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娘子做皇妃-第2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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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他平时就令人感到恐惧,如今不知道为什么,四周的人觉得自己的主子更加令人孔不起来。他们不知道这是因为他们的主子欲求不满,只觉得是不是里面的人让他不高兴了。
可这些也不是他们能管的。他们只是下人罢了,当然是上面的人说什么,他们就听什么。
那个丫鬟低头应了一声,然后齐君清点了点头,就这么离开了。
他现在还是有些难受,刚刚本来该做的事情被硬生生的打断了,别说江与静了,他还*焚身呢。
只是现在不看到对方,他就感觉好了不少。毕竟感兴趣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勾引自己,那简直就是一种折磨。而且最重要的是,看得到吃不到。
他到了书房之后,连续写了好几个大字,这才冷静了下来,结果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写的全都是江与静的名字,这让他脸色一下子黑了下来。
他想要把这个撕烂,但是犹豫了一下。最终,它还是化为了灰烬。
过了一会儿,有丫鬟来敲了他的门。他看着那个过来的人,挑了挑眉道:“她怎么样了?”
丫鬟知道他说的是谁,只是她低着头,语气战战兢兢的道:“王爷,您过去看看吧,那位小姐知道您离开了之后,又哭又闹,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
齐君清实在是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对方为什么非要见到自己。说她不像是一个中了媚药的人,偏偏又在勾引自己,可是若说她是,她又潜意识里寻找自己认识的人。
现在他身上的*也已经平息了不少,因此他便让丫鬟在前面带路,自己走了过去。
到了房间的时候,还能够听到对方的吵闹声。明明他最讨厌的便是别人闹腾,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心中除了一丝无奈,并没有任何的厌烦之感。
他知道自己对于江与静只怕有点特殊的意思,如今看来,哪里只是一点,只怕他是栽进去了。可是想到自己是栽倒在她身上,似乎也没有那么令人难以接受。
心中千回百转,他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走进去的时候,就看到江与静穿上了衣服,却在哪里闹腾着,四周的下人站在那里,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齐君清走了过去,对着那些人挥了挥手。他们松了口气,立马转身离开了,仿佛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一样。
望着难受的人,他走了过去,一把拉住了对方。对方还在挣扎,似乎不想让别人碰自己。齐君清内心居然说不出的甜蜜:她只允许自己碰。
瞬间他又觉得自己这种想法简直是见鬼了,可他还是放柔了声音,道:“江与静,你醒醒,你怎么样了?”
对方立马就不动了,她似乎是努力的在辨认他,等看到他是谁的时候,立马凑了上来,然后抱住了他。
齐君清眼神温柔了下来。他抱住了江与静 眼神开始微微的变冷了。如果不是因为齐襦天的话,她根本不需要受这些苦。然而他对江与静的语气还是特别的温柔。
第三百九十六章 哄人
江与静依旧不*分。(全本小说网,https://。)她似乎在确认了对方是谁的那一刻,精神便松懈了下来,然后紧紧的抱住了齐君清,在他身上磨蹭起来。
她开始啜泣起来,眼泪不断的流着:“我好难受,齐君清,我难受。我好热啊。”
刚刚的冷水澡并没有什么用处,她身上依旧火热的厉害。但是按理来说普通的媚药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强力的功效 除非对方下了很多。
齐君清眼中甚至都带着杀意了,他不明白,江与静到底得罪了齐襦天什么,让他要这么去对待一个女子。
没有得到回应的江与静觉得自己特别的委屈,也许是因为药物,又也许是因为那一杯让她醉了,因此她一边哭,一边抱住了他,往他身上爬:“你不准在走了,我难受。”
齐君清回过了神,手在她背上轻轻的拍着,低声道:“好,我不走,我等你睡了再走好不好?”
两人纠缠之间,江与静身上的衣服又被蹭开了一些,她原本穿上的衣服还是齐君清刻意叮嘱的,是个很繁复的款式。穿上去还好,但是脱下来很难。
因此江与静虽然挣扎了很久,可身上的衣服并没有脱下来多少,反而是把她自己给缠起来了,看上去格外的蠢。
齐君清也是难得见到她这个样子,之前在她清醒的时候,她一直都是精明能干的模样,如今这样,倒是格外的可爱。他觉得,无论她是什么样子的,看起来都可爱极了,让他心软。
与自己衣服做着不懈斗争的人最终还是累的在齐君清身上喘息。她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脖处,身上的幽香更是在这段时间内变得更浓郁起来。齐君清忍不住埋在她的颈边深吸了口气,然后将她抱起。
对方差点叫了一声,不过待看到齐君清是做什么的时候又格外的开心。她一只手开始解齐君清的腰带,因为对方换了一身衣服,所以并没有一开始的那一件好解,她与那个腰带奋战了很久,但是都没有把它弄开。
齐君清眼神温柔了起来,他对着江与静摸了摸头发,然后把她放在了床上。可是这一次,江与静是真的说什么也不让他离开。
可能是之前已经上当一次了,她格外的没有安全感,只要齐君清想要离开,她就立马把他胳膊拉住,或者,干脆起身不睡了。
齐君清估计对方身上的媚药可能去的差不多了,但是她因为那一杯酒醉了。
他也没见过江与静喝酒,根本不知道原来对方是一杯倒的酒量,刚开始他就不应该让对方喝下去,这样之后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事情了。
齐君清叹息了一声,最终还是搂着她,跟她一起躺在了床上。
说实话,这样子对于她的名节不好,但是府上上上下下都是他的人,没有人敢乱嚼舌根,而且,若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他也是愿意娶她的。
他躺下之后,江与静明显乖了很多,她缠住了齐君清身体,心安理得的抱着他睡了,完全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不过她早已经不能思考了,所以不知道也是应该的。
齐君清看着她闭着眼睛的模样,打量着她的眉眼,过了一会儿,他就看到她又睁开了眼睛看着他,对他笑了笑。
齐君清眼神柔和下来,伸出一只手在她背上拍着。他不知道该怎么样哄一个人睡觉,因此也只能做出这副像是哄小孩一样的态度了。不过对方看样子,也跟小孩没什么区别了。
他一边哄她,一一边看着她。她看着齐君清,低声道:“你不要走好不好。我还是很难受。不过现在好一点了,我一个人在这里,我害怕。”
她的药经过这么久,应该是消散了很多,但是她还是神志不清 否则的话,她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
齐君清自然是满口答应,可是到底是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况且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就算是手下人不敢做什么,可他也不想让对方名声不好,或者被人看不起。
最重要的是,他还尚未三媒六聘呢,这样子不太好。
江与静不知道对方是在说谎,她看了他许久,这才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听到了平稳的呼吸声,齐君清这才松了口气,悄悄的准备起来。因为一直撑着身体,所以他半边都有些难受,但是不影响他起来时小心的动作。
结果他刚起来,就被拉住了肩膀,一转过头看到的就是对方含泪的眼睛。她似乎是有些控诉的道:“你骗我,你说了你不会走的。”
齐君清内心无奈了一下,但还是很快的躺了回去,把她搂在怀里道:“没有,我出去看一下而已,很快就回来的,好不好?”
江与静自然是不肯的。她只是神志不清,并不是真的傻了。况且她的心告诉她,如果真的让对方走了,他才不会只是暂时性的离开呢。
江与静的感觉非常敏锐,至少齐君清这一次又哄了她好久。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每一次喝醉了之后都会性格大变,与平时看到的人完全不一样,她现在完全就是一个小孩子,没办法与她讲道理。
可是看到她的眼神,他想要出口的训斥便迟迟的没办法说出来。对方的眼神太干净,虽然是中了媚药,但是却异常的漂亮,除了那些还未删去的欲望之外,他并没有从中看到什么。
齐君清揉了揉她的额头,低声哄着她,这一次他安抚了许久,等到自己都有些疲劳的时候,对方大概是闹够了,因此也闭上了眼睛。
不确定对方到底是不是睡着了,他坐在床边坐了许久都没有离开,只看到对方白皙细腻的皮肤,和纤长的睫毛,还有肉粉的唇。
许久,他动了动自己有些麻木的身子,看到她呼吸平和的模样,这才小心翼翼的将她的手从自己身上挪开。
但是谁也没想到,他一坐起来,就听到对方有些迷糊的呢喃声,然后他的衣角被人扯住了。
衣角被江与静牢牢地拽着,齐君清无奈转过身来,看着她因握得太紧而指尖泛白的手,轻声呵斥道:“别闹,快放开我!”
可这招对江与静完全没用。江与静的嘴巴一张一翕,好像是正在嘟囔着些什么,可他听不太清她说的到底是什么。
齐君清怕自己再着了她的魔,想马上就走人,不然不知她还会闹出什么事。
可是虽然他想抽身而去,这个女人的手却一点也没有要松的表示。
江与静那么坚定地将他扯住,仿佛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齐君清无奈,只好转身踱着小步到床边坐下,想好言相劝一番。谁知刚一坐下,江与静就整个人往他跟前凑了过来。他一下子又感受到了她浑身的温热绵软,还有那种极度渴求欢好的气息,不禁心里一颤。齐君清皱眉往江与静身边再靠近了些,这才终于听清了她刚才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的是:“唔,和我一起,和我一起睡。”看来*的药效已越来越强,江与静就要渐渐完全被*所控制了。
她不断地重复着“和我一起睡”,那声音酥到骨子里,也诱惑着他的心。
如果江与静此时还有半分理智,就一定还会和*坚持自我斗争,或者放齐君清走,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只知求欢欲望。
可是,江与静现在脑子完全一片混沌,只有受*的强烈蛊惑的冲动本能。这齐襦天为江与静准备的*,原是青楼里专为妓女准备的,药效强烈,短时间内不易变淡。所以,现在她那体内积攒涌动的热烈欲望根本不容她再有任何理性思考。
这江家大小姐缠人的本事,齐君清已经是见识过了,这次恐怕也要拗她不过。齐君清此时真是对她又爱又恨。
不过,齐君清知道,如果自己真的对她做了那事,江与静肯定会恨他一辈子的。
齐君清刚要拒绝,江与静就手上就使了点劲,将他往床上猛地一按,他没个防备,就顺势躺了下来,待反应过来,急忙侧身一翻,却正好看见她此时俏丽的小女人模样。要知道,江与静身为江家长女,大家平日里早就习惯了她端庄大方,冷静沉稳的样子,似这般副娇艳情态,是极为少见的。
而这时只见她身上罗衫零乱,一头乌发瀑布似地向下垂,如雪般白嫩的皮肤似有若无地露了出来,还隐隐散发着淡淡百合香气,齐君清一时竟极度心神迷乱。
齐君清使劲摇晃了一下脑袋,想努力保持理智清醒,正待要再劝她,却感到她的香唇突然贴了上来,江与静口脂香浓,正在索求与他欢好。
江与静已被*弄得完全神志不清,思维紊乱,不由分说就自顾自要吻上来,一双手臂轻轻攀上齐君清的脖颈,一心只想攫取那片刻享受与温存。
齐君清知道,眼下江与静已不是她自己了,她是在*里迷失的江与静,一个因被药效完全控制,而且是个只知勾引男人,完完全全贪恋床第之欢的女子。
第三百九十七章 王府美景
此情此景太过香艳风流,齐君清感到自己的意志也在慢慢土崩瓦解。全本小说网;HTTPS://щWW。.COm;但他犹豫了一会,也轻轻了吻了回去,与她缠绵片刻后,还是忍住了冲动,将她从面前移开,将江与静轻轻放回到床上。
这时*的药效已到达顶点,江与静已越来越不受自己控制。但是这药除了催情之外,还有使人头晕脑胀的作用,江与静只觉得脑袋有千斤重,但是*焚身的感觉又很强烈。
闻到齐君清身上带着龙涎香的男子味道,江与静又情不自禁地重新吻了上来,齐君清在她连番的进攻之下,一开始还尽力自持,后来实在受这盅惑不过,心想借这*也与她亲近一把,便坐了起来,三下两下除去了外衫,重新躺在江与静的身边。
江与静马上就钻进了齐君清的怀里,嘴里还重复着:“陪我睡,陪我。”
齐君清感受到了她的依赖,心里颇欢喜,但还是嘴上笑骂道:“江与静,你知不知羞?”
江与静好像听见了他的话,声音低沉地回道:“你别走,陪我。”
齐君清一则是也喜欢与她在一起,二则也是害怕她再出什么事,只好道:“罢了,我今晚陪你罢。”
江与静虽然眼睛睁不开,但还是使劲点点头,*使得她现在说话的声音都是怪怪的,但竟颇有风情。
听见江与静又轻轻嘟囔了一句:“这个好,陪我,陪我就好。”齐君清听在耳中,心中多了一丝柔软。
古人有诗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齐君清这次真真是领教了,江与静今日被药所迷,的确是有了他不曾见过的一面,虽然知道是药效所致,却难免有些沉溺其中。与她又吻了几次,江与静又挪动到齐君清怀里。
江与静本来还要说什么话,可能是神志迷乱,也吐字不清了,只听见她微微的*声。
“嘘——”齐君清让她不要说话。
江与静这次居然听话地闭嘴了。
二人依偎在一起,齐君清的怀抱魏柔,这个娇俏如栀子花的女子,应当是要被好好呵护的,感受到安宁的江与静也稍稍安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