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天凌九重-第5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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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8章 有事所求
随着任图影一言落下,铺子里一时间陷入安静之中。
梦舞妖娆吃惊的捂住了嘴,讶然道:“白剪?难不成老爷爷你就是影哥哥说起过的那位……”说着她连忙躲到冷若曦身后,“天呐,你该不会是来杀我们的吧?”
白剪和煦的笑了笑,摇头道:“我不杀人。”
“喔……”听到白剪这样一说,梦舞妖娆从冷若曦身后走出来说道:“可是这块玉璧是我好朋友想要的,老爷爷,你能不能……让给我朋友?”
白剪哈哈一笑,“此壁乃我当年不慎落在此处,不曾想时过境迁,昔日血色之都如今已成血影之城,这块玉璧更是变得价值不菲。小姑娘,你天性纯真善良,老夫对你甚是喜欢,初次见面,此壁便当做见面礼送给你。”
闻言梦舞妖娆连忙把那块白氏壁“抢”了过来,开心的笑道:“谢谢老爷爷!”
“不过,该给这位掌柜的钱,你们还是要给的。”白剪淡然一笑,遂面向任图影,抱拳道:“任城主,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年少有为这四个字,想必正适合用在你身上。”
任图影笑着回礼,道:“白老先生远道而来,有失远迎,还请海涵。”
“无妨,无妨。任城主,可否借一步说话?”
任图影伸手指了指外边,“有何不可,白老先生若不嫌弃,还请到寒舍喝杯热茶。”
“任城主言外了,请。”
尔后,两人并肩而行,向任图影别院而去。
今晚的逛街,到此结束。
李逼此时心中却十分不好受……本来正准备承受装逼失败的后果,不料却遇到如此变故,真是上天眷顾,如此一来,自己就不用掏腰包了,可奈何这玉璧虽是白剪之物,但现已不是白剪之物,想要,那还是得掏腰包。
思量之下,李逼只好跟掌柜的说先欠着,以后再给。
在这血影之城,逼哥大名,谁人不知,何人不晓,要赊账,那还是很容易的。
不过他想不明白,这叫白剪的老头儿究竟是谁,为何兔老板与他如此熟络……
李逼心中愈的好奇,遥看着与任图影走在前方的白剪的背影,问冷若曦:“若曦,你专攻大6情报的,应该知道吧,这老头儿究竟何许人也?”
冷若曦想了想,缓缓说道:“他是纵横求败那个时期的人物,独行天下的杀手白剪,在杀手界排名第一,至今无人越。只是他淡隐多年,早已不问世事,现在知道他名字的人少之又少。”
李逼满脸疑惑,轻轻的喃道:“杀手?第一?不问世事……这么叼且有故事的大人物为何突然出现在这里?”
冷若曦笑道:“今晚相遇,绝非偶然,而是他刻意安排。”
梦舞妖娆讶然道:“你是说,是他故意让我们遇到他的?”
冷若曦看了凌飘雪一眼,“是因为那块白氏壁。”
凌飘雪点点头,“不错,这块玉璧对我有种莫名的吸引力,或许是因为银月的关系,所以我才会在这种气息的引导下找到这块玉璧。”
闻言李逼满腹疑窦,凌飘雪继承了溪诗诗的银月之力,这对自己这几个人而言已经不是秘密,只是,那块玉璧跟银月又有什么关系。
这时任莉莉说道:“如此看来,白剪起码在两三天前就来了血影之城,因为他需要时间对血影之城以及我们这些人做个大概的了解。”
李逼笑道:“这倒也像是一个杀手的行事风格。”
冷若曦:“他一见面就送出如此大礼,想必是有求于我们,确切的说,是有求于图影。”
梦舞妖娆问道:“那这块玉璧对飘雪姐姐的银月之力到底有什么用?”
凌飘雪说道:“隐藏。”
接着冷若曦说道:“以飘雪现在的修为,若让人知道她身怀银月之力,必会遭来祸事,而银月之力一般人根本无法察觉感应,但凡能察觉到银月之力的,必然是如姜杉那般的高手,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隐藏她的银月之力。”
她继续说道:“而白氏壁的作用,恰巧就是藏匿气息。当年白剪以杀手的身份纵横江湖,就是用这种玉璧来隐藏他的气息。”
凌飘雪点点头,“不但如此,白氏壁属阴性,也有助于我修炼银月之力。”
李逼讶然道:“这么说来,这位老兄弟还挺会玩套路的啊。莫名其妙的就先送了一份礼物,然后再来求人办事。”
任莉莉说道:“从他的态度来看,必定是有事求于图图。”
冷若曦担心的道:“他这种人物一般不会有什么事会求人,若已到求人的地步,那必然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事。”
梦舞妖娆大气的说道:“管他呢,我看这老爷爷不是坏人,应该不会伤害影哥哥。我们还是快去卖东西吧。”
……
恍惚间,白剪已随任图影倒了任图影的院中。
偌大的院中,只有二人,十分安静。
任图影给白剪倒了一杯茶,说道:“白老先生,按理应该是晚辈去拜访你才对,此前听令徒说白老先生早已不问世事,多少年下来都闭门谢客,故十分担心能不能有缘见到白老先生一面,不曾想,白老先生竟然大驾光临,真是受宠若惊。”
白剪笑道:“客套话咱们就不说了,老夫生平尤其不喜欢客套。此次厚颜不请自来,老夫只为两件事。”
任图影:“敢问是哪两件事?”
白剪说道:“第一,任城主当真是求败大哥的徒弟?老夫对此十分在意,传言任城主能将纵横十式施展到不亚于当年求败大哥的的水平,今日可否一见?”
任图影笑道:“实不相瞒,当年师父曾提起过白老先生,对于白老先生的一些事,晚辈也是略知一二。纵横东南,同根同源,若非老先生淡隐江湖,想必现在的纵横剑法也非剑道独秀。”
白剪淡然道:“东南乃杀人技,出剑只为杀人,若非如此,单单就剑法本身之精妙而论,东南还是不及纵横的。当年自创东南,就是受求败大哥的指点和影响,他是我一生最敬佩的人,没有之一。”
“唉,只是可惜,求败大哥如此人物,却死于江湖纷争,实乃天下一大憾事。”
“师父能被白老先生挂怀至今,晚辈与有荣焉。”说着任图影站起身来,伸手一抓,水月间凭空出现在手。
白剪目光微凝,脸上升起缅怀,“呵呵……水月间。”
“白老现在,看招!”倏然间,满院之中,剑光飞舞。
任图影毫不犹豫,快如闪电的一剑刺向白剪。
白剪飘然后退,从容不迫,任图影出剑虽快,但不知为何,白剪却始终让剑尖只能停在他眼一寸的距离。
或许只有这样,他才能更加清楚的看到纵横剑法。
他忍不住大笑起来:“心若寒铁,剑试天下!哈哈哈哈,好!妙极了!”
紧接着,在白剪还未察觉的情况下,任图影一个转身,第二剑出去,身后带出一道残影。
“杀人无形,一剑无名!不错,再来!”白剪身形飘渺,诡如魑魅。
任图影没有丝毫停顿,一招接一招。他有自知之明,以自己现在这点斤两,如何能伤到白剪皮毛,所以是抱着一种“把他丫往死里整”的心态。
在到第八式的时候,白剪停了下来,认真的注视着任图影,满脸期待之意。
前面七式,他已然从任图影身上看到了纵横求败的身影,但纵横剑法是一种对外开放的剑法,只要愿意、只要肯吃苦,谁都可以学习这种剑法,所以能将前面七式施展到巅峰的人在这世上大有人在、比比皆是。
难就难在后面的三式。
最后这三式,大多人施展出来都是有其形而无其意,那种愿与世人为敌霸气、那种高处不胜寒的孤独、那种藐视天下的狂傲,世上几人拥有?又有几人能通过剑法将其展示出来?
而接下来的事实,并没有让白剪失望。
纵横七式,唯我独尊,九天一剑!
白剪突然就老泪纵横,却是想起了当初与纵横求败同生共死的日子。许多美好的和不美好的回忆,如激流一般涌上心头。
“大……大哥,真的是你?”他毫不在意九天一剑充满危险的剑意,颤抖着扑上去抱住了任图影,“大哥,我好想你!当初你我兄弟二人结义,说好的同生共死,你为何要瞒着我?!大哥啊,大哥!这些年我****夜夜都在想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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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9章 第二件事
偌大的院中,只回荡着阵阵哭声。
白剪哭的格外伤心,就像是个被欺负的小孩子。
这令任图影很懵逼,心中升起无限感慨,谁能想到,那个在杀手界高居第一的白剪也会有这样脆弱的一面。跟人们想象中的高冷、无情、残酷的杀手模样,简直是判若两人。
果然,情感才是世上最强大的东西。
当然纵横求败并没有告诉任图影,白剪在还没改行做杀手的时候,是个很善良单纯的小伙子,也是那时候的江湖中出了名的大逗比。
其逗比之程度,不说绝后,却一定是空前的。
任图影此际十分无语,白剪的痛哭,也让他鼻头酸,只感慨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他感觉得到白剪心中的苦楚,也才知道,原来白剪与纵横求败之间的感情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深厚。
只不过,这样被一个大老爷们儿抱着痛哭流涕,更甚至还把脸埋在他怀中像小猪一样的拱,这多多少少也他感觉有些别扭
男人可以矫情,但这未免也太过矫情了一些。
奈何白剪境界高深,力气大的很,此时紧紧的抱着任图影,任图影又岂能轻易的挣脱开。
真是憋屈至极!
若有不知道的人在院外听到,还以为是任图影把白剪给那啥了。
任图影尴尬的笑道:“咳咳……我说……白老先生,你没事吧?你想看的剑法,我还没施展完呢,那啥……你看是不是该……”
白剪闻言却将他抱的更紧,两颗布满血丝的眼珠子猛然向外一凸,险些勒的他骨头散架,甚至还用脸狠狠的在他怀中拱了拱,“不,不!大哥啊,从小时候我就喜欢这样抱着你睡觉,我想多抱一会儿!”
任图影强忍着体内气血的翻滚,黑着一张脸,努力的开口说道:“呃……那……好吧。”他是一身的鸡皮疙瘩,没想到这白剪还会撒娇,他么小娘们儿似的。
此外,任图影或许是经常受到李逼的不良影响,通过白剪这句话他也联想到一些十分震惊的事,白剪与纵横求败居然从小一起抱着睡觉,这他么的,里面的信息量可大了去了!难不成……白剪与纵横求败表面上是兄弟关系,实则不然,而是那种不为人知的关系?
又或者是,白剪其实是个女人,但为了做杀手能方便,所以一直都是以男人的身份面世?
而且此刻白剪这种痛哭流涕的表现确实跟个矫情的娘们儿一样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想把他抱在怀中安慰。
并且任图影还记得,纵横求败独孤一生,从未与什么女人有过丝毫关系,此间原因,其实并不是因为纵横求败孤傲,而是因为他爱的是白剪?
所以说,白剪就是纵横求败的女人!
这么说来,白剪就是自己的师娘!
我靠,真是折寿啊!
一念及此,任图影连忙强行挣脱开白剪,仓皇后退,行了一礼后支支吾吾的说道:“那那那那啥,白老先生,呃不不不,师娘,若师父在天有灵,见师娘这般伤心,也肯定不会开心。”
白剪正沉浸在昔日的伤感之中,忽闻此言,瞬时就懵逼了。
“啥?师娘?谁是你师娘?”白剪情绪收敛,好奇的盯着任图影,忽然意识到什么,愠怒道:“你小子该不会是有病吧?我白剪堂堂男人,胯下有鸟,何时就成了你的师娘?!”
任图影神情一振,猛地醒悟过来,一时间极为尴尬,暗叹刚刚真是失态。
才意识到刚才所想的那些不过是自己的胡乱猜测罢了,这该死的逼哥,受他的影响,脑子里竟也会出现这种稀奇古怪的想法,看来以后还是得少跟那犊子玩意儿接触才是。
这白剪,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女人。
一片安静中,白剪叹息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任城主,刚刚是老夫失态,见谅。”说着他走过去坐在了石凳上,倒了一杯茶,边喝边道:“也难怪会让任城主误会,却是任城主有所不知啊,当老夫还是三岁孩童的时候,家人遭到劫匪毒手,除了老夫,无一幸免,幸得求败大哥及时相救。”
白剪又是一声叹息,缅怀道:“那时求败大哥也只比我大十三岁,一身少年锐气,修为高深,行侠仗义,深得老夫崇拜。”
“从此我便跟随求败大哥行走江湖,他待我,就像亲弟弟一样,教我读书认字、传授我剑法、跟我分享他的经历、教我如何做人、如何在江湖中自保……他对我来说,不仅是救命恩人,更是让我无比依赖的哥哥,亲人。”
“终于有一天,我完成了我的梦想——跟求败大哥歃血结拜,从此兄弟相称。呵呵,这是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一件事,没有之一。”
“所以,我与求败大哥之间的感情,比世人以为的那种感情,更深。或许你能懂得我和他之间的那种感情,或许你也不懂,总之,这不重要。”
“他的死,始终是我心中阴影。”
“不过能看到他的纵横剑法有真正的继承之人,而他的徒弟更是不输于他当年的那种风云人物,我心甚慰。”
说着白剪抬眼注视着任图影,“说实话,当从白珏口中听说你是求败大哥弟子这件事的时候,我不太相信,所以就想着前来亲眼看看,毕竟是求败大哥的后人。起初我还在想,如果你是冒充的求败大哥的徒弟,我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哪怕是,血影之城有很多高手,我的代价就是不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