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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你转身一瞬,我萧条一生-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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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先回去工作了。”她不愿意再搭理这两人,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你等下,我专门下来找你的。”他叫住欲走人的她。

    “有事?”她问。

    “擎北……”牛莉莉听说他专门来找姜木樨,却一次都没有去找过她,每次都是她可怜巴巴的去找他。还被轰出去,她十分不满的叫了他一句,身体在他身上磨蹭起来。

    项擎北不悦的推了她一把。

    这个女人,看来是学不会懂事了,永远不分场合。

    “今天晚上,我带你去个地方!”他眼含期待的看着她。

    “我可能忙不完。”她停住脚步。回说。

    “那个先放一放,没关系。”他自己已经对所有的内容熟稔于心了,并不担心明天的会议。

    “那好吧。”既然总裁都开口了,她也就不用那么放在心上了。

    “下班了我准时来接你!”

    “好。”

    等姜木樨走了,牛莉莉撅着嘴唇,又说:“今天晚上去哪儿,我也要去!”

    “你早点回家吧。”他一口回绝了。

    “我不……”说着抱住项擎北的胳膊,不肯撒手。

    “放开我,你不知道这是公众场合吗?”他不高兴的推开她,转身走了。

    下班后,他开车,她坐在他的身边。

    此时正是高峰时期,大家都在匆匆忙忙的赶着回家。前面是绿灯,车子停下。

    一群幼儿园的孩子,正在老师的指挥下,过前方的马路。

    他们挥舞着健硕的手臂,迈着矫健的步伐,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排队过着马路。可能是刚刚旅游回来,每个人都拿着一个小旗。

    姜木樨不由自主,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眼睛随着前面的孩子而移动,她想到了自己的孩子,想到了与他们年龄相仿的丢丢,忍不住热泪盈眶。

    她想自己的孩子了,不可抑制的想。

    此时,项擎北看着那些孩子,也流露出渴望。他已经三十三岁了,他渴望有自己的孩子,只是牛莉莉不肯给他生,所以一直不能如愿。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处豪华的会所前,姜木樨狐疑的转身问:“到底有什么事?”

    如果只是吃饭,随便什么时候都可以,不必选在这么重要的会议前面。

    “我要带你见几个人!”

    “谁?”她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仔细算来,她和项擎北,有交集的人太少了。

    “见见不就知道了吗?”他脸上挂着神秘的表情。

    两个人并肩走在门口。他的手自然的揽在了她的腰间。

    “不用着急,我们迟早会有自己的孩子的。”他注意到她刚才的表情,以为她和自己一样,是想有自己的孩子。

    姜木樨拉开他的手,触到他手的温热,竟然留恋得不想放开。

    “今生我都不想要孩子了……”

    她说的是实话。生丢丢的时候,阵痛了三天三夜,她差点死去。这样痛苦的经历,一辈子有一次就可以了,她不想有第二次。

    “可是我想要……”他火热的目光盯着她的脸,她的胸部。炽热的眼神,仿佛想要把她融化掉。

    “想要就要吧,又没人阻止你……”姜木樨抵挡不住他的深情的目光,只得低下头,装作没事人。

    “可是我想要咱们的孩子,咱们的。”他在她耳边殷切的说。

    “这不可能。”她已经和王清朗有婚约了。她不可能和别的男人生孩子。

    “我会把所有的不可能转为可能!”

    推开包间的门,姜木樨顿时怔怔的立在门口,刚刚虽然有一些心理准备,想到可能是爸妈和占南回来了,可是她随即又想天高路远,当年自己不辞而别,他们未必也想见她。

    没想到真的是他们。

    看到姜木樨出现在了门口,项闻天,梅绮绢和项占南露出欣喜的表情,看到她一切安好,健健康康,完完好好的,心想总算可以向姜大哥交待了。

    这些年姜木樨没有音讯,也不知道死活,他们也一直活在内疚之中。

    “爸,妈,小叔……原来是你们,我想到没想过还能再见到你们!”姜木樨纵使与项擎北有千般万般的恩怨,可是家人就是家人。

    听到她依然没改称呼,梅绮绢颤巍巍的站起身来,姜木樨立即走过来拉住她的手:“妈,对不起……”

    “木樨,好孩子,没想到你还愿意叫我一声妈。都是我们项家对不起你。”她一见她的面,抚摸着她依旧姣好的容颜,泪水决堤。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77章 谢谢你木樨

    (全本小说网,。)

    “妈,不要哭了,这都是好事情,不要再哭了,大嫂这不是好好的吗?”项占南最看不得妈妈的眼泪了,弄得他堂堂男子汉也想哭了,不由出口劝阻道。

    他说话时,向姜木樨投去友好亲切的笑容,她心里一热,朝他点点头,回以同样的笑容。

    “大嫂,好久不见啊!”他在此之前来来回回想了很多开场白,可是一出口却是这样平常的一句。

    “是啊,占南,你好吗?”她也想知道他这些年做了什么。

    就“一直做摄影啊,大嫂,你可真不厚道,当年我正打算请你做我的模特,你就消失了。”项占南阳光俊朗,善于调节气氛,一说话大家就笑了。

    在此期间。项擎北一直站在一边,看大家相聚的场面。一句话也没有说,眼睛却渐渐的酸涩起来。

    “木樨,这些年你都去哪儿了?”等大家都落座了,梅绮绢拉起姜木樨的手,问道。

    堙“我起先在这里呆了一段,妈妈去世以后,我就去法国了。”

    她隐去了很多的细节,只粗略的说了下。

    不过即使如此,做父母的仍然能从中听到很多的艰辛,很多的惊心动魄。

    “木樨,你这孩子,擅自带大嫂走,也不通知我们一声!”这是项闻天自始至终第一次说话。

    “爸。对不起,我当时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她想起当年的事情,当年的不知所措,恨不得在梅绮绢的怀里大哭一场。

    “改天我们一家人去大嫂的墓上赔礼道歉吧。”项闻天发话了,大家都点头表示认同。

    “木樨,你这傻孩子,当时为什么要偷偷走,你不知道我和你爸爸是站在你这边的吗?要走也是他走。”她怒不可遏的看了项擎北一眼,都是他造的孽。

    项擎北在妈妈的淫威之下,自知罪孽深重,不敢答话,只要旁听的份。项占南看大哥这副模样,暗暗发笑,只怕这次他该知道珍惜了吧。

    “妈,擎北他不爱我,他没有错。只是我们一开始就不该结婚。”自始至终,她都是这么认为的。谁让她不知死活,要嫁给这样的一个人呢。

    “好孩子,听擎北说,你在咱公司里上班,做助理了啊?”梅绮绢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别提有多高兴了。

    家和万事兴。大家一起共同努力,她相信项氏会有更好的未来的。

    “是啊,不过我才疏学浅,做得不好。”她并不是专业的科班出身,不如做服装设计的时候自如,因此说话做事总有些底气不足。

    “我听说你做得很好。”梅绮绢喜欢谦虚低调的人,她知道内心纯洁的人才会前途无量,“再说,即使不好也没关系,都是自家的公司,慢慢来。”

    “妈……”姜木樨听梅绮绢说话,知道一定有一些误会,“我已经和王氏公司的王清朗结婚,过一段时间就结婚。”

    项闻天和梅绮绢听说姜木樨回来了,只当是两个人要和好了,才欢天喜地的赶回来,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整个脸都黯然失色了。

    只有项占南知道,一定是哥哥又在捣什么鬼,不然不会这样,一点儿也没有吃惊。

    “木樨。无论你和谁结婚,你都是我和你妈妈的女儿。”既然不能做这个家里的儿媳,就做女儿吧,项闻天是一家之主,说了这一番话。

    梅绮绢本来舍不得,可是她知道五年前要不是自己强求,姜木樨也不会失踪。酿成这样的大祸,于是含泪点点头:“出嫁的时候,嫁妆我们来准备,到时候要让你风风光光的出嫁。”

    她倒是想把姜木樨据为己有,无奈儿子没眼光,不知道珍惜,又不能拦着她幸福的道路。

    只能放手让她走了。

    吃过饭,送他们离开,项擎北和姜木樨因为要赶回去加班,就没有一起走。

    两人直接回公司。

    在回去的路上,车厢里一时寂静无声,只有指示灯的闪烁,才打破了这沉默。

    姜木樨一直望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景物,感慨万千。

    项擎北于是偏过头来问她:“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爸爸妈妈当年风华正茂,如今也老了,可见时光真是无情啊……”她感伤的说。

    “他们也是六十多岁的人了,也该老了。”

    “是啊,也该老了,要轮到我们了。”由他人想到了自己,她心里暗暗悲伤。

    他在黑暗中看见她忧伤的侧脸,十分怜惜。

    “你不会老!”

    她莞尔一笑:“怎么会?”

    “在我的心中,你永远不会老!”他目不转睛的目视着前方,一字一顿的说。

    姜木樨起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他认真的表情,表明他不是在说谎,不是在逢场作戏。

    “谢谢!”

    她内心里波涛汹涌,这一句来得是太晚了。

    “我要谢谢你!”今晚的项擎北。格外的柔情似水。

    “谢我什么?”她不解。

    “谢谢你,让我的父母回来,让他们重新认同我,你知道和自己的母亲五年不说话的滋味么?”他幽幽的说道,偶尔的霓虹灯从他的脸上略过,姜木樨从他的脸上看到了忧伤。

    “都是因为我才这样的。”如果不是因为她,好好的一家人不至于变成如今的地步。

    “你怎么什么错都喜欢往自己身上揽。这样很有道德感吗?”他微微有些发怒。

    于是姜木樨就不再开口了。

    到了公司,她在五十五层出了电梯,项擎北也跟了出来。

    “有事吗?”

    他指了指灰暗的走道,一个人也没有:“你这样走,我怎么放心?”

    “那你去我办公室办公?”

    “你办公室那么小,怎么容得下两个人,我去帮你拿资料。然后去我那里。”

    “可是……”她想说可是孤男寡女,不太好。

    “不要可是了,这么多可是,赶紧去拿吧,晚了我可不管你了。”

    “那好吧……”空荡荡的走廊,灰暗的光线,确实让人不寒而栗。姜木樨妥协。

    外面风声大作。接连下起雨来,一阵秋雨一阵凉,已经是深秋了。

    两个人在桌子的两边对坐着,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脑,如水一般静静流淌的空气里,只有电脑键盘打字声,和翻页纸张的沙沙声。

    天气凉了。姜木樨却仍然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连身裙,她忍不住咳嗽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又咳嗽了第二声。

    第一次只当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听见第二声咳嗽,项擎北皱着眉扬起脸来,他不能熟视无睹了:“感冒了?”

    就姜木樨捂着嘴。涨红了脸:“好像是吧,不过没关系……”

    “看来你在法国呆出毛病来了。”他责备她说。

    只有法国的女人,才一年四季穿着裙子,要风度不要温度。

    堙“没关系……”她听出他的责备语气里的温柔,于是没与他计较。

    她又不是什么金贵的出身,感冒一类的小病实在不算些什么。从小至大,她受的苦还少吗?

    “说得倒是轻松。”项擎北起身,走到里面的屋子里,再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件黑色的西装。

    他把衣服披在了早已发怔的姜木樨身上。

    衣服太大太沉,在姜木樨的削肩上渐渐的下沉,他忙着给她往上提,她慌忙的抓住衣服,两只手。在姜木樨的肩膀上,不期而遇的搭在了一起。

    外面风声雨声,姜木樨感觉到了潮湿,孤单,她的手在他的手下,格外的温暖,一时竟不愿意抽开。

    这样的时刻。是不是已经久违了,这样的时刻,是不是在多少个午夜梦回里期盼过。

    等她回过神来,慌张的要抽开手,一张脸染上了黄昏天空的颜色。

    项擎北却不肯放手,这样的时刻,何尝对他来说不是来得太迟了。姜木樨挣扎,他反而更紧的握住了她的手。

    他从身后紧紧的环绕住她,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说:“木樨,我很想你,你终于回来了!”

    她呆呆的任凭他抱着,重新闻到了他身上散发的香气,她和他,曾经也有过一瞬一息的美好时光,她和他,曾经也在一起过,鱼水之欢,水乳交融。

    “为什么,为什么是现在?”一行清泪从她的脸上缓缓而下。

    这一切是来得太迟,太迟了。

    为什么在该来的时候不来,不该来的时候却来了。

    “木樨,让我们重新开始吧。”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柔情蜜意,姜木樨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听到了天籁之音。

    “太晚了……”她摇了摇头,“太晚了,我们没有可能了。”

    “为什么?”在他想来,只要双方愿意,任何时候都可以重新开始。他鄙夷世俗,鄙夷权威,他放荡不羁,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以为旁人也和他一样的想法。

    “你要像过去对我一样,随随便便甩掉牛小姐吗?而我,也要放弃清朗,他不能没有我,我也不能没有他。”

    她扭头,定定的看着项擎北,仿佛要看到他的心里去。

    要看到他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到底冷血到什么地步。

    他心里有愧,目光闪躲:“过去的事情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这一句话,姜木樨从来没有奢望过,照她想来,要让高高在上的项擎北说出道歉的话,岂不是比登天还难。

    当这一句话真真实实从他的嘴里流出的时候,她震惊了,忍不住的泪水再一次夺眶而出。她想到了这些年。因为他而受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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