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之神医有毒-第2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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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蓝,刚才……你感觉……怎么样?”作为一个男人,何宸风也想了解一下于采蓝事后的满意度。
于采蓝装傻:“什么怎么样?”
老何挠了挠脑袋:“那个……”
“哪个呀?”于采蓝闷笑。
“就那个,你知道的,你觉得好不好?”何宸风挠了她一下。
于采蓝不再逗他,把自己的头靠近了一点儿,然后抬眼看了看他,说道:“我很幸运的,不然怎么能捡到你呢?你说我满意不满意?”说着,朝他眨了眨眼睛,然后用腿蹭了他一下。
何宸风伸出长臂,把她整个身子拉近自己,两人之间几无空间。然后说道:“我比你更幸运,谢谢你能捡到我。媳妇,你最近太累了,先睡会儿,呆会你男人给你做饭吃。乖。”
于采蓝也确实觉得乏了,在他怀里觉得很心安,何宸风拍了她一会儿,她就真的睡了过去。何宸风看了她一会儿,确认今天发生的这一切不是梦,是真的,然后才放心地也睡了。
于采蓝这一觉睡得很安逸,睡醒的时候,就闻到一股饭菜香,窗帘还拉着,留出一道缝,可以看到外面的天色。
哦,天已经有点暗了吗?这是有六点多了吧?
她坐起来穿上睡衣,然后拢了拢头发,顺着声音和味道走到厨房,那里还发出铲子与锅撞击的声音。
见到她过来,何宸风叫她:“过来。”
哦,叫她吗?要干嘛?于采蓝过来的时候,何宸风已经夹起一块小酥肉递到她的嘴边。于采蓝不客气地吃了下去,咽了下去之后说道:“嗯,好吃,还要。”
这句话颇有些双关的意思,何宸风笑着看她:“要什么?真要啊,那你等我把这个菜炒完了再伺候你。”
于采蓝就知道他是故意的,拧着他胳膊,告诉:“要那个”说话间,看着那盘子刚炸出来的小酥肉。
何宸风学着她之前的话,问道:“哪个呀?”
“就那个。”于采蓝锲而不舍又说了一句。刚说完,面前又出现了一块。于采蓝吃完了之后,没再吃,从他背后圈住他的腰,说道:“风,你怎么这么好?”
“那当然了,我就是这么好。”某人傲娇地说了一句,然后又补充道:“以后也会这么好,蓝蓝,你知道,我这个不爱用嘴说的,可今天我要说这句,好叫你放心。”
“嗯,我知道的。”于采蓝没再说什么,静静地依在他身后。窗外开始有了秋意,可这秋意并没有传到室内。
第二天,于采蓝继续回诊所上班,她要再去十天,便准备举行婚礼,婚礼后她和何宸风先去何宸风母亲与落英村于运程的墓地拜祭,然后俩人准备出去旅游。
照常工作了几天之后,茱莉亚带着乔安夫妇来了,一进门,茱莉亚便给了于采蓝一个大大的拥抱,说道:“于,谢谢你,谢谢你。”
于采蓝一看乔安的样子,就知道她要谢什么,果然茱莉亚放开于采蓝之后,乔安也热情地走过来,抱住于采蓝。她不会说华国语言,只是一连声地说着三克油三克油。
于采蓝笑着说道:“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乔安想说话,可她不会表达,便用眼看着那位兼任翻译的王经理,王经理告诉于采蓝:“于大夫您的药效果很好,乔安女士按您说的方法服用七天,她现在心烦、失眠和腹胀的症状都减轻了很多,心情也很好。乔安女士很感谢您,说您很厉害。”
经理一口一个您,是因为他自己为有于采蓝这样的同胞而自豪,这个“您”是他从内心里愿意说的。
第564章 悄然消失
于采蓝体会到了那位王经理的善意,客气地跟他说道“请你帮我跟乔安女士说一声,就说她太客气了,这是我的工作,都是应该的。全本小说网,HTTPS://。.COm;另外帮我问一下,她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以便我调整一下接下来要用的药方。”
乔安听明白了王经理跟她说的话之后,指着自己的嘴,说道“这里,很干,想喝水,而且嘴里很苦,还有睡觉的时候总是做梦。”说完了眼巴巴地瞅着于采蓝,想看看她能有什么办法。
“嗯,这样吧,原来开的栀子厚朴汤继续服用,再开一副柴芩温胆汤一起吃。这次先调理一个月试试。”于采蓝切过脉又看了下她的舌苔之后说道。
她没再要求对方留在华国,毕竟时间太长,她估计着吃完这些药,乔安女士的病也就好的差不多了。
茱莉亚和乔安一行人表示了感谢之意,然后拿着药离开了。他们走后不久,扈局便打来了电话,说是要谢谢于采蓝,他那边已经跟茱莉亚等人有了接触,双方还在沟通。
两人聊了几句,于采蓝便把电话放下,最近的事太多,虽说很多事由何老太太帮忙操办了,可她也不能完全当个甩手掌柜,一会儿她要回去新房那里,何老太太下午会把做好的几套礼服都拿来,让她试试,如果哪里有不合适的,可以拿回去再改改。
老太太是个讲究人,跟她说结婚一辈子就一次,一定要美美的,不然会留下遗憾的。所以做主找了沂州那边她相熟的老裁缝,给于采蓝订做了好几种款式的礼服。老太太是经历过十里洋场繁华的人,对这时候流行的礼服不喜欢,总说粗糙了点,不够精致。
陈一龙爱人也跟于采蓝说好,到时候她会请假过去一趟,看看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所以于采蓝得早点走,这本来是她的事,总不能让别人等着她吧?
临走之前,她告诉袁宝坤和张学峰“刚才我给乔安女士开的柴芩温胆汤你俩研究研究,抓住主症是舌苔腻,不管是白腻,还是黄腻都算,治失眠如果符合使用条件的话基本可以用。另外,除了失眠,阳痿、夜卧不安、斑秃这些病,如果经辩证符合此药使用标准,也可以试用的。”
张学峰早就习惯性地拿出笔记本飞速记起来了。这种速记的本事在大学就练出来了。不快点记不行,于采蓝倒不是说不肯说第二遍,只是她那么忙,他一个比她还大的男人哪好意思再问一遍啊。
于采蓝那边话音刚落下,张学峰就快记完了,这时候他听到于采蓝又说道“这药方对神经系统和胃肠系统的病,常常有效,你俩总结一下吧,一样,明天上午把结论交给我。”
俩青年就知道,今天晚上查资料又得到半夜了,不过这样的生活很充实,每一天都有不少收获。俩人求之不得。
于采蓝离开不久,北安那边的黄家人就要找于采蓝接电话,她要结婚了,娘家人能不来吗?他们这是要告诉于采蓝一声,都有谁确定能过来,好让她这边提前预定好住的地方。
豫安老宅那边,黄老太太戴着老花镜,打量着摇篮里黄馨月的女儿,问许淑谨“采蓝那边怎么说?”
许淑谨手边是一份名单,她放下电话“妈,诊所那边说,挺不巧的,采蓝刚走,说是要回去试试礼服。要不一会再给她打吧。”
“嗯,行。”黄老太太轻轻晃了下摇篮。
半小时后,许淑谨放下电话,摇了摇头,黄老太太问“怎么还没回去吗?小何办公室还有他们那个新房的电话都打了吗?”
“妈,小何那边我还没打,就是打了新房那边了,没人接。她刚走半小时,兴许路上有点事儿耽误了,现在就打扰小何不太好吧,万一什么事儿都没有,不是把他吓着了吗?”
黄老太太觉得也是,黄啸天告诉过她,说于采蓝有功夫在身,应该不会有事儿吧,莫名地,老太太有点不安。于是许淑谨每隔十分钟就打一次,还是没人接。等再打了两次之后,黄老太太自己拨通了何宸风办公室的电话。
可是何宸风也没在办公室,办公室里的人告诉她,刚才何专家接了个电话就匆匆出去了。说是回滨河路那边看看。
黄老太太坐不住了,站起来在地上来回走,告诉许淑谨“隔一会儿打一次,打新房那边的,不是说他回滨河路了吗?问问他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只恨她在这边,山高水远的,鞭长莫及,不然她就马上出门去看看了。
黄老太太是有心理阴影的,当年丢了一个女儿时所经历的痛苦是一个很深的疤,经历了很多年也不能痊愈,自从认了于采蓝之后,心境才好多了,所以对这种事,她比较敏感。
“宸风,怎么回事儿?采蓝没跟你联系呀?诊所那边说她已经出来一个多小时了,按理说早就该到了。怎么还没见着人影呢?”何宸风奶奶是让外孙余刚陪着来的,余刚开的面包车上还放着给于采蓝订做的礼服,可是他们在门口等了半个多小时,只等来了基地负责人陈一龙的爱人,左等右等也不见于采蓝过来。
刚开始老太太还以为于采蓝那边临时有什么特别的病人需要她处理,所以耐心等了一会儿,还是陈一龙爱人觉得不放心,去附近公用电话亭那边往诊所那边问过了才知道,于采蓝早早就出来了。
认识于采蓝的人都知道,她说话都是有谱,说什么时候回来,如果没什么特别的事,到点了就会回来。实在回不来的话,也会想办法联系他们的。
何宸风脑子有些乱,他一天一天地数着日子,只盼一年期满。然而还是出事了,她,还是消失了。何宸风抓了把头发,告诉何老太太,说道“要不奶奶,礼服就先放这儿吧,先让余刚带你回家,你出来时间长了身体吃不消。采蓝那边我会想办法。一有消息我就会联系你的。”
说罢,何宸风给他表弟余刚使了个眼色,余刚便机灵地把礼服从车上搬下来一路小跑放到新房里,然后硬拉着何老太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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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5章 什么身份
每个人都走在命运为自己规定的路上,哪怕这个人并不愿意走这条路,但是除了接受,别无选择。(全本小说网,https://。)
于采蓝这时候就是这样的状况,她不明白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独自窝在绿皮火车一截车厢的靠窗座位上,听着火车行进时“哐当哐当”的声音,默默看着前后左右或坐或站的人,看着他们身上以及自己身上几十年前的服装款式,如果不是她自己就身处其中,她会以为是在看电视。
那火车的声音还有车窗和座椅的样式,在她的记忆里是存在的,小时候她坐过这样的火车,并且这种火车在她成人后也一直存在着。可她因为工作的繁忙,都是选择飞机和高铁出行,已经很久没坐过这样的火车了。
为什么她会穿着这样的衣服出现在这里,她闭上眼,认为自己是在做梦,只是她以前做过的梦场景都不连贯,断断续续的,而且也离奇荒诞,可这一次怎么这么真实又连贯呢?
旁边有个女人的声音逼着她不得不睁开眼睛,因为那女人见她不回答,还轻轻碰了她一下,触感如此真实,让她没办法忽略。
“大妹子,大妹子,你没事吧?”女人五十岁左右,微胖,烫着及肩短发,他们是两口子一起出门,就坐在于采蓝对面。她说话的时候,她男人就在旁边温和地看着。
“没有,我没事。”于采蓝觉得自己应该是在清醒状态下说话的。女人听完她的话,把一瓶汽水和一袋面包推到她面前,面包更是直接放她手上,这触感太真实了。于采蓝觉得自己真的不是在做梦。
“大妹子,我俩看你半天不动,也不吃东西,这样怎么行呢?多少吃点,我看你也没带什么东西就出门了,要不这些你都拿着吧。”
女人是个热心人,见对面女孩子一直不动,脸色不好,还没带行李,就一个背包,也不知道她身上发生什么事了,是失恋了还是怎么的?便起了恻隐之心,要把这些东西给她。还想着找机会跟她唠几句,年纪轻轻的可别出事了。
她觉得女孩子这个年纪,很容易因为处对象的事出问题。她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事没听说过呀?女人这一脑补,就觉得对面女孩挺可怜的。
哦,她这是被同情了?于采蓝感觉对面的女人就是在同情她。
虽然对面这一对夫妻貌似是真的好意,可于采蓝不敢不防,稍不留意,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真的整个人就毁了。
所以她客气地对那妇女说道:“谢谢啊,不过我不饿,我没事的。”其实她是真饿了。可对这妇人的好意,她只能说抱歉了,这种处境,加点小心总是没错的。
那妇女的好意被拒,想想就明白了对面女孩的心思,女孩子可能是对她不放心。这倒也可以理解,自己闺女出门她也是这么教育的,叫她防备陌生人。所以她也就不强求了,不过还是说了一句:“那行,姑娘啊,你凡事想开点啊。”
她男人碰了碰胳膊示意她别说了,她就闭了嘴。于采蓝抱歉地朝她笑笑:“真没事。”可她自己不知道,她的笑在对面的人眼里很勉强,妇女心想这姑娘肯定有事。算了,她该说的也都说了,各人有各人的命,她也管不了那么多。
于采蓝继续呆坐,她穿越了?哦,她想静静,不要问她静静是谁,因为她也不知道。
她咬着嘴唇,思忖着现在该怎么办?心里乱,为了让自己平静下来,她在心里默默背诵着尼采的名句。
“在极端痛苦中,一个灵魂为了承受这份痛苦,将会发出崭新的生命光辉。就是这股潜力在新生命里的发挥,使人们远离在极端痛苦时燃起的zishā念头,让他得以继续活下去。”
现在的她,谈不上极端痛苦,可却极为迷茫,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该去往何方?别人穿越,好歹穿到一户人家,哪怕穿过来就被骂“死丫头”,那也知道到底是谁呀?
可她却像个游魂一样出现在这火车上,不知身在何处,不知自己是谁。
为今之计,首要任务只有两条:第一条,就是活下去,在这世界活下去。第二就是要尽快弄明白自己在这里的身份。
到底不是蛮荒时代,没有个身份要怎么活呀,别的困难或者可以想办法克服,这个身份要是不清不楚的,于采蓝觉得还真不好办。
看到自己身上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