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妻当家:调教军门痞少-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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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着方守信一努嘴,“反正我把字条交给领导了!再往后的,你就问方队吧!”
白天儿将目光投到了方守信,“字条上写的什么?”
方守信把手里的信笺往她的怀里一塞,“自己看吧!”
雪白的信纸上只有几行字:
尊敬的队领导:
我对不起组织上的培养!
辜负了家人的期望!
也对不起南夜!
他这次受了枪伤,都是我干的!
至于原因吗?
唉!一言难尽!
我走了!
请不要找我!
邱建设
此致
敬礼
白天儿有点儿懵了,简短的字条翻过来掉过去的看了两遍,纳闷的一抬头,“这就完了?走了?什么意思,是去别的地方了,还是……”
她没继续往下说。
还是……死了?
自杀?
他杀?
还有南夜的枪伤?
为什么只说了一半?
什么难言之隐?
方守信把字条抢了过来,紧紧的拧着眉头,“雷团长也不在!这期学员培训是怎么了?还没到十天,出了两件大事儿!都是百年不遇的!南夜的枪伤刚要查出点儿名堂,这个邱建设又走了,活不见人,不清不楚的,真是无法无天!无法无天!”
他低头重复了两遍,猛然像是又想到了什么,“白天儿,你昨天说……马上就能找到肇事的那支猎枪了,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我还是不敢相信……”
他飞快的瞄了一眼阿加尔,“小新疆,回去吃早饭吧!记住,别在营房里瞎议论!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以后的事儿,组织上会处理的!”
等到帐篷里就剩下两个人了,他才轻轻的叹了口气,“看这张字条的意思,恐怕南夜的事儿真是邱建设干的!我们也只能这么理解了:他就是开枪的人,听说你找到了证据,怕事情败落,所以畏罪潜逃了!不过,我还是有些事情想不通!他究竟和南夜有什么仇,非要在背后暗算?还有,为什么要用猎枪呢?是想混淆视听?还是……”
白天儿心里清楚:邱建设承认了罪行,从此又失了踪,以后的事儿就没法再继续查了!
现在最纠结的是:到底谁是幕后的黑手?
如果不抓出整个事件的主使人,恐怕以后南夜还会有危险。
目前来看,唐绍军嫌疑最大,可又没有确实的证据……
她觉得头疼,跌坐在床头,“跟你说实话吧!我来之前,确实有些怀疑邱建设,本来是想先过来看看情况之后见机行事的!现在,他的人失踪了,我的计划就都落空了!”
话还没说完,就听得帐篷外有人说话,“请问,这里有位姓白的女同志吧?”
一听那声音,正是宁博源。
白天儿立刻对着方守信摆了摆手,“别说了!宁大神来了!”
方守信还是没忍住,“谁?宁大神?宁博源?白天儿,你可真能啊!才来了不到两天,把他都给请出山了……”
门帘一挑,宁博源一身狗皮翻毛大袄,足下是鹿皮的高筒靴,上面还沾着及膝的雪,帐篷里暖和,一进屋,雪就化成了黑水,在地面上留些了两个大大的泥脚印!
再一看,他那只大黑狗也不声不响的跟了进来,慢条斯理地直接往炭火盆边一趴,脑袋枕着前爪,懒懒的眯起了眼睛……想必是走了一天的路,这只狗也累了!
宁博源见方守信穿着军装,气度也不凡,知道是个当官儿的,向着他一低头,“首长好!”
白天儿差点儿笑了,这画面,怎么有点儿像是电影里长工觐见地主老财呢?
原来宁大神还有这么拘谨木讷的一面!
方守信绷着脸,“宁同志!我姓方!你叫我小方就好了!什么首长不首长的?咱们都是革命同志,是一家人,不兴叫这些见外的称呼!”
白天儿立刻让座,“宁……呃,同志,辛苦了!找到东西了吗?”
边说着话边给他倒了杯热水,塞到了他的手里,“暖和暖和,慢慢说!”
宁博源也没喝,直接把杯子放到了桌子上,“不整没用的了!你们都忙,我长话短说!”
在背上解下了个长布包,“啪嗒”往桌上一拍,“就是它了!你们验验!”
白天儿也不懂枪,扭头望着方守信……方大队动作利落的打开了布包,卸下了枪栓,里里外外的看了个遍,向着白天儿一点头,“我见过南夜身上的弹头,目测就是它了!我这就給它送回军区,找专人验一下!”
又望着宁博源,“麻烦问一下啊,这枪是在哪儿发现的?我们也派人出去找过线索,可惜什么都没找到!下过大雪之后,地上更是连脚印儿都没有了!”
宁大神微微一笑,“你们才在山里待多久?我是在这山里长大的,鸟儿都会说话,山泉能唱歌,就连山风也都给人报信儿呢!”
好家伙……
又吹上了!
白天儿只好打断了他,“宁同志,你说点儿实际的!你说的那些,我们都摸不着边儿!”
“实际的?说了怕你们不信!”他低着头嘿嘿一笑,“就是有一天我上山,我家的大黑疯了似的叫,我知道肯定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啊,就跟着它跑了过去,见雪地上有一大摊子血,一闻,还是人血!四周还有乱纷纷的脚印儿……”
方守信打断了他,“你等会儿!你说有脚印儿,那就是在南夜出事之后,还没下雪之前,也就是说,你见到了第一手现场了!”
“嗯呐!可以这么说吧!”宁博源得意的一仰头,“这就是山神老爷的意思,让我可巧就见到了这个,再引着这位白姑娘来找我,然后,我就可以带着春花去看病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
白天儿明白他的意思……“春花”想必就是他心上的小寡妇,病着呢,要到城里去瞧病!
方守信有些懵……不由地皱了皱眉,心里暗自以为:这个人真是个“二魔怔”!
却不想他下面的话,更是让两个人惊讶了,“我是个打猎的,就懂得顺着脚印找玄机!四处一瞧啊,你们猜怎么了?”
“怎么了?你快说!别卖关子了!”
白天儿这下可真急了,越到关键时候,他还来劲了。
宁博源真是来劲儿了!
不慌不忙的在胸口处掏出了个烟袋锅子,边装着烟丝边斜睨着方守信,“小方同志,你是当兵的?说话算数不?你跟垦荒连里的头头说说,他们伐木我不反对!可也得挑年头够的啊!伐过了之后还得植新苗啊!不能給林子断了根儿!树少了,山里的小动物没处待了,可怜着呢!”
这个二百五!
都什么时候了?
还讲究绿色环保呢?
白天儿恨不得抽他两巴掌,用手敲着桌子,“哎哎哎!宁大仙儿,你讲点儿道义好不好?咱们是有约定在先的!说好了你找出真相,我带你朋友去看病!怎么的?现在你还要拿一把?一个消息卖两价?还威胁起部队了?看把你能的!姓啥都忘了吧?别扯没用的!往下说!快点儿!”
宁博源一见她这么厉害,讪讪的低下了头,“看看你个小同志,年龄不大,说话倒嘴毒!什么一个消息卖俩价?我威胁谁了?我就是給部队上提个小建议,我……”
“说!”
白天儿一声吼,震得方守信耳膜都嗡嗡的叫,不由地皱了皱眉……这丫头,人也太霸道了!在哪儿都不吃亏!
宁博源也吓得一激灵,“说就说!喊啥啊?后来,我就顺着脚印儿往下看,起先是四个人的足迹,步伐大,腿力稳,看着都像是当兵的!有三个好像是下坡追兔子呢!一个站在空地上,后来,再往下头细细的找,你道我发现了什么?”
又来了?
白天儿恨恨的咬着牙,“什~么?”
宁博源眼睛瞪得溜圆,用手一比划,“可巧了,在不远处的一块大石背后,搭出了个小偏叉,既背风,又是制高点,我走过去一看,好家伙,地上杂乱的一堆脚印儿,还有个子弹壳儿,这把猎枪就用雨衣包着,压在了那大石下!我估计……是凶手怕背着枪下山被搜查,直接就把枪扔那儿了!我当时就知道是出事了,也没敢破坏现场,枪也没动,就等着公安去找呢!”
方守信立刻追问道,“啊?就是说,现场……还有还有第五个人?”
“嗯呐!”宁博源肯定的点了点头,“而且从地上的痕迹看,那个人至少窝在那里大半天了,你们懂了吧?我的意思是:这就是有人打埋伏呢!”
打埋伏?
那就是暗杀了!
等着要南夜的命!
到底谁这么狠?
方守信摆了摆手,“你等等,我在滤一滤,我糊涂了,一时没反应过来!你是说,那三个抓兔子的人,不是开枪的人?”
“嗯呐!肯定不是!顺便说再一句啊,以我的经验,从脚印上看,凶手一定身形不大,要么是很矮的男人,要么就是个偏高的女人!”
方守信瞄了白天儿一眼……视线又落到了手里的字条上。
奇了!
既然不是邱建设开的枪?
那他为什么要承认呢?
偷偷地留个小字条,毁了自己的前途,丢下了家人就这么一走了之了?
还有第五个人在场!
矮男人?
高女人?
究竟又是谁呢?
白天儿眯起了眼睛……
这背后有猫腻!
还得往下查!
抬头望着宁博源,“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啊!你以前见过这个猎枪吗?是不是附近猎户的?”
“没见过!真没见过!这枪科比我们的‘土炮散弹’强多了!这是苏联老大哥的!”
方守信这才把枪小心的用布包好了,在手里一掂,“我现在就找人查,万一能发现个指纹呢?再调查一下这枪的买主儿,你放心吧!小白同志,我会把今天的具体情况向领导做一个精准的汇报!组织上一定会给你个满意的答复!”
宁博源站起了身,“那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那什么,白姑娘把你城里的地址给我!等春花收拾好了,我们就过去找你!”
白天儿点了点头,把地址电话都写好了,又交待了该怎么换车,这才眼瞧着宁博源带着“大黑”走了!
沉吟了一下,“方队长,你也知道我的情况,家里南夜还病着呢,我就不多待了!后续的一切事宜,就全仰仗你了!对了,你和新兵什么时候回城?”
“也快!再有十天半个月吧!过年前准回去!”方守信看着她收拾东西,心里明知道她什么都能应付,心里还是有些挂念,“你自己一个人路上小心!我派车给你送到县上的车站?”
“那好,谢谢了!”
不大一会儿,就坐上了小吉普,跟方守信匆匆的一挥手,离开了这座“藏着”秘密的大山。
在火车站上买了最早的票,一看时间,还有个把钟头呢……站台小,仅能容下七八个人,有一对年轻夫妇拉扯着三孩子,拖着大包小包的占了所有的长条椅,女人嘀嘀咕咕的骂男人,孩子在一边咧着大嘴的嚎,一瞧就乱死了!
白天儿嫌闹,干脆提着包到县上的小商店里逛了一圈,再出门的时候,可就巧了,正赶上唐绍军低着头进来,两个人差点儿撞了个满怀。
唐绍军不冷不热的,“怎么是你?还在这儿瞎晃呢?”
自从那夜他挟持了南星走,这还是第一次见他。
细瞧之下……唐大公子的脸上也有几条清晰的指痕,大概是和南星纠缠的时候也受了伤,面色憔悴,明显的是没有休息好!
白天儿哼了一声,“唐绍军,真没想到啊!你也来这种偏僻的地方做贸易?是买人参呢?还是收鹿茸啊?”
“你管不着!”他倒也没客气,“起开!别挡我路!”
不知道关于邱建设的事儿……他到底知道多少?
索性就试探一下,“唐绍军,你听说了吗?邱建设失踪了!”
“啊?”
有那么一刻,他的脸上带着茫然和诧异,一转眼,就又变成了恨,又有些为难和不耐烦,总之就是七情上面,一时也琢磨不透他是怎么想的。
他一甩手,“失踪了?胡说八道!我昨晚还见过他!”
这倒没隐瞒!
白天儿眸子里一暗,“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我就是刚从营地里出来的,这事儿还能假?”
顿了一顿,“唐绍军,你是知道我在山里,才特意赶来的吧?不然,为什么就那么巧,就能在这儿遇见你?是不是你怕我查出什么,所以就把邱建设給弄走了?”
唐公子一声冷笑,“哼,你有这么好的想象力?不当作家可惜了!起开,我没工夫陪你磨牙!”
白天儿伸出胳膊拦住了他,“唐绍军,实话说吧,我现在就怀疑你了!整件事一定和你脱不开关系!如果南夜以后再出什么意外,我就跟你对命!”
出人意料的,他笑了,是那种欢畅的笑,这副样子在他脸上可是不多见,“哎呦,南夜那小子还挺有福气嘛!我以为他娶个媳妇一无是处呢!现在来看,至少你是对他真心的!好,好……”
退了几步,歪着头看着女人,额头上的伤疤在阳光下格外的耍鞍滋於咏褚院螅叶阅愎文肯嗫戳耍∧阋牒臀叶罚炕队∮惺裁幢臼拢」苁钩隼矗遗隳阃娴降祝 �
“就只是,关于南星儿……”一瞬间,他的嘴角抽动了几下,面上压抑着痛苦,“我和她的事儿,你最好别插手!其实,她不是你想的那么可怜!真正可怜的人……是我!”
唐绍军低垂着头,紧抿着双唇,双手插在衣袋里,没有了阴阳怪气,没有了尖酸刻薄,他就像是换了一个人,说话也突然变得文艺腔了,声音低沉中带着纠结,“书上说……谁爱谁?谁就欠谁的!我欠南星儿的,这辈子都还不完!下辈子恐怕也……”
他没再往下说,一转身,走了!
白天儿望着他的背影……有点儿迷糊了!
真是猜不透他的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