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酸爽的田园生活-第2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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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太让朕失望了,朕一向待镇国公为至亲的长辈,待熠知同亲兄弟一般,结果他们却因为被父皇夺了兵权,熠知在被父皇调任到三河县担任知县,后又被父皇调任去了西川担任知府后,他们祖孙便记恨到了朕的头上,居然暗地行巫蛊之术来谋害朕与父皇,真是岂有此理……边关不宁,朕已经把调任熠知回来重掌兵权的圣旨都写好了,真真是没想到,没想到他们祖孙却这么对朕……。”
皇帝泪流满面,痛心疾首的哽咽愤怒述说着。
朝臣们跪了一地,纷纷劝慰皇上莫要伤心。
一部分百姓也跪下来恳求皇帝保重身体,莫要为这等通敌卖国,还企图利用巫蛊之术的乱臣贼子怄气。
也有一部分百姓们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还有一些部分百姓们这会儿已经彻底懵逼了,都不知道究竟该相信皇帝的言词?还是该相信镇国公和战神的好人品?
最后的最后。
皇帝气得“吐”了一口血,便气晕过去了。
在大臣们惊慌失措的呼喊声中,在太监那刺耳的惊声尖叫声中,在禁卫军们急忙忙轰开百姓开道后。
那“吐血昏迷”的皇帝被急忙忙送回了宫。
镇国公和战神通敌卖国,企图造反,还利用巫蛊之术诅咒皇帝和太上皇一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随后又很快到了其它县城。
当天傍晚。
皇帝便召集所有大臣进宫连夜议事……
……
再等半个月就要过年了。
西川境内的百姓们,日子可比西川境外的百姓日子好过多了。
秦熠知来了西川后,及时弄回了农作物种子,让百姓们补种后,夏收时收获了一些粮食,夏收收获后又再次播种,秋收也收获不少粮食。
由于灾难之年。
大乾好些地方都颗粒无收,自然是不可能上缴赋税的,别的地方不交,秦熠知更加不会犯蠢的在这个时候出头去缴赋税。
不用上缴朝廷。
但知府府的人员,还有四个县城的知县衙门人员,可都是要吃饭的,灾难之年,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粮食,而且西川这边自从秦熠知上任后,皇帝就没给这边的官员发放过俸禄了。
于是秦熠知便只收取了百姓们以前缴纳给朝廷的三成粮食。
百姓们对此都很是理解。
毕竟。
粮食种子是战神花了大价钱才从外地买回来的,灾荒之年,粮食最是值钱了,很多地方有钱都买不到,战神花了那么多钱,花了那么多精力才弄到粮食种子,这一份恩情,百姓们都记在心里的,而且衙门里的那些人也是要吃饭的。
而且缴纳的赋税,还只缴纳往年上缴给朝廷的三成,这并不多。
缴纳了赋税的百姓们,每家每户家里的存粮可比前些年多多了。
临近春节。
街道上的百姓们便多了起来,都根据自家的情况开始筹备春节要用的东西。
街道上。
有卖喜庆的红灯笼,寓意好的春联,孩子们吃的糕点和果脯,结实耐用的布匹,还有卖鸡鸭鹅和蔬菜粮食的,货郎担着挑子边走边摇晃着手里的拨浪鼓,拔高音量吆喝着并招揽生意。
熙熙攘攘的街道,热闹非凡。
秦熠知每十天回来一次。
一般回来都会待上两天两夜。
秦熠知是昨晚回来的。
想到要过年了,便带着这近两个月精神一直不怎么好的妻子出来逛一逛,散散心。
今日他们并未骑马,而是在便衣侍卫的保护下,两人手牵手的在街道上逛着。
“有没有什么想买的?”秦熠知侧头看着妻子询问。
云杉含笑的摇摇头:“没有,家里什么都不缺。”
秦熠知看着装扮朴实的妻子,心底有些郁闷。
以前在军营的时候,总是听到那些兵痞抱怨,家里的婆娘大多喜欢买买买,尤其是对买首饰,买胭脂水粉和布料尤为热衷。
他这媳妇也太为他省钱银了。
其实……
他也很想媳妇朝他撒娇,让他给她买买买。
见丈夫有些幽怨的望着她,云杉满眼的不解,笑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夫人可走累了?若是累了,我们去客栈坐下喝会儿茶歇歇脚?”
“好。”
两人找了一家临街的茶馆,要了二楼临街的一个包厢,坐在包厢的靠窗出,就能看到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
秦勇秦和秦安等人,在包厢门外守着。
包厢临街的楼下,也有好些暗卫装扮成百姓警惕的主意着来往的人群。
待包厢门一关上。
秦熠知这厮就立马起身把云杉从凳子上抱了起来,然后让云杉双腿分开,好似小孩子一般跨坐在他的大腿之上,一手搂抱着她,一手轻抚她清瘦且憔悴的脸颊,满脸的心疼和担忧。
“夫人,你又瘦了,瘦得就好似我们刚认识的那时候一样,浑身都没几两肉了。”还是那么放不下岳母吗?后面这话,秦熠知没敢说出来,怕又勾起了她心底的伤心事儿。
“臭流氓,你还好意思说,没成亲那会儿你就强行扒我衣服,美名其曰为我上药,实际上你这混蛋就是趁机占我便宜。”云杉狠狠瞪他一眼,顾左右而言他的嗔怒笑骂道。
见妻子岔开了话题,秦熠知心中很是揪心难受,不过却还是笑着配合着她。
伸手捏了捏她鼻子,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亲了上去。
亲了好一会儿后。
两人都有些情动了,都有些气喘吁吁后,秦熠知这才结束了这激情且缠绵的一吻,气息微喘,声音暗哑道:“为夫还能更流氓的,现在你想试试吗?”
“滚。”
看妻子嫣红水润的唇瓣,秦熠知感觉那一股燥热直往那一处涌去,云杉立马就感受到了。
她可不想在这儿和他酱酱酿酿。
身子倚靠在他的胸前,侧头透过窗户口的薄纱看向外面的街道。
可真热闹啊!
看着那些夫妻带着孩子一起逛街说说笑笑,云杉心里很是羡慕,同时又很是酸涩憋闷难受不已。
秦熠知紧紧搂抱着怀里的妻子,不停的深呼吸借此来平息起了反应的部位。
看着看着。
忽的。
云杉瞳孔猛的一缩。
微颤的手急忙撩开窗户处的薄纱,一瞬不瞬的盯着人群中那一抹身影。
那轮廓分明的脸。
那高大的身躯。
还有那眼角下的黑痣,以及手背上一处异常明显的月牙形疤痕,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熟悉得令她为之惊悚不已。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
此时。
云杉手脚冰凉。
秦熠知见妻子的视线久久没收回来,便也顺着妻子的视线看去。
人群里并无什么异样。
只有一个个子异常高大的女人比较引人注目,秦熠知很少看到身高这么高的女人,便多看了几眼。
云杉死死抿着唇,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情绪,片刻后,语气随意的问道:“你觉得那个高大的消瘦女人长得好看?还是我好看?”
“夫人吃醋了?”秦熠知调侃的笑说道,随后把妻子撩起的薄纱放了下来,随后双手搬过妻子的脸,神色无比严肃的大表忠心。
“在为夫的眼里,夫人便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漂亮的女人……那个女人哪配与你相比?个子太高,骨架太大,皮肤太黑,五官太硬,丑八怪一个,哪里有我娇娇软软,粉粉嫩嫩嫩的媳妇一根汗毛好看……”
云杉目光怔怔的看着丈夫,听着这一番话,心底一片寒凉……
第135章魂归本体,冒出来个美男丈夫
当初刚刚穿越过来之时,她以为她只是灵魂穿越。
可没过多久。
当她看到小蠢货出现之时,那个时候她的心里就已经隐隐有了不祥的预感。
万万没想到……
她会在时隔两年后,居然遇见了她自己的身体……
如此说来。
在那个世界车祸发生之时,她的灵魂和身体就都穿越到了这个世界。
可是……
为什么她的灵魂会和身体分开?
为什么她会俯身在厉云杉的身体里?
而穿越过来的身体里,如今里面究竟又住着谁的灵魂?
她的身体出现在虹口县,还好巧不巧的被她看到。
这究竟是天意?
是巧合?
还是有一只无形的推手在后面推动这一切?
云杉心中恐慌不已。
这些日子,她的身体越发的虚弱了,经常都会有种魂魄离体的恍然感觉,如今,她本来的身体里已经住进了别的魂灵。
若是她的灵魂从厉云杉的身体里离开,她的灵魂究竟是彻底消亡?还是回到她本来的身体里?
“媳妇?怎么又走神了?”秦熠知看着媳妇这怔怔的表情,心里有些慌,尤其是她的眼神,似乎透着莫名的悲哀和孤寂,这让他心里感到很是不安。
听到耳旁响起丈夫的声音,云杉精神有些恍惚,迷蒙的眸子慢慢的聚焦,约十秒后,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勾起一抹不甚自然的笑:“夫君,你刚刚问我什么?”
秦熠知喉咙紧得有些难受,喉结上下滚了滚,故作流氓的伸手摁住她的臀,使劲儿把她压向他的身子,邪肆的痞笑道:“为夫刚才问你…。你是不是又被为夫的美色所惑?又想吃肉了?”
“你个臭流氓,成天就惦记着那事儿。”云杉嘴角一抽,没好气剐了他一眼并笑骂道。
双手捏住他脸颊,使劲儿的朝两边扯,把那一张俊脸都给扯得变形了。
看丈夫满眼浓情的宠溺笑望着她。
看着丈夫俊脸变形的搞笑模样。
云杉松开丈夫的脸颊,双手捧住他的脸揉了揉,随后轻抚他满是胡茬的下巴,那胡茬刺在掌心,刺刺麻麻的,就好似有着一股电流一般,顺着她掌心窜至她的全身。
秦熠知双手紧紧搂住他。凑过去轻啄了一下她粉嫩水润的红唇,两人额头对额头,鼻尖对着鼻尖,两人呼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随后又被彼此吸了进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粗粝宽厚的大掌一下下轻抚着她的后脑勺,目光深情且执着:“今生今世,永生永世,为夫只会对你一人耍流氓。”
这深情的告白,令云杉瞬间就泪崩了,吸了吸鼻子,抽泣着轻咬了一下他的薄唇放开后,哽咽的暗含深意说道:“…你的后半生……还很漫长……”
秦熠知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她这话什么意思?
她这话是想要暗示他什么吗?
自从她梦见了丈母娘后,她这两个月里,白日里心神不宁,夜里睡得也不踏实,月子里养出来的好气色,养出来的那点肉,在这两个月里全都没了。
他理解她的心情。
可理解归理解。
他却终究还是自私的,自私得开不了口让她离开。
此时。
看着妻子这消瘦的脸,看着妻子眼下那乌青,看她整个人憔悴不堪却强撑着强颜欢笑,心口就好似被利刃切割着一般的剧烈疼痛着。
微颤的大掌紧攥成拳,手臂的肌肉紧紧的崩着,云杉自然也感受到了丈夫身子的僵硬,两人沉默的望着彼此,心中皆是翻江倒海般的难受。
片刻后。
秦熠知暗自深呼吸了好几次,这才略微平息了下来,紧抿的薄唇动了动,声音艰涩:“你……你是不是……”
话还未说完。
秦熠知便看到跨坐在他双腿之上的妻子身子晃了晃。
“媳妇?”
“……。”云杉眉宇微蹙,用手摁住额头,感觉到一阵恍然,脑袋晕的很是厉害,耳旁响起了那和尚的梵唱之声,那种灵魂离体的失重感又来了。
不行。
不能晕过去。
她还不想离开。
她还想不想离开……
死死咬住舌尖,让那疼痛逐渐令她从那诡异的眩晕中清醒过来。
“云杉?云杉?”秦熠知看着妻子没有了焦距的眼神,看着她难受且宛如魔怔了似的样子,在她的耳旁焦急的不停呼喊。
门口守着的几个侍卫一听主子的焦急呼喊,皆是心里一紧。
“……我,我没事,就是这些时间失眠多梦,失眠不是很好,刚刚一阵眩晕袭来,就感到天旋地转的很是难受。”云杉浑身虚汗,瘫软的靠在丈夫的怀里气喘吁吁的解释并安抚,轻拍着他的后背:“夫君,我想回去了。”
“好。”秦熠知打横抱起她,并用披风把她严严实实的遮挡好,随后对门外的侍卫道:“秦安,立即把马车赶到茶楼门口。”
“是,主子。”秦安忙不迭的点头。
一刻钟后。
秦熠知抱着云杉下楼并上了马车。
云杉依偎在丈夫的怀里,听着丈夫噗通噗通的心跳,鼻腔酸涩得很是难受。
她能感觉到,她撑不了多久了……
就在秦熠知的车马离开之时。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央,那一抹一场高大的身影,眸光直直的看着马车许久许久后,这才转身离去。
……。
秦熠知抱着云杉刚刚跨进大门,便对侍卫急忙吩咐:“秦安,快去叫路大夫。”
“是,老爷。”
“我真的没事,睡一觉就好了。”云杉看向丈夫说道。
“乖~让路大夫给你再仔细看看。”
“……嗯。”
此时。
路大夫正在给镇国公把脉。
毕竟人一上了年纪身体就不怎么行了。
尤其是上一次镇国公刚来到西川之时,一病就病了大半个月才痊愈,秦熠知担心祖父的身体,便让路大夫每隔三天便替镇国公把一次平安脉。
“熠知那臭小子就是爱瞎操心,老头子我身体好着呢。”镇国公在路大夫把完脉收手后,笑说道。
路大夫看着笑呵呵的老爷子,又看看老爷子这眼睛里近些日子明显多了许多的红血丝,神情严肃的看着镇国公:“您老身体暂时是没什么大问题,但根据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