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白月光佛系日常 >

第28章

白月光佛系日常-第28章

小说: 白月光佛系日常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他也似先帝沉迷佛道,似乎甚少过问朝政,但不妨坊间流传着关于这位陛下的传闻。

    或真或假另说,只略一提,便见秦婉卿面色更明艳,眼波似是春水,那红唇勾得极是娇媚。

    一瞧便是志在必得的模样。

    依着崇北侯在长安城中的地位,没人有理由不相信,秦婉卿会进不了宫。

    陛下尚未择后,中宫之位虚悬,说不得秦氏女,便是下一任皇后。

    那可是皇后啊,是一国之母,天下女人的楷模,将来太子的生母,真真想都不敢想的。

    虽则对于她们来说,这些皆是虚无缥缈的事体,但这却是每个女人至高无上的梦境,怎能不叫人羡慕。

    这些弯弯绕绕的小九九,郁暖全然不知,也并不多关心。

    但她至少知道,按照人设走,她现下对于秦婉卿,应当是恨之入骨。

    毕竟把她推下深渊的人,就是秦婉卿,郁大小姐怎能容她,自然是恨不能叫秦婉卿也尝尝那种痛苦滋味。

    不过,再不能容,也得量力而为。

    现下是在皇宫里,无论什么样的手段,都最好忍住,不要乱来。宫法森严,没策划完全,只会偷鸡不成蚀把米而已。

    她虽与太后尚算有几面之缘,只是,想要借姜太后之口杀人,更是天方夜谭。

    姜太后这把年纪,可并不是白活的,怎能容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耍小聪明?

    怕不是把旁人当傻子。

    所以,郁暖现在可以做的只有……

    用眼神瞧死她(……)。

    于是众人的眼神皆是一动,含着丝丝兴奋。

    看热闹谁不喜?

    郁大小姐面色寒凉,配上满头华贵的珠翠,和一张冰白的面孔,她的模样甚是可怕,通身暗沉阴郁的气质,直逼得人,恨不能赶紧对着她低头。

    郁暖微微勾唇,却只是疏离优雅一笑。

    她不再是原本那副,装出来的柔弱模样,一双眼睛像是能淬冰,相比起秦婉卿的满面恨意,她看起来更漠然些。

    毕竟,婚后的郁大小姐,怨妇之气甚浓。

    时至今日,终于见到当初把自己害成这般的罪魁祸首,自然不肯相让。

    她已经没有理由,再对着秦婉卿示弱,以博同情了。

    比起婚前因着尚有期望,而努力避开那个话题,装作不知,现下她要做的事,就是让所有人都明白,是秦婉卿把自己害成这样的。

    她要让所有的传言都坐实。

    她要叫所有人心里都清明起来,深深知晓,秦婉卿是个恶毒阴险的女人。

    让自己所遭受的流言蜚语,统统报复在秦氏女身上,把她腐蚀地体无完肤。

    这不仅仅是靠一张嘴,更是靠面上的表情。

    这种,冷淡漠然,像是看蝼蚁的孤高神情,再是从骨子里高人一等的清贵。

    很明显郁暖从前,都是不会的。

    她又不是表演系出身的,怎么可能装的这么面面俱到?

    然而,和陛下相处一段日子之后,她自然而然的学会了,这种谜一样高贵冷艳的气质。

    不需要言语,不需要动作,只需一个眼神,引爆全场(…)。

    秦婉卿觉得,郁暖这个样子,有些熟悉。

    好几次午夜梦回时,那个男人站在高处,遥不可及,也是这般神情。

    他的表情,不咸不淡,看她便像是看毫不相关的蚁民。

    男人的身量颀长高大,身着帝王衮服,肩宽腰窄,极是威严。远远的,他的神情在冕琉下并不真切,隐隐弧度微勾的薄唇,优雅而凉薄。

    她整颗心都瘙痒起来,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噬咬心扉的嫩肉。

    愈是渴望,愈是不可触及。

    她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他。

    让他在她的躯体上蹂i躏践踏,挖出她的骨血,把她做成最美味的佳肴,一寸寸吞入腹中,把她揉碎进骨血里。

    她更迫切的,渴求他能,伸出修长微凉的手指,抬起自己的下颌,即便只是凉淡一吻,都够解她胸中已然发酵的饥渴。

    她爱慕一切一切的强者。

    他偏偏是那些强者,也难以企及的皑皑高峰,遥不可及,陡峭得惊险迷人。

    所以,只有他是她的良人。

    即便当低贱的奴隶,匍匐在他的脚下卑微舔舐也好,即便她的骨头被制成他的响笛,血肉被他咀嚼,听上去也像是世间最美妙的童谣。

    她想他。

    想的都要疯魔了。

    他们才是生而契合的一对男女。

    可是现在,却在别的女人身上,看见了与他相似的气质。

    那个女人通身的气场,似是与他相融了一般。

    那样相似熟悉的感觉,在不同的人身上,却叫她反胃。

    秦婉卿简直难以想象。

    得是多相近的触摸,是多紧密的相连,才能叫郁暖那个贱女人,变得这样像他?

    那个女人凭什么?

    就凭她有一张楚楚动人的脸蛋,凭她有一身通体无暇的雪白肌肤,还是凭她有一双透着愚昧纯真的眼眸?

    一定是她!一定是她先一步跪在他脚下讨好喘息,露出玉白的身子,在他身下放i荡引i诱。

    真是不知廉耻,怎么会有这样恶心的人,这幅清高的模样是表现给谁看?

    秦婉卿还没开口,郁暖却已从她面前淡淡走过。

    她的侧颜清冷高傲,如雪缎一般的肌肤更衬孤芳,仿佛她只是一块卑微的顽石,满身尘土的低贱庶民,泥沼里负隅顽抗的臭虫,根本不配叫她恩赏哪怕一眼。

    就这幅样子,也特别像那个男人啊。

    秦婉卿忍不住冷笑一声,喉头遏制不住的痉挛,眼睫神经质的颤抖,她脱口而出:“你给我——给我站住!”

    她的语气极是不客气,眼眸中发散着强烈的轻视和鄙夷。愈是不自信,她却愈是要露出冷笑来,张扬自己的气势。

    她的样子,让其余的人,都略一蹙眉。

    郁大小姐已然是这幅样子,即便厌恶,却尚且不曾与秦婉卿多计较,然而秦婉卿竟揪住她不放。

    实在是,有些过于恶毒了。

    然而,即便心中已有定论,她们却都不曾出声。

    慈寿宫前不得喧哗,谁都不愿为了这事儿去触犯宫规。

    况且,秦婉卿今日不知怎的,瞧着竟像是有些魔障了,疯疯癫癫不成人。

    郁暖只作不曾听到,慢慢行至慈寿宫的梁柱下,找到了一个垂手侍立许久的宫人,带着淡淡的笑意,颔首礼貌道:“劳烦,带我进去罢。”

    她下轿前,那位太监总管便悄悄从外掀了帘子,对她道等会子若是累了,便可以寻第二根柱下头的管事姑姑,叫那姑姑带她进去先吃茶。

    她身子弱,待寿宴开了,再落席也无妨。

    只郁暖原本也不打算照做。

    毕竟这显得有些过于张扬了,并不是她惯常的做法,反倒会惹人耳目,虽不知要多久,但多站一会儿其实也没什么。

    然而,今天见到了秦婉卿。

    虽郁暖面上还是学着某人,但心底早就在暗暗打鼓了。

    秦婉卿的样子,看着就要打人了。

    还是揪着头花撕烂脸的那种,像个母夜叉,似是要张开血盆大口,口中密密麻麻都是牙齿,要噬咬人。

    她还是先溜为敬。

    再敬业,她也不想被扯头花打脸,那样还是很疼的,心疼自己。

    况且这算是突发状况,要是一个气弱没应付好,到时候脑壳又要疼了,想想还是算了,张扬点就张扬点吧。

    谁让太后喜欢她呢,嘻嘻。

    想到此,她忽的一激灵。

    郁暖立马把乱七八糟的奇怪想法,从脑袋里赶走赶走。

    怎么能骄傲自满呢。

    这关她甚么事啊?

    千万不能入戏,时刻都要保持警惕,记得控制好计己。

    然而,从侧门进入,走了甚长一段路,眼观鼻鼻观心,终于跟着宫人进了佛堂。

    郁暖刚抬眼,便有些无法控制面上带着愕然惊吓的神情,忍不住略一垂眸作掩。

    太后面对着她,正与一个穿着玄色衮服的男人下棋。

    隔着虚虚的斑竹帘,郁暖一眼便见他宽肩窄腰的背影,领口是繁复的刺金暗纹,延伸上去,是属于天子的雍容金冠,极是威严漠然不可亲。

    太后含笑对她招手:“好孩子,快过来。”

    郁暖不敢犹豫,只一双腿却像是缀了铅块,挪动的速度极缓慢,慢吞吞像是不情不愿。

    然而她的面上,却还是保持着恭敬的淡笑。

    郁暖跪下叩拜,发髻上的流苏轻颤,容色羸弱嫣然,一副身子显得有些莫名娇气。

    她缓缓垂眸道:“臣妇郁氏拜见太后娘娘,拜见……”

    她忽然卡壳,不知怎么说。gd1806102(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全本小说网,。)

    见郁暖顿住; 太后倒是柔和哄道:“这是陛下。”

    “你不要害怕。”

    郁暖把头垂得更低,不卑不亢; 温声道:“拜见陛下。”

    男人不语。

    郁暖仍是这般跪着,脊背顺直纤瘦; 纹丝不动。

    顿了顿,太后微叹道:“平身罢。”

    郁暖从地上起身,雪白单薄的肩胛沾染上阳光,像是蒙了一层甜蜜的糖霜; 细腻的天鹅颈脆弱优雅。

    她身上的每一处,都精巧的恰到好处。

    太后不由微微点头; 除了太过单薄病弱; 其他皆是极大气的。

    这个佛堂很宽阔,郁暖不曾上阶; 太后稍稍侧身看着她; 又道:“之前在殿前,你与秦家姑娘是怎回事?仿佛闹得不大愉快。”她的声音辨不出多少喜怒。

    郁暖有些微的惊讶。

    前脚发生的事情,几乎都没有什么时间差,太后居然就知道了; 况且她们甚至没有发生激烈的口角。

    郁暖想了想,才轻声道:“不曾; 秦姑娘甚好,并没有不愉快过。”

    这种事情; 当然不可以承认。

    毕竟秦小姐的男票还在呢; 她这么上赶着承认是想投胎?

    太后只一笑; 并没有再揪住这个问题,只是微笑着蹙眉:“怎的不抬头啊,哀家还能吃了你?”

    郁暖死活都不想抬头。

    知晓他在殿里,她便打心底里害怕。

    说不出哪儿怕,只感觉一颗心悠悠颤着,扑通扑通的跳。

    最尴尬的是,她的脸居然红了。

    她都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温热之感,像是要烧起来一般。

    一定被他瞧见了。

    她绝对不是期待或者害羞,就是怕,就是,极其不想瞧见他的另一副模样。

    至于为什么抗拒,这个问题太复杂,她实在细想不来,还是算了。

    然而太后这般说,郁暖也只能抬头,微微垂着眼睫恭敬道:“阿暖不敢。”

    太后对她和善道:“坐下罢,看你面色发白,大约走累了罢。”

    说话间,一边的宫人已然有条不紊地给郁暖斟了半盏茶,茶水呈琥珀色,在白玉茶盏里头泛着温润的光泽。

    郁暖轻轻摇头,道:“尚好,这段日子,臣妇的身子也好些了,不再像从前一般虚弱,走这几步路对臣妇而言,无甚碍处。”

    皇帝修长的手中,把玩着另一只玉杯,又漫不经心放下,起身道:“儿臣尚有政事在身,不便久留。”

    太后道:“今儿个是母后生辰,你倒好,处理起政事来不看日子,难得抽空,多陪陪母后有甚个不好?”

    他还是淡淡道:“等晚些罢。”

    这还是郁暖头一次,听到他的本音,不由心头微动。

    他身为周涵时,无论怎么说话,声音总是有些沙哑,只现下这话虽简略,却是全然不同的音色。

    醇厚低沉,勾人心痒,却很是淡漠。

    郁暖悄悄抬眼,却一下与他冷定的眼眸对上。

    皇帝身量很高,玄色衮服使他看上去极威严,这般居高临下的俯视她,俊美的脸上无甚表情,只淡淡略过。

    她一下子微微睁大眼,立即垂了眸,没有说话。

    她都开始有点怀疑自己的记忆了。

    看男人的神情,便好像那日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低沉诱哄她,叫她暖宝儿,扣着她的腰肢不让她抽身之人,并不是他一般。

    冷淡的像在瞧一个陌生人。

    不过,戚寒时无情很正常,要是他甚么时候含情温柔地哄人了,这才有问题啊。

    想想也不觉奇怪。

    只方才匆匆一眼,隔了几十步的距离,她没看仔细他的样貌,便匆匆低下头。

    总觉得像是在哪里见过。

    郁暖略皱着眉。

    她来不及细想,太后咳嗽一声,缓缓疲倦对着郁暖道:“阿暖啊,你看,现下的男人,皆是一副模样。”

    她又对皇帝皱着眉道:“你去罢,去了也莫要再回来了,抱着你的奏折睡觉去,母亲媳妇一个也别要了。”

    皇帝又面色淡淡,太后大约觉得与儿子说话心很累,又转眼看看郁暖。

    便见小姑娘又垂了眸坐在那儿,娇小的身子挺得像雪松,脊背笔直,双手优雅交叠,非常似是每个贵族姑娘小时候,被嬷嬷训导成的标准姿势。

    见郁暖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太后便觉有些好笑,用眼神示意皇帝一下。

    难得,玄衣的男人有了点表情,只略一挑长眉,对着老太太不置可否的轻轻摇头。

    姜太后似有些无奈,轻轻颔首,随他去了。

    这小夫妻俩真古怪,偏偏这莫名其妙的,便叫她这个局外人也瞧得甜丝丝。

    明明他们两甚至话也没说半句呢,可愈是这般,愈是叫老人家觉得有什么在暗流涌动,不真切,却勾人得很。

    于是太后笑得愈发慈祥。

    不过她也不曾真儿个动气,不过是说两句,很快皇帝便离开了。

    太后也对于他的少言寡语,也习以为常,并不以为意。

    而郁暖一直眼观鼻鼻观心,一句话也不多说,保持大脑放空状态,对于太后皇帝所言,完全做到左耳进右耳出,十分不走心。

    待皇帝走了,她这浑身的神经却奇异的放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