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之神医有毒-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夏洁有些犹豫,她是想让这事能成,可是左一次右一次的让于采蓝为他们家出头、打算,她心里不落忍。实在不忍心让她再为他们操心。
还不等于运来说话,于亚飞开口了:“爸,妈,这次我就不去了,我要是走了,这个家怎么办,弟弟妹妹谁管?”
于采蓝在心里为于亚飞点了个大大的赞。三叔家这样的情况,二哥要是真走了,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夏洁一个人怎么可能撑的起来!
夏洁何尝不知道这个理,她是怕于亚飞觉得委屈。毕竟他从小就有从军梦。可他要是真走了,俩小的就不那么好过了。手心手背都是肉,夏洁没法说让他去还是不让他去,只好让他自己决定了。
见于亚飞已经决定了,于采蓝就不再提去县里求人的事。
趁着全家都在,于采蓝告诉他们:“明天一早,我就得走了,去一趟学校,问问看能不能复学?”
“啊,那你去吧,趁着现在还没放假,学校里有人,赶紧去问问,让亚飞送你坐火车吧。”
于采蓝考虑着,原来的记忆不是很全,就让于亚飞带带她认认路也好。以前出门找不着路不是gps就是找百度大婶,现在就没那么方便了,加上她方向感不够,能有于亚飞带着,她也放心点。便点头答应了。
于是一家人都兴致勃勃的帮于采蓝准备行装,行李箱里的衣服夏洁跟于采蓝墨迹了半天,才算装好。
她这三婶又怕她冷,又怕衣服拿多了她累,结果几件厚点的衣服被她举棋不定的放进去又拿出来,拿出来又放进去的。
于采微都说她妈来回倒腾,晃得人眼晕。
于采蓝把行李都检查好后,几个人又商量着钱怎么放,最后决定分几个地方,这才回各自屋子里去睡了。
于采蓝睡在原来于采微住的小屋,她没来之前,于运来家的房子勉强够住。两口子一屋,于采微一屋,哥两个一个屋。
等到她来了之后,于亚飞和于亚光俩人便在原来放农具粮食的仓房里搭起木板,铺上铺盖就算是床了。
现在是初夏,还能在那儿住几个月,等到深秋天开始冷了那里就没法住人了。
会好的,一切都会慢慢好的!于采蓝喃喃嘀咕了几句,然后就沉沉睡着了。
第12章 火车巧遇
第二天一大早,于采蓝和于亚飞两个人坐长途汽车去了县城,正好有一趟火车会在一个半小时后途经安原县城驶往沂州省城。全本小说网;HTTPS://щщщ。m;
于亚飞买了站台票,陪着于采蓝等车。
于采蓝见远处绿皮火车越来越近,最后嘱咐他说:“二哥,我走了以后,你和亚光有空就上山看看,另外亚光回家写完作业了就让他拿着竹竿去找蝉蜕,那东西洗干净晒干了都可以拿去卖钱。也省得他一天到晚瞎跑,动不动就去野浴。”
于亚飞答应了,这时火车缓缓减速停下,等她上了车,火车再次启动后,他才转身走出站台。他倒是想送到沂州省城的,可是地里活没人干不行。
于采蓝买的是站票,如果想买坐票的话就得等下一趟去省城的车,至少还得等八九个小时。
于采蓝自然不想等那么久,距离暑假还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她得趁着没放假尽快到达学校把这事办明白。
除了一身医术,她别无所长,而要在这里行医,就必须得有执业医师证,这里要求必须是全日制本科毕业生才有资格考取执业医师证的,因此她得把大学毕业证拿下来。
至于学校里的功课,对她来说就是小儿科。她这几天晚上翻了翻原主的教科书,熟悉了一下课本内容,与她当年上学所学的差别不大。随便看看心里就有数了。
火车哐当哐当有节律地震动着响着,经过中途一个市区的站点时,从火车上下去了不少人,车厢里便不像之前那么拥挤。
距离她所要去的沂州省城预计还需要十几个小时,于采蓝便趁着现在人少,找了一处没人的角落垫了一张报纸坐在地上靠着车厢壁放松休息。
这节车厢的隔壁是软卧,于采蓝瞧见两个男子上了车后从她身边走过去,那三十多岁带眼镜的扶着一个花白头发的老者往软卧那边走。
“啪嗒”一声,那俩人却没什么反应,可能是那老者不大舒服,而那个眼镜男既要照应老人,又要拖着两个行李箱,还有一个背包,手忙脚乱的,也就没注意到东西掉了。
于采蓝喊了一嗓子:“喂,你俩东西掉了。”她是看到这俩人中有个身体不大好的老人,又带了那么多东西,出门在外都不容易,若是钱包里的东西很重要,有时候真会出大事的,她就提醒那么一句。
她的声音不小,那俩人都听到了,转头看于采蓝,再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一看,眼镜男立刻松开老者,蹲下身子把那钱包捡起来。
真把他吓了一跳,这钱包里装的不只是有他自己的证件和钱、粮票,还有虞教授的参会证。
这场会议很重要,如果没有这个参会证会多出不少麻烦,到时候他作为助理也会被指责办事不力。
老者朝着于采蓝笑了笑,那助理谢海清更是诚意十足的连说好几句谢谢。于采蓝只淡淡说不必客气。
那俩人进了软卧车厢后,于采蓝琢磨着学校里的事情。
原主记忆不全,她总觉得有什么事被忽略了。想到这儿,便从随身包里拿出最近记的那本日记,翻到原主离校时匆忙记下的几句话,后边就好久没记了,只有偶尔凌乱的写上几句,可见那个时候原主的思维已经凌乱不堪了。
于采蓝指着那离校时记的几句话里的一个名字,在断断续续的记忆里检索着关于这个人的所有资料,心里已有所猜测。
至于她所猜的准确度如何就得等她到学校去一趟才能看出来了。
火车又开出了能有三四个小时,外面的天已经快黑了,于采蓝拿起身边的一个手提包和背包,去车厢连接处的卫生间,里面有人,她等了有十几分钟才进去。
等她洗完手出去要回原处坐下时,不远处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悄悄朝她打招呼,然后手指着一个正从行李架上拿行李的男人。
于采蓝立刻怒了,她知道再有几分钟车就会在一个站点停一会儿,到时候这男人拿着她的行李一跑,她到哪儿找去啊!
那妇女是和她同一站上的车,所以看出来那是她的行李。
于采蓝无声地向那妇女表示感谢,出门在外,人都不想惹事,能善意提醒她一句就很不错了。
于采蓝提着手里的手提包,走过去,高声朝那个男子喊:“那是我的行李,你拿错了吧。”
声音挺大,立刻有不少觉浅的旅客醒过来,全都看着那女孩子和黑脸健壮的男人。可是没有人愿意出头,乘警暂时也没有现身。
那男的见没人管,便一脸凶气盯着于采蓝,于采蓝知道这些人都怕出事,不会出手帮忙的,她的体格也远不如这男子,不像以前的她,是跆拳道黑带,遇到这样的壮汉,也是无惧,看来以后还得把功夫重新捡起来才行。要不然出点事太被动了。
于采蓝微笑着朝那男子说:“这位大哥,你可能是看错了,这是我的行李,你再找找哦。我这里边装的都是女人穿的衣服鞋子还有书,没别的东西了。”她这边说着软话,右手已扣了一枚医用三棱针在手,以防万一,可以自卫。
软卧车厢的门打开了,掉钱包的眼镜男谢海清走过来,对于采蓝说道:“你过来,这边有地方你可以休息,你行李都在哪儿呢?我帮你提进去。”
随后像没看见那黑脸男人一样,指着那个行李箱:“这个,是吧?”
于采蓝忙点点头,于是眼镜男朝那黑脸男笑笑:“大哥,让让,我拿一下行李。”笑得格外可亲。
那黑脸汉子松开拉着的把手,正好这时候火车停下,他便下车去了。再待下去,引来乘警,只怕他就有麻烦了。
眼镜男拿下行李朝于采蓝招手,低声道:“你一个人,这边不安全,进软卧待一会,有地方。”
于采蓝感激地笑笑,又回头朝那中年妇女打了招呼,便跟着谢海清去了软卧车厢。
至于那俩人是不是可靠,还得观察一下。出门在外,防人之心不可无。
“小姑娘,快过来坐,你就在这边待着吧,外边乱,怎么没人陪你呢?”那老者朝于采蓝招手并问她。
第13章 胃寒
车厢内别的乘客往他们这边看了看,就都收回了视线,眼镜男谢海清让于采蓝坐在他的铺位上,老者与他的铺位相对,都是下铺。全本小说网https://。
行李放好后,于采蓝把手里的三棱针收回背包里。那老者看了一眼,跟她说:“我姓虞,这是我助理小谢,我俩要去沂州省城。小姑娘你可以在这里一直待到我们下车。你就在小谢那个铺位休息,他坐我这边就行了。”
于采蓝见他们并没有打听她的情况,可能也是想着她会有戒心吧。
这也是怕外边都黑了,她一个人在那边车厢里万一困了倦了再出点啥事。
“虞老,谢哥,真是巧,我也去沂州省城。”说罢,把自己的火车票给他们两人看了看。
谢海清笑着说:“确实是巧,你也姓于,跟虞老的姓读音一样的。”
虞老看了一下票上的名字,也笑了:“还真是。”却并没有说什么有缘之类的话。
萍水相逢,互相帮助下可以,可也得保持适当距离。
虞老不怎么舒服,用手轻叩着头顶,道:“我有点乏了,小姑娘你要是困了乏了就躺一会儿,小谢今晚不睡,在我这边坐着,不会过站的,放心吧。”
于采蓝观其面色,见其行止,已经看出来他这是哪方面的问题了。
可是世上没有送上门来的大夫,“医不叩门”便是如此。何况她还是个没证的小姑娘。她也就没多说什么。
谢海清是个健谈的人,见于采蓝精神还好,并无睡意,反正他这一晚都得守着虞老,索性跟这姑娘聊会。
“小于,你刚才手里拿的针是什么东西?”既不是缝衣针,也不是针灸针,谢海清有点好奇。
“那个呀,是三棱针,刺血用的。”于采蓝又把那三棱针从包里拿出来给他看。
“什么刺血?”谢海清对中医一窍不通,那老者仍轻捶着头顶,似听非听地躺着。
“这是中医用针,可以用来放血。”于采蓝说到这儿,谢海清好像想起来了一点,他倒是听说过放血疗法,只是没见识过。
这时虞老因为头痛加剧,轻哼了一声,谢海清回头问:“虞老,要不要吃点止疼片?”
“不吃了,那东西吃多了影响脑子。”谢海清知道虞老的脑子多重要,也就不再问,干着急也是没办法。
虞老这个病,做过脑ct检查,并未发现器质性病变,可无论是输液还是吃药都未见好转。谢海清看在眼里,也是上愁。
这时虞老说道:“我没事,你们聊吧。”谢海清想着或许他们说话,虞老听着,能分散下注意力,也许就不那么疼了。
何况跟这姑娘聊天也挺有意思的,刚才在那边车厢里她的表现足以看出来这是个聪明的女孩子。
于是谢海清问道:“你是学中医的?毕业了吗?”
“对呀,我学中医的,还没毕业,现在去学校。”于采蓝并没告诉他们她已被学校开除,她这次是要办复学的事情。
谢海清有点奇怪,现在学校还没放假呢,这一天也不是周末,这姑娘怎么没在学校呢?
可是奇怪归奇怪,他不会去随便打听别人的隐私,那姑娘不说,他就不会乱问。做一个好助理,通晓人情世故是最基本的。
“哦,我猜猜,你去沂州省城,你是不是沂州省中医学院的?”
“没错,明年该大五了。”如果能复学的话,明年可不就是大五了吗?
躺着的虞老冒出来一句话:“张清原是不是你们校长?”
于采蓝愣了一下,略微想了想,然后点头,“对,他是校长。”
虞老听完,又不说话了。
谢海清听了,有心把这话题继续下去。他深谙谈话技巧,精通各种谈话秘诀,秘诀之一便是谈一些对方擅长的或者感兴趣的事。
于是谢海清问于采蓝:“我听说中医调理身体效果很好的,我这两年胃老是不舒服,胃疼,吃药好点,还会犯,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要是不嫌我年纪小的话,那我就给你把把脉,姑且说几句,你觉得对,就听着,觉得不对,就当玩笑话。”
于采蓝说的周到客气,谢海清想着那就让她试试呗,也算是让她多点把脉经验,她说什么他听着就是。
于是,很合作的伸出手腕放到两人之间的小桌上。
只见那小姑娘三指放到他的脉上,气场立刻就变了,由刚才的随和轻松,变得肃然凝重,有一股权威的感觉,竟让人凭空地生出一份信赖。
虞老也不躺了,躺的难受,就靠坐在床上看着他俩。
“谢哥,你是不是经常吃凉的东西啊?”于采蓝放下手指,抬头问谢海清。
“可不是吗?喜欢吃点冷的凉的,怎么,我这是什么病?”
谢海清仗着自己年轻,没把这毛病儿当回事,工作又忙,就没去医院看过,疼的难受了就自己去药店买点药随便吃吃。等到缓解下就又忘了这码事。
这是正好火车上闲聊,顺嘴这么一说,小姑娘把了把脉就一下子说出他爱吃凉的这个习惯。
谢海清收起了玩笑的心思,仔细听于采蓝的话:“你这是胃寒,不算太严重,就是吃东西不注意,冷的凉的吃多了。”
他们俩人在这说话,斜对面上铺有个三十多岁的胖男人睡不着,躺在铺上静静听着。
谢海清想了想,还真有这方面原因,他是这两年因为工作关系,跟媳妇分居两地,生活上没人管,就开始经常吃凉的,才有的毛病。以前媳妇管得严,就没这事。
“那小于啊,你说说,我这该吃点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