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白骨道宫 >

第202章

白骨道宫-第202章

小说: 白骨道宫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却有一个人与天下人不同;他就是陈景。

    陈景曾经有一段时间在天间特别有名;因为他做了一件让天下人震惊的事;他让一河之水倒卷;水淹道祖的道场;虽然对于现在的陈景来说;并不算什么;因为他现在直面的是一点也逊色于道祖的人物。不过;陈景在现在这新的天地之间;其实并不有名;他比不上那位一剑化天河;将仙道以上的修士尽数卷入轮回之中的南落;也比不上中元黑暗世界之中任何一个大派的掌门或祖师;准确的说;现在天地之间任何一个叱咤风云的强者;都比他修行的年月要久得多。

    今天;陈景仍然没有多少人知道;但是却有一个名字注定要名动天下。

    蝶圣。

    全天下人都知道;只有人起错的名字;不会有叫错的外号。当陈景从剑河世界之中出来;当他化为一只斑斓的蝶飞入道宗的山门之时;便注定他要名扬天下。

    陈景在很早以前;就觉得这天地虚幻;那个时候一直是以为自己种了蛊;这种感觉一直没有变;他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直到有一天;他来到了剑河世界的血河畔;才知道;自己原本是那阴间血河边上茫茫然的一条孤魂而已。因机缘;被人塑出肉身;带到了人间。

    但是他却并没有觉醒前世;若是他是自我修行的觉醒的灵智;那么便能够有一天明了前世今生;然而他是被人重塑肉身;所以也就斩断了他前世的一切

    在人间;他拜入了千罗派之中;但是千罗门却被神道中的城隍与一些土地带着一些精魅给覆灭了。而他逃了出来;成为了泾河绣春湾的一个小小河神;他从一个天天被河中鱼妖兴风浪要淹没神庙的小河神;最终成长为一个一统泾河的河神。

    先是向翠屏山神借了一山法力;后来‘三问;周围的百姓;借人间信仰之力斩妖;最终度过了最开始的艰难时期。(欲知详情;请看我写的另一本书《黄庭》)

    再后来;他入地府;九死一生的逃了出来;逃出来之后;却身中亡魂梦魇咒;肉身残损;不得不取绣春弯的河泥塑为身;以信仰之力来压制梦魇咒。然而;当醒来之时;救了自己的师姐却疑似被陷在了昆仑山之中;所以;便有泾河河神陈景;挟一河之浪倒卷道祖成道圣地昆仑的事生。

    从那之后;他整个人的元神入剑;剑化为蝶。最后凭信仰之力入元神;重塑肉身;可聚可散。

    此时的陈景;观看到的是一个真实而又虚幻的世界。他知道;这是一个小千世界;是如传说之中西方极乐世界一样的小千世界;但是这个小千世界不同于一般的小千世界。

    这个小千世界可说是只是一个道念;但是现在他却陷入了别人的道念之中

    连绵的山;山中道殿一座座;却不见一人;空寂的一片山;一片道殿。

    他之所以会与南落一起出现;并不是他跟南落说好了什么;他同南落之间;根本就没有说过一句话;因为他知道;老剑客是被南落一剑斩杀了的。而老剑客;又是为他重塑肉身;将他从阴间的血河边上带到人间来的。

    而他来这里;只是为了一件事;那就是证道。

    他出自人间;但是他却脱离了人间;他不想成就天道;不想得人道;他只想能够永远的这样飞翔;他想要忘记过往;至少;不让过往缠绕在心间;成为一道道伤痕。

    很早他就能够离开那个世界;在这黑暗的中元世界遨游。但是他的心里依然总是会回想起过往;而在他的神庙之中;也有太多东西能够引起他的回忆了;这还不是最主要的;在他的心中;不时的会想起人间的声音;那是来自于人间的祭祀与祈祷。

    这不是他想要的;如果可以的话;他愿做一只无忧的蝶;一只忘情的蝶。

    忘记过去;忘记自己;忘记这个世界。

    他的神庙同现在所在这一片世界很像;因为他的神庙也是在他的神念之中;从高高的天空之中朝下看去;这个世界什么也没有;但是随着他的飞下来;那些山便有了一些变化;山中有鸟兽奔走;道殿之前有童子打扫;山下有樵夫伐木。

    斑斓的蝶绕樵夫而飞;落在一株松村的顶端;化为一个身着青袍的人。

    他看着那个樵夫;而樵夫只是一个劲的砍柴;但是他的斧子却是钝的;砍在那棵巨大的树上;只砍出一条并不深的印子;一斧一斧的;他满头大汗;看上去已经很累了;但是他却根本就没有停下来歇的想法。

    陈景轻轻的吹出一口气;一片风凭空而生;吹得那砍柴樵夫身体歪;那原本要落在的斧头一歪;砍落在了地上。

    “是谁。”樵夫怒喝道。

    他举目四望;立即看到了站在树顶的陈景。

    他顿时怒道:“我砍了七十多年;马上就要砍出一寸深了;现在全都被你破坏了;你赔我;必须赔我。”

    陈景只是看着;眼前的人前一刻还只是如不开灵智的鸟兽;在本能的做着一些事情;这一刻竟是仿佛从那种梦游般的意识之中醒了过来。

    “你想要我怎么赔。”陈景说道。

    那樵夫上下打量着陈景说道:“原本我只要砍出一寸深的印记就能够出去;现在打断了我;那你就要带我出去。”

    “你要出到哪里去?”陈景问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在这里打扰我做什么。”樵夫大怒的说道:“今天你赔也得赔;不赔也得赔;如果赔不了;就给本王把命留下来。”樵夫大怒;抓起手中黑铁巨钝斧;朝着陈景便劈过去。

    那黑铁斧在他扬起的一瞬间;他整个人变了。原本只是黑幽结实的樵夫;手脚突然之间变得无比的粗大;手背上长出黑黑的粗毛;赤着的人脚;变成一双巨大的熊脚;他的头;下巴额骨突起;瞬间变成了一颗黑熊头颅;原本只是一个看上去脾气暴躁的樵夫;在扬起他手中黑铁钝斧之时;变成了一头人形巨熊;身高有陈景所立的那一株树那么的高;

    一斧劈斩而下。

    “霍……”

    虚空之中出现黑铁钝斧劈斩虚空的声音;那斧的刃原本是钝厚的;但是在这一刻斧刃变成了赤金色;大地深处的岩浆之中的石头那般的颜色;在虚之中斩过;带起一道火光。

    陈景没有动;但是巨斧斩过他的头颅之时;他的身体却像是被风吹了一起;就如水中倒影一样;刹那之间模糊了一下;然后那巨斧从他的肩头斩过;而他整个清晰过来时;却一点事都没有。

    巨熊樵夫脸上看不出半点的表情;反手便又是一斧斩过;这一斧威势更盛;他不但带起火光;还带起了风;风声如咆哮;然而;那个站在树顶上的人;却仍然如风吹湖面;吹皱了的倒影一样;被黑铁巨斧斩过;不动不动;只是看着他。

    巨熊樵夫看着他的眼睛;只觉得他的瞳孔之中有着许多的小瞳孔一般;其中有些瞳孔泛着暗金色;如果仔细的去看的话;他的双眼就像是黑暗之中的满天星光的天空。

    “你这哪里来的道人;在这里还能够施道法。”黑熊樵夫疑问道。

    “在这里又怎么不能够施道法了。”陈景问道。

    “这个世界的道法都是有名儿的;你施的道法如果是别人的道法;那就不能够用。”黑熊樵夫说道。

    陈景看着黑熊;说道:“道法天授;凭心悟得;哪来的名;你想出去?”

    “是。”黑熊樵夫哪里还看不出来;面前的这个道人的道法高深。他便继续说道:“这个地方是道宗所在之处;唯有完成道宗的人交待的任务才能够出去;我的任务就是在这棵树上砍出一寸深来。在这里的每一个道法都是要道宗亲授才能够施展拥有;必须要受他们符;就算是妖也要是道宗的妖才行。”

    陈景并不在意这些;他现在已经不在意很多事了;比如别人的生死;比如天下生灵的生死;又与他有什么关系呢。他腾身而起;再次一化为斑斓的蝶;再朝下看;那个黑熊樵夫又在那里劈斩松树了。

    他知道;那个人根本就没有醒;那只是他被人灌输的一个思想而已。斑斓的蝶在山中飞;山中有雾;雾如轻烟。

    前方有一座道殿坐落在山腰上;道殿坐落于这清幽之地;显得飘渺而道意若溪水在心间流淌。

    蝶在道殿前落下;落在道殿门上的铜环上;铜环轻响;扣在门上。

    过了一会儿;一个小道童来开了门;然后斑斓的蝶飞了进去;那道童见蝶飞了进去;眼中露出疑惑之色;凭他那有限的道学和神识;当然无法看出这蝶是妖还是那种蒙昧未开灵的蝶;所以他眨着一双疑惑的眼看着有他脸那么大的斑斓彩蝶飞了进去。

    不过;他还是很快就反应过来;在这里;所有生灵都是有秩的:“那只妖蝶;怎么来道宫了。”

    但是那只妖蝶却根本就没有停;朝着道殿深处飞去。他抓起旁边的一根拴门木棒;追着彩蝶便追了上去打;要把彩蝶赶出去;但是那彩蝶却在殿中绕一圈之后;直接朝着后殿飞去。

    他哪里追得上;远看那蝶就在面前;但是手中的木棒挥下去后;那蝶却像轻盈的躲开了。

    “哪里来的妖蝶竟敢闯月华殿。”是一个听上去颇为苍老的女声。

    在内殿的一间密室之中;有一个老道姑盘坐在那里;她的双眼并没有睁开;但是她却已经感应到有人闯了进来;在这个世界之中;所有的生灵都各司其职;山中有生灵;巡视自己地盘的兽内都不会逾越半步;飞鸟都不会都是按照固定的方式在飞。

    但是今天却有一只妖蝶飞进了道殿之中;这看上去没有什么;但是这却是乱了秩序;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安静的湖;每一丝的波纹都是有不能乱。但是她为的话才落;密室之中突然光华一闪;一只斑斓的彩蝶突然的从清光之中飞了出来。

    她原本还只是闭着的双眼刹那之间睁开了;双眼之中冷芒如乍寒的秋霜。

    “你是哪里来的;竟敢闯道宗。”她此时又何偿不知这知蝶不同凡响。话才落;那蝶身光华一闪;一个青袍人立于虚空;他整个人就像是一片光华;但是却绝不给人虚幻的感觉;只觉得他的身上透着无尽的神秘。

    她顿时心中大生警惕。

    “我自血河边而来;得道于泾河;今见贵宗道法精妙;特来一悟。”陈景说道。

    “原来是从那里出来的;你可知这里是何处;离去;还可保你道基;如若不然;千年修行毁于一旦。”那老道姑眼神仍然是冷冷的;但是言语却似在规劝一样。

    “不劳道长费心;见到道长之后;突有一疑;望道长解惑。”陈景说道。

    “下界小修;不通大道;有什么尽管问来。”道姑冷冷的说道。她看上去非常的戒备;但是语气之中却有着一股难以掩饰的轻蔑之色。

    陈景也不生气;依然是问道:“我想问的是;你独坐此得苟延残喘的保命;又何意义;即使是能够再延千年寿命;也不过是活死人罢了;何不痛快消亡;也好过在世间煎熬。”

    陈景的话才说一半;道姑的脸上便现怒色;但是她仍然是让陈景把话说完

    “下界小修就是下界小修;不懂与天斗;方是我辈修行的根本。”道姑冷冷的说道。

    “那你这般独坐静修又有何意义;还不如凡尘之中的人为照顾妻儿奋斗;即使吃些苦受些屈辱也是心甘情愿。”陈景说道。

    “他们为妻儿心甘情愿;那你见我可是不心甘情愿了?”道姑嘲弄的问道

    “那你这般;可有心得?”陈景直接的问道。

    “那就让你见识一下道宗的手段。”道姑真的是怒了;原本她见陈景来历神秘;整个人都处于虚无之中;似有若无;眼见其正立于虚空;可是思感之中;却根本就没有这样一个人。这也是她说这么多而一直没有动手的原因。

    但是当陈景问出她独坐修行这么久有什么心得之时;她再也压不住心中的怒火了;自从来到了这里之后;要说进步;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但是本性怒火却总是冒起;自心间冒起;烧遍全身;她以往总当这是一种炼心;因为她更加的清楚;如果自己无法压制住这一股心火的话;那么自己将会被烧为灰烬。

    她知道;这是因为当一个人拥有了无尽的生命之后;原本勇猛精进的心便会变了;会泛生出寂寥;会觉得万事不在意;但是当一但有了这种心之后;那么原本看上去无尽的生命;便会一夜之间到了尽头;心志散了;神便要散;而神一散;便是已经要死了。

    所以;这些来年;她开始焦虑;焦虑自己要死了;而这种焦虑便在心间化为虚火;虚火便是无名之火;因焦虑而生;因恐惧而生。这便又是心魔;心魔滋生;更是让道姑心中恐惧万分。

    此时;她被陈景撩拨的怒火涌动;心思一转;便想到自己这般压着也不是办法;堵不若疏;这念头一生;便将那陈景当做自己心中无名之火泄的对象

    话也不说;伸手抓起旁边放在小案上的拂尘;拂尘一挥;原本因当是充满仙气;满是飘渺之意的拂尘在这一刻却有铁丝银鞭一样的挥打而出;随着雪白的拂尘挥出;所过之处;一处枯黄的虚火笼罩着拂尘。虽然;道姑危在旦夕之间;但是施殿出来这一击却比他以往任何一击都要强大;而且;对于陈景这种不存在肉身的人来说;更加的有效。

    但是她这拂尘打出;却见那青袍人一挥袍。

    “嘤”

    她听到了剑吟声;只见他衣袖之上窜起一片清光;清光似剑气;划过那燃烧着无名虚火的拂尘;拂尘竟是如被绝世锋利的剑划过一样;从中划断;散为千缕万丝;在虚空之中飘着。

    “怎么可能。”道姑心中大惊;刚才自己这一击;那可是在自己心中燃烧了数百年的心火;又岂是这下界小修可以承受得起的;纵然他在那些小世界之中有着什么诡异秘法;修得现面这种虚幻不实的法体;也不能够承受自己数百年的心火。

    “你这是心魔业火;看似强大;实则陡有虚表而已;你们高高在上太久了;已经忽略了道的根本。”陈景说道。

    “道的根本是什么?”道姑尽管心中看起这位来自于下界的人;但是陈景的道法却让她感到神秘;这不同于道宗的道法;所以她在这个时候还会想听听

    “根本在于一个忘字;你如果能够连自己都忘记得了;那又怎么还会有身有所碍呢;正所谓;本来无一处;何处惹尘埃。”陈景的声音之中有着一股迷幻蛊惑之意。

    “一派胡言;忘我之人又如何能得道;忘我便是忘道。”道说道姑冷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