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情深度流年-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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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自己则暴露在空气里。
温佳歌平稳了一会儿,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他。
吕楚燃被她蕴了些水雾的眼睛看的有些心慌。
不是惧怕的慌,而是突然莫名其妙的心跳加速的慌。
就像是一艘在海面上漂浮的小船,怎么都望不到岸的那种慌。
温佳歌猛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一动不动的盯着他。
吕楚燃被她猝不及防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扶住她的腰,“怎、怎么了?”
他还没出息的结巴了一下。
“你是不是很难受?”温佳歌紧皱着眉头说。
吕楚燃的目光顺着她冷眼的小脸往下挪了挪,感觉到鼻子里有点儿热气在往外冒,又赶紧挪回到脸上,睁眼说瞎话道,“还好。”
其实温佳歌看得出来,他的情况并不好。
她对于处理这些事一点儿经验都没有。
“告诉我,怎么帮你?”
“帮我?!”吕楚燃惊讶的问。
温佳歌冷着小脸点了点头。
“你确定?”吕楚燃觉得如果她点头的话,那他的运气未免太好了些,居然碰到一个这么照顾"qing ren"的小金主。
温佳歌没想到短暂的几秒钟之内,他的脑海里已经绕过了这么多的道道。
“你不要就算了。”说着就要下来。
天知道,刚刚大胆的动作就已经让她的脸热的不得了,若不是屋里的灯光暖暗的话,她早已经撑不住了。
“要要要……”吕楚燃一连声道。
温佳歌要下去的动作停了下来,倒是没什么悔意,她向来说得出做得到。
吕楚燃犹豫了一瞬。
初来乍到的,太得寸进尺容易把她惹毛了,毕竟她太纯了,于是,他握住了温佳歌的手。
……
结束之后,吕楚燃的心情好的不得了。
他先是给自己收拾了一下,然后打了一盆温水给温佳歌洗了手。
弄完之后,温佳歌躺在床上盖着被子,没什么睡意,只是看着窗外的星空。
吕楚燃把水倒掉后从浴室里走出来就躺在她的身边,连人带被子的一把抱在怀里。
温佳歌回过神来看了他一眼,把身上的被子也盖在他身上一些。
吕楚燃轻轻的勾了唇,很享受小金主对他的照顾。
“我……”
温佳歌动了动唇,又皱紧眉头,好像不知道该怎么说。
吕楚燃知道她应该是想跟自己坦白一些话,于是在她的唇角亲了亲,“嗯,我在听。”
他的语气很温柔,是她在异性那里从来没有感觉到的温柔。
很容易让人卸下防备。
温佳歌闭了闭眼,低声道,“我可能是性冷淡,前男友碰我的时候,我感觉很恶心,但是刚才你对我做的,我并不讨厌。”
也谈不上喜欢。
吕楚燃在心里默默的接上她的话。
突然的,他有点儿挫败。
“我包养你,你把这个毛病给我治好,事成之后,多少钱随你要。”
这也是她今晚大胆做这个决定的初衷。
吕楚燃微微挑了眉,“如果我把你治好了呢?你还包养我吗?”
温佳歌没料到他会问这个,怔了一下,又冷静的回道,“到时视情况而定。”
也就是说,他又被过河就拆桥的危险。
吕楚燃有些纠结。
小金主这个毛病,他到底是治好,还是就这么拖着呢?
正在这儿苦恼的想着,温佳歌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冷冷道,“三个月为期,我如果没有好转的话,就会辞了你,然后换人。”
吕楚燃心里咯噔一下,忙道,“放心,我一定把你治好。”
温佳歌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打算睡觉。
吕楚燃轻轻的捏着她的下颔,在她的红唇上吻了好一会儿,她还是不会怎么回应,吕楚燃也不逼她,直到她有些喘之后,才放开了她,在她的眼角亲了一下,“晚安,小金主。”
温佳歌靠在他怀里,唇角弯起一个并不明显的弧度。
小金主。
这个称呼听起来,倒是挺让她开心的。
温佳歌微微动了动身体,寻了一个舒适的姿势慢慢睡着。
她没有告诉阿燃的是,今晚的进展对她来说已经是一个很大的突破。
如果是以往,她连异性的手都不会去碰,更别提亲吻,赤诚相待,还有帮一个男人……
所以,对她包养的这个男人,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儿信心的。
吕楚燃睡不着,心情有些激荡。
他趴在枕头上看着小金主的睡颜。
安安静静的,像是一个漂亮的芭比娃娃,长长的睫毛遮住了清冷的眼眸,柔软的她依在他的胸口,挺招人怜爱。
忍不住的又凑上去亲了亲她的鼻尖,吕楚燃抱着她也慢慢的睡着。
一夜好梦。
第二天一大早,吕楚燃醒来的时候,身旁已经没有了小金主的身影。
吕楚燃有一瞬间的懵逼。
平时都是他早上醒来的时候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离开,今天怎么风水轮流转了?
他从床上坐了起来,抓了抓头发,忽然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张银行卡和一部新手机。
挑眉,拿起一看。
两样东西应该都是小金主留下的。
吕楚燃把卡随意的握在手里把玩,然后把那部手机开机,号码簿里只存着一个号码,连备注都没有。
他想了想,把备注修改成了小金主。
然后靠在床头,往小金主的手机号里发了一条短信。
【小金主,早安!】
等了半天也没见她回复。
吕楚燃皱了皱眉,康明峰那部破手机却响了起来。
他不耐烦的接起,“说!”
康明峰嘿嘿一笑,“看来我这电话打得不是时候,你怀里有个美女?”
他怀里只有一张银行卡、一部新手机和空气。
一想到这些,就烦躁的捏了捏眉心,“看来你昨晚过得挺嗨。”
“不能再嗨!”康明峰笑的得意,“你什么时候回来,咱俩的行头换回来啊。”
吕楚燃一听,愣了一下,然后微微勾唇,“小峰,你所有的行头,少爷我都租了,价钱你随便报!”
“哦……啊?!”
……
温佳歌看到吕楚燃给她发的信息时,正在家里,对面坐着她板着脸的妈妈。
她轻轻一笑,想给他回复,但是温母却不轻不重的咳了一声,“别人在跟你说话的时候不要玩手机,不礼貌。”
温佳歌突然想到每次去雷家,雷公苦口婆心的劝心宝多吃点儿什么或多喝点儿什么的时候,心宝总是东倒西歪的,毫无形象,手里不停的杵着手机屏,有时看到好玩的笑话还会哈哈大笑,笑到飙泪也停不下来。
而每当这时,雷公从来不会批评指责她的行为举止对或者错,总是无奈宠溺的笑笑,然后按捺不住好奇心的凑到女儿身边一起看手机。
她已经成年了,19岁了,该学的礼仪规范一条不落,出去绝对不会丢爸妈的人,但是在家里,妈妈还是会这么一板一眼的教育她,让她觉得这个家,算不上什么家,只能是一个屋子,还在冒着冷气。
把手机扔到沙发上,温佳歌清楚的看到她妈妈不满的皱了眉。
她像是发现了一种好玩的游戏似的,把拖鞋一脱,往沙发上一躺,翘起了二郎腿。
果然,温母动了怒。
但是她动怒并不是像别人家的父母一样一言不合就抄起笤帚或者鸡毛掸子。仍是那雷打不动的端坐的样子,只不过声音听起来绷着怒意。
“佳歌!”
又是佳歌!
温佳歌很烦躁。
她猛地坐了起来,直接看着自己的妈妈,“我玩手机怎么了,我躺在沙发上怎么了?如果我告诉你,我昨晚根本就没去心宝家,而是去酒还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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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能一次就成吗?
就当温佳歌在温母因为她的话而越睁越大的震惊的眼眸中,要把昨晚自己大胆的所作所为都要直接说出时,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保姆刘婶儿早就被客厅里母女俩剑拔弩张的气氛给弄得胆战心惊,这时万分感激来的恰恰好的客人。
她忙去开门,心宝明媚的笑脸乍一出现,立刻让整个屋子都跟着灿烂起来。
“刘婶儿。”心宝嗓音清脆悦耳。
刘婶儿一见是她,顿时松了口气,“雷大小姐,你来得正好。”
说着,她背对着温母和温佳歌朝心宝使了使眼色。
心宝多聪明啊,一点就透,朝刘婶儿点了点头,就进了屋。
“温伯母。”心宝笑着跟温母问好,她惊讶的看着温母片刻后,兴奋的说道,“天呀,温伯母,怎么几天不见你越来越年轻了?”
好听的话虽然谁都喜欢,但是这并不包括温母。
她微微颔首,礼貌的微笑,“雷小姐客气了。”
心宝围着温母转了好几圈,“温伯母你不会以为我在蒙你,我说的是实话啊,你和鸽子走在街上,说你是她姐姐都有人相信。”
温佳歌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她觉得只有心宝这个连城墙面对她的脸皮都自惭形秽的姑娘,才在屡屡碰壁之后还能继续对着她妈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继续拍马屁。
“雷小姐来找佳歌有事吗?”温母巧妙的转移了话题。
心宝愣了一下,“哦,鸽子昨晚把手表落在我家了,她早上走的急,所以我给她送过来。”
说着,她从背包里拿出一块儿女士手表。
温佳歌轻轻一瞥,还真是她的。
温母也看了那块儿手表一眼,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你们聊,我就不打扰了,雷小姐留下来吃午饭。”
心宝笑眯眯道,“谢谢伯母,不过今天就不用啦,我和鸽子约好了要去吃新城区那边的火锅。”
“嗯,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街边摊就好,我公司还有事,先走了,你们好好玩,佳歌,今晚还在雷小姐家住吗?”
温母站了起来,波澜不惊的看着温佳歌。
温佳歌蹙眉,不耐的扔了两个字,“再说。”
温母面露不愉,但是心宝在这里,也不便多说什么,和刘婶儿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
心宝站起来送到门口,比温佳歌这个亲闺女还殷勤,“温伯母小心开车。温伯母再见。”
等确定温母走了之后,心宝回到沙发上扑通一下子坐下,“艾玛,跟你妈妈说话比打了一场仗还累。”
“我看你挺适应的。”温佳歌声线没有起伏的说。
心宝瞪了她一眼,“我这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你,不在你妈妈面前维持好形象,她不得把握列入严禁往来的名单里啊,以后你还怎么拿我当借口啊。”
温佳歌笑了一声,“有道理。”
心宝把手表戴在她的手腕上,“幸好上次拿你的手表去修了,不然昨晚的谎言还真不知道怎么圆过去。”
温佳歌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她昨晚没打电话查岗吗?”
“怎么可能不查,”心宝嗤了一声,“但是她让你接电话,我就说你去厕所了,结果她沉默了三秒钟才挂了电话,你知道吗,三秒钟!我差点儿被吓尿了!”
温佳歌的眸色冷了下来。
这就是她的妈妈。
她并不是不放心自己的女儿会不会有什么危险,而是习惯性的把女儿束缚的一丁点自由都没有,爸爸就是因为不堪忍受这样的管教才会提出提婚的要求。
现在,忍受不了的轮到她了!
温佳歌也庆幸自己刚才没有一下子把昨晚的一切说出来。
在事情没成之前,现在就交代了还有点儿为时过早。
心宝皱了皱小鼻子,去拽温佳歌的手,“咱们去新城区那边,我怎么总觉得你妈妈会在家里按什么针眼摄像头一类的东西。”
温佳歌冷笑,这还真没准是她妈妈的风格。
“走。”这个家,她也觉得呆一分钟都难受。
……
新城区,咖啡厅。
当温佳歌把自己包养了一个穷学生的事漫不经心的告诉心宝时,心宝的眼神已经不能用膜拜来形容。
“酷哦~”心宝眼睛晶亮的看着对面的好友,“那你们昨晚,做了吗?什么感觉?疼不疼?是不是像被卡车碾过一样?来来来,你给我拉个筋我看看,就在这儿,”她比划了一下旁边干净的能够倒映出人影的地面,“咔嚓给我下个叉!”
温佳歌冷冷的瞅了她一眼,“你被尚尚附体了吗?”
心宝立刻就不愿意了,义正言辞的说,“你不能侮辱我的智商!”
在家里准备第二次补考的应尚尚突然打了个喷嚏。
温佳歌懒得理她,看着窗外幽幽一笑,“你觉得一个性冷淡,能一次就成吗?真要是那么简单,我包养男人干什么,直接在酒拽个人"yi ye qing"好了。”
心宝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说什么。
说实话,她一点儿都不能认同温伯母教育孩子的方式。
想来想去,还是她老爹最好,嗯,怎么看怎么好。
心宝喝了一口热可可,“那你就打算先和那个叫什么阿燃的保持着这种关系吗?”
“嗯,”温佳歌懒懒的应了一声,“个儿高腿长脸帅技术好,我没理由不用他。”
心宝羡慕的叹口气,“看来你离告别处。女身份不远了,唉,我什么时候能变成少妇呢?”
“呵,只要你想,想上了你的人前仆后继。”
“可是我只想被阿初上!”
“出息。”
两个人吃了火锅,又逛了一下午的街之后,温佳歌对心宝给薄寒初买衣服、买鞋、买袜子,甚至把内裤都买了的行为嗤之以鼻。
偏偏她还美滋滋的,给薄寒初打电话问了他在哪儿之后就打车奔着竹马去了。
温佳歌实在不想回家,想了想,还是打算去墨夜酒。
刚要伸手打车,她的动作顿了顿。
阿燃温柔的唤着小金主的声音在耳边一闪而过。
温佳歌抿了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