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心录-第77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见妙善来到困龙牢前,仔细打量了罗睺一番。
“小尼姑!你可看出这小子是什么根脚?”
“若说是走火入魔,又有些不像……”面对鬼头的动问,妙善颇有些迟疑不定,却还是说出了她的怀疑:“看此子的情况,倒有些像是在修炼魔门功法,而且是心魔一类……”
“心魔!?”
这一下,萧勉可真得有些意外了。
魔门六道,心魔宗堪称是其中最隐秘也最深奥的一道。
按照魔印的说法,心魔宗的传承早就断绝,罗睺又是从哪里得来的心魔功法?
等等!
难道是魔印……
此前的罗睺不过是一名名不见经传的筑基期小修,可是在他被萧勉所救之前,他可是曾落入了魔印之手!
想到这里,萧勉脑海中回响起当晚乾坤楼前,魔印所说的最后一句话。
抓不住的沙,不如扬了他!
莫非,魔印早就得到了心魔宗的传承。
莫非,罗睺所修炼的心魔宗功法,就是得自魔印?
是了!
自己之所以稀里糊涂得学会了那什么《无相心魔真经》,还是拜那魔王波旬所赐。
按照魔王波旬的说法,当日西蜀州无尽黄沙中,他曾经投影攻击过萧勉,同样是当日的西蜀州黄沙中,由佛门堕落成魔的魔印,却意外得得到了魔门至高法典——《天魔经》!
若说是魔王波旬将《天魔经》授予了魔印,萧勉一点都不怀疑。
那么,魔印是否也领悟了《无相心魔真经》呢?
真要是这样的话,说萧勉和魔印是同门师兄弟,都未尝不可了……
在脑海中将此事过了一遍,萧勉却并没有声张。
毕竟此事事涉那高高在上的魔王波旬,萧勉又没有真凭实据,便是和盘托出,也不过是庸人自扰。
却在这时,妙善似乎又有了新的发现。
“咦?这……这位小施主……”
“怎么?有什么不妥吗?”
“他的灵根并无不妥,但是他的体质……”犹豫再三,妙善这才吐露道:“三大魔体之一——湮虚魔体!”
湮虚魔体!
这四字一出,便是鬼头,也神情一冷。
修士修行,不仅要看灵根资质,还要看体质。
便如修行界有鬼体、战体一般,还存在着诸如魔体、佛体和道体之说。
所谓魔体,便是极度契合修炼魔门功法的修士。
魔体中最著名的,有三大魔体。
湮虚魔体,便是三大魔体之一。
本来萧勉还在奇怪:魔印,怎么会对这小子如此伤心。
但若罗睺真是妙善口中的“湮虚魔体”,也就难怪魔印会对罗睺青眼有加了……
只是这么一来,萧勉可就不敢轻易将罗睺放出困龙牢。
沉吟一番,萧勉身形一晃,进入了困龙牢内。
就在鬼头、妙善和罗刹的注视下,萧勉来到罗睺身后,盘膝而坐,将右手抵在了罗睺背心上。
下一刻,萧勉浑身一颤。
心魔!
果然是心魔在作祟!
亏得萧勉本身就在精修《无相心魔真经》,面对罗睺体内冲击过来的心魔,萧勉将之尽数封堵。
罗睺体内的心魔,不过初初成就,并不强大。
即便如此,萧勉也无法将之彻底清除——或者即便萧勉以为彻底清除了,很可能却并不是这么回事。
心魔,一经沾染,便根本不可能被彻底清除。
一念及此,萧勉沉吟良久,做出了一个决定。
哼!
魔印!
你欲将此子引入魔道,也要看我萧某人答不答应!
你有心魔秘法,焉知我就没有——《无相心魔真经》!?
萧勉,竟是打算将《无相心魔真经》全盘传授给已经沾染了心魔的罗睺。
如此一来,罗睺一人身兼魔印和萧勉两家的心魔秘法,来日到底算是谁的门人弟子,可就两说了……
再说心魔宗的秘法,最是隐晦。
《无相心魔真经》作为心魔宗最古老也是最正统的功法,非一般手段可以传授。
当日萧勉之所以在瞬间领悟了《无相心魔真经》,更是在不知不觉之间开始修炼,全是拜魔王波旬所赐。
萧勉要将《无相心魔真经》传授给罗睺,却有些麻烦。
寻常诸如文字、语言之类的传承手段,根本不足以承载《无相心魔真经》这种级别的高深功法。
唯有——真如心传!
这也是萧勉略有犹豫之处。
一旦动用真如心传,罗睺固然可以窥见《无相心魔真经》的全貌,但是那样一来,他可就算是萧勉的入室弟子了。
真如心传,非嫡传弟子不可承受!
这一点,不管萧勉或罗睺愿不愿意,都是事实!
最终,萧勉还是下定了这个决心……
真如心传,事关重大。
然则要完成真如心传却很简单,前后不过三息,萧勉就完成了真如心传,闪身离开了困龙牢。
在离去之前,萧勉又在困龙牢外布置下了天罡困神阵。
自始而终,罗刹不发一言。
自始而终,萧勉也懒得解释。
鬼头虽然看出了些许端倪,却到底什么也没说。
反倒是妙善,秀眉一蹙,双手合十,喧一声佛号。
等萧勉回到内堂,正好见到萱草神色紧张得等在那里。
“怎么?有事吗?”
“大哥!此前你逼走了煌道宫的焦玉龙,虽然大快人心,但我事后一琢磨,他退走之后,必不能善罢甘休!”
“哼!他若善罢甘休,我还不善罢甘休呢!”
“这……”
“岩凰剑你已经见识过了,可还满意吗?”面对一脸茫然地萱草,萧勉顾左右而言他:“你觉得:墨素荷如何?”
“墨姑娘的炼器术造诣,堪称高绝。更难得的是,墨姑娘年纪比我还小一些,不光炼器术登峰造极,便是一身修为也已经打磨到了准元婴修士的境界,来日若是顺利凝婴,炼体术造诣必定更上层楼。”说到这里,萱草妙目一转:“此前我就曾有意无意得试探过她,她似乎也有心离开煌道宫呢。”
萱草这话,让萧勉心怀大定。
显然,萱草这些年也不是白吃干饭的——她不光敏锐地洞察了墨素荷的巨大潜力,还懂得去试探对方。
所有的这一切,不是为了她自己,而是为了萧勉。
“萱草,难为你了!”拍了拍萱草的香肩,萧勉淡然一笑:“墨姑娘虽有心离开煌道宫,但毕竟是煌道宫培养了墨姑娘,若是煌道宫不做出些让她死心的事,她是不会走的。”
“大哥是想……,这样不太好吧?”
“箭在弦上!墨姑娘既然找你去给岩凰剑血祭,料来岩凰剑的炼制已经接近尾声了。等着吧……”
说完这话,萧勉便再不多言。
事情也正如萧勉所料,三日之后,萱草便接到了墨素荷的传讯:岩凰剑成,速来取剑!
从萱草手中接过领取岩凰剑的玉令,萧勉走出了四宝堂,朝着记忆中煌道宫的方向行去。
不出意外的话,今日此行,必定是好事多磨……
亏得萧勉早有后手,他倒要看看:煌道宫或者说焦玉龙,能翻出什么浊浪来!
煌道宫,依旧煌煌大堂。
萧勉并非第一次登门,然则此前几次,萧勉都是顶着萧南天的面目,如今,萧勉却是以本来面目进入了煌道宫。
早知今日之事无法善了,萧勉也就没打算藏着掖着。
一亮玉令,萧勉提出要收取岩凰剑。
再说岩凰剑的名头,外界固然是不明所以,但在煌道宫内部,却已经是大行其道。
高阶法宝飞剑,并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炼制成功的。
这一点,对于以炼器立世的煌道宫而言,也不例外。
一听说萧勉是来收取岩凰剑的,整个煌道宫上下都被惊动,很快,便有煌道宫的高阶修士出面,找上了萧勉。
那人名唤焦守信,元婴初阶修士,乃是焦灵和焦玉龙的叔父,在煌道宫中,也算是上得了台面的主儿。
“这位道友,岩凰剑的玉令,如何出现在你手里的?”
“焦前辈!你们煌道宫只规定以玉令收取法宝飞剑,至于这块玉令如何到了晚辈手中,似乎并无牵扯吧?”
“这……岩凰剑非同小可!再说前番来为岩凰剑进行血迹的,乃是一位金丹高阶女修。一经血祭,岩凰剑便只合那女修所用,你一个堂堂男子,莫不是杀人性命,夺人玉令?”
“焦前辈!说什么杀人性命,夺人玉令?我只问你一句话:玉令在此,岩凰剑,你给是不给!?”
“你!”
萧勉这番话,堪称无礼,却又站住了“理”字。
焦守信虽然气得七窍生烟,面对萧勉的正面责问,还真不知道该怎么会对。
一个不好,煌道宫可就要背上店大欺客的恶名了……
“你!?你小子!竟敢登我煌道宫的大门?”恰在此时,焦玉龙身形如电,来到了焦守信身边,指着萧勉的鼻子便破口大骂:“怎么着?难不成,你还想来砸我煌道宫的场子?”
面对焦玉龙的喝问,萧勉淡然一笑……
……………………………………
总算活着连上网了,今天先更一章,明天把缺的都补上。
aa2705221
第一千一百九十九章 破门而出
面对焦玉龙和焦守信两位元婴老祖,萧勉什么也没说,只是挑衅似得翻了翻手上的玉令。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爷今个儿是来收债的!
却在这时,一身素衣的墨素荷,款款而至。
先向焦家叔侄俩行礼过后,墨素荷这才略有些疑惑得打量着萧勉,最终紧盯着那块岩凰剑的玉令。
“墨道友!以玉令换飞剑,没有异议吧?”
“你!”乍闻萧勉的声音,墨素荷神色微变,却到底没有说破,深吸口气,淡然一笑:“没有异议!”
“好!玉令还你,岩凰剑拿来!”
“好……”
“好什么好!”却是焦玉龙,陡然大喝一声:“岩凰剑非同小可,即便是在高阶法宝飞剑中,也是不可多得的极品。我煌道宫上下,为了炼成这岩凰剑,兴师动众,所费颇巨。如今你这来路不明的小修,拿着一块玉令就想要岩凰剑?”
“焦前辈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我的意思是:岩凰剑的归属,绝非墨素荷一人可决!不错!这把岩凰剑确实是墨素荷炼制成功的,但是在炼制过程中,她动用了我煌道宫八大地脉之一的素荷斋!”
“素荷斋乃是家师留给素荷的遗产……”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不等墨素荷说完话,焦玉龙就森然一笑:“宗门已经决定:收回素荷斋!”
“你!焦玉龙!你们敢!?”
“放肆!”面对墨素荷的怒火,眼见已经挑破了窗户纸的焦守信,终于拂袖怒喝:“此乃宗门决议!墨素荷,你若同意,便还是我煌道宫的弟子;若是不同意,哼哼……”
叔侄俩一唱一和,竟是将巧取豪夺之能事演绎得淋漓尽致。
再说墨素荷,虽然早就知道焦家对自己手上的素荷斋垂涎三尺,却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的手段如此暴虐!
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侵吞!
素荷斋,虽然名义上是煌道宫八大地脉之一。
但其实在墨素荷的师父加入煌道宫之前,煌道宫是没有素荷斋这一处地脉之说的,素荷斋的一砖一瓦,都是墨素荷的师父亲手建造,包括探测地火,沟通地脉,建造法阵……
甚至可以这么说:素荷斋,便是墨素荷之师一人所有!
墨素荷的师父临死前,将素荷斋交托给了墨素荷。
不想现在,墨素荷竟是眼睁睁得失去了素荷斋……
煌道宫——或者说焦家,若是不这么步步紧逼,不这么对素荷斋垂涎三尺,墨素荷还不至于离开煌道宫。
在煌道宫中,墨素荷几乎所有的记忆,都是在素荷斋中。
如今,焦家将矛头对准了素荷斋,摆明了要将墨素荷赶出素荷斋,进而霸占素荷斋。
没了素荷斋的煌道宫,于墨素荷而言,生无可恋!
面对焦家叔侄俩的联手威逼,墨素荷咬牙切齿一番,最终做出了一个决定。
只见她什么也没有争辩,甚至连岩凰剑也没有交割给萧勉,就这么一手紧握着岩凰剑,走出了煌道宫。
咯吱一声……
当着焦玉龙和焦守信的面,萧勉将手中那块用来换取岩凰剑的玉令捏得粉碎。
挥一挥手,玉粉扬尘。
萧勉跟随着墨素荷,走出了煌道宫。
事情发展到这里,焦家和萧勉,可说是成功地联手将墨素荷逼出了煌道宫,对双方而言,堪称双赢。
若是止步于此,自然是皆大欢喜。
偏偏墨素荷和萧勉前脚才走出煌道宫,焦玉龙后脚就追了出来……
“想走?可以!不过有些旧账,咱们可得算算清楚!”
这话才刚说完,焦玉龙就已经挡在了萧勉和墨素荷面前,与此同时,焦守信则守在了煌道宫宫门前。
如此一来,倒好似萧勉两人被焦家叔侄俩前后夹击了。
即便如此,萧勉一言不发,墨素荷不发一言。
焦玉龙的一番高声,竟是让现场鸦雀无声。
再说煌道宫在天都城中的选址,本就是位于辰龙城繁华地段,人流如织,车水马龙。
渐渐地,围观者越来越多,焦玉龙的脸色也越来越差。
目光一错,焦玉龙见到了守在门口的焦守信和焦守信头顶那三个大字——煌道宫!
是了!
如今的煌道宫中,焦家一门独大。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还有什么顾忌可言?
此念一生,焦玉龙心怀大定,颇有些意气风发。
“哼!墨素荷!你身为我煌道宫修士,却吃里扒外,有辱宗门。如今你想畏罪破门而出,怕也没这么简单!”
“你,待如何?”
面对焦玉龙的反咬一口,墨素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