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妃善类,拒嫁腹黑爷-第26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百里连儿红了红脸,有些不知怎么接话。
但到底是兄弟,她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句。
“做人还是不能太极端的,要是真硬来了,你说不定就不是挨巴掌,而是挨刀子了……”
他笑了笑,妖娆的笑容绽放在唇角,“本王倒是想挨刀子,可惜从未得逞过。”
明摆着是自嘲的笑,百里连儿见了怪可怜的,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也别把自己说的那么坏,明明就是不敢下手,怕真的伤了人家小美人的心罢?”
五王容安没有回话。
百里连儿却是低头撩了撩手里的茶杯。
“当初晨希国使者出使天陈,赠送的宝贝中,有两支用天山雪莲制作而成的药膏,听说有很好的疗伤效果,便是没有伤口,女人用了也能美容养颜,延年益寿。”
“其中一支已经收入国库,而剩下的一支,皇上说要赐给皇后娘娘。你当时却正好不小心割伤了胳膊,鲜血一个劲的往外冒,皇上瞧了,说让给你,疗伤去用。”
顿了顿,百里连儿的眼睫微颤,“以你的性子,哪怕是不小心伤了自己,也绝不会过多的要求,或者接受皇上,对你的嘉赏。可你,却接受了。”
“当时我觉着奇怪,还特意留意了你几日,一旦用药膏敷了伤口三次,便是伤及动脉的血口,都能在三日内痊愈,可你上朝的时候,胳膊却明显的不协调,一连几日都如此。尽管你已经做的很自然。”
她笑了笑,“后来我见着李初然,无意中他提及了小美人,说前些日子,她去寺庙礼佛,中途下了场大雨,回来坐马车时,和车夫婢女三个人,一同陷进了水坑里,出来的时候,她的胳膊被马车的断木刺伤,伤口很深,大夫预测,恐怕会在手上,留下疤痕。只是谁都想不到是,小美人的伤口不仅好的异常快速,便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
五王容安摇晃着酒瓶,静静的看着她。
百里连儿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道,“我不知,你那么大的伤口,是不是你自己狠心弄伤的,但我知道,小美人的伤,是你治好的。你说你坏罢,伤过她罢,我的确是不清楚。但你对她的好,我却是看在眼里的。别把这些事情,憋在心里,该告诉的,要告诉,否则,她怎么知道,你为她做过这么多?”
男人盯着她,低沉而略带玩笑的道,“初然老说你心思深沉,聪慧过人,看来此话不假。”
他像是很随意的看了看手中的酒瓶子,“但你要知道,初然和她不一样,初然对你并非完全厌恶。可她,却是真真切切的,讨厌着本王。”
也许,她已经是恨不得他,早点死,早点遭报应了……
……
…………
时光一晃半个月。
临近春末夏初,天气宜人。
李婧儿在经历过无数次的失败之后,终是能很好的驾驭烈马。
在赛马的道路上,走的越来越远。
但名气一出,就容易招惹他人注意。
灵儿给李婧儿取了封信来。
是她们留在客栈的自己人给的,说是李婧儿平日里赛马的那些人,想要在三日后与她展开一场赛马比赛。
对方说了,若是他输了,他就给李婧儿叩三个响头,还给她白银千两。
但若是李婧儿输了,就得承认自己是娘娘腔,还得去街上找一个粗莽大汉表示爱意。
李婧儿打开信封。
展开信件扫了一眼,这信上尽是挑衅之词,她看了眉头直皱,随即冷冷的扯开了唇。
灵儿不敢暴露自己识字的本事,只能压着心底的情绪,问,“小姐,信上说了什么啊?”
“有人想要挑事。”李婧儿的声线懒懒洋洋的。
“就是平日那群一直看我不顺眼的小兔崽子们,想约我出去比一场赛事。”
赛马,这是一种兴趣,同时也可以是一种吃饭的东西。
就像是下棋,就像是跳舞。
之于李婧儿来说,便算是日常娱乐,是兴趣,但她毕竟是男扮女装,身子娇小,如今却能将驭马之术融会贯通,很是不易。
一旦成功不能让人心服口服,那就容易,招来是非。
更是容易,挑起战争。
灵儿皱了皱眉道,“小姐,他们这是没事找事做,我们别理他。”
“这可行不通啊,道上的规矩,有人下了战书不应,那么不应的那一方,就视为退出这个圈子。”
李婧儿的手指勾了勾泼墨般细长的发丝,脸上的笑容愈发的娇艳灿烂。
“你看看你家小姐我,像是要退出这个圈子的人么?”
灵儿有些着急,“可是小姐,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李婧儿才不会理会对方,究竟是善还是不善。
既然战书都下了,自然只有迎战的道理。
她笑眯眯的捏了捏手骨,扭了扭脖子,做了个热身运动。
“别害怕,你家小姐金枝玉叶,就算是受对方三个响头,也不会折寿的。”
灵儿,“……”
小姐,话说的太满,是会死人的……
李婧儿的驭马之术确实还不错。
但不限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最重要的是,主子已经下过命令,让她拦着李婧儿,不许再让她碰这些危险的东西了。
若是被主子知道,李婧儿还和其他人下了这种赌注……
输了面子上过不去也就罢了,万一伤着了该如何?
赢了只怕是非更多,将来的日子,恐会在战书中度过。
横竖不讨好,要是真的让李婧儿去了,感觉主子,会亲自动手,废了她这个办事不利的属下……
李婧儿跃跃欲试,灵儿愁眉苦脸。
她想了很多种法子,想着要不直接上报给五王容安,然后让他来制止算了。
但李婧儿本身就对自家主子很是不喜。
而看李婧儿对这次比赛的重视程度,又这么的高,若是让主子出面的话,只怕会再次吵起来,于他们之间的关系没有益处。
最后念头转了又转,刚把主意打到李初然身上去。
李婧儿就好像是看透了她什么,搂着她的肩膀,道了句。
“灵儿啊,你家小姐身边,只有你一个丫头伺候着,所以我是什么性子呢,你是很清楚的。可千万别做什么傻事,要是把你家小姐我给得罪了,你这一年,别说见到油水了,闻都闻不到,”她冲着灵儿笑了笑,“知道了?”
灵儿僵硬着脸蛋,良久才哭丧着一张脸回了句。
“小姐,那你可千万不能伤着了,不然,奴婢别说这一年了,怕是一辈子的油水,都该见不着了……”
……
…………
李婧儿要赛马这件事,只有她们内部的人才知道。
丞相府上上下下,除了灵儿一人苦逼的死死撑着之外,无人知晓。
李婧儿换过男装便偷偷摸摸的出了门。
李丞相较为重视李初然。
丞相夫人平日里操心的事情也多,便没有老是盯着李婧儿。
而且李婧儿出门,从来没出过什么大事,就是经常伤着胳膊伤着腿的,休养几天就能好了。
丞相夫人也随她,毕竟李婧儿从小野惯了,忽然就束缚住,李婧儿定会不满。
而且过些日子就是她就要及笄了,差不多也该挑个时候嫁人,能娇宠的日子,也不多了……
………题外话………更新毕。
324;番外:给她送几套订做的男装
(全本小说网,HTTPS://。)
所以,李婧儿可谓是一路顺风顺水的,出了丞相府。
灵儿跟在她的身边,时刻提心吊胆着。
李婧儿喜欢玩刺激的东西,她自然得跟着玩撄。
御马之术,她不会,也因为具有一定的危险性,所以李婧儿也没有让她跟着学偿。
那些人穿戴的跟些小混混一样,表情略微柔和一些。
看见李婧儿朝他们走过来的时候,一直与李婧儿不对付的头,却是猛地朝她跪了下来。
灵儿,“……”
李婧儿,“……”
她们尚未反应过来,原本站在她们面前的那些人,竟全都跟着跪了下来。
为首的那人痛哭流涕,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少爷,大少爷,都是我们几个鲁莽,有眼不识泰山,您老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我们几个贱奴才罢,都是我们的不是。”
“……你们,”李婧儿满脸的不解,发生了什么?”
为首的那人腿抖得厉害,只是手撑在地上,有点依靠,看起来还算是有点镇定的样子。
“少爷什么话都不用说,小的都知道,之前,都是小的们的错,是小的有眼无珠,竟不知死活冲撞了少爷,还请少爷别记挂在心上。”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来,对着李婧儿就是猛叩了三个响头。
“此次赛马也都是小的错,小的自愿认输,再不与少爷过不去,那白银千两少爷若是喜欢,小的也会按要求给您送过去,眼下,少爷还有什么想要做的,尽管提出来,小的就算是赴汤蹈火,也绝不皱眉。”
李婧儿和灵儿对视了一眼。
而后,她将那个跪在地上的人,看了个仔仔细细,上上下下。
确认是本人无误,她才蹙眉,困惑的看着他。
“不是我说,今天咱不是赛马么,战书都还是你下的,你怎么这幅德行?”
那人又叩了几下脑袋,“是小的不识抬举,也是小的无礼,冒犯了少爷,都是小的错,但求少爷别再御马了,小的真心受不住啊。”
她御马,关眼前的人什么事,按眼前人一贯的作风,绝对不会是对她屈膝下跪,对她下战书才是他的本性。
可现在……
李婧儿想不通,侧眸看了灵儿一眼,灵儿也是一脸的茫然。
“公子,奴才什么都不知道。”
李婧儿的视线重新投回那人的身上,暗自思量了会,随即开口道,“行啊,你要是不想我追究的话,那你就坦坦白白的告诉我,战书,是不是你自己下的?”
那人满脸的慌乱,但眼神真挚,“是小的下的,是下的有眼不识泰……”
李婧儿不耐烦的抬起了一只手,打断了对方想要接着说下去的欲,望。
她看着他,淡淡的问,“既然你下了战书,却又不和我来一场赛事,甚至还向我低头认错,是什么意思?”
那人的眸色微微一变,但没有说什么,撑在地上的手蜷缩着,脑袋也缓缓的垂下。
跪在地上的人全都是如此,没有一个敢正视李婧儿眼睛的。
沉默了半晌,李婧儿掀了掀唇,双手抱着胸,不冷不淡的道。
“你们不是想求的本少爷的原谅么,不拿出点诚意来,怎么能得到本少爷的谅解呢?”
跪在地上的人,还是一片静默。
灵儿道,“公子素来大度,只是平时形单影只,不喜与人交涉,但不代表,就不是通情达理的人,你们想求得公子的谅解,最好就如实的说出来,免得,将我家公子惹得更愤怒了,那也不是,你们想要的结果,对不对?”
那些人暗自对视了一眼,为首的人随即给李婧儿叩首道。
“其实都是小的错,小的在少爷需要的几匹马上,都给食用了躁动粉,不论少爷挑了是那匹马,一旦少爷骑马加速,烈马都是失控,最后,可能会导致少爷从马上坠下来……”
“都是小的错,都是小的错,还请少爷饶命啊!”
李婧儿环住的双手,就这么的定住。
她挑了挑眉,“你想摔死我?”
她是玩这一方面的,自然知道,一旦烈马失控会造成什么影响。
从马背上摔下来,至多便是她以前那样不轻不重的伤势,而从疾速奔跑中的马背上摔下来,她却是不敢确定,是否真的能性命无忧?
灵儿听言就是对着那些人一顿拳打脚踢的,“你们这是谋害你们知道么,不行,今儿个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们这群龟孙子,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善?!”
她刚要动手,便听的李婧儿道住手,灵儿皱着眉头看向她,“公子……”
李婧儿面上挑着淡淡的弧线,“不过只是计划,他们不是已经良心发现认错了么,你还计较什么?”
她扫了这些跪在地上的人一眼,“都起来罢,既然不赛马了,那我就不奉陪了,再会。”
言罢便转身离开,灵儿哎了一声,又狠狠的瞪了他们那些慢慢抬起头的人,小跑上前,跟在了李婧儿身边。
“小姐,他们明显就是害群之马,应该要上报给老爷的啊,你怎么就这么的放过了呢?”
李婧儿温淡的看了她一眼,随即笑眯眯的问,“宝贝儿,你也觉得他们这群害群之马,不会自己良心发现,故而和本小姐道歉的,对么?”
“是啊,”灵儿重重的点了点头,“所以要将他们上报给老爷啊,让老爷……”
话未说完,她忽然顿住了,有点不敢置信的看向李婧儿,而后举起双手。
“小姐,奴婢对天指誓,小姐要和这些人赛马的事情,绝对绝对没有告诉第三个人,真的没有,奴婢是冤枉的!”
李婧儿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又没有说你泄密,让有些人知道了,替本小姐出头,顺带还挖出了这么大个阴谋”
她脸上的笑辨不出几分真假,“不管怎么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现在还赚上了一大笔钱,刚好可以去花楼喝酒,再叫上几个胸,大的姑娘睡睡,简直完美啊……”
“……小姐,这样,是不是不好?”
李婧儿没有回应,灵儿脸上的笑也渐渐的淡了下来。
两人的视线皆眺望着远方,若有所思着什么。
……
…………
喝花酒这种事情,李婧儿素来只有贼心没有贼胆。
李初然虽不住在丞相府,但他在这一方面,是有严格要求过李婧儿的,未及笄之前,不许她踏足花楼半步。
李婧儿谁都不怕,就是怕李初然凶她。
所以也只是想想,没有真的做过。
日子又过了十几天,李婧儿及笄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