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全能大文豪-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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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句,孔姓老者便是向舒宇一家追去。
孔姓老者或是这群人中最权威的,说出这句话,众人才一一看向舒宇刚才写给那个吴老师的那张写着诗句的宣纸,却见宣纸上写道:“平生文字为所累,此去声名不厌低。塞上纵归他日马,城东不斗少年鸡。”
这字……真漂亮,不过,这诗是什么意思?
……
“小友且留步!”舒宇四人正要登船,便听身后孔姓老者开口叫道。
舒宇身形一顿,回头眉头一皱:“老先生还有什么事?”
舒宇本来对这个孔姓老者并无恶感,但刚才那么多人针对自己,他却笑着看戏,这让舒宇对其印象大跌。
“刚才我那些不成器的朋友,让小友受气了,给你赔个不是。”孔姓老者笑道。
“没什么,早些见识北文都孔城的人文风貌,日后与朋友茶余饭后闲聊也是多了一份谈资,不是坏事。”舒宇轻笑。
孔姓老人听出舒宇是在揶揄自己,脸色更加不好意思起来:“其实除了我,他们都不算是地道的孔城人,吴阿丽,就刚才与你吵得最凶的,是嫁到孔城的,其余的,多是在孔城文化圈子任职,或是我们的学生……”
舒宇不客气的摆了摆手:“老先生莫要解释这些,没什么意义。”
孔姓老人一时语塞,的确没什么意义,毕竟之后的事情,他们理亏。
“子翰,对老人家别那么说话。”舒常业看不下去,劝道。
“没事,这也是应该的。”孔姓老人摆了摆手,然后将一张名片递给舒宇,却见名片正面写着楷书“孔信书”三个黑字,应是这老人全名,底下则是写着“齐鲁文化研究会会长”的黑体小字,应是老人头衔了,名片背面,则是有着老人的联系电话和亲笔签名。
见舒宇投来疑惑目光,孔信书笑着解释:“你们拿着这个名片,鲁省的知名景点可以免费玩。别拒绝,刚才的事情,我处理的也有些欠妥,让小友笑话了,这是我的一点歉意。”
“这……”舒宇刚要说什么,却被王宛打断:“收下吧,小宇,这是人家老人家的心意。”
舒宇自然知道,母亲之所以态度转变,并非是因为这个名为孔信书的老人态度谦和,而多半是因为“免费”二字。
穷困多年的人,不会因为读过多少书就能轻易摆脱“喜贪小便宜”的性格,舒宇母亲王宛便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不过见母亲都这样说,舒宇便是收下名片,对名为孔信书的老人态度也是恭敬了几分:“那就谢谢老先生了。”
“诶,莫要客气。”孔信书笑着摆手,旋即欲言又止,露出一副为难神色。
“老先生还有事?”舒宇问。
“舒宇小友刚刚写的那副楹联……”孔信书问。
“既是我刚才已说是送给您,那便自行处理。”舒宇笑道。
“刚才小友也听到了,我们此行,是受邀给大明湖公园创作楹联的,你这副,要比我写更合适……”孔信书苦笑摇头,话虽委婉,意思却也明显,想将舒宇这幅楹联送与大明湖公园。
“老先生,自行处理就好。”舒宇再次重复。
“可酬劳……”孔信书又想说,舒宇却是已经转身上船,然后摆了摆手上名片:“您不是已经付过酬劳了吗?”
看着舒宇一行四人乘船向远去,孔信书神色复杂的叹了口气,转身再向历下亭方向走去。
“孔老师,您刚才给那个师大学生东西了?”一个青年见自己的博导回来,忙是迎前,好奇问道。
“嗯,给了他一张我的私人名片。”孔信书说完,便走向其余的人,见那些人仍是对着那首诗歌窃窃私语:“怎么,看不懂?”
众人忙是惭愧低头。
孔书信无奈摇头,指着那四句诗,解释道:“头两句很好理解——我平生总被文字所牵连,所以名声什么的也不放在心上了。”
众人闻言一笑,这头两句与“我光脚不怕穿鞋的”意思相近。
“至于第三句塞上纵归他日马,当然不是脏话。”孔信书这样一说,众人忙是收敛笑意,一副惭愧模样,毕竟刚才吵着说这诗中有脏话的就是他们。
“塞上,就是塞外的意思,他日是择日的意思,这也不难理解,好男儿应该纵马边塞,为国建功立业。”孔信书问。
“少年鸡是什么意思啊?”立即有人忍不住发问。
“大兴朝初年,有个宠臣名为贾昌,他是怎么赢得天子喜爱的?”孔信书问一旁的那个学生。
“贾昌少年入仕,官运亨通,年年升迁,皆因其是斗鸡好手!”青年眼前一亮。
孔信书点头:“所以两这句诗自面的意思是:好男儿应该志向远大,为国立业,为万世开太平,而不应该像贾昌一样沉迷歪门邪道。”
众人点头,想不到这首即兴所作的古诗,不但对仗工整,竟还藏着这般大道理,还引经据典,那个师大学生,还果真不简单。
不过很快,他们就纷纷回过味来,这诗歌如果这样理解,不至于把吴老师气走吧?
似是看出众人想法,孔信书笑道:“后两句除了字面意思,还有另一种解释:我的志向远大,所以懒得跟你们这种如同贾昌一般只会卖弄歪门邪道的小人一般见识。”
众人闻言,纷纷低下头去,脸颊火热甚至发烫。
舒宇写的这首诗,是从前一世苏轼那里搬来的,是苏轼受文字狱所害,出狱后心中憋闷所写的两首诗中的其中一首,虽然不是很出名,但极其符合舒宇当时的心境——我前一世就因为文字受到各种的无端责骂,所以你们这种诽谤我也不会放在心上了,我这一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就懒得跟你们玩了……
“可是老师,您把您私人名片给他了,拿着那名片可是有很多特权的。”青年博士生还是有些不甘,毕竟孔信书带有签名的名片是什么含义他知道,迄今为止也就发过三张,给了孔信书三个得意得意门生,那三个得意门生之后在文化圈混的是风生水起,不排除有那名片的作用。而自己,一直想要一张,但老师都没有给。
孔信书闻言,却是扶了一下眼镜,看着青年:“你还不知道他是谁?”
青年疑惑摇头。
孔信书笑着指了指那首诗的落款“舒宇”,然后提醒道:“鲁南师范大学。”
青年似是仍想不起来。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孔信书笑着继续提醒:“《再别康桥》。”
孔信书声音没有刻意压低,周围人也是听到他的话。
很快,这些文化圈子里的人都想起了一件事,不久之前,鲁南师范大学中文系一个大一新生的一篇《生于忧患,死于安乐》问世,震惊全国教育界,各大名校都向其作者伸出橄榄枝,结果却被一首《再别康桥》巧妙回绝,那个学生,似乎就叫舒宇。
天啊,原来人家没有说大话,自己刚才说的话,却完完全全是个笑话!
“他的墨宝以后会升值,我看不假。”孔信书笑道。
众人的脸更烫了。
那个孔信书的学生眼疾手快,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时,就把那首诗叠好,收入包中。
“对了老师,他的楹联写的如何?”青年学生见众人不满的看向自己,便是想将注意力转移。
哪知孔信书却很是感慨说:“比我写的更好。”
众人哗然,纷纷不信,孔信书对楹联的研究和创作,全国都能排得上名号,楹联圈的人,无论身份,见了孔信书,都要尊称一声孔大师。
孔信书见众人神情,苦笑摇头,将那副舒宇起初写的楹联的宣纸展开,却见宣纸上用他们没见过,却极其漂亮的字体写着:
“四面荷花三面柳,一城山色半城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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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这一世文协的不同
用白话文解释,就是:-湖水的四周都是荷花,三面垂着杨柳;一城的山色有半城映照在湖中。
这副楹联直白易懂,并不晦涩,可以说但凡是认识汉字的人,没有看不懂的,但却仅仅用了十四个字,工整的对仗,就把大明湖的风景特点极其有画面感的展现在了人面前,这就是楹联中最难能可贵的“返璞归真”境界。
也难怪那些以孔信书为核心的鲁省楹联名家们,也不由未知瞠目结舌。
……
大明湖公园占地1550余亩,虽在国内湖类景区中不算大,但将景区游玩个遍,舒宇一家也是足足玩到了这日的下午一点多。
于是,舒宇提议,四人先去简单的吃些东西,等到下午的时候,再继续游玩趵突泉等景区。
“诶呀,我们小宇就是厉害,还有杂志专栏。”
“人家小唐的照片配的也好啊,这个年纪能上”
四人在一家小饭馆坐下,等菜之余,各自拿出了一本《中国影像》9月下半月刊。
舒宇本来只给自己和唐雨音在书报亭各买了一本《中国影像》,但当舒宇的父母听说自己儿子和面前这个还在读高中的女孩在这个享誉全国的摄影杂志上有专栏时,说什么也又买了两本,就这王宛还觉得买的少了,她甚至有冲动说把那家书报亭这一期的《中国影像》全部买下来,回到老家人手发一本。毕竟舒宇就算说自己在网上现在有多么多么出名,没有接触过太多网络的父母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概念,但若是拿出《中国影像》他们便会彻底信服,毕竟实体杂志对于他们来说,才是看得见摸得着的。
“那是那是,小唐的照片拍的真的好,我们小宇的诗句应该算是画龙点睛吧?”被舒常业一说,王宛立即回过味来,自己当着人家姑娘的面光夸自己儿子的确有些不合适,连忙改口说道。
唐雨音自然是不在意这些的,笑着摇了摇头,给舒宇的父母添了些茶水。
“可以借我一本看看吗?”就在这时,一个突兀的声音从舒宇身后传来,舒宇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愣了一愣便是转过身望去,看到来人舒宇更加惊讶,因为站在他背后不远处一面说话,一面走来的,却是刚刚不久前才见过面的老人孔信书。
不等舒宇发问,孔信书便是率先开口:“这家店是我一个儿时同窗开的,一晃眼三十多年没见了,想趁着来泉城见一见,却不想再这里遇见你们了。”
舒宇倒是对孔信书的话将信将疑,不过看对方似乎并未存有什么恶意,便是没有揭穿,反而是态度很恭敬的起身,将自己手头那本“中国影像”递给孔信书,想要看看这位老人葫芦里究竟卖了什么药。
其实孔信书能那么快再见到舒宇,的确是有半分巧合的,他们一行人将舒宇写的那副楹联交给公园方管理,公园方管理立即拍案叫好,并询问孔信书原作者的联系方式,说要给其颁发题字证书和终身景区门票,孔信书当时就傻了眼,自己怎么忘记问舒宇电话号码,焦急之余,想起舒宇一家似乎说过接下来要去趵突泉玩,于是又打电话给趵突泉景区负责人,趵突泉景区负责人也知道孔信书的身份,忙是调监控又是问售票处,结果没有与孔信书所说符合的一家人……之后孔信书又想了很多办法,但是却无法立即找到舒宇,口干舌燥便想要到这个老同学开的饭店讨杯水,大不了题字证书和终身门票,自己寄到鲁南师大也不是难事。却怎奈“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在老同学开的饭店里,遇到了舒宇一家……
言归正传,孔信书翻到专栏那几页,只是看了两眼,眼睛便是不由一亮,旋即又看了看舒宇,一副恍然模样:“原来此舒宇便是彼舒宇,我早该想到了,好好好!好一首《断章》,虽然篇幅不长,却是令人回味无穷!”
“孔先生谬赞了。”舒宇谦虚一笑:“不知道孔先生再次找到我们,还有什么事要说?”
孔信书苦笑道:“其实与你们再见的确是巧遇,不过也的确有件事情忘记给你说了。”
于是,孔信书在唐雨音搬来的椅子上坐下,接过唐雨音递来的茶水,道了声谢也不立即喝茶解渴,便是就将大明湖公园管理方的话如数转达给了舒宇,舒宇听完觉得虽然这两样东西对自己没有什么意义,却倒也不是什么坏事,便是点头爽快答应,并给孔信书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
倒是舒宇的父母听到孔信书说的话,无比的兴奋,尤其是王宛,再三叮嘱自己的儿子,等到以他的字拓印在景区大门口的时候,一定要第一时间打电话给老家。
虽然王宛没有再细说,但舒宇怎么会猜不到,王宛肯定会在第二天就赶来鲁省,然后让舒宇拿着题字证书,与其甚至是其带来的亲朋好友在那副楹联前面拍照留念。
想想自己逃不掉有一天会成为笑容僵硬的拍照道具,更有可能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持续成为笑容僵硬的拍照道具,舒宇就有些后悔。
刚才应该表现的清高一点,等父母离开后再单独与孔信书联系商讨此事啊。
又与孔信书聊了些许家常,等那饭店老板见到孔信书,热情的过来打招呼,听说舒宇一家是孔信书的朋友,那饭店老板毫不犹豫的展现出了鲁省男人的热情,为舒宇一家又加了几道拿手菜,并说这顿饭由饭店请。
舒宇一家不好意思又不好回绝,只得请孔信书一起吃,还好之前随行孔信书的那些朋友们没有一起前来,不然看到孔信书如此姿态,一定又会大跌眼镜。
一顿饭吃了过半,孔信书像是无意却明显是有意的问舒宇道:“舒宇小友有没有想过要加入鲁省文学协会?”
“没兴趣,感觉里面乌烟瘴气的,对我而言有害无益。”舒宇直言不讳道,前一世他对这种协会有很大成见。
孔信书闻言一愣,没想到舒宇会说出这样的话,想了想,便是问道:“为什么会这样说?”
于是,舒宇就把前一世文协里面相互吹捧,不写文章,只顾扬名逐利的见闻说了出来。
越说舒宇便是声音越小,因为他发现同桌的人都用一种很是怪异的眼神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