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酸爽的田园生活-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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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孽哟~作孽哟~”王氏走过去抱住小石头和傻妞好一阵哄,给两孩子擦干了眼泪后,王氏双目死死的瞪着没了生息的厉氏破口大骂。
“厉氏你这个管不住裤腰带的骚,狐狸哟~你怎么那么贱,那么恶毒哟,难怪我家老三当兵去了后,她就成日的背个背篓去山脚下打猪草,成天早出晚归的,可每次回来背篓里猪草却总是不多,合着原来是,是……”
说到这儿,王氏瞳孔猛的瞪大,似乎想到了什么被惊着了。
围观的村民心口一阵狂跳,皆是屏住呼吸静听下文。
云杉:“……”
好一阵后,王氏这才颤抖的伸出手指向厉氏,气愤且哽咽痛苦道:“难怪,难怪啊……我儿前脚刚当兵离开,后脚她就勤快的很是反常,原来是去和夜男人偷会去了,怪不得当初她爹明明是个镇上的教书秀才,厉氏却还被从小定下的粮油铺未婚夫给退婚,估计对方早就发现了厉氏放荡无耻的真面目,难怪他爹将要临终前,退而求其次的把闺女冲忙嫁进我家,歹毒,厉家人还真是歹毒啊!”
云杉:看样子“自己”偷人的罪名马上就要定下了,那下一个罪名,是不是就要说两孩子其实是野种来着?
云杉满心无力的暗自吐槽。
言家人给她定的罪名,就跟一颗颗倒豆子似的,真特么的让人难受,为毛不索性一次性让脏水泼的更猛烈些?
突的。
王氏猛的抬起怀里的两个孩子脸,仔仔细细打量,片刻后,又哭又笑似乎快要崩溃了似的喃喃自语着。
“难怪我总觉得两孩子长得没有一点像我家老三,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嘶嘶……”众人齐齐再次抽了一口冷气。
搞了半天,原来两孩子压根就不是言家的种?
厉氏嫁过来还不到两个月,男人就被征去当兵了,怀孕七个半月就早产生下两孩子,按理说,就算怀的是双胎,也不应该那么早生,好歹也会等到八个多月生吧!
众人的视线落在两孩子的脸上仔仔细细打量片刻,随后又看看言家其他几个小辈,这一看,呵——
还真没有一点长得相似。
言家其它几个孩子长得白胖可人,骨骼偏大,粗眉杏眼,鼻头偏大有点塌,嘴唇丰满且偏厚。
而这双胞胎却是身子骨偏小,黑黑瘦瘦,细眉凤眼,樱桃小嘴似的,哪有半点相似?
这绿帽子一戴就是五年,真惨,真怨……
言家老三言正轩这一房,是彻底绝了香火了。
云杉:果然被她猜中了。
“真是想不到,厉云杉平日里看起来少言寡语,本本分分,没想到骨子里居然这么放荡,厉氏,果真是像她姓氏那般厉害呀,克得言家又死人,又毁名声。”
“啧啧,这厉氏原来是个假正经儿啊!可惜呀可惜,可惜那身段和那张脸,要不是扫把克星转世,倒是可以玩上一玩。”村子里游手好闲的二流子嬉笑道。
言家老爷子言传根闻言气得直喘气,身子哆嗦得很是厉害,拄着拐咚咚的直砸地面,看向地上的厉氏恨不得五马分尸。
“孽障,厉氏这个畜生啊!咳咳咳~”一连串剧烈的咳喘完后,言传根直挺挺的倒下了,幸亏被眼疾手快的大儿子和孙女接住。
“当家的,你可别吓我,别吓我。”王氏急得直哭,忙不迭猛的一把使劲儿推开怀里的两个新出炉小野种。
咚——
两孩子直直砸在正放缓呼吸,努力倾听并从周遭众人嘴里收集信息的云杉身上。
“咳……咳咳……。”云杉猛然一下被压,顿时就咳喘得撕心裂肺。
这一咳。
人群瞬间齐齐寂静了一秒,随后脸色大变,响起众人的惊恐尖叫声。
“诈,诈尸啦……”
“别挤我,让我先走。”
“谁踩老子的脚?”
“厉氏诈尸了……”
村民一哄而散,只剩下被堵在最后,还没来得及跑出去的言家人。
言家人惊恐的看向地面“诈尸”的厉氏,脸白如纸,几个小辈和余氏直接就吓得尿了裤子,眼珠子一翻,晕了过去。
言传根老爷子被妻子和儿子刚刚又掐人中,又是顺气的,刚悠悠转醒,就看到死去多时的厉氏“诈尸”坐了起来,一口气没上来又晕死了过去。
“你,你……。”王氏就跟筛糠似的哆嗦,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跑出去的一些胆大之人,站在院子围墙的大门处偷瞄,当看着已经绝了气息快一个时辰的厉氏,此刻居然满脸痛苦的慢慢坐起身后,皆是感到毛骨悚然。
傻妞满脸欢喜的扑进娘亲怀里,小脑袋还蹭了蹭,随后摸摸肚子可怜兮兮,结结巴巴道:“娘…。娘你醒了……娘,我饿,傻妞肚子饿饿。”
目光空洞的小石头,此刻眸子里布满了来不及掩藏的惊愕,不等云杉细看,小石头便垂下了眸子。
言正文声音颤抖得很是厉害,强撑着看向云杉,艰难的颤声质问:“你,你究竟是人是鬼?”
云杉垂头看着自个身上的粗布古装,宽大衣袖的遮拦下,云杉使劲儿拧了拧手背:疼,真他妈疼。
不是做梦,她真穿了。
想起那50米深的悬崖,想象着母亲收到她已死消息时的绝望和崩溃,云杉便悲从中来。
眼泪吧嗒吧嗒直流。
想着撞她掉悬崖的奔驰豪车,想着掉下去前听到豪车里有人喊了一声什么教授,云杉祈祷着,既然是为人师表的教授且还那么有钱,希望能有点良心,能赔偿一笔钱给老妈安度晚年。
她死了。
她又活了。
蝼蚁尚且贪生,何况她这个本就不想死却被人撞死的人。
再次集中精力使劲儿想着这本尊的记忆,可惜,依旧什么都想不起。根据她刚才收集的信息来看。
目前她生了一对双胞胎,嫁给了言家老三,丈夫当兵战死了,娘家爹是个死了的秀才,她姓厉,名云杉。
穿越过来,除了姓氏读音相近,就连名字叫法都一样,还他么的真是猿粪啊!
至于勾引大伯什么的,她自然是半信半疑。毕竟,财帛动人心,丈夫死了,自然会有抚恤银两,而两个双胞胎一个身体不好指不定养不活,另一个又是个傻子,在有两个有潜力做官的家庭,自然就是碍眼的存在。
不过,想到古代那么封建迷信,对于鬼神之说尤其看重,要是她没了原主的记忆,那么,一旦被这些村民戳穿,迎接她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你究竟,究竟是人是鬼?”言正文再次开口。
云杉身子不着痕迹的微微一僵,
见厉氏久久不说话,言正文心里有点没底了,眸子划过一道厉芒,刚想开口直接让村里人用“诈尸”为借口烧死厉氏,云杉心底一沉,她从那个所谓的大伯眼中,看到了——杀气。
心念一转。
云杉便双手抱住脑袋,含含糊糊犹如三岁幼童呀呀学舌:“人?鬼?……嘶~疼,疼,呼呼,云杉要呼呼……”
说话时,她的嘴角还不断流出傻子才会特有的口水,那似哭似笑的涣散眼神,看起来比她五岁的傻女儿还傻。
言正文眉头抽了口冷气。
围观村民也一个个瞪大了眼,看厉氏双手抱头摇晃脑袋的灵活劲儿,再看看厉氏撞破头且肿了一个大包的额头,以及被血浸湿的后脑勺。
“厉氏该不会是撞坏了头——傻了?”
“虽然有点傻,谁知道是不是被孤魂野鬼附了身?”
“我看还是得泼点黑狗血验明正身才能放心。”
“再弄点公鸡的鸡冠血给她抹上。”
“要不还是请个道士来吧?”
“哟,这钱谁出呀?”
“自然是言传根家出啊!”
众人窃窃私语。
最后的最后。
装疯卖傻保命的云杉,被村民轮番泼了黑狗血,鸡冠血,以及找来神婆给她灌下符水的三重验证后,终于让村民相信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她撞坏头,真傻了。
第003章 母子被逐出家门
好冷——
云杉被泼了一身血,此时浑身黏糊糊,湿哒哒的,风一吹,简直是寒风刺骨,可她却暂时没有半点办法,只能矗在那儿装傻充当木头人,静听接下来对她的“审判”。
言氏一族的老族长坐在院子里四方桌的上首,左右两边坐着里正和言传根,族长目光威严的扫了众人一圈,随后落在相依的母子三人身上。
“厉氏无耻下贱勾引大伯,还生下两个野种,克死言家老三,我以族长的名义,从即刻起,厉氏被言家逐出家门。”
言传根暗自松了一口气。
云杉也松了一口气,好歹,她这条命暂时保住了。
里正撸撸胡须赞同的点点头。
不管厉氏勾引大伯这事儿里面有没有猫腻,也不管她有没有勾搭成奸未婚先孕生下野种,这事儿如今已经闹大了,这罪名,厉氏不背也得背,厉氏父亲虽然对他有过恩惠,可他毕竟是言家村的里正,不得不为言家村考虑,再说厉氏身上这一大盆脏水,估计这辈子都洗清了,他也无能为力啊!
再说言传根家一下子就出了两个很有潜力的读书人,可不能因为他这个里正,就让言家村备受损失。
若是等言传根的儿子和孙子考上了秀才,考上了举人,那可是光宗耀祖的事儿,他和村民们也能一起接受庇佑和享受到免除一部分田地赋税的好处。
不过,看着母子三人傻的傻,病的病,总不能赶尽杀绝,以免得落人口舌,同时,他也想让自个良心不那么备受折磨,于是同族长和言传根商量。
“这等妇人,着实不能再继续留在言家,不过,现如今她们母子三人两个傻,一个病弱,驱逐出了言家村,她们孤儿寡母没个落脚的地就只能等死,这也会让不知内情的外人,难免会认为我们言家村做事太绝。”
言传根脸色一变:“里正,你这是?”
老族长倒是颇为意外的看了一眼无利不起早的里正,淡淡道:“传根,先听听狗蛋儿怎么说。”
“噗~”村民有人忍不住笑喷了。
瞬间窃笑声响起一片。
里正这都50多岁的人了,被族长当着几乎全村人的面叫狗蛋儿,被众人嗤笑,一张脸红了紫,紫了白,很是精彩,同时把这账算到了言传根身上。
清了清嗓子,试图挽回些里正该有的尊严。
“咳咳……厉氏父女两个虽然算计了你们言家,可当初厉秀才临终前嫁这唯一的女儿,那可是三十二台嫁妆外加六十两上等成色的白银,可都作为陪嫁进了你们言家……而你们这八间青砖大瓦房能修建起来,传根老哥,你可别说就凭你们一家子在地里刨食,同时还要勒紧裤腰带供三个娃子去进学,还能拿出五六十两银子出来修建这青砖大瓦房?你这话说出去,谁信?”
云杉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事儿,看到里正和便宜公公开撕,心中暗喜。
村民们无不点头称是,既羡慕又嫉妒。
都是同一个村子地里刨食的,粮食交税后一家人吃都吃不饱,哪里还有粮食可以去卖钱?
言传根被揭了老底,顿时就一张老脸通红,艰难的张了张嘴,想要说写什么辩驳,还不等他开口,就被里正继续打脸插刀质问。
“传根老哥,要知道五年前,你们家老二还没去镇上酒楼当伙计,你家老三,老四也还是个刚读了几年书的弱书生,从没下过田地,也别说这钱是你们祖先传下来或者是你婆娘娘家带过来的,谁家什么底细,在场的乡亲们清楚,十里八乡的乡亲们也清楚。”
言传根差点气了个仰倒。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里正这是见不得他家好,见不得他家现在在村民的心里威望同里正并肩。
王氏倒是想要插嘴,可这场合却轮不到她一个妇人插嘴。
言正文双拳紧握,低垂着眸子也没搭腔,担心惹火烧身,弄巧成拙。
老族长哪里看不出这两人在打机锋不对付,但他今年已经快七十五岁了,精力一天不比一天,他管得了今天,管不了明天,这言家村的担子,终究是要落在里正和最有潜力的言传根身上的,索性也懒得去管,随便他们去折腾,都是一个姓儿,也捅不出大篓子。
于是乎,老族长就眯着眼,脑袋一点一点的开始养精蓄锐,俗称——打瞌睡。
言传根看到族长这做派,心知族长是不会插手了,心里气闷的不行。
看到言传根气得火冒三丈却又只能憋着,里正这几年心底的憋屈,以及刚才被族长喊贱名的恶气总算是出了,心里顿时爽歪歪,面色却不显继续崩着威严脸开口。
“好歹你言家得了厉秀才给女儿的六十两陪嫁银子,以及那么多家什,况且,你家两个儿子外加一个长孙三人,可都是厉秀才给单独开小灶启蒙了三年,俗话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怎么着,咱们言家村的人也不能那么绝情绝义,让母子三人两袖清风的被逐出家门去等死……你们家,可是出了三个读书人的。”
最后那一句,提点中隐隐带着奚落之意。
言传根深吸一口气,扯起一抹牵强的苦笑:“里正啊!你这话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里正心里冷笑,装吧,继续装吧!
言传根继续说道:“里正,就像你说的,厉秀才终究是我言家三个小辈的启蒙老师,他们虽然对我们言家不仁,但我们却不能对他不义。”
顿了一瞬,决定弄快遮羞布出来:“当初厉云杉从镇上嫁入我家时,因住不惯土坯房,再加上她未婚先孕怀了野种,或许是出于补偿心里,这才执意拿出银子让我们修建了这屋子,只是……若不是娶她,也不会害得我家老三因此绝了香火,这地基也是我言家祖辈传了好几代留下来的风水宝地,她克死了老三,还害我少了一个儿子养老,更是生了野种让我家养了五年,我也没想逼死她们,所以……”
所以什么?
村民齐齐伸长了脖子等待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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