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欠你一个男朋友-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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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爬起身来揉揉太阳穴:“佳怡,这是怎么回事?”
徐佳怡在床边坐下,笑着说:“我们把你从医院里接了回来,姚医生现在的情况很不稳定,听说手术失败的事情闹的很大,孕妇的家属一直在医院里闹着要姚医生给个说法,明明孕妇破腹产已经健康的生下了一个没有任何问题的宝宝,但手术结束后却说孕妇和孩子都死了,我们怕那些人知道你跟姚医生的关系后会对你有过激的行为,所以大清早就把你从医院里接了回来。”
平日里总是念叨着远哥哥长远哥哥短的秦笙,此刻哭的梨花带雨的:“我去医院看过远哥哥,他被伺机闯进去的病人暴揍了一顿,我本来是想陪在远哥哥身边的,但是远哥哥被院长带走了,我们都不知道远哥哥现在在哪里,嫂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我听说远哥哥这一次摊上大事了,家属还要跟远哥哥打官司,说要远哥哥坐牢呢?”
徐佳怡转过头去对着秦笙摇头:“你还哭,你都哭了一早上了,再哭的话等你的远哥哥回来,你都哭成国宝熊猫了,他躲你还来不及,别说你想追他了。”
小榕若有所思的问:“可是姚远叔叔现在是阿姨的老公,秦笙阿姨要是追姚远叔叔的话,那秦笙阿姨就是小三。”
徐佳怡摸摸小榕的头:“大人的事情小孩不许插嘴,你带着妹妹去弹琴,你要是弹的琴声好听的话,你曾黎阿姨的病就好的快。”
小榕高高兴兴的带着妹儿出去了,我又问:“路路呢?怎么不见她?”
徐佳怡掖了掖我的被子:“你就别提路姐了,她一个人照顾你们俩,累得够呛,早上回来后脸也不洗牙也没刷妆都没卸倒头就睡,还是我帮她梳洗的,她睡的跟死猪一样,随我怎么翻都醒不过来,对了,你猜我在路路身上看到了什么?”
说这话的时候徐佳怡和秦笙都是掩嘴一笑。我平静的回一句:“还能发现什么,路路身上又没有胎记,虽然她练跆拳道,但是身上也没有疤痕,所以肯定是傅少川在她身上种了不少的草莓呗。”
秦笙都破涕为笑,对我竖着大拇指:“不愧是路姐的闺蜜,你竟然连她身上的印子都一清二楚,不是川哥竟然这么猛,我还是第一次见,可想而知路姐之前遭受过怎样的蹂躏。”
徐佳怡拍了秦笙一掌:“瞎说什么,他们这叫做郎有情妹有意,这叫享受。”
秦笙贼笑:“那你昨晚挺享受的啊?”
徐佳怡白了她一眼:“享受什么,本来是洞房花烛夜,偏偏叫你们给搅和了,你们知不知道,我想睡杨铎都想了二十年了,好不容易到嘴边的肉都飞了。老娘我现在的心情那叫一个憋屈。”
我一直以为只有像张路这种人才会老娘老娘的称呼自己,这两个字从徐佳怡的口中说出来,我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秦笙撅嘴:“你现在好歹是杨氏集团的董事长夫人了,你能不能文明点,该不会是你在嫂子的手下做了这么久,已经习惯了当个底层小市民了吧?”
徐佳怡不满的辩解:“你可别侮蔑人家基层人民,我只是想借着这两个感慨一下,你们知道这世界上什么人老的最快吗?”
我们都对答案心知肚明,却都心照不宣的问:“什么人?”
徐佳怡一脸沮丧的说:“是新娘,昨天还是娇滴滴的美新娘,今天就变成了老婆,一夜之间就感觉白发苍苍了。”
话音刚落,客厅就响起了喊声:“老婆。”
这一声过后,杨铎的声音也近了,随后伴着敲门声:“老婆,曾黎醒了吗?三婶说熬了鸡汤,曾黎要是醒了的话就赶紧起床喝点汤,不要一直躺着,对身体不好。”
徐佳怡娇羞一笑,嘴上却骂骂咧咧的回道:“瞎说什么,小产也要坐月子的,黎黎现在不能吹风,要把月子坐好身体养好才能给老韩家生一个大胖小子。”
我心里一咯噔,没想到他们把我从医院里接回来,却不知道我现在的身体状况。
我也没有跟她们多说什么,起床后见到久违的三婶,徐叔在厨房里推她:“快端出去啊,还磨蹭什么,你这老婆子,年纪越大脸皮还越薄了。”
对于离家出走这件事情,我完全清楚三婶的感受。
她只是不想眼睁睁的看着我和韩野走到那一步,徐佳怡也推了推我:“你是晚辈,不如你先去跟三婶打个招呼吧,她知道你把孩子给打了,心里可难受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带着笑容走进厨房,四处张望:“三婶,有什么吃的没?我都快饿死了,有什么吃的别藏着呀,路路这个大懒虫起码要睡到下午才会醒来,你给她留点就是,我先吃。”
徐叔掐了掐愣神的三婶,然后笑着对我说:“黎黎,你想吃点什么?你三婶特意给你熬了鸡汤,还有鸡肉粥,我给你盛去,你快出去坐好。”
我点点头,然后走过去挽着三婶的胳膊:“徐叔,多盛一碗啊,我听佳怡说三婶今天忙了一上午还没吃饭呢,三婶正好陪着我一块吃。免得我孤单。”
三婶被我挽着出去后,脸上一直很尴尬。
我坐在餐桌上耷拉着脑袋问:“三婶,你看我最近是不是胖了?我发现我都有点婴儿肥了。”
徐佳怡和秦笙都簇拥了过来:“切,别不要脸啊,老大,你现在都是妇女级别的人物了,哪有什么少女时期的婴儿肥,你这叫臃肿。”
三婶挥挥手:“你这孩子瞎说什么,我家黎黎。。。”
三婶看着我,哽咽了:“瘦了。”
我握着三婶的手来掐我的脸:“哪有瘦啊,三婶,你捏捏,是不是多了很多肉?”
三婶却一直在抹泪:“瘦了,孩子,你受苦了。”
我将脑袋靠在三婶肩膀上:“那三婶以后就给我做好多好多好吃的,然后把我养成一个臃肿的大胖子,胖到一个人坐电梯都会滴滴响超重的那种。”
徐佳怡和秦笙爆笑:“你那不叫臃肿了。你那叫拥堵。”
客厅里的笑声完全掩盖住了三婶小声的抽泣,就连张路都被我们吵醒了,顶着鸡窝头睡眼蓬松的走到客厅,打着哈欠抱怨:“你们还让不让人好好睡觉了,就你们俩别笑,等老娘睡醒了好好审审你们,你们一个都跑不了,以前瞒了我们多少事情,我们都来算算账。”
徐佳怡和秦笙不自觉的吐吐舌头不再说话,徐叔正好端着两碗粥从厨房里出来,笑着喊:“路路,你醒了就好,快去洗漱,跟黎黎和你三婶一块吃饭。”
张路拖着沉重的步子朝我们挥挥手:“不了不了,你们先吃吧,我太困了,我再去睡会儿。”
我的早餐还没吃完。徐佳怡就挽着杨铎的手撤了,说是蜜月不能出远门的话,好歹也去星城周边转一转,秦笙随后跟着出了门,说是度蜜月固然是好,但要是少了摄影师的话,就太不圆满了。
于是这三个人撒丫子跑了,我都来不及阻拦。
等张路醒来,家里只有老人孕妇和孩子,小榕的钢琴弹的很好,竟然还教会了妹儿弹最简单的生日快乐。
我在一旁听的昏昏欲睡,小榕却兴高采烈的拉着我手说:“阿姨,你也来试试,我教你。”
妹儿骄傲的对小榕说:“我妈妈虽然不会弹钢琴,可是她会吹陶笛哦。”
于是小榕吵着闹着要听我吹陶笛,我拗不过他,只好接过妹儿递来的陶笛,习惯性的吹起了故乡的原风景。
旋律一起我就呆滞住了,自从薇姐去世后,我再也没吹过陶笛。
和韩野在一起的时候,我生怕我一吹响陶笛就会让他陷入悲伤之中,毕竟陶笛中我最爱的是故乡的原风景,每次一拿起陶笛,我就会不自觉的吹这一首。
“阿姨,你哭了。”
等我回过神来,泪水已经沿着两颊缓缓落下。
妹儿蹲在我身边问:“妈妈,你为什么要哭?”
当时薇姐来星城的时候,妹儿还在老家过暑假,她没能见薇姐最后一面,当时我压根没想到妹儿会是韩野的女儿,所以也没觉得有什么遗憾。
后来我一直在想,要是薇姐要活着,知道我和韩野在一起后,又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
如果薇姐同意,我想韩泽大抵是不会有太多的反对意见。
小榕在我身旁,小手替我擦着泪:“阿姨别哭,你要是想爸爸了,我们可以给爸爸打电话啊,虽然爸爸最近都很忙,但是没关系,我会代替爸爸陪在阿姨身边的,爸爸说了,任何男人都不能抢走阿姨,我要保护你。”
这么可爱懂事的孩子竟然不是韩野的儿子。
虽然小榕的身世还不明朗,但我确实是很喜欢这个孩子。
而且小榕似乎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对韩野的依赖应该是很深的,就连韩泽都以为小榕是他的孙子,他怎么就不是呢?
三婶和徐叔都闻声赶来,连连追问:“黎黎,你这好端端的怎么就哭了?”
我晃了晃陶笛:“一口气吹太猛呛到了,我没事。路路醒了吗?”
这祖宗还真是禁不起念叨,我刚说完张路就双手叉腰像个泼妇一样大喊:“徐佳怡,杨铎,秦笙,你们三只小松鼠给老娘滚出来。”
徐叔站在扶栏处答:“他们都出去了,路路,你醒了,我这就叫你三婶给你做好吃的。”
三婶拍拍我的后背:“你慢着点,孩子们都很能闹腾,你现在这身子可不能太猛烈,要是累了就回房歇着,你现在多躺着对身体有好处,想吃什么就喊我。”
张路也是挺能闹腾的,坐在客厅里蓬头散发的一个一个夺命连环call,但徐佳怡和杨铎的电话都是关机状态,给秦笙打电话,她说她没追上徐佳怡他们。所以去医院看了看,没想到医院已经挂起了横幅,事态越来越严重。
我只是劝秦笙早点回来,毕竟这个天气太诡异,一下子暴雨倾盆,一下子又雨过天晴,反反复复的让人不敢随意出门。
但我们都没想到,这个手术的失败会带来更严重的后果是,狗仔队和记着,以及死者的家属都如同雨后春笋一般的在我家周围冒了出来。
第一个闯进家里来的是齐楚,他浑身湿透了,张路一开门,外面无数双手都伸了进来,张路和齐楚拿着扫帚打了很久,才勉强将大门关上。
家属的情绪很激烈,甚至开始爬我家的阳台,齐楚拿着扫帚对着楼下的人大喊:
“你们这是强闯民宅。是要被判刑的。”
得知我家外面被团团围住之后,我们当时就报了警,在等着警察来的那一段时间,齐楚和张路几乎筋疲力尽,才捍卫了我家的阳台没被外敌入侵。
妹儿吓的都大哭了,小榕像个大男子汉一样的保护着她:“不怕,有哥哥在,哥哥保护你。”
于是两个小家伙坐在钢琴面前一遍一遍的弹着妹儿刚学会的生日快乐歌,也暂时的忘记了我家外面的兵荒马乱。
警察来了之后对家属百般劝告,但是这些人却一直在我家外面徘徊,他们毕竟没有做什么过激的行为,警察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
到了黄昏时候,外面的人都散的差不多了,警察也撤了。
徐佳怡开着车到了家门口却被突然冒出来的人拦住了,她被困在车里,给我们打电话求助。
张路在电话里奚落她:“小样儿,叫你别出门你却喜欢乱跑。今晚乖乖在车里呆着吧,憋不死你。”
徐佳怡毕竟年纪小,也算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大的场面,她的车子几乎是被人给挡住了,杨铎又不在,她一个人在车里带着哭腔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快出来救我啊。”
我从张路手里抢过手机:“小傻瓜,你就告诉他们,你是隔壁家的家教老师,今天晚上约了课的,然后把车子停在隔壁,等那些人散去后你再回来吧。”
张路凑过来偷笑:“小丫头片子,别怪路姐不疼你,隔壁家的同学虽然只有十二岁,但是他有一个二十二岁的哥哥,今年大学毕业,长的特别帅,据说他今天在家。你正好可以在他们家蹭住一晚上,说不定有艳遇发生。”
徐佳怡无辜的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这些歪门邪道的事情,我可是有老公的人,不像你,单身狗。”
这两人在电话里你一句我一句的就掐了起来,我不得已捂住张路的嘴对徐佳怡说:“隔壁家姓林,他们家的保姆跟三婶很熟的,你就说是三婶的侄女,我等会让三婶给他们家打个电话,你在那儿借住一晚上不成问题,还有秦笙,她回来的时候应该也会被这些人堵住,你跟秦笙联系,你们一起去隔壁,也好有个伴。”
徐佳怡不断叹气:“这个时候没有男人在身边还真不行,我这是倒了什么血霉。昨天结个婚吧,伴郎都跑没了,今天出去逛了逛,这倒好,连家都回不了了,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我柔声安慰:“别怕,这件事情很快会过去的,他们不可能二十四小时堵在家门口,还有,你要如实的告诉我们韩野他们三人去哪儿了?每次发生大事他们都不在,你转告他们,以后也不需要他们在了。”
本来坐在车里心急如焚的徐佳怡一下子就软了:“老大,你可千万不能这么想,他们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想想你现在这样也挺好的,家门口有那么多的保镖,你们在家可以高枕无忧。”
张路忍不住爆了粗口:“高枕啥。无忧个屁,死者的家属都差点从阳台上爬了进来,要说这别墅还真是有缺点,这要是住在高楼上,我还真信那群不要命的家属能爬窗户不成。”
但问题是我们现在被困在别墅里,小区的保安也一直守在外面,但我们心里都不踏实。
家属找到这儿来,是因为我和姚远举行了婚礼。
可我和姚远的婚礼虽然是个小闹剧,却并不轰动,而且我和姚远还没领证,但家属却连我住在哪儿都清清楚楚,直觉告诉我这件事情不简单,但我却说不出所以然来。
三婶给隔壁林家的保姆打了电话,徐佳怡暂时被人家收留了,庆幸的是那群人不认识徐佳怡,所以轻轻松松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