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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剑透-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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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数。 
待最后一个被邀文士到场之后,众人开始一一入座,这场文会也算是开始了。 
…… 
富丽堂皇的大厅中,不停闪动着文人们富于文理的话音,一场以人、道、天、文、武、政、经等多方面内容为话题的唇枪舌战就这样如火如荼的展开着。除了与父亲一起坐在上位的轩辕铭枫面无表情外,厅中其他前来参加文会的人全都面带兴奋之色,倾其心得投身于这一幅可观的文论画面当中,这使大厅的空气中蒸腾着一股文蕴实足的气味,让人感觉仿佛回到了数百年前那个百家争鸣的年代。 
(小弟不才,自愧不能左右文人们的富有深度的文论语,前面内容一笔带过,还请诸位看官见谅!) 
…… 
只见一人手持一把纸扇,正襟危坐,“口若悬河”的倾诉着自己的观点,眼神中有着隐埋不住的得意。 
“小可认为,上天的力量是博大无垠、深不可测的。它在无形之中操纵着世间的一切,也便操控着人的一切。天地间万千事物,自然也会顺天道而行,而正所谓:天之道,生于无形,幻变不穷,然其万象,如水,如云,如风,皆因规律所循,且皆有所定。所以这世间的一切事物,都是具有绝对的规律与定格的,无一例外。而人是不能突破这层规律与定格的,因此天道是不可逆的。” 
这人便是今天文论场上大出风头的王举人。这已不是他第一次将大量古书中语言夹杂到自己的言辩中,自以为才华出众的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此刻论会上的人都已对他厌恶他到了极点。 
“非也,非也!”厅门外突然传来一个沧桑的音色,即见一老者出现在大厅门口,此人高八尺有余,皓首白眉,银鬓微垂,轮廓鲜明,鹤骨仙风的面容之下飘着一身青色袍衣,看上去似乎是个修道之人。 
众人皆出奇色,伸目望向正缓步走近的老者,心中甚惑。在座的大都是城中好文之人,因此可以说人人对这道遥中的文人文事都是了如指掌,但眼前这位贸然进厅出以否定言语的老者,他们却从未见过。是来捣乱的?是来赐教的?是来胡乱戏说的?是一位不识书物的老混混?是一位通晓学术的老学究?与李员外曾有过节?是李员外的亲戚好友? 
有不少人开始将目光从老者身上转向李员外,只见李员外亦一头雾水,但却不忘询问身旁的家丁,只是之后仍是一副不得其解的模样,眉头微闭。但片刻之后,他便又打断了厅中短暂的沉默。 
“敢问老者谓何人?何以至此?”他这句话问得什么巧妙,既有询问老者来到此处的目的之意,也隐含了对老者可以透过门口家丁来到大厅的疑问。 
那老者一脸安然的答道:“老道虽然才疏,不敢妄称懂得文道之人,但行走江湖多年,也片面的懂得了一些人世间道理,方才于十里之外闻见此处有人以天地之道为论,心中甚有倾听之意,故而来此,失礼之处还望各位文士海涵!” 
众人脸色微变,倒并不是因为“十里之外”这几个字而惊疑,而是老者言语中所透露出来文涵使他们顿生了几分好感。至于“十里之外”这几个字,文士们也只当是老者用了文学中一种惯语罢了。但实际上,这是一个不假的事实。 
也许是因为从前居无定所的生活,李员外具有了一种异于一般文人的性情,是一种在人看豪气得有些过余、开阔得有些过盛的性情。用褒义的话说可以是豪迈、不拘小节,用贬义的话说则可以是放荡不羁。尚记得在他四十一岁那年,便用一时的投机而执意的与当时一个年仅十六岁的穷书生,现今的当朝宰相结为了异性兄弟;亦记得有一次他与家丁行于山野小路上,不甚撞到一个蛮不讲理的农夫,当时家丁们全部因为农夫的蛮横而尽显怒色,那农夫却不以为然,反之用更刻薄的语言对李员外进行讽刺,但李员外却因偶然受到农夫言语中一段话的启发,竟不顾农夫言语的冒犯,反而拱手行礼而去。 
这样一个豪纵之人,又怎么会太过与人计较一些细节呢?而刚才见老者亲和的言语中透出的文涵,心中的猜忌亦是已然烟去,反之他对老者的友善之意更是不逊于厅中任何一人。 
情理之外,意料之中,只见李员外面中带笑,接着嚎声对老者道:“老人家既是为文而来,那便是李某的客人。增座!” 
“多谢员外!” 
家丁很快搬来了一副茶桌椅,并顺便在众人身后香炉中插入了三支新的文香。 
老者仍是一脸安然之色,犹若无事的走向了家丁刚搬来的桌椅。轩辕铭枫凝视着眼前这位老者,心中总觉得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老者即入座。李员外扫视了一下整个大厅,最后眼球还是回到了老者身上。 
“老人家方才言以‘非也’,可是对这位王举人所论有所异解?”李员言语中不忘伸手想王举人方向“摊”了一下,以示尊重。 
老者伸出右手做了一个“不敢当”的姿势,道:“异解不敢,只是老道觉得,方才这为秀才所言,似乎太过断然。 
王举人脸上隐隐有一些不屑的神情,但仍不假礼数的对老者道:“老人家请赐教。” 
老者轻轻一捋身前的白须,道:“老道想先请教秀才几个问题,不知可否?” 
“老人家请问。” 
老者道:“敢问秀才,人是靠什么来操控自己?” 
王举人不假思索道:“自然是靠脑中的思维与腹中之心。” 
老者续问道:“那么秀才控制自身言行时,此二者会有什么最本质的感觉呢? 
王举人道:“自然是一中充实的感觉。” 
老者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是否可以说明人可以靠自己的意志来来控制自身呢?既能说明,那又怎么能说人的一切皆是由天控制呢?” 
此言一出,原本笑意高挂的王举人脸色骤然僵了下来,面容上的轻蔑之意瞬间消失无踪,随之而来的是一脸的懊悔,他在为自己平时做学问时不屑深究,只一味的顺应书中意思而后悔。他欲言又止,一时竟无言以对这位“不堪一视”的老者。但他如果够聪明的话,其实很容易就能反应过来——老者刚才只是换了个角度进行自己的论述,与他的言论本质上并不存在矛盾。然而这个傲慢的书呆子却没看出来,而在场不少看出其中“蹊跷”的人,也都只是在心中暗笑王举人的愚昧,并未加以茬言,一来是因为他们早就对王举人有所不满,二来是他们并不了解这个不请自到的老人到底有多少内涵,担心成为第二个王举人。 
老者没有顾及王举人的颜面,继续说道:“世间万物,皆由天而生,亘古至今,变幻无穷。正所谓,人久生欲,欲则思变,因而这世间有了富人与穷人,百姓与皇族,亦有了普通人与修道之人。纵观当今世上,道者何止千百,而凡道者,则必苦于常人,但一旦得道,则又必然异于常人。所谓道则或灵,灵则必寿。修道之人,虽长年苦与参禅悟道,但倘若有成,则腾云驾雾,延年益寿,尽数拥有,一日万里或年过数百,不足为奇,而常人却不能。可是依秀才方才所言,谓世间万物皆由因天之道而具有一定规律与定格,无一例外,那常人最终与道者有如此差异,难道也可以说是天道所定格的吗?或说难道不是被天道所定格的事物中的例外者吗?固尔天道可逆,且易逆也!” 
老者说得绘声绘色,而这一次已然是从正面将王举人的言论推入了深渊。此刻厅中已再没有人敢怀疑老者身上的文学内涵,而且也应该无一人有能力站出来与老者进行反论了。 
王举人表情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现在已经彻底对自己只是对书中文字有一知半解便拿来买弄的做法感到悔之莫及。此刻,他只想学习一项本领——挖地洞。 
“前辈此言,似乎有所不妥!”说话者正是从入座到现在一直扮演着旁观者角色的轩辕铭枫。
第四章 文论会—声音
       几十双眼睛几乎同时向轩辕铭枫望去。在这一刻敢站出来与这位技惊全场的老者一辩论的,竟然是这个沉默得就快被大家忽视的少年。被他有可能驳倒这位深不可测的老者么? 
见有人反驳,老者竟然反露出几分喜悦之色。“年轻人,请赐教!” 
轩辕铭枫向老者礼貌的拱了拱手道:“赐教怎敢!”他停顿了片刻继续说道: “晚辈觉得,天之道,广阔无垠,内涵深悠,并非可以轻易逆行的。之所以道家中有能腾云延年之人,只是因为他们参透了天道之一二,从而得以比常人更加明白天道,或说从而能更 的顺应天地之道而已,但却不能说是有逆于天道,只能说是常人并未像道家那样去参禅悟道,而道家之中也有愚者无法参悟到天道罢了!” 
在场的人都以赞赏的目光看向这位语出惊人的少年,轩辕然脸上也不禁生出几分欣然之色。轩辕铭枫却仍没有什么表情,静静等待着老者的言论。 
老者的声音又到了众人耳边…… 
就这样,轩辕铭风与老者开始了“礼尚往来”式的对论,期间无人出言参辩。 
老者自非等闲,轩辕铭枫也并不是只懂得只言片语的人,一时间,场中一老一少两个音色竟是不相上下的纠缠在了一起,言语中论点鲜明、思路清晰,各述其理、各言其道,厅中气氛到达了高潮。看着这两人嘴皮下犹如浩浪般的攻势,厅中包括轩辕然、李员外在内的各位文才过人之士皆是为之哑然,连点头等惯有动作也都全然望记做出。 
不识书文的家丁手拿一组新香轻步走进大厅,但却被众人异样的表情所慎住。 
两个人仍在继续着自己精彩的表演,没有人能够轻易驳倒对方…… 
老者忽然大笑起来,笑声喧昂而不失庄重,给人感觉仿佛是在赞扬那位与他相持甚久的少年。 
许久,老者终于停止了自己的笑声,但仍带着笑意对着轩辕铭枫道:“小友好生了得,年纪轻轻便能有如此见地,老道佩服,老道今日这一趟算是没白来啊!” 
情理之外,意料之外,说完这句话后,老者直起身对着厅中众人作了一个拱手姿势,接着竟扬袍向厅外走去,李员外欲出言挽留,但张口后却又把话收了回来。众人一脸漠然的望着老者穿过回廊远去的背影,心中比见到老者时更加疑惑。“仿佛”这位老者来到这位神秘的老者来这里的目的就只是为了与这位才华出众的少年一辩。 
老者的身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大厅里一片哗然。轩辕铭枫此刻已断定,这位与他相持甚久的老者,正是当日与他有过一言之缘的黑影。 
耳边中突然出来一个声音,清晰中却带有几分朦胧感,就像是回荡在脑海中的声音: 
小友与“道”缘分甚深,若是瞧得起老道,请应老道我一个面子,今夜三更南城城郊竹林一叙…… 
第五章 幽夜
       幽夜(本章采用纯对白方式) 
深夜,幽静的竹林深处漆黑一片。月光悄然射下,却无法穿透茂密的竹叶层到达地面。寂静的场景中,只有虫还在鸣叫。一个黑影背立在竹林间的一块空地中,一动不动,悄无声息…… 
远处传来愈加明显的脚步声…… 
“前辈” 
“你来啦。” 
“让前辈久等了。不知前辈要晚辈前来所为何事?” 
“小友你聪颖过人,想必早已猜到一二了吧!” 
“请前辈明言” 
…… 
“小友你看老道我大概有多少岁了?” 
“前辈看似古稀之人,但气质却不同于普通老者,而前辈乃是修道之人,且道行高深,因此晚辈大胆猜测前辈已有数百高龄了!” 
“哈哈,小友果然是天资独厚,看来老道我真的没看错人。实不相瞒,老道我今年已六百出头了!” 
“前辈高寿” 
“小友你后就不要和我说这些客套话了!……你愿意跟我学习‘武道之术’吗?” 
“敢问前辈所言的‘武道之术’,是否指的是武功与道术所结合成的一种武术?” 
“小友之智,实在令人佩服,不错,正所谓“武道、武道,即指的是‘武’与‘道’。小友也许会有所质疑,但小友却不知道,真正的所谓武功,是少不了道术的结合的,就像庄稼少不了雨水的滋润一样。以实而论,以往你所见到的所谓‘武功高强’之人,会的其实都只是一些拳脚上的皮毛而已,若真的打起来,恐怕一个修炼武道之术不到百日的道徒也赢不了。好了,你想好要学习这武道之术了吗?” 
“多谢前辈夸奖!前辈既愿不吝赐教,晚辈自是万分情愿,只是…… 
“小友有话但说无妨。” 
“晚辈虽然愚昧,但也料想得到这“武道之术”绝非是轻易便可学成,而晚辈出生于书文世家,家人对我在文、政上的期望甚高,恐怕不会让晚辈随前辈前往贵道派进行修行。” 
“哈哈,这点小友自是不必担心,我既然明知你的出生还找到你,自己是心里早有打算。 
不错,‘武道之术’确实并非轻易可以学成,但其难易归根到底还是决定于修行者,小友你天资之高,乃老道平生仅见。以此天资,别人付出十分努力,你只需付出一分,别人修行需要有人从旁指点,而你却可以自行修习。” 
“那就多谢前辈传教了……师父,请受徒儿一拜!” 
“恩,你起来吧!” 
“好了,我现在便开始传授你道家最基本的悟道之法。你要记好口诀,每句口诀前后我只能作一些引言与模糊的解释,其余的都要靠你自己领悟。你现在先坐下来做好闭目打坐的姿势。” 
“观天之道,执天之行,乎道……” 
好了,现在你可以试着进行结合领悟。别小看这看似肤浅的悟道之术,对于它,有的人或许可以在数日内领悟,而有的人则终身停滞于此。” 
“师父,徒儿好像……已经会了。” 
“什……什么。”……看来你的资质还在我的意料之外!”“好了,现在我便传你一些入道的心法与道术。” 
“……” 
“你悟性奇高,方才不到两个时辰,你便已将我所传的六门入道心法和道术全部融会贯通,日后你便可以借此自行修行了。” 
“我本以为传你《忧云道》和《凡道之书》便已足够你研习数年,但现在看来,还是把这本《灵道之书》也你一并给你吧!” 
“你且拿好,这第一本书,便是我忧云门数十代道众两千余年道法经验的结晶 ——《忧云道》,其中记载了包含我派四大至上道法‘玄’、‘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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