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的安妮-第2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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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更加大的咆哮在空气里炸响了起来。
那是寂身上的雷霆和凯南身周自然显现出来的护体的雷霆爆发出来的争斗。
那是足以让天地变色的争斗。
夕阳都在这一刻黯然失色。
凯南还在念咒,他还算平静,就算寂已经离他只有不到五码。
可是他似乎还是对自己布下的雷霆结界有信心,他还在持续地变换着手印。
可是……
寂告诉他。
他错了。
寂仅仅只是被那雷霆阻挡了一瞬,就好像是整个人都化作了雷霆一般,轻松地穿越了那雷霆的屏障。
他在倏忽之间来到了凯南的身前,朝着他缓缓伸出了他那只干枯衰老的手掌。
像是长辈鼓励后辈一般轻轻拍了凯南一记。
“轰——”凯南毫无意外地被轰飞了出去。
他的一切地布置都化为了乌有,他那瘦小的身子像是被真的天罚击中了一般直飞出去了足有百码,他整个人重重地嵌进了山体之内,有浓浓的焦烟随着焦臭味一同升起。
“五十年前,在雷术上最有天分的人,就是我。”
直到这一刻,寂才缓缓说出了后半句话。
他的身上的雷霆开始散去,他的斗笠重新遮住了他苍老地容颜,他负起了双手,像是个老人一般咳嗽了一声自语道:“忍术的奥义啊,就在于……和世界融为一体。”
“凯南!!!”阿卡丽看着凯南的惨状,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她很想去看看凯南怎么了。
可是她不能,她只能握紧了手里的十字镰,朝着寂再一次发起了冲击。
用尽十二万分的力。
“哦……对了,还有阿卡丽。”寂这时才像是又想起了阿卡丽的存在一般,“恩,你的暗影之道学习的很不错,不得不说,你的母亲,她很有天赋,她恐怕没有跟你讲,我曾经是她的老师吧?”
“擦啦——”十字镰空响。
阿卡丽再次击空。
寂重新回到了最初的位置,他坐了回去,看着渐落的夕阳,叹息道:“真是美好的夕阳啊。”
“刷拉——”阿卡丽不说话,只是再次冲锋。
“阿卡丽,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寂背着身子,竟然就用一只手抓住了阿卡丽无比锋利的十字镰。
“吱嘎——”阿卡丽还是不说话,她只是拼命地用力,用力到整把十字镰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你最大的问题就是……”寂停顿了一下,猛然用力,将阿卡丽狠狠推了出去。
下一刻,他自己忽然化作了一道暗影,朝着阿卡丽冲了过去。
那份狠辣迅捷,比阿卡丽不知道快了多少倍,根本就不该是他这个年纪的人能做出来的。
但他偏偏就做了出来,他抓住了还在空中的阿卡丽,重重地朝着地上轰去。
“轰——”阿卡丽被毫无意外地轰进了泥土里,整张脸。
寂咳嗽了一声,抬起了手轻轻掸去了飞溅在了手上的泥土,自语道:“你最大的问题就是,太感情用事,哼,暗影之道,暗影,是无情之道,你的镰刀上有感情,怎么杀人?情深不寿啊。”
他这样自语着提起了阿卡丽从手中掉落的十字镰,眼中露出了一丝不舍:“你们都是我看好的后辈,我要杀你们,总要指出你们的不足,现在,你们该死得其所了。”
他抬起镰刀。
夕阳真是美好。(未完待续。。)
ps: 第一更。
对一个人太好是种错吗?
第一百四十五页 未尽
“你在怪我?”
夕阳,还是夕阳。
夕阳未落之前。
那场胶着的战役还在继续之时。
远处。
战场所无法顾及的一座山上。
一个蒙着眼睛的僧侣盘坐着,静静地面对着厮杀流血的战场,缓缓说。
“不敢,是您救了我。”一个全身被特制的忍者服包裹的坚韧男子,站在僧侣的旁边,同样看着战场。
“慎,一直以来我都很敬佩你的父亲,他是个真正的大师,坚韧,善良,可以把整个艾欧尼亚扛在肩上,而去承受一切苦难。”蒙眼的僧侣继续缓缓说,“他是一个真正代表了均衡之道的男人,可惜,他死的太早了。”
“……谢谢。”慎,对,没错,就是慎,那个本该在凯南的雷霆风暴里死去的人。
他在那个黑夜的平原上,被盲僧李青救了下来,他没有死。
他听着李青夸赞着自己的父亲,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他父亲已经死了。
“慎,你的身上很好的继承着你父亲的一切。”李青还是不动如山,“你有机会成为一个和你父亲一个伟大的人,只看,你到底愿不愿意。”
“大师,我知道您想劝说我,可是……”慎沉默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他们是要去杀寂大人啊,他们……是背叛啊。”
最后几个字,他说的很轻。像是他自己都不想说出来。
“你觉得是背叛吗?”李青问了一句,又忽然说道,“你觉得他们背叛了什么?均衡吗?如果无数的年轻人为了守卫家园流血,死去,而你们却冷血地在一旁袖手旁观着,这叫做均衡的话,你要吗?”
你要吗?
这三个字,李青几乎是咆哮着说出来的。
夕阳之下,他的吼声,如金刚怒目。
让慎原本低垂的眼睛猛然一震。
“你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其实你也明白。只是你被某些所谓的均衡的荣耀牵绊了。”李青的声音又低了下去,“寂大人是个值得尊敬的长者,他在年轻时是那样的英明,令人敬仰。可是现在。他真的老了。他老朽了,他已经和那些旧王国的王孙们一样,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不是艾欧尼亚在奋斗了。他们的时代过去了,属于旧时代国王英雄,宗师传说的时代,它过去了,他们都该被扫进故纸堆了,这个时代,是属于真正的反抗者的,均衡教派的立教之道是什么?是公正,而当它不再代表公正的时候,为什么还要守护它?我们要打破它,就像是千百年前的那些祖先一样,创造……新的规则!!!”
新的规则!!!
李青说道这里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他举起了自己的双手,朝着夕阳,战场,那些在流血的年轻人,怒声吼叫。
他是个真正的反抗者。
“李青大师,我想,我明白了。”慎终于开口说话,他的手竟然在微微颤抖,“是我愚蠢了。”
“不,你只是醒悟的晚了。”李青笑了起来,“不,只要醒悟,什么时候,都不算晚。我这一次下山,为的,就是震醒这个世界,我希望一切都还不晚。”
“是的,我也希望一切都还不晚。”慎说道这里忽然眼神一凝,他看向了东方。
那里……
“大师,我想我该做一些我该做的事情了。”慎说着双手结起了印,“我先走了一步了,他日必定再向大师讨教,如果……”
若有若无的咒文在慎的全身上下浮现,有神秘的光在他的身上绽开。
“我还活着的话。”
最后一句,他的人已经消失在了空气里。
而李青,他也笑着握紧了双拳。
——————————
“唔——”
漫长的吟唱在夕阳将落的天王山上响起。
在寂手里的镰刀落下的那一刻,一道神秘的光笼罩在了阿卡丽的身上。
下一刻。
慎从天而降。
“慈悲渡魂落。”寂看着从天而降的慎并没有露出太过惊讶的表情,只是笑着说,“慎,你终于也来了。”
“我不得不来。”慎语气平静地回答。
在经过了盲僧李青的那一番开导之后,他的心里已经再无挂碍,他要做的,就是挽回真正的均衡之道。
“慎,你是我最喜欢的孩子。”寂随手将手里的十字镰扔在了地上,重新负起了手,“因为你跟你父亲很像,就连这一手慈悲渡落魂,也用的和他一般无二,你知道吗?当年我教他这一招的时候,告诉过他,这一招你最好不要用,因为我们要行的是均衡之道,均衡,是无情之道,我教他慈悲,是希望他永远不要心软,可是,他却偏偏心软,本来他可以杀了劫的,可是……慎,你也让我失望,本来,你可以不来的。”
“寂大人……”慎想说些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好了,道理就不用说了,我年纪大了,脑袋也老朽了,听不懂那些什么大道理。”寂摆了摆手,转过了身去,看着夕阳叹息道,“我只知道,有些东西我守护了一辈子,我不可能让别人夺走的。”
就算,是夕阳已近。
我也要,拼尽最后一口气啊。
“寂大人……”慎迟疑半响,最终行了一个无比恭敬的大礼道,“得罪了。”
“什么得罪啊,来吧,让我看看你长进了多少。”寂无所谓地摆摆手,就那么站着,佝偻着。
竟有几分说不出的孤独。
“寂大人,小心了。”慎一句小心了出口,他的整个人已经朝着冲了过去。
慎得到的是最正宗的均衡之道传承,他的招数不像是阿卡丽那样走的是诡道,也不像凯南那样是极端的忍法。
他的招数中正平和,最符合均衡之道,却又充满了不可抵御的力量。
“来得好。”寂大喝了一声,正要出手,却徒然停了下来道,“什么事?”
这一句,让慎也不得不停了下来,有些无措地看着有些行色匆匆的一个忍者来到了这个山峰。
“寂大人……”那个忍者看着山峰上的惨状,隐约有些猜到了什么,声音都止不住颤抖了一下。
“说。”寂很是平静地问道。
“影子……有动作。”那个人看了一眼慎,还是强压下了心中的恐惧道。
“哼,终于是忍不住了吗?”寂冷哼了一声,眼神忽然变得无比阴冷。
他停顿了一下后,忽然问慎说:“慎,想报仇吗?”(未完待续。。)
ps: 第二更。
我想我可能不适合喜欢别人。
第一百四十六页 这个夜晚
夜。
艾欧尼亚联军大营。
一天的鏖战让所有人都精疲力尽。
整个大营都是静悄悄的。
很多人都睡去了。
但巴尔扎克还没有入睡。
他已经快两天没睡觉了。
“将军,您还是休息一下吧,要是您倒下了,我们可怎么办?”一个忠心的属下看着巴尔扎克憔悴的面容,忍不住道。
“恩。”巴尔扎克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一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眸还是直直地盯着无边的夜色。
他根本无法入睡。
他知道这是无比关键的时刻,任何的一个小的差错,都有可能葬送一切。
他要小心,小心,再……
“踢踏——”
“什么声音?”这时他忽然听到了一个无比细微,但绝对是存在的声音从地面上蔓延了过来。
他的眉头忍不住一跳,完全紧绷着的神经也是拉扯到了极限。
“将军……”属下有些担心地看着他,以为他因为疲惫而出现了某些幻觉。
“不要吵。”巴尔扎克厉声喝道。
现在这个时间是午夜,人的警惕性最低的时候,他不得不防。
没有再多想什么,他立刻起身提刀出了营帐,一边走还一边低声吩咐:“立刻叫醒所有人,全员戒备。”
消息很快从东北方传来,巡逻的士兵发现了可疑的大部队。
巴尔扎克当即调集了三千精兵,朝着东北方赶去。
但事实的结果出乎了巴尔扎克的预料。
当对方的统帅哭喊着在两个士兵的搀扶下,用他面黄肌瘦的面孔对着自己说:“救……救命。”的时候。
巴尔扎克完全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有分派出去这样的一支部队。
可是对方明明是穿着比尔吉沃特的军服没错。
这也是巴尔扎克没有动手的原因。
尽管对方都是久疲之兵,但数量足有两千,完全不能小觑。
巴尔扎克并没有把他们放进营地里。
而是就地看管了起来。
就在他头疼该怎么处置他们的时候。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带他们的首领来见我。”陈森然这样说着一步步走到了他的面前。
“您……知道他们?”巴尔扎克有些疑惑地问了一句,但还是按照陈森然说的去做了。
那个可怜巴巴的家伙很快被带了过来。但似乎是真的太虚弱了,他还是由两个士兵搀扶着。
“杰森大人,好久不见了。”陈森然对着那个可怜巴巴的家伙道。
“哦,杰克大人,能在这里见到你实在是太好了。”可怜巴巴的家伙差点哭出来。
没错,他当然就是杰森。
除了杰森。还有谁会带着两千多的残兵败将像是丧家之犬一般奔走。
“您不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吗?”陈森然用一种疑惑的语气问道,丝毫听不出一丝嘲讽的意味。
“哦,杰克大人,您就别取笑我了,我……哎,一言难尽。”杰森哭丧着脸一副悔不当初的样子。
“哦,巴尔,忘记给你介绍了,杰森。福克斯。蓝焰岛的后起之秀,普朗克委员长大人最看好的年轻人。”陈森然笑着指了指杰森,“自己人。”
“恩,多有得罪,杰森。”巴尔扎克面无表情地朝着杰森点了点头,眼睛再次朝着那一批残兵扫视了过去。
自己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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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还是夜。
海上。
威廉将军看着浓浓的夜色也是没有丝毫的睡意。
相反的,他很兴奋。
无比兴奋。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有些燥热了起来。
这种反应只有在每次杀人之前,或者和美丽的女人上床之前才会有。
**和血腥无疑都能刺激男性最原始的荷尔蒙分泌。
而这一次。他当然是要去杀人。
还是要杀很多人。
再次回身检阅了一遍属于自己的军队。
每一个人都做好了完全的准备,每一个人的枪口都已经迫不及待地准备发射火焰。
每一艘黑暗里的船都已经架起了火炮。
此刻。属于他的三十五艘军舰就像是黑暗里磨厉了爪牙的野兽,随时都准备择人而嗜。
“很好。”威廉自语着摩挲了一下腰间的长刀,他的眼睛对着黑暗发出了野兽一般的光。
我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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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来了。
夜。
还是海上。
另一片茫茫的黑夜里。
波多黎各对着无尽的黑暗同样低语着这一句话。
他已经带领着他的舰队成功地穿越了原本怎么都不可能穿越的,敌人的防区。
他们用最快的速度,已经到达了曾经怎么也不可能达到的敌人的腹地。
只要能够登陆成功,那么一切的一切都将会是不一样的世界。
历史。将要被创造。
波多黎各的眼睛里燃烧着可怕的光。
他死死地抓着腰间的火枪,低声朝着身后问:“确定了吗?”
“是的,大人。”已经决心跟着波多黎各干的弗林沉声回答道,“最多一个魔法时,我们即将见到陆地。”
说道陆地两个字的时候。他的语气有些抑制不住的激动。
“很好,让兄弟们打起精神来。”波多黎各深吸了一口气,“今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