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娘子做皇妃-第3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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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马车中,齐君清下意识用手拍着大腿,思考着今天的事。刘大臣因为在朝廷上反对齐襦天为太子,下朝后就被人刺杀。这件事说何齐襦天没关系,齐君清是不相信的。
可是现在的证据又指明这件事和西夏有关系。
难道,齐襦天勾结了西夏?
得到了这个结论,齐君清一下子睁开了眼。这个时候正好马车也停在了王府门前,他径直撩开车帘,一跃而下,直接进府。
“与静!”齐君清还没有到房间,就大声喊道。
“嗯?”江与静愣了愣,头一次看到这样失态的齐君清,她连忙放下手中的书,起身朝着他走去,“怎么了?”
齐君清这个时候见到江与静忽然不知道自己满腹的话语要怎么说出口,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你,知不知道西夏还有其他人在这里?”
“什么?”江与静皱着眉,拉齐君清坐下,伸手取来茶壶替人泡了一杯茶递过去。
“就是,西夏是不是还有人在京都?”
江与静朝人摇了摇头,虽然西夏王给她派来了江北,但是对于西夏其他事,她倒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怎么了?”
齐君清看着江与静这个表情,虽然不愿意但是心里有一个想法却是难以斩断地生长。他闭了闭眼,艰难地开口询问道,“齐襦天是不是和西夏联手了?”
“我不知道啊。”江与静随口一答,抬头时对上了齐君清的眼神,顿了顿,伸手指了指自己,“你怀疑我和齐襦天勾结?”
“不…”齐君清想要为自己辩解,但是这个时候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毕竟他确实怀疑齐襦天和西夏勾结,而西夏在京都最有身份的便是江与静这个公主的身份。因此他也怀疑上了江与静。
江与静看着齐君清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怒极反笑,拍桌起身,“行,我走。我是勾结了齐襦天!”
说下这番话后,江与静没有给齐君清说话的机会就直接出了门。
第五百四十八章 质问
那头江北正在和齐君清说着这件事,齐君清心里疑惑更深,但是却是面上不显,点头同意了江北的意见。(全本小说网,https://。)决定等会带着江北前往辛亲王府要人。
而另一头,江与静被那个黑影扛到了王府里。黑影将她放在床榻之上,而后单膝跪地,对着推门而入的人十分恭敬,“主子,我将人带回来了。”
“嗯,很好。下去领赏吧。”那个推门进来的就是现在的太子——齐襦天。
齐襦天看着躺在床上的江与静,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虽然他对好看的女子都很有兴趣,但是他知道这个女的他是碰不得的。
“谢谢主子。”那道黑影拱手,朝着外头走去,还顺道替齐襦天将门掩上。
齐襦天坐在桌子前,倒了一杯茶,边喝茶边等着床上的那个人醒来。之前他已经给人闻了一些药,会加快这个人的醒来的时间,因此他猜测她快醒来了。
“唔。”江与静觉得自己的就像是做了一场梦,脖颈有点疼,她迷迷糊糊睁开眼。下意识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脖颈,深了一个懒腰。
“王妃好志趣。”齐襦天看着江与静的动作,舔了舔唇,诱惑到了他。
江与静听到这道有些熟悉又有点陌生的声音,立马弯起身子,戒备地朝着声音的来源看了过去。
目光触及那个坐在桌前喝茶的人,江与静气不从一处来,想起先前就是因为这个人自己才会和齐君清吵架。于是极为愤怒的一拍床,“齐襦天!”
“王妃倒是胆大,直呼本太子的名讳。”
江与静这个时候才想起这个人昨天被封为太子了,他如果是给自己安上一个不敬之罪可就糟了。江与静冷静了下来,眼睛直直盯着人,“不知道太子殿下,绑架我来是有什么事?”
“自然是有事要和王妃所请教。”齐襦天看到江与静这个样子也不生气,相反觉得有几分情趣。
“哦?太子殿下博学广闻,我可不觉得有什么太子殿下所不知道,而我所知道的事。”齐襦天虽然至今都态度极好,但是江与静可不敢疏忽大意。这个人可不是什么善茬。
“王妃何故妄自菲薄。本太子今日所要询问之事,向来王妃是最为清楚的。”
江与静以为齐襦天要问她关于齐君清的事,于是极为快速地回答道,“你死心吧。王爷的事,我是一件都不会说的。”
“哈哈哈哈,本太子要问的自然不是齐君清的事。”齐襦天慢悠悠地倒了一杯茶,端着走到了床边给人递了过去,“王妃可知自己的身世?”
江与静这个时候才知晓齐襦天打的是什么主意。想起先前齐君清和自己说的疑惑,她心里也是较为清楚。看了齐襦天真的和西夏勾结了,不然他是不可能知晓这件事的。
“太子殿下这是在说笑。我自然是江太傅的女儿,这不是谁都知道的么?”
“王妃,你除了太傅之女可还有另一番身份。你别想着隐瞒,本太子比谁都清楚。”
齐襦天这番话一出,将江与静后头的路都给堵住了。无论江与静要说什么,他都打算给她安上一个西夏公主的身份,江与静索性什么都不说就静静地看向齐襦天。
齐襦天见到江与静这个样子,心下大定,于是便端着几分自以为和善的笑意道,“本太子素来敬佩王妃为人。今日有一事想和王妃合作。”
“何事。”江与静虽然知晓齐襦天肯定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但是她要知晓齐襦天的打算,才好帮助齐君清打败他。
齐襦天见到江与静并不像之前般坚决,心下大喜,以为已经事成一半,连忙道,“本太子知晓王妃是西夏公主。本太子便和王妃明说了,本太子已经和西夏取得了合作。”
江与静皱着眉,看来齐襦天是真的和西夏相勾结了,就不知他接下来究竟想要自己做什么了。于是她只是极为淡然的点点头,示意自己听到了。
齐襦天看到江与静这么冷淡也不生气,他兴奋地舔了舔唇瓣,“本太子只需要王妃帮忙里应外合,帮助本太子登上皇位。到时候,什么赏赐都任王妃挑选!”
“里应外合?”江与静不是很理解齐襦天这句的意思,看向他的眼神里也带着几分疑惑。
“是,本太子需要王妃在汝贤王府和本太子里应外合。毕竟若是汝贤王知晓了此事,恐怕没那么简单。本太子可答应王妃,如果事成,到时候会免汝贤王一死,可好?”
齐襦天觉得自己这番话极为说服力,也帮江与静连同后路都选好了。但是他万万没想到,在他那番话说完后,江与静就果断地直接说了句,“不行。我拒绝。”
“什么?”齐襦天瞪大了眼睛,气得伸手一巴掌打在江与静的脸上。
江与静被打得脸偏向一边,对着齐襦天冷笑连连,“你说,如果西夏王知道你打了我,还会和你合作么?”
齐襦天本来就是极为生气的行为,这个时候更是止不住的后悔,正要喝江与静说什么的时候。外面传出了小厮的声音,“太子,汝贤王上门拜访你。”
“君清!”江与静听到的时候兴奋地站起来要往外跑。
齐襦天心下一惊,连忙并指做手刀将江与静直接劈晕了。齐襦天接着晕倒的江与静,将他放在床上,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推门而出。
“本太子,仪表可以?”
那名候在门口的小厮恭敬地点了点头,和齐襦天一同朝着大厅走去。
齐君清这次出门时并没有带上江北,他将事情安排后,就上了马车直接赶往了辛亲王府。
将手中的拜贴递给了看门人,齐君清随着小厮走进了辛亲王府,沿着长长的小道走到了前厅。端着小厮送来的茶,齐君清等了有一段时间,才看到齐襦天从另一边走了过来。
“太子殿下。”齐君清将手中的茶盏放在桌子上,同人礼貌地一拱手。
“汝贤王。”齐襦天微颔首示意。
二人表面上对对方都极为礼貌,心里如何却是只有他们自己知晓。
“不知道汝贤王今日找本太子是有何事?”齐襦天缓步走到齐君清面前,指了指座位,而后挥手令人重新换了一份茶水上来。
“王妃今日忽然不见了。”齐君清撩袍坐下,端起一边的茶水微抿了口,在放下时忽然开口道。
齐襦天一个不注意呛到了水,他以为齐君清会同自己周旋一番,万万未曾料到,他会直言告知。齐襦天用巾帕擦拭了嘴角水渍,才抬头同人道,“汝贤王妃不见,和本太子有何关系?汝贤王是否找错地方了?
“本王觉得太子宅心仁厚,因而厚着脸前来求助于太子,希望太子能够不计前嫌,搭手相助。”齐君清这话说得十分漂亮,既显得谦恭,又无意间抬高了太子的地位。
而这也是显然极其满足齐襦天的虚荣内心,他笑着点了点头,心情十分愉悦道,“既然汝贤王都求助于本太子,你我本就是兄弟,我自然是该出手相助。不然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
“那君清在此便谢过了太子殿下了。”齐君清嘴角微扬,朝着齐襦天恭敬拱手,弯腰一礼。
齐襦天微挑了挑眉,十分不用心地虚虚一抬手,“你我兄弟,无需如此大礼。本太子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过后,二人又嘘寒问暖了一番,好一幅兄友弟恭的模样,实则内心各有城府,各自再暗算着对方。
齐襦天将齐君清送到了门口,令得路过的民众不得不说现任太子对于兄弟的宽厚仁慈,到时传到皇帝耳中又是一番赞赏。
而另一头,齐襦天将齐君清送了后,便板着一张脸转身朝着先前的那个房间走去。齐君清今天找到了这里,自己不能再多留江与静了,无论如何,都要速战速决。
不然到时候,让齐君清将江与静从自己的府中找出来。那么自己到时候又会惹得父皇不喜,还有可能会被剥夺太子之位。
“砰——”齐襦天一改先前温文尔雅的作风,显然是被逼急了,他一把将门推开,发出极大的声响。
震得还处于昏迷的江与静一个抖索便清醒了过来。
江与静脑袋还有些晕晕沉沉,齐襦天径直走上前捏着她的下颚,给她灌入一大瓶的薄荷药水。江与静一个哆嗦就清醒了过来,止不住地咳嗽,她抬头瞪了齐襦天一眼。
“不知道王妃想好了么?合作还是不合作?”齐襦天双手抱臂,站着比较远的地方,低声威胁道,“若是王妃不答应,本太子恐怕不能让王妃出去了。”
江与静脑袋里还有些迷迷糊糊,她摇了摇头,紧咬着自己舌尖让自己努力清醒过来,听到人的话后问道,“合作什么?”
“做本太子汝贤王府的内应,到时候和本王里应外合。”齐襦天微微皱眉,有些不耐烦地将自己先前说的话又重新提了遍。
第五百四十九章 犹豫
“好。全本小说网;HTTPS://щWW。.COm;”江与静极快地点头答应。
齐襦天一下子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反应。
“你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还希望我不答应你?”江与静口气里是满满的不耐烦,她单手抵着额角轻揉,皱着眉,语气不善道,“如果太子是这个意思,那就当我没说过。”
“怎么会呢!”齐襦天从惊讶中回过神,急忙道,“本太子这不是欣喜若狂,一下子未能反应过来。王妃莫要介意。”
“嗯。”江与静点了点头,也没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什么。
“来人,送王妃回府。”齐襦天心中极为愉悦,想起江与静将这件事答应下来,自己同自己的大业又前进了一步,他便觉得心中愉悦,难以言喻。
江与静淡然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襟,走到了齐襦天身边又停下了脚步,垂眸道,“还望太子记得先前答应的话。”
“本太子一言驷马难追,也希望王妃记得自己答应的。”
江与静微点了点头,便随着已经等在了门口的太子府小厮走了出去,从后门出去,乘着一架马车到了汝贤王府门前的一个街道口。
马车停了下来,外头的那个小厮对着里头的人道,“王妃,劳烦您自己走回去了。”
“嗯。”江与静也不在意,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衣裳的整齐,而后便掀开帘子,极为淡然地抬腿走了下去。
江与静走到了汝贤王府门口,轻扣着大门的铁环。
“嘎吱——”
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那个守门人看到江与静便将大门打开,笑着道,“王妃回来了。”
“嗯,回来了。王爷在哪里?”江与静提着裙角,抬腿步入了王府,笑着同那个守门人说道。
“王爷?王爷刚回来不久,在哪儿,王妃问我,我可就不知道喽。”
江与静和王府里头的人都十分熟悉,且她素来没什么架子,也就和人相处得极好。那名守门人也就同她开起玩笑。
“好。”江与静点了点头,寻思着齐君清可能会在房里,便朝着两人所住的那个院子里走去。
经过几条长廊,路过了花园,又走了一小段路,终于到了两人所住的院子。
江与静远远就看到了,齐君清的背影投映在房里的窗户之上。她加快了自己的步伐,心跳如雷。
齐君清才从太子府中回来,本来想着去书房,却无意间走到了房中。看着房里的摆设,仿佛可以想起之前自己回来总能看到那个人拿着一本书靠着床翻书的情景。
“君清!”江与静叫了人一声,而后含着泪奔到了人怀中,一把将人搂住,肆无忌惮地在人怀里放声大哭。
“与静?”齐君清愣了愣,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他抬手抚上人长发才觉得是那般真实,胸前的衣裳被人泪水沾湿,齐君清顿了顿,有些心疼地抬起人脑袋,伸手替人擦去眼泪,“不哭了。是不是齐襦天欺负你了?”
“是。还有齐襦天他真的和西夏勾结了,他绑架我要我做他的内应!”
齐君清听得一顿,伸手抚人发,知晓是自己错怪人了,“对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