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之神医有毒-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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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采蓝跟着姚亚男和张小芬上了二楼的阶梯大教室,因为临近期末,有了紧迫感,前边基本都坐满了,没有三个连在一起的空座。姚亚男便准备带着于采蓝去后面坐。
教室里的学生看到于采蓝走进来,都吃了一惊,他们都不知道于采蓝为什么消失那么久不回校,都被开除了怎么才出现呢?
很多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她打招呼了,她被开除了,跟她笑着招手合适吗?可是不笑笑,都是挺熟的同学,不理人那样好吗?哎呀,这真是个让人纠结的问题。
最终有个女生笑着朝于采蓝点头,然后于采蓝也微笑着朝那女生挥了挥手。看上去情绪还不错。
于是不少纠结的学生就反应过来了,有的便善意的朝她笑笑,算是打招呼了。
上课时间到了,教授随时会进来,教室里只有些细碎的翻书声,偶尔的咳嗽声。
于采蓝三人已经走到后边要坐下。这时候头发花白的郑教授,夹着书往讲台上走。
老教授听到下边坐着的女生里不知道是谁低低地呼了一声:“于采蓝,你回来了?”
于是学生们有的看向于采蓝,有的看郑教授的反应,有的则看着说话的邢媛媛。
于采蓝自然听到了邢媛媛的话,她的话里好像带着惊喜,却又偏偏在郑教授出现的时候才说出来。
谁都知道郑教授平时虽然管得不严,可是却绝不允许他上课的时候有闲杂人等混进来。像有一次一个男生带着外校的女朋友在后边坐着听课,他女朋友因为瞧着面生,被郑教授看出来,毫不留情地给请出去了。
自那以后,再没人敢把外边的人领进来在人堆里混着。
而现在于采蓝还处在被开除的状态,她这么喊就有意思了。
邢媛媛看起来是因为惊喜才喊出来的,可是话一出口,她似乎便意识到说错了,忙用手捂住嘴,一脸抱歉懊悔地朝于采蓝这边看了看。
于采蓝唇角上扬,回报以一笑,路还长,且走且瞧着吧。
郑教授已经站到了讲台上,翻开书之后,没像平时那样马上开始上课。
而是拿起了桌面上的学生名单,开始翻起来,台下的学生可见到老教授眼睛快速地从上到下扫着点名册,都不知道郑教授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平时他可是不点名的。他说过:一个人要想有所成就,就需要强大的自制力,你们都是成年人了,自己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可是今天怎么又翻上了呢?
于采蓝坐在倒数第二排,正翻看着张小芬借给她的书,准备听听郑教授怎么讲课。她的记忆不全,有一部分事情已经没什么印象了。
这时,坐在她们前排的一个男生转过头来,手里拿着个笔记本,递过来给于采蓝。
因为是在教授眼皮子底下,他没说话,但是于采蓝能看明白,他这是要把笔记借给她看。
于采蓝朝他笑了笑,便伸手接过那本黑色封皮中等厚度的笔记。
前边的邢媛媛正好朝这边偷看,看到了俩人递笔记的一幕,咬牙转过头去,简直要将手里的笔捏断。
第23章 郑教授的考验
于采蓝眼角余光看到了邢媛媛悻悻的神情。//全本小说网,HTTPS://。)//她手头的日记本里,记录了一些关于邢媛媛的事,于采蓝旁观者清,猜到了邢媛媛心里那点小秘密。
因此,邢媛媛刚刚回头,于采蓝能看出来她心里不痛快。
难受吗?难受就对了。
郑教授停下来,不再翻名单,然后问道:“我记得刚开学的时候是156个学生的,现在怎么变成155个了?为什么少了一个人?”
郑教授刚才翻名册,没发现于采蓝的名字,可是又听到有人喊于采蓝,因此有此一问。
这批学生大五的时候,有些人会选择考研继续深造的,郑教授名下就有三个研究生名额,可是除了这个系的二班班长蔡铮,其他人郑教授都不是太中意。
他家学渊源,祖上数辈都精通岐黄之术,与别的教授有所不同,在选人的时候,格外重视学生的实际能力。
这样一来,合适的人选就难找了,郑教授自己也知道这一点,本来就是本着矮子里头拔高个,多少也得选几个出来的意思。
头天开会时在休息室遇到了虞老,他听到虞老说起火车上于采蓝治病的事,郑教授就上心了。
他不知道于采蓝是哪个班的,因为学生多,他以前也不留意名册,只会注意到一些表现出色的学生,但是从没听说过有这么一个女生如此出彩。
因此这回校后的第一堂课,他就打算翻翻名册看看于采蓝在哪个班,找到这个人先了解了解再说。
郑教授问完那句话,眼睛看着坐在前排的系干部张敬业,张敬业只好硬着头皮站起来:“郑教授,二班于采蓝半个月前被开除了。”
他也不想说这个,于采蓝还在后边坐着呢?说这个真的好吗?虽然这个女生存在感挺弱的,可也没得罪谁,没惹什么麻烦,让他当众说出她被开除的事实,张敬业也很尴尬。
邢媛媛吐出一口气,等着看郑教授的反应。
“被开除了?!”郑教授扶着眼镜,眼睛往后边那几排看了看,不知道那几个女生哪个是于采蓝。
“那我怎么听到刚才有人说于采蓝回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郑教授现在确信于采蓝就在这教室里,他这么问,有两点意图,第一点自然是想认识于采蓝,了解下她被开除的情况,另一方面,则是想知道面对困境的时候,这个学生会如何处理。
他想找的人,要是能宠辱不惊、又有一定的家学渊源和实践经验那可就完美了。
邢媛媛心里跳着,等着看有人指认于采蓝,然后郑教授出手,把于采蓝赶出去的情景,光是想想就好解气。
有一些学生便回头朝后边看了看,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样不对,让教授看出来了,万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于采蓝赶出去了怎么办?
到底是同学,这样不大好,便都把头转回来,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姚亚男盯着邢媛媛的后背,气得两眼冒火星,她就算再大大咧咧,也能感觉到邢媛媛就是故意的,她就是要故意针对于采蓝,虽然她还不明白邢媛媛为什么对于采蓝有这么大的敌意。
她也怕教授做出什么事来,伤害到了于采蓝,便主动站起来,对郑教授说道:“老师,于采蓝是因为家里出了点事情,中间有些误会,才被开除的,她现在正在办复学手续呢,老师就让她先在这上课可以吗?”
于采蓝在旁边,看到姚亚男为她出头,心里是满满的感动,生活中有乌云有阳光,这就让生活值得期待。
郑教授不置可否,他在等着看于采蓝的反应。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处理才行。做他们这一行的,日后遇到的事情多得是,心理不够强大是做不好的。
于采蓝见姚亚男站在那不肯坐下,轻轻拍了拍她,示意她坐下。
邢媛媛恼火地瞥了眼姚亚男:就你事多,于采蓝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么做!
更让她失望的是,于采蓝站起来了,神情淡定自若,面色平和,诚恳地对讲台上站着的老教授道:“老师,您好,我是二班的于采蓝,两个月前我父母去世了,当时我心里过不去,没跟学校沟通好,所以被开除了,目前正在办复学手续。不好意思,我在这儿影响到老师上课了,我可以出去的。”
于采蓝的话让教室里的郑教授和学生们一下子都呆若木鸡。这这这……这叫他们一时之间全都觉得于采蓝太可怜了、太冤了。
这样的事要换成他们,会不会疯呢?一些学生想到。
郑教授感到挺抱歉的,他只是想考察考察这于采蓝的处事能力,结果倒勾起了人家的伤心事了……
郑教授忙道:“是这样啊,这位于同学,你赶紧坐下,咱们这就上课,你也是这个系的,谈什么影响不影响的。生活总要继续,你想开一点。好了,现在开始上课。”
郑教授说完这些话,心里发虚,他真的不会安慰人啊!
却见那女生稳稳地道:“谢谢老师,我没事的。”说着,于采蓝就坐下了,翻开书,摊开笔记本,一副准备听讲的模样。
郑教授一看,这学生不正是他想找的那种孩子吗?是个可造之才。看来他课后可以去教务处问问看,了解下她复学的事办得如何了。要是不行,他就去张清原那里走一趟,他相信,在张校长那里,他还是说得上话的。
二班班长蔡铮就坐在于采蓝前排,这时回过头来对着于采蓝笑了笑,因为这时候不少学生都转过头向于采蓝用微笑表达着他们的善意和安慰。所以蔡铮觉得他这样做不会太显眼,不至于吓到了于采蓝。
对同学们的善意,于采蓝统统回报以微笑。
这些情景自然全都落在了邢媛媛的眼里,好气,真的好气啊!于采蓝她的命怎么就这么好!
有那么好的爸妈,那么好的家庭就算了,现在她爸妈没了,还有这么多人向着她,想想就气得不行。
第24章 牙疼的郝勇
这个时候各科课程都已经讲完了,都在复习阶段。(全本小说网,https://。)郑教授的课也是如此。
他带着学生复习了还没几分钟,抬眼往下看时,见到一个男生将胳膊肘搭在桌子上,一只手捂着腮帮子,看样子像是牙疼了。
他便放下手里的书,问那个男生:“这位同学,你怎么了?”
那男生本来疼得厉害,上下牙都不敢碰到一起,生怕一碰,又剧痛起来,所以微张着嘴。
郑教授一说话,好多同学都看过来,牙疼的郝勇忙站起来,因为不敢让上下牙碰到,所以指着自己的牙,含糊不清地只说了两个字:“牙疼”。
郑教授合上书,从讲台上走下来,向在座的学生说道:“你们在座的各位,已经学了四年,明年就要开始考研或者实习准备工作,你们现在最缺的就是实践。今天就借这位同学的牙疼,大家一起来看看,看他这牙疼怎么治?”
学生们一听,自然都挺有兴趣,这可比死读书有意思多了。
牙疼是常见病,有教授在旁边指导,他们也能多学点。
郑教授随意指了几个学生来给郝勇把脉,然后再让他们报告所品到的脉象,之后再让学生们写出自己觉得合适的药方。
于是牙疼中的郝勇同学就发现,他本来是用手捂着腮帮子的,现在却无手可用了,因为他的两只手腕全被同学抓过去了。
然后他又不小心碰到了牙,顿时一阵剧痛,疼得郝勇简直是生无可恋。
郝勇:不带这样的,下手就不能轻点?说好的同学情呢?
那几位负责把脉的同学品出的脉象大同小异,郑教授让他们说完之后,就让下边的学生每人都写个药方交上来。
然后他一目十行地翻看着那些交上来的签了名字的纸,药方多是以清热降火为原则,用的不外是石膏、知母或者大黄、黄连、黄芩这类清热泻火的凉药。
郑教授快速翻找着,终于找到了于采蓝的药方,上面只列出两味药:牛膝、代赭石。
郑教授若有所思,随即说道:“这位同学的牙疼属于实热,大家的辩证和开方倒也算过得去。”
随即他看着仍在牙疼的郝勇道:“这位同学……”
“老师,我叫郝勇。”牙疼中的郝同学见郑教授老是记不住他的名字,出言提醒。
“嗯,郝勇同学,你觉得这个药方如何?”
郝勇低头看了看,“老师,我身体挺好的,我肾不虚,不需要用这个吧?”
周围的同学听了郝勇的话,有笑点低的就笑出声来。
郝勇朝着他们瞪过去,可是没用,别人笑得更欢乐了。
郝勇无奈地看着后排坐着的于采蓝,心里琢磨着:我看上去虚吗?她怎么给我开这个药?
郝勇是个学渣,喜欢运动,偶尔逃课,不过多少也知道于采蓝开的牛膝是补益药,善治肾虚腰腿疼等等。
可是他一周七天,至少五天要打球,怎么可能是虚证呢?她干嘛要给他开这样的药?
不过他随即想到于采蓝跟他一样,都属于学渣,期末考前突击的那种,也许她就是瞎写的吧。
可是郝勇想不明白郑教授为何那么较真,非要抓着这个药方不放,还去问于采蓝:“于同学,能说说你给这位同学开药方的依据吗?”
郝勇……怎么又把我的名字忘了?
于采蓝无意出风头,她也不知道别人都会怎么写,就按着自己的想法写了交上去。不知道怎么会引起郑教授的注意。
于是她说道:“因为牛膝可以引火下行,不管实火还是虚火,都可以用吧。代赭石的话,可以降逆。我就是这么想的。另外我觉得牛膝剂量小了不行,总得有五十克。如果没有代赭石,我觉得单用牛膝也可以试试。”
邢媛媛心道:大家都主张清热泻火,偏你要别出心裁,治病是你怎么想就能行的吗?居然还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口,连剂量大小都敢下断言,脑子没病吧?
蔡铮却觉得吃惊,于采蓝学得一直糊里糊涂的,现在怎么一语中的了呢?
果然郑教授脸色变得很温和,一年四季几乎永不变的面瘫脸竟然露出那么点微笑,道:“同学们可以记下于采蓝这个药方,也许以后你们临床会用得到。”
邢媛媛:怎么会这样,于采蓝年年都是压着及格线升级的,这次怎么就让她出了这个风头呢?一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对,就是这样。不然就凭她,怎么可能?要嘛就是她爸爸这样给人治病她看到过,所以才知道的。
于采蓝家庭幸福,哪像她,家里的情况真是一言难尽。这次的助学金要是没有她的名额,下学期都不知道从哪儿弄钱上学了。
她现在正准备考研,可没时间像以前那样出去兼职赚钱。
郑教授乘着学生们兴趣高涨,讲了有关于牛膝的一些具体案例,它在中风治疗上的作用等等。
学生们都听得入迷,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