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妃善类,拒嫁腹黑爷-第2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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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女狗腿的笑笑。
“不敢不敢,奴婢哪有小姐厉害,都把人给打的晕过去了。”
百里连儿,“……”
这是夸,还是贬?
她面上漫不经心的,想来是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
她也不曾再看过,那个女人一眼,而是坐在一个角落里,安安静静的,不曾说话。
直到她被衙役单独带出牢饭,带进一个雅致的房间里,她面无表情的脸上,才慢慢的有了一丝颜色。
穿着暗紫色官袍的男人,身姿修长而挺拔,他双手负在身后,背对着她,虽看不见男人的面容,但这背影,百里连儿太过熟悉,实在是难以忽略的掉。
男人慢慢的转回了身子,俊美而清逸的面容,渐渐的呈现在女子的眼前,冷静,眸色幽深。
不是冤家不聚头,百里连儿以前总以为这句话,是带着浓烈的浪漫色彩,像形容是五王容安,和李家小美人那样美好故事,才会用到的俗语。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有朝一日,会用在自己的身上。
瞬间,褒义变成了贬义,本就不怎么灿烂的心情,一下子消失在了心底之中。
余留的,只剩慌乱与空白。
她的眸色不变,沉默了半晌之后,才轻轻的扯唇笑。
“审理案件。不应该是在公堂之上么,怎么,将民女带到了这里来?”
男人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的点着手背,“本官见见故人,理应礼貌一些。”
百里连儿脸上依旧在笑,“什么故人,民女不曾见过大人。”
男人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似是不知道,她会如此回应。
“百里连儿,你的名字,本官的故人。”
也是他的……一,夜,情,人。
她回应的风轻云淡,“我不是百里连儿,大人认错人了。”
李初然的眸色一紧,“难道你忘记了,你的过去?”
百里连儿倪了他一眼,“我名唤莫想,不是大人口中所说的什么连儿,大人若是想要叙旧,莫想不愿奉陪。”
男人自是不信她的话,她说话历来做不得真。
他的墨黑的眼瞳冷静的看着她,眸底带着前所未有的忍耐与克制,凉薄的唇角掀了掀,他笑的异常冰凉。
“你知道,我一般用什么手段,去提醒那些……忘记过去的人么?”
百里连儿默着不语,脸上的苍白之色尚未恢复常态,男人已经慢慢的走上前来。
屋内安静的毫无生息,大概只有男人走动的声响,才能落在女子的耳朵里,哒哒的,比胸口处的剧烈跳动的心跳声,还要惹人注意。
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
男人的眼眸微微眯起,黑眸冷漠而深邃。
他越是接近靠近,她的面色就越是苍白与难看,边退边问,“你想要干什么?”
男人不答。
百里连儿心慌意乱的厉害,半年都过去了,她对他却还是一点招数都没有。
永远处于卑微的姿态,一退再退。
可是凭什么,他就可以一直都盛气凌人?!
思及此,百里连儿忽然就顿住了脚步,她抬起下颚高傲的看着他,“怎么,你想打架么,大不了就来啊,你以为你离我那么近,你就可以打赢我么?!”
男人凉薄的唇角溢出一抹冷笑。
他伸出手按住了她消瘦的肩膀,女人的身子猛地僵住,浑身紧绷了起来,脸色也跟着变了一变。
男人的眼眸深了深。
在她反抗之前,他摁着她的肩膀,就将她强行推到了后边,她正想要反抗,他却已经捷足先登的抓住了她的手,将她整个人都欺压在了墙上。
304;番外:你要废了我;以后可怎么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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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番外:你要废了我,以后可怎么过日子?(中秋快乐!)
他伸出手按住了她消瘦的肩膀,女人的身子猛地僵住,浑身紧绷了起来,脸色也跟着变了一变。
男人的眼眸深了深。
在她反抗之前,他摁着她的肩膀,就将她强行推到了后边,她正要抬手反抗,他却已经捷足先登的抓住了她的手,将她整个人都欺压在了墙上。
百里连儿的脸色都僵硬了好几分,男人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脸上,节骨分明的手指紧紧的禁锢着她的手,她的双腿屈起,以往父亲传授她的防狼动作,皆被他一一化解。
她脸上的神色很难看。
双腿被男人横行分开,他则单腿压制着她的腿,以一个绝对暧,昧的姿势,不允许她再有动作。
他低眸看着她,声音低沉冷峻,“继续,怎么不动了?”
百里连儿死死的瞪着他,抿着唇没有说话。
两人的身子无比的贴合,不论是他动一下,还是她动一下,都势必会碰触到亲密的部位。
他现在还说让她继续动……
真是越发的混蛋了!
“堂堂一个通州县令,你这样为难民女,要是传出去了,是会被人耻笑的。”
男人漆黑如墨的双眸注视着她,听言清清冷冷的笑了笑。
他不说话,只是继续钳制住她的手,而后腾出一只手来,扯开她的衣襟。
女人的衣襟很好扯开,南荒之地的衣物,便是不解开腰带,也可以撕扯开衣裳来。
百里连儿下意识的抵制,却是忽然记起,她压根就动弹不得。
面容白了几分,她怒目而视,唇角却是冷冷的勾出了一抹弧度。
“大人,你这是犯罪。”
话落,她的衣襟已经被男人扯开,露出了白皙诱人的肌肤来。
男人的视线肆无忌惮的落在她的身上,紧紧的注视着,她肩膀上的那一抹伤疤。
是当初,在除夕之夜她被长箭射伤,而留下来的疤痕。
因为时间太短,所以她的伤疤还没有来得及去掉。
他的手,慢慢的抚上了她的伤疤处,一点一点的摩挲着,黝黑的眸子不知在想些什么,眸底深处,却是溢开了心疼之意。
百里连儿的身子忍不住颤了颤,脸色剧变,因为心底的慌乱不堪,连带着语调都有些发颤。
“你到底想做什么,难道你要非礼女罪犯么?!”
男人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他面无表情的倪她,“你以为是非礼?”
视线里的小女人,面色惨白的很,李初然的唇角忍不住抿了抿,对于她的反应很是不满。
然,便是再不满,被他禁,锢的女人,却是敢说出更让他觉得刺耳的话来。
“你把我的衣服都扯了,人也被你摸了,难道你还不是想要非礼我?!”
她的唇颊微微苍白着,清亮的眼眸却是明晃晃的闪烁着狠意。
“我告诉你,我已经婚配,你要是敢乱来,我定叫我夫君拧了你的脑袋!”
男人的身子忽然僵直,眉目间霎时染上了阴鸷之色,“你已经婚配?跟谁,谁同意的,他叫什么?!”
手腕被男人捏的发疼,百里连儿眯着眼冷冷的笑。
“这不关大人的事。你赶紧放手,否则等我出去,一定会叫我舅舅拆了你的府邸。”
李初然清秀如画的容颜,看起来无比的暗沉阴郁,半年不见,你的脾气似乎见长。
百里连儿想冷笑,男人却是猛地俯身下来,幽深堪比子夜的黑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百里连儿顿时就敛起了脸上的表情。
她其实,不是很喜欢李初然靠的这么的近。
太近了,容易干扰她的思维。
她别开了视线,一个姿势久了难免不舒服,她下意识的动了动,却是没有注意到,男人猛地暗下来的眼眸。
下颚蓦然一重,她的脸被人强制性的扳回。
目光对视上男人暗沉的眉眼,眸底的灼热毫不掩饰的落在她的眼里。
百里连儿的心头一震。
男人已经冷静的倾身,在她无所退避与逃避的情况下,缓慢而有力的,覆上了她的唇角。
轰的一响,百里连儿的脑子里倏地空白了一片。
“你对我下过药,拿走了我最看重的一次,你还没有偿还我,就敢有了婚配,谁准的?”
男人的声音很低,低的有些危险,“我有没有说过,你会一直是我的女人,过去是,现在是,未来也是,嗯?”
他在慢慢的深入,毫不犹豫的撬开她的唇齿,在她的唇上肆意作乱。
百里连儿的手死死的攥着,素来灵活的脑袋,在这一刻根本无法思考。
心跳的很快,好像是要从她的胸腔中蹦出来一样,男人的粗重的呼吸响在她的耳边,彰显着他丝毫不平静,甚至是激烈而又隐忍按奈的情绪。
百里连儿傻愣愣被男人占着便宜,终是等她有所反应的时候,男人却已经吻完了她的唇,唇舌没入她细嫩的脖子里,一点点的啃咬噬咬,留下一连串暧,昧而又旖旎的痕迹。
那滋味微疼,又带着百里连儿回神猛然推开了李初然。
男人正吻的忘情,加之她的乖巧柔顺,不曾反抗过她,所以对她没有任何的防备。
被她用力的一推,他连连退了几步,才得以稳住身形。
视线一抬,眼前的女人眼角却已经爬满了泪意,男人猛地愣住。
她通红着眼睛看着他,带着她所有的骄傲和仅剩的自尊,狼狈的拢紧了被男人扯开的衣襟。
她缓了缓浮躁的厉害的心绪,极力的稳住自己的情绪。
“堂堂县令欺辱民女,你别以为我身后没人,所以才敢这么欺负我,我相信老百姓,是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她便要走,手腕蓦然一紧,她整个人都被人抱住,紧紧地锁在了一个坚硬的怀抱之中。
她立即就拳打脚踢,“你干什么干什么,别当真以为我好欺负,我一点都不好欺负,你凭什么亲我,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你以为你是谁啊,谁会在原地等你,等到海枯石烂,你是我见过的最冷血最无情最可恨的人,没有之一。你个混蛋,你怎么会这么混蛋?!”
她的所有反抗与攻击,男人都一一应下。
俊美的脸上不曾出现疼痛之意,甚至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只是单手按着她的脑袋,将她按在自己的胸口处,另一只手紧紧的搂着她纤细的腰身,不让她走。
等她打的累了,也哭的累了,脸上泪痕斑斓。
男人才微微低哑着嗓音,揉着她如泼墨般柔顺的长发道。
“日后,别拿话激我。”
他是受不得刺激的。
至少……受不了,她挑起来的刺激。
她现在的身份,背景,像是被人全部换过了一样,他查不到她的任何事情,也不知道,她究竟婚配了没有。
百里连儿没有说话,她被迫靠在男人的胸膛上,秀丽的长发被他一下一下的蹂躏着,她也不曾抗拒过。
只是一抽一抽的哽咽着,默着不说话。
男人安抚着她的情绪,见她的哽咽声渐渐消停了些,他便将她抱起,往屋子里面走。
百里连儿一双哭的红肿的眼睛盯着他看,双手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衣服。
“你抱我去哪?”
清俊淡漠的男人低眸看了她一眼。
“你不是挨了打,不想知道,打你的人如何处置?”
百里连儿想起自己的脸,的确是挨了一巴。
不过那女人的力气可能不是很大,所以也只是当时疼了一下,过后就没有什么感觉了。
和当年的皇后相比,她这巴掌算的了什么?
百里连儿被男人抱在怀里,她紧紧的锁视着他,“也只是她打我而已,你的脸那么难看做什么?!”
若不是自己亲生经历,她还以为,是李初然被人给甩了巴掌,而不是她呢……
他素来就是这么个表情,看见她被人伤了还是如何了,总是一副我的女人被人染指被人伤着了,怒气腾腾的样子。
弄得她每每一瞧,都觉得自己是有希望的。
可他真的把话挑明,暗示着她的心计颇深。
下,药逼他就范的时候,她已经彻彻底底的明白,无非就是那么回事,他若是真喜欢她,就不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她的清白,可都是在他的手上交待的。
他不好好珍惜也便罢了,还要用言语,来羞辱她这个已经付出了代价的人……
什么叫她的目的达到了,他会娶她?
她总以为,自己是可以放下过去的,然而再次见着他的时候,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忍不住委屈。
她靠在男人修长有力的手臂上,眼眶还是红通通的,方才哭的太狠了,这会还没有来得及消退下去。
李初然抱着她走,一阵沉默过后,她却是拉了拉他的官袍,道。
“我不要去看。既然你不罚我,那你就把我放下来,我要回府了。”
男人低头看着咬着唇揪着他官袍的女人。
他安静了几瞬,前方不远处就是进入公堂的后方,那是官员才有资格走的通道。
他忽略了她前一句话,只是淡声问她,“为什么不想去看?”
有什么好看的,横竖不过一巴掌,值得这么冤冤相报?
她受的苦多了去了,区区一巴掌算的了什么?
何况,她哪里需要他出手?
要是她想整死打她的人,大可以直接动手,反正事后是有人会处理的。
只是她懒得去动而已。
百里连儿轻描淡写的说,却是没有注意到男人的神色变化。
他的女人,被人甩了一巴掌……
为什么不值得他冤冤相报?
圣贤书上曾说,宽恕才是万物相处的真才学。
他饱读圣贤书,却早已是堕落的不成模样,任谁欺负了她,他都觉得不值得原谅与宽恕……
抱着她走动的脚步,慢慢的就停了下来。
他沉默着没有说话,百里连儿以为他会放下她,让她回去,结果他却是一个转身,抱着她往回走。
百里连儿,“……”
她揪着他官袍的手更紧了些,“我腿又没有废,你老是抱着我做什么,我舅舅该是想见我了,你赶紧放我下来,我要回去了。”
男人的面色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