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妃善类,拒嫁腹黑爷-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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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不知旁人能不能像老头一样,做到这般姿势,但她可以很肯定的道,她不行。
或许可以,但却也绝对熟睡不了。
容隐似是在沉思,随后,他淡淡的唤了一声师父。
老头睡的依旧昏天黑地。
丝毫没有动静。
容隐随手拿起一个酒瓶,从老头鼻尖晃过。
老头像是下意识的伸出手,朝容隐手中的酒瓶抓来。
容隐退后了一步,老头的手,却已经稳稳的黏在了,容隐手中的酒瓶上。
那单薄的身子骨也跟着起来,眼睛却始终没有睁开。
也不知容隐,是否是在顾忌着什么,一直没有多余的动作。
他的侧脸倾城如画,眸色却是极为淡漠,“师父,容隐带了上好的梅花酿来。”
前一秒,老头还紧闭着眼眸,下一瞬,老头立即睁开了眼睛。
江雪玥能够很清楚的瞧见,老头眼里那一抹兴奋的光芒。
只见老头身子一旋,整个身体在空中转了一圈,容隐被迫松手,酒瓶便被老头夺了去。
老头扬手一瞧,酒瓶空空如也,顿时火冒三丈,“臭小子,上好的梅花酿在哪?”
容隐声音清雅冷淡。
将江雪玥拉到自己的身边,他回道,“这不就是梅花酿?”
老头语塞。
一双灵动泛着精光的老眼,在江雪玥的身上,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一遍。
江雪玥低下头,拱手。
容隐的动作过于突然,她这脑回路还没有反应,便已有了动作。
“雪玥见过前辈。”
老头眼神闪烁不定。
又见江雪玥乖巧行礼,丝毫不同于容隐那叛逆的小子,心下微微有了一丝欣慰。
他将手中的酒瓶往旁边一丢,酒瓶在地面上打了个圈,而后稳稳立住。
没有破碎。
完好如初。
江雪玥的眸色更深。
住在尼姑庵里十年,她根本没有机会,去接触江湖上的人士。
亦不曾见过多少高手。
只是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如今老头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便叫她大开眼界。
真不知,老头是何等的功力。
老头往前走了一步,他俯下了身子,去打量江雪玥的容貌。
江雪玥的姿态放的更低。
老头却是突然哈哈大笑。
他看向容隐,笑声微顿,“这丫头一瞧,便知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人,臭小子,日后有你受的。”
言罢,他又继续哈哈大笑了起来。
江雪玥,“……”
容隐神情平静,清冷的双眸宛如小溪淌水,除了淡,别无情绪。
“这一点不用师父明说,先帮她瞧瞧罢。”
“你这小子,”老头嗔怒了容隐一眼,然后又嬉皮笑脸的,拉过江雪玥的手臂,到一旁坐下。
江雪玥不知所以然,只听老头道,“丫头,把手给我。”
江雪玥依言伸出手。
老头扬着两撮眉毛,搭上她的手腕,渐渐安静下来。
他的表情极为丰富,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缓,而后又皱起。
若不是江雪玥,对自己的身子底有个了解,怕是容易被老头糊弄了去。
江雪玥的眼眸微转,仔细的打量着这个竹屋。
屋内的陈设实在是简单。
只有一张桌子,两张椅子,便连一张下榻的床也没有。
不太像是久住的地方。
老头看了看她的面色,又道,“换只手瞧瞧。”
江雪玥便又换了只手。
视线再转之际,却是身旁的容隐,微抿着唇的神色入目。
她微微怔住。
这边,老头却已然松开了她的手腕。
他沉默着,又或者说,是在沉吟着什么。
江雪玥不由将视线收回,重新落在老头身上。
打算听听他会说些什么。
老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容隐,面色甚是纠结,却又是欲语还休,耳根子微红。
江雪玥心下疑惑。
按理说,她的身子该没出什么问题才对。
不过就是中了蛊毒,较为麻烦罢了。
大病,该是没有的。
老头为何是这幅表情?
一副沉重的,甚至是痛苦的表情。
她张口欲问,身旁的容隐却先她一步开口,低声唤了句。
“师父。”
若是江雪玥没有听错,容隐的语气,绝不是担忧的唤了一声师父,亦不是;恭敬的唤了一声师父。
而是,警告性的唤了一声师父。
没错,是警告。
江雪玥觉着好笑。
这天下,还有徒弟警告师父的。
然,老头的反应,更让她觉得好笑。
只见,老头怒哼了一声,臭着脸色与容隐道,“便宜你了臭小子。”
便宜?
她的身子,与容隐有何关系
江雪玥听的一头雾水。
老头看着她,“丫头来月事的身后,可觉着疼?”
江雪玥耳根子微红,点了点头。
为了压制蛊毒,她练的是至阴至寒的功夫。
来月事的时候,自然会受到反噬,疼的她近乎动弹不得。
老头又问,“你与容隐那臭小子,还没有圆房是罢?”
江雪玥差点被口水呛着。
她脸颊刷的一下滚烫起来,下意识的看向容隐。
见容隐的眸色未变,就那般淡淡的望着她,江雪玥稍稍理智了点,她道。
“前辈误会了,殿下只是雪玥的……”
老头哎了一声,打断了江雪玥的话茬。
“虽说这是闺房之事,但老头还是要劝你,早日解得情蛊,你便早日少受一点罪……”
100;她一心担忧着他的伤势;他想的却是;她会不会强;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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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哎了一声,打断了江雪玥的话茬。
“虽说这是闺房之事,但老头还是要劝你,早日解得情蛊,你便早日少受一点罪,你以为你练得功夫,是好东西么,好在你练得不算是很高深,尚且有的救。”
他起了身,在屋里翻了翻,翻出一个包囊来,打开。
江雪玥望过去,只见他拿起一本蓝色封面的书籍,递与她偿。
“那种功夫,不适合丫头练,不然会怀不上孩子。”老头的口吻,极其语重心长。
“早日与容隐那臭小子圆了房,丫头你便可以着手去练这门功夫,容隐这臭小子练得也是这门功夫,不过容隐小子,早已出师,届时,你让他教你也成。”
江雪玥接过老头递过来的书籍,起身,拱手道,“多谢前辈。”
她眸色清淡,但面色以及耳根都已红透,老头看的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容隐却是问道,“师父所说的圆房,是指何意?”
老头捋了捋发白的胡须,“丫头中情蛊的时日,想来丫头自己也十分清楚,每到月圆之夜,丫头所受的煎熬,会随年纪的增长,而感到变化。
若是到了接近月圆之夜,也会出现类似的煎熬的时候,那丫头的蛊毒就不能再拖了,再拖就要玩完了,这你都听不懂,还怎么做人家夫君?!”
江雪玥先是听的甚为有理。
毕竟蛊毒这种东西,她并不了解。
如今听老头这一番话道下来,心中疑惑茅塞顿开。
以往她只是在月圆之夜发作,这段时日却是不止在月圆之夜,连同之前,都会有感觉。
而当月圆之夜之时,更是不容易受控。
可,当江雪玥听到后面的时候,深深的发现,她与容隐的误会大发了。
她欲要开口解释,又听老头对着容隐一顿臭骂。
“瞧瞧人家丫头,如花似玉的容貌,你学人家做什么柳下惠,该强硬的时候就要强硬,丫头要是不从你,你就直接扑倒算了,人家只是矜持,嘿,你还当真了。
看看你的样子,哪一点有我老头子的风范,圆房于丫头而言,是件好事,君子就该有成人之美,你看看你,比我老头还小人,碰丫头怎么了,丫头若是不给你碰……哎臭小子,你给老子回来!”
之后的话,江雪玥没有再听见。
容隐牵住她的手,果断从竹屋里出来。
他的面色依旧波澜不惊,眸色平静如水,耳根子却是微微染上了红晕。
江雪玥比他也好不到哪去,面红耳赤。
然她却不是羞得,而是觉得尴尬。
待容隐的身子微顿下来,她便赶忙抽回了自己的手,背在身后。
她低垂着眼眸,不敢看容隐,咬了咬唇,才开口道。
“适才,是前辈误会了,才说出那些荒唐的话来,雪玥绝无高攀殿下之意,只是前辈一直不给雪玥解释的机会,这才导致了误会,还请,请殿下莫要生气。”
竹林里蓦然间沉静下去,连空气都变得凝滞。
江雪玥以为容隐生气了,气她没有解释。
但那是他的师父。
他师父是个什么德行,他身为他的弟子,总不能没有了解罢?
她初次见老头,怎知他是一个口无遮拦之人。
中途她是想解释来着。
但奈何老头一开口就滔滔不绝,连喘气的机会都不给她,要她如何解释?
不过,转念一想,容隐生气亦是情有可原。
谁叫人家有心上人……
莫名被她盖上了印章,还是师父级别的,换谁,谁也会不开心罢?
江雪玥抿了抿唇角,刚要在说点什么。
手腕却忽然被人大力擒住,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整个人都往男人的怀中带去。
男人朝她道,“有人来了。”
江雪玥脑中,各种奇奇怪怪的想法,在此刻,蓦然烟消云散。
来人不多,估摸着有十几个。
浑他们身穿着黑色衣裤,手中皆拿着把长长的大刀,只是面上没有蒙着脸。
江雪玥一眼扫过去,便能从他们的眸中,看出深沉的戾气来。
那是,煞气。
换句话说,那也是多年从杀戮中得到的,嗜血之气。
不好惹。
这些人一看就知道不好惹。
江雪玥不知容隐的武功底子有多好。
但方才听老头说他早已出师,想来应该是不差的。
只是,她极少见他出手,他看起来身子又那般嬴弱,一时还真拿不住主意。
却在此时,容隐微薄的嘴唇轻启,在她的耳际落下淡淡的一句话。
“本王用不了内力。”
江雪玥眸色一闪,估摸着袖口内的银针。
觉着可以摆平眼前的这些人,不由转了眸,她轻声与容隐道,“殿下,他们由雪玥来解决,殿下请退后。”
容隐不是不会武艺就够了。
那她便不用分心去照顾他。
只是,她才刚迈出一步,那些人的身后,又冒出了一批蒙着面巾的人。
她的动作猛地顿住。
下一瞬,容隐敲了她的额头一下,江雪玥本能的捂上额头,呆愣的望向他。
却见容隐的眸中,闪过一丝没好气的笑意,“愣着做什么,还不走。”
江雪玥反应了一瞬,容隐已然再次握上了她的手,带着她往亦没人拦截的地方跑去。
……
…………
这个地方,江雪玥没有来过。
他们刚才,是走在小道上,寻到那间竹屋的。
如今他们被迫下了小道,完全与小道分离,一直往竹林里边跑去。
看容隐的步伐沉稳,江雪玥还以为他认识路。
却是忘了,这也是一个多年未归过帝京的男人。
不知跑了多久,江雪玥觉得自己,都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前方,蓦然一片明亮。
她眸色染上喜色,跟着容隐往前跑去。
骤然发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
前方是断崖。
流水的断崖。
亦可称之为,瀑布。
江雪玥简直要哭了。
早知道跑也没啥用,她还不如直接与他们群殴算了。
如今不仅浪费体力,还不一定能打得过这一大帮人。
当时怎么就那么乖的,听了容隐的话
容隐低眸看了一眼江雪玥。
似是能够窥视到她的心思,他的唇角微微勾起,笑道,“你还想与他们交手?”
江雪玥深呼吸了一口气,调好自己的呼吸状态。
“不交手,殿下难道想与雪玥,一起坠崖么?”
她是有多想不开,才会从这里跳下去。
轻功又不是很好,学谁水上漂?
容隐眉梢微动,“不怕暴露了自己的武艺?”
武艺,这是她最大的秘密。
也是她最大的王牌。
不到万不得已,她绝对不会现出自己的王牌。
可……
眼下这情况,已经达到不得已的地步了好罢?!
她自然是有分寸的。
若是眼前的这些人,一拥而上,她或许最后都能解决掉。
但,那要建立在,他们一个都不跑的情况下。
若是中途,她和一些人厮杀着,另一部分的人跑了。
那么,她会武艺的事情,自然会被人知晓。
这也正是,她最初犹豫,所思量的地方。
这看似过去了漫长的时间,其实不过只是过去了十几秒。
身后追赶的人,还是逼了上来。
这些人也不知在犹豫什么,还是在顾忌着什么。
更多的时候,是他们走一步,逼着他们退后一步。
不像是有杀心,但也不像是要放过他们的样子。
难道只是试探?
江雪玥眸色微动。
难道这些人的目的,不是为了杀他们,而是想要看看,将他们逼近绝路的时候,他们会不会反抗……?
黑衣人往前一步,她和容隐便往后退一步。
漫长的拉锯战,开始了。
似是受不了这种折磨,江雪玥干脆就不受了。
她挣开了容隐的手,往前走了一步。
广袖之下的纤纤素手,指尖持着几根透亮的银针。
一张俏脸紧绷着,极其严肃,江雪玥道,’我不想问你们的底细,只是想说,要杀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