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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言情线又崩了-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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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他怎么样,某种程度上来说,算是在帮忙。”言情线和**线,两条线都会因为这次的事件而有所变动,这倒是许从一喜闻乐见的。

    “看起来是这样。”

    “不是看起来,事实就是。”

    系统:“后面又会怎么发展,我好像也很期待了。”

    倘若再加上他失忆,不知道滕时越会有什么表情,再将他强行绑身边吗?

    那个时候的话,他是要继续反抗,还是装作顺从,啊,真是个艰难的选项。

    不过不管选哪个,最后结果却是不会变的。

    他会离开,至于滕时越会因他的离开而难过吧。

    光是想想一下,都觉得特别叫人身心都愉悦。

    滕仁建打电话给展翔,约他在一家高档会所见面。

    展翔这边晚上有两节专业课,从话筒里听得出来,滕仁建似乎情绪不太佳,展翔就直接逃课,开车赶往会所。

    下车后,未做任何停留,直接往滕仁建所在的包间里走,二人认识也有段时间了,偶尔回来这里聚一聚,不只他们两个,还有一些滕仁建的朋友。

    只是这一天,当展翔推门进去时,就见到滕仁建一个人。他面前的茶几上摆放了数瓶开了盖的啤酒。

    “你来啦,坐。”滕仁建指向他旁边的位置。

    滕仁建比展翔小三岁多一点,不过平时相处,和同龄人差不多。

    展翔自是不客气,离滕仁建不远,坐沙发上。

    他侧目细细打量滕仁建,滕仁建脸阴沉沉的,他随口问:“心情不好?”算得上是明知故问了。

    滕仁建拿了瓶啤酒,就咕噜咕噜往肚子里灌,灌了一大口,末了完全咽下去,酒瓶啪一声泄愤般搁上茶几。

    “能怎么好!我都没想到,竟然会这样。”

    “哪样?”展翔追问。

    “滕芸那女人碍我眼,我忍了,现在连她那个男友,竟然也跑过来插一脚。我倒是不知道,合着她一开始就打的这主意。”

    “她做了什么吗?”展翔和滕芸在学校里走得近,不过这事滕仁建不知道。

    滕仁建将展翔当成倾诉的对象,他愤愤道:“滕芸那女人故意把男友带去跟我家,后面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不太清楚,等知道的时候,她男友已经成我爸的人,并住在家里了。你说,这都是些什么事,我竟然不知道,我爸喜欢男的。”

    “这正常吧,很多人其实都是双性恋,就是没这个机会知道而已。”展翔随手了拿过最近的一瓶酒,他垂头浅喝了一口。

    滕仁建看着自己这个朋友,眯了眯眼,面有异色,疑问:“难道你是?”

    展翔耸肩:“不知道,暂时还没人来证明。”当说完这话时,展翔脑海里突兀出现一个析瘦的身影,他眸光微晃。

    “你说我该怎么办?”正好那人意外跑了,滕时越还在派人找,滕仁建怎么都不愿意自己敬重的父亲和一个男的扯到一块,那对他而言,是一种亵渎和侮辱。他想在滕时越找到许从一前先找到他。不过问题又来了,他一点线索也没有。

    展翔心里明镜一样透亮,然则什么都不能说。

    “你想怎么办?不喜欢那个人,想除掉他?他竟然跟了你爸,你若是忽然動手,可能不太好吧。”展翔道。

    是不太好,可不这样做,那人迟早有一天会被找出来,以他爸的手段,这世上,还没有什么是他寻不到的。

    “不如你帮我。”滕仁建忽然说道。

    把展翔吓了一跳,他说:“我帮你,你开玩笑吧,我可不敢惹你爸。”

    “放心,放心,查不到你身上去。不是要你直接動手,更不是现在,等那人找到之后,你帮我安排两三个人就可以了。”

    “这有区别吗?”展翔觉得滕仁建把一切问题想得太简单。若真的找到,人已经失踪过一次,后续滕时越必然会更加严密地派人守着许从一,想再得手,怕是会比登天还难。

    滕仁建唉的叹了声气,旋即摆手:“不谈这个了,叫人烦躁。来喝酒。”他拿了一酒瓶同展翔手中的瓶子撞了一下,发出一道清脆的响声。

    滕仁建要把话题转开,展翔自然依他意,不会再转回去。

    他头抵着,眼帘半垂,看着深暗瓶身里的液体,这一串的连锁反应,带来的结果,比他当初想象得还要好,让他有异常的满足感。看到滕家三个人,都不同程度地陷入纠葛中,真的很叫人兴奋开心。

    当然了,还不够,远远不够,他要的比这更多。

    中午时分,定位器忽然有了几秒钟的信号,由于出现时间过于短暂,等要去捕捉时,信号又立马中断。

    不过还得得到一点信息,有了大致的一个范围,定位器在锦安镇一带。

    派出去的人还在搜查各个电子厂,唐伟在信息里寻找了一番,锦安镇以旅游业出名,周遭没有电子厂。

    信号出现在那里,那么充分说明一个问题,他们找寻的方向错误了,也许不该仅限于电子厂,或者还有别的。

    唐伟将讯息整理了一番,报给滕时越。

    滕时越面容肃俊,自许从一离开后,似乎整个人越发冰冷起来,哪怕相隔有段距离,让与他相处同个空间的人都脚底直发寒。唐伟不只脚底发寒,心脏也跳得急速。

    “从这里到锦安镇,有两条路可以直达,我再派人去沿途问问。”唐伟低眉恭声道。

    曲指在书桌上叩了一下,滕时越黑眸冷沉:“将学校外面路过的车辆和当天进入锦安镇的对照一下,看有没有相同的。”

    唐伟眼眸猛地一掀,瞬间明了滕时越的意思,不由地快语:“是。”

    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唐伟不由得有点高兴,觉得兴许马上就能找到人。

    花了两三个小时,和滕时越预测的一样,果然找到一辆黑色汽车。

    甚至连牌照都异常清楚,唐伟连忙联系相关人员,十多分钟后知道汽车的归属者。

    打电话让在附近的人去车主那里,车主正和几个朋友在一家茶馆vip间里喝茶聊天,猛不丁冒出几个身高体壮的人来,二话不说就上手带他走,车主自然是要反抗,但当来人里面拿了尖锐利器出来后,车主当时就怂了。

    被带到滕家,押车主的人分站他身后两侧,车主全程茫然,这些人一看就不是什么简单角色,光是身上那股摄人的气势,都足够让大多数人畏惧。

    不过当车主视线不安的转動,看到客厅中间坐沙发上、沉默无声的男人时,他意识到,后面的人其实根本不算事,面前这个男人,就彼此目光的对视,都让车主膝盖骨发軟,手脚都僵直,呼吸顿在喉咙,耳朵里全是自己砰砰砰加速跳动的心跳声。

    一个对视,滕时越就知道,找错人了。

    这人是个不知情者。

    唐伟还没滕时越眼光那么毒到,他过去质问车主。

    “人你挵哪里去了?”

    车主蒙圈,小眼睛里还有吓得惨白的脸上都是大大的疑问:“谁?你在说什么?你们干嘛把我绑过来。”

    唐伟以为这人在狡辩,朝右后方一人使了个颜眼色,那人悄无声息步上来,一脚踢向车主脚后弯,车主顿时痛叫了一声,身体更是不受控,往地上跌。

    车主狼狈趴地上,被踹中的左腿瑟瑟发抖。

    “你们找错人了,我根本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车主大吼大叫。

    “凭你一个,肯定也没这么大胆,谁指使你的?”唐伟追问。

    这对车主来说简直是天降横祸,可他真什么都不知道。

    接连几个问题,都没得到答案,唐伟退到一边,这人估计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打痛了,就知道说了。

    后面铁塔一样直立的两西服男走上来,与此同时,门外一人冲进屋。

    看屋里情形,脚步顿了顿,收整好表情,快步到唐伟身边,向他附耳道:“打错了,这人的车子恰好一天前被盗,他还去做了登记,另外汽车在锦安镇外面的一个悬崖底被人发现。”

    那人说了后,就自发站到一边。

    唐伟垂目去看地上的车主,车主一脸痛苦的表情。

    菗身走到滕时越那里,唐伟将部下告知他的话转述给滕时越,滕时越幽暗着黑眸。

    “既然错了,那就送他离开,给他点补偿费。”滕时越语气沉稳,丝毫不见起伏,轻描淡写的一句,就好似将误抓一人的错误给掩盖了过去。

    “是。”唐伟头点了点,一边往车主那儿走,一边从身上拿了张支票出来,上面填好了数字,唐伟弯身,扶起车主。

    “抱歉,是我们一时太心急,弄错人了,对不起。”唐伟连声道歉。

    沙发上那人车主不敢惹,但态度忽然就来了个急转的唐伟,车主还是惹得起。

    他一臂推搡开唐伟,嗓门拔高:“搞什么,一句道歉就完了,我这打白挨吗?”色厉内荏的模样,和刚才的狼狈不堪倒是相形见绌。

    唐伟依旧陪着笑:“那你看……这个数够吗?”

    唐伟递过去支票。

    车主一把拿过来,随意那么一扫,瞳孔扩大,眼珠子几乎掉出来。

    “这这这……你、你……”他半天支吾不清一句话,上面零太多了,抵他好几年的工资。这不是在做梦吧。

    车主暗里掐了自己一把,会痛,所以不是做梦。

    这人钱多烧的,给他这么多。

    “够吗?”唐伟微笑里有点了别的意味,他又问。

    “不、不……”车主目光游弋到滕时越那里,男人眼眸无波,车主却是忽然浑身猛震,连连点头,“够,够了,足够了。”

    “送这位先生回去。”唐伟叮嘱一西装男。

    男子到车主面前,车主被天上砸下来的巨大馅饼给砸晕了,有点恍恍惚惚,跟着西装男离开了滕家。

    在坐上汽车后,他甚至在想,如果被踢两脚,是不是支票上的金额会翻倍,下一刻,脑海中出现一双幽深黑眸,连打了几个寒颤。

    人不能太贪心,他两手宝贝一样紧抓支票。

    一直在楼上观看了整场的滕芸在人逐渐离开客厅,最后只剩下滕时越和唐伟两人时,走了下去。

    她走到沙发旁边,唐伟听闻脚步声,见是滕芸,主動给她让开位置。

    “爸。”滕芸大概察觉到,她爸对许从一,可能是真的上心了,不过就算如此,又能怎么样。强求来的,总归会离去。

    “别找了好吗,你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比从一好看漂亮听话的多了去了,你没必要非得要他,何况他还是我男友,算我求你,行不行,别找了。”

    滕时越冷肃着面,他忽地从沙发站起来,步向了滕芸,滕芸下意识想往后面退,可滕时越目光深深锁着她,她力量被赫然桎梏在体内,没法使出来。

    “你不知道。”滕时越离滕芸很近,可以说这次,是这么多年,男人主動走近她,滕芸一直都渴求着亲人间的关爱,但不是这种。

    “他对我意味着什么。”

    滕芸仰头,以往再给她几个胆子,也不敢这样直视滕时越,她看到了滕时越眼底的决绝和势在必得。

    这真的是很可怕且叫人想要疯狂起来的事情。

    他对你重要,难道对我就不重要,强行自她身边夺走她爱的人,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

    “我不会让你找到他的。”也休想找到,滕芸眼底冒出坚韧的神色来。

    滕时越寒目寒颜:“好。”

    滕时越离开客厅,往屋外走,走到玄关处时,头颅半拧,对滕芸道:“你可以回学校了。”

    唐伟同滕芸告了声别,快步追上门外的滕时越。

    掌心紧紧攥着,滕芸抬起手臂,指骨都僵直,她用另一只将手指一根根掰开,一低目,瞥到掌心一点猩红,重新偓紧掌,滕时越想要的和她想要的,是同一样,她向来不和谁争,这一次,是她的,她就一定要牢牢抓在手里,谁也别想夺走。

    谁也别想!

    就这么过去了两天,滕时越这边一无进展,总在关键时刻,线索就断了。

    派了人到锦安镇,进行地毯式的搜索,大大小小的工厂,还特地带了电子仪器,只要有□□扰的痕迹,就前去找人。

    滕芸在学校宿舍食堂教室三点一线,她还不傻,关键时期,她能忍受见不到许从一。

    有展翔帮着他们传递信息,知道许从一在那边很安全,她心也跟着放了下去。

    转眼四天过去,这天晚上,展翔又独自开车到工厂。

    带来了从外地专门订购回来的金属切割器。

    器材看起来精细,但重量不轻,展翔下车后一路提到许从一居住的房屋,额头冒了滴冷汗。

    “……把它取下来后,你就可以离开这里,到外面去了。”展翔调整器材,示意许从一将手腕递过来。

    许从一站木桌边,左臂搁上桌面。

    器材启动,切割金属时发出刺耳的声响。

    两人都站着,看着器材工作,切割的速度很缓慢,里面安装的报警装置在强烈的磁场下,不再起作用,因此没有任何顾虑。

    约莫半小时过去,在震动声音中一道突兀的咔哒声,定位手环离开,掉落在桌面上。

    展翔关了切割仪,而左手恢复自由的许从一,则是抬起左腕,活动了几下。

    “谢谢了。”许从一道谢。

    “举手之劳。”展翔和煦地笑。

    “要不要收拾一下?”展翔又问。

    许从一困惑:“收拾什么?”

    “既然东西解了,就没必要再继续住这里,应该也不舒服吧。”展翔扫了屋里一圈,意有所指。

    “还行,没什么不好的。”说是这样说,许从一还是转头就收拾东西了,其实不多,就几套换洗的衣服。

    过道里没有电灯,展翔调亮手机自带的电筒,当做照明用。

    “你手机最好把卡取下来。”以防止被追踪到,这是没有明说的。

    许从一将电话卡取出,和电话一块重新放兜里。

    展翔开着车,慢慢远离工厂,坐副驾驶的许从一从车后镜看着里面偌大的工厂徐徐在视野中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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