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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戈壁村的小娘子-第48章

小说: 戈壁村的小娘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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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长家的儿媳妇,并无交集,只是看看。我们回家吧。”

    这个秋天过都非常快,不知不觉中已经穿上了棉衣。中秋过去便像是入了冬,夏天和清哥换上了冬装,小孩子怕冷的很。

    她正正忙着摆弄种的过多了的葵花籽,顾南城出去了,把瓜田里的瓜全部摘下种上麦子。瓜棚没拆小床也放在了那边,瓜田离家本就很近,无须担心。

    荷香抱着孩子哄了一会儿,见安然沉沉睡去,这才走到子墨身边,“小姐,这个活我来做。你别做了。”

    “让你改口你不改,现在还管着我不许做活了,真该了听了夏天奶奶的话把你撵走。”她轻笑说着,看玩笑的语气。

    “小姐别赶我走,你就是赶我也不走的。我就要呆在小姐身边哪里都不去。”荷香说的惶恐诚恳,她很担心会被赶走。

    子墨以为她是觉着他们救了她一命,便打算留下来报恩,其实不然。这其中的缘由若都不说,谁能猜得透。

    “呆在我身边可以,但不许再说什么你干的活不许我做,大家一起不更好吗?”她已经接受了农家生活,在慢慢的转变自己。

    “好,这样的话我以后再也不说,但我还是得称呼你为小姐。”最后的称呼不能改变,一定得留着,这是身份的象征不是谁能抹的掉。

    她才微微轻笑。拿起簸箕,学着去年南城的样子用手使劲的搓那些葵花籽盘,见颗粒一点点的落下非常饱满的瓜子。

    今年的葵花籽种的早收的晚,籽粒颗颗饱满。收割下来的葵花籽太多了,几乎堆满了小院子。

    南城驾着驴车回家,身后跟的竟然是南鑫,见他手中抱着两个半大的南瓜,一个黄色一个青色。

    “南鑫来了。”她见面问了声。

    “嫂子,这是菜园子里种的南瓜,我摘了两个给你拿来。”肯定是背着顾李氏摘的,要是让顾李氏知道根本送不到这里来。

    “好啊,你放旁边吧。一会儿装点瓜子回去,我和荷香刚想炒一些葵花子。”

    “你们会炒瓜子?还真是稀奇。”南鑫一听来劲儿了。葵花籽家里有种不过是晒干磕着吃,谁管它炒或煮。

    “我不会,是荷香,她知道怎么个弄法。”真是捡了个宝,样样精通,什么都会。

    荷香爽利的笑笑,“我也是和别的小姐妹学的。她家啊之前就是做这个的,偏生让我偷偷的学会了。”

    她们本事奴婢出身,尽可能的多学一点傍身,这样才能找到好主家,才能呆的时间长一点。那机灵和博学不过是为了生存下去罢了。

    在他们谈论的时候,南城已经把驴车卸了下来,“这些糙活本就不该你做,偏生去弄,看这手成什么样子了?”抓起她的手,上面尽是搓瓜子沾在上面的黑色杂物。

    “我乐意做这个,你还管我。”她仰头轻笑,根本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你乐意固然是好。但真的糟践了这双细嫩的手。”他倾身不留痕迹的靠在她的耳边说完再顾离开。而南鑫和荷香还在低头剥着瓜子,根本没有察觉。

    南鑫见到荷香,本就心思不定。稍显急躁,手上的瓜子剥落的快速,却带了很多空壳子的。

    “这些个都是坏的,你还是别做了吧,我自己能行。你只管一会儿吃上瓜子就好了。”她说着无奈,这人是来帮忙的,却帮了个倒忙。

    “我咋知道好坏,你还埋怨我。”南鑫低声说了句,愤恨起身,“瓜子我不吃了,我回去了。”

    他还生气了,荷香抓着手中的簸箕不明白她说了什么话得罪他了,“小姐,我可是得罪他了?”

    “你没有得罪我,是我不高兴。”南鑫背对着荷香说了句不清不楚的话。他有点受伤,他也为自己的困惑而难堪,不懂的如何告诉一个女人他的心思确实有点悲催。

    南鑫情绪显然很不对,南城拍拍小娘子的手,“没事的,我出去看看。”

    子墨看向荷香,感情迟钝的两人根本没任何察觉。若荷香再聪明一点,在南鑫主动拿自己钱给她买东西的时候,就能明白,那小子对她有情。

    在驴车上坐在一起时,她闪烁不定的眼神或许已经看的出来南鑫的情感。只是选择了忽视不管。她也本该是不能搀和的。南城只是让荷香去屋里炒瓜子,并未再说任何。

    现在炒的瓜子是之前摘下晾晒好的。荷香深知炒瓜子需要的步骤和材料,好在家里齐全,倒是不费力气。

    就是在煮了瓜子之后又晾晒吹干浪费了些时间。等瓜子炒好之后已经到傍晚天色将恕�

    子墨看着满满一木盆的瓜子,满心欢喜,和夏天清和三人伸手抓着瓜子,玩的不亦乐乎。刚炒好的瓜子还带着温度。

    “荷香,你给南鑫送点去吧,离的不远让夏天和你一起去。”

    “好,不用夏天跟着,我马上盛出一点送过去。”她不排斥,明面上做的张弛有度。荷香就像个管家,照顾好他们一家子。

    找了几张宣纸,巧妙的折成一个三角。然后把瓜子放到里面装的满满的在把定封上,俨然是一个倒三角的形状,看着非常漂亮。

    夏天有模有样的学自己弄了一个,“娘你看这个好看吗?小胖又要去隔壁镇子上读书了,我送他一点好不好?”

    “好,他是你的朋友你自己决定。”孩子的世界她管的并不多。夏天是个懂事乖巧的孩子也不用她太操心。

    “我也想去读书,可小胖说不许我去。娘你说我为什么不能去?我写的字比小胖的好,读的书也比小胖的多,为什么我就不能去呢?”这个问题有点困难,确实难倒她了。她该如何解释,这里是古代有着亘古不变的男尊女卑;如何说这里根本就没有女子学堂?

    “夏天想去学堂读书吗?”她抬眸停住手上的动作认真的问。

    “想,我也想去学堂读书和小伙伴儿们一起玩。”孩子的寂寥大人们往往不懂的。

    听到夏天的想法,她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为何不在这里办一个男女混合的学堂?历史上不是没有,只是很少那么明显。

    她现在一时半刻无法告诉夏天她的想法,怕她不懂。而夏天显然只是闹腾一下,转手拿着自己包好的瓜子磕着吃了起来,说好的给邻居家小胖呢?

    荷香给南鑫娶送瓜子,走到路上,本就昏沉的天空被风一吹更显漆黑。素来胆大的她也怕了,嘴里念念叨叨的喊了几句。

    刚转身上了去老宅的那条路,看到前段十字路口一个人在烧纸。明黄色的纸片烧的纸屑纷飞,烧制的味道很重。她从他人旁边过去,还听他嘴里念叨着:英子你走好,是我错,我不该逼你吃打胎药,我对不起你。你都死了赶紧走吧,我们还要过日子,我给你烧纸钱你全都拿走。

    荷香听得断断续续,脚下的步伐加快留下,到了老宅砰砰敲响了门。南鑫住在新房他又是家里唯一的男丁,自然是他去开门。

    “谁啊?”他披着衣服开门问道。

    “是我,荷香。”声音里透着害怕和惊慌。

    “怎么现在来了。进去坐一下?”他明知道不和事宜还是问了一声。

    “不用,这个是炒好的瓜子,给你拿的。”她把两包瓜子塞到他手中,转身要走。

    “我送你回去。”他更是快速的说了出来,趋步上前跟着她走。

    她不拒绝,心中还忧心刚才在十字路口烧纸的男人,不过是才黄昏怎么就这个时候烧纸了。

    他们都不出声,直到十字路口。还能看到一些光亮的火苗却没了烧纸的人,“好大一股烧纸的味儿。”南鑫皱眉。

    “嗯,我来的时候见一个男人在这里烧纸,定是给离世的亲人吧。”

    “离世的亲人也没这个节气烧纸的。我再往前送送你。”南鑫说着越发靠近了荷香,他有种想一吐为快的冲动,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口。

    “不用送了,我能回去。我看到门前挂着的灯了。”新房那边门外挂着两盏灯笼,上面的光正亮着。

    只要家里任何一人没回去,灯笼必定是亮着的。

    “荷香,我、我有些话想对你说。”南鑫心中不确定:我要是对荷香说了那些话,万一被拒绝怎么办?可是不说,那以后还有再说的机会吗?他本不是个纠结的人,在面对感情的时候也迟疑了起来。

    荷香偏头看了他一眼,继续走着,“你有什么话说吧,我们要算是朋友了。”

    “我们是朋友?”一股脑的激情被一盆冷水浇了下来,他立刻清醒了。真的是没机会说了,她都说是朋友关系,还能再说吗?恐怕说了以后见面都尴尬。

    “是啊,我一直把你当朋友一样。你要是不嫌弃以后可喊我一声荷香姐,我本就比你大。”

    “我比你大,我不叫你荷香姐。”叫姐?这样的说法太伤心。他酝酿好的情绪憋了回去,语气粗劣的说道,感觉一个男人的自尊被打击倒了。

    把她送到门口也没说出只言片语,见荷香进入家门才低声喊了句:我想娶你。

    她听到了吗?

    进入门内的荷香身子一颤,抓着门要关上的手有点哆嗦。之前她家夫人说过,一个人说喜欢你的时候你可以笑笑;说爱你的时候,你可以考虑一下;说娶去的时候才是真心,你要珍惜。

    她关上了大门久久站在门内,直到听到脚步声离去才把门旁的灯笼熄灭。

    “小姐,我回来了瓜子也送到了。”荷香进去面上带着平常的笑。

    灯火昏明不定,安然一直吵闹不休,子墨抱在怀中在屋内走动,“好,厨房煮了粥你吃点休息吧,今儿肯定累了。安然我带着就行,你好好休息。”她知道安然一闹整晚别想休息,不如放在她身边还有南城在能互相照料。

    “小姐,还是我看着安然小姐吧,我哄哄她。”荷香站在旁边也不动,面上的笑像是撑不住了。

    “没关系,回去休息吧。”

    荷香这才点点头,话都说不出。出了门跑到西屋抱着被子眼泪直流,其实她心里酸酸的,那是什么感觉,她不想深究,就是觉着难受。

    安然不睡吵闹不休,大房子里的灯烧的噼里啪啦。南城换了衣服之后接过安然,“你去洗洗,热水都烧好了。我来看着安然。”

    “可以吗?安然一直早闹腾。”她抱着孩子心中担忧。

    “可以。记得我之前找人雕刻的桃花木吗?我给安然带在身上。”

    “在床头前面,我给她换衣服的时候拿掉了。”她想起那个小小的有大人指头长短的桃花木,上面雕刻的是一道道的痕迹,不清楚是很么螺纹,像是辟邪用的器物。

    “给她抓在手里,你去洗澡。”

    她还是担心,那点小东西能有什么用?等她洗澡回来之后赫然发现安然手中抓着小桃木睡的正香。

    “她应该叫桃花。”换了衣服她凑身上床。

    “为何叫桃花,安然不好听吗?”他反手抓住小娘子拉倒在床褥之上,一直手放在她腰间搂着不动。

    “她喜欢桃花,看她手中抓着桃木多紧。”

    “笨蛋,桃木本就辟邪。小孩子身子弱容易被脏物靠近。”今晚他想要了,抱着子墨的时候非常轻柔带着撩火的章法。

    小娘子不笨,转了身子要去抓被子,却被他抓住了脚踝,“想逃去哪里?子墨不如我们再生一个孩子?”

    “不要,我两个都养不起了。坚决不要第三个。”抱着被子严肃拒绝。

    “那你这意思以后我们都不能再做?不能同房共寝?”她这个想法可太有问题。顾南城有点错愕,抓着她的脚踝更紧。

    “除非你保证我不要孩子,不然我拒绝。”孩子生两个不久够了,非要生那么多为何?她知道古代重子嗣,或许等以后她会想再生个孩子。可现在绝对不能怀上,安然太小,清哥和夏天还需要照料。学业上也需要指导,她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分给另外一个小孩子。

    “你还拒绝?你没有拒绝的权力。”他说着扑身而上。孩子自然是越多生越好,现在只有两个闺女,即使再有一个儿子,他还想再要一个,孩子他才不显多。他乐意宠着孩子们。

    “你别这样。”她和严肃的抱着被子,关于这个问题她觉着很有必要说清楚。而她自己都没发觉,在之前对顾南城的妥协竟然变成了反抗。

    若真是之前她不管不顾的姿态,或许他说生几个她就生了,生了也不想去管。之前生了夏天根本不想管她,可现在不同了。在真正的生养了自己的孩子之后,那种宠溺她们的心是之前绝对没有的。

    这就是女人和母亲最大的区别,母亲会不顾一切的宠着她的孩子。

    “好了,我答应你。近期不生,你什么时候愿意生我们再生,可好?”刚才那猛虎扑兔的强悍,瞬间变成了交颈鸳鸯的缠绵。

    她摇头不信,“你怎么能保证我绝对怀不上?”

    “子墨,你这是不相信为夫的能力。你若是不放心明日我便去医馆拿药来。”

    “好,我吃药。”她以为是给她准备的避孕之药。

    “谁给你吃了,真是笨蛋。”他不想和她在语言上浪费时间,不如在肢体动作上交战。

    小娘子头昏沉沉的,脑海里想着那药不是给她吃那是给谁吃啊?

    约莫到了深冬快过年之际,南鑫过来一趟说了件事。他要和窦水灵成亲了,今年订婚明年秋季成婚。

    子墨有点不敢相信,“你确定你要和窦水灵成婚?你之前不是不喜欢她?”他讨厌窦氏姐妹大家都知道,为何现在却变了心思要娶她?

    “喜欢和不喜欢有什么区别,反正都是要结婚。”他说真眼神却闪烁不定,时不时的看向荷香。见她没任何反应,心中失落却更加坚定了要娶窦水灵的决心。反正喜欢的也娶不到,娶谁都一样了。

    “南鑫,你太冲动了,拿自己的人生当赌注。”怎么都不明白他是鬼迷心窍?还是被窦氏姐妹算计了才不得不娶她?

    “我没有。当初你嫁入我们家嫁给我大哥不也是一种赌注,看你现在过的挺好,不是赌赢了。”他不想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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