏扬起嘴角,跑到艾笙面前,仔细打量一圈,“哎呀,好久不见,你已经是位在水一方的美人了”。
艾笙莞尔,“什么美人,小时候你可见过我缺牙漏风的样子”。
江星敏把酒杯放到花台上,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艾笙,你身上有一股甜甜的香味,跟小时候一样”,一闻到就让人感觉安心。
等江星敏松开手,艾笙正要把礼物递给她,江星遥就从屋内出来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亮片紧身裙,身线包裹得极其妥帖。人一走动,就像无数星星在身上闪烁。
“我还真当你不食人间烟火,结果还是要出来应酬”,江星遥走近后瞧了一眼礼物纸袋,“听说你过得挺艰难,没想到还送得起梵克雅宝的项链。别是从地摊上淘来的吧?”
一想到荀艾笙那样不给自己面子,江星遥心里就憋闷得厉害。
因为她的缺席,自己还受了父亲好一通责备。当下江星敏的聚会,荀艾笙倒是巴巴地来了,更衬得自己人缘差。
江星遥哪里咽得下这口气。
听她语气不善,艾笙的笑意也收敛起来,淡淡说道:“本来只是送个心意。难道星遥表姐平时收礼物还得专门到旗舰店鉴别真伪?”
“你!”,江星遥气呼呼刚要发作,就被江星敏打断,“里面的小提琴怎么停了,我们进去看看”。
然后一手拉一个,进了别墅。
别墅内部的装修更是煜煜生辉,看得出着实费了一番心思。
十几二十来个年轻人聚在一起说笑喝酒,玩游戏,气氛十分热闹。
这些同龄人个个穿着打扮时尚前卫,肯定都是世家子弟。
可除了几个表姐妹,艾笙一个都不认识。
“哥,怎么小提琴拉到一半停下了”,江星敏穿过人群,到了身穿燕尾服,将琴提在手里的哥哥面前。
江嘉誉懊恼地说:“拉到一半,忘琴谱了”。
江星敏笑骂,“你不就靠着小提琴这一招吸引女孩子么,现在连饭碗都丢了,看你以后还怎么狂蜂浪蝶”。
江嘉誉在妹妹面前最没有架子,不甚在意地耸了耸肩,“那只能靠你帮我拉皮条”。
底下笑成一片,立刻有人说他不地道:“坑妹的货!”
又有人起哄,叫江嘉誉在全场最美的女孩子面前把他那套道貌岸然的燕尾服脱了。
原来是他们打了赌,如果江嘉誉能不看谱拉完《四季》,每个参与赌注的女孩儿就给他一个香吻;否则他就得在宴会最美的女孩子面前当一次流氓,脱掉衣服。
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正值最爱玩闹的年纪,所以一个个起哄得不遗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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