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悚乐园-第7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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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行囊和技能栏都被锁了,灵能武器也无法使用。
其二,他的身体素质现在和常人无异,装备加成已无效,数据视角亦被封印。
其三,任务的内容是——【逃出实验基地】。
“什么都看不到吗……”恢复知觉后的第二秒,封不觉便开始伸手摸索周围的地面。
此刻,他是背靠墙坐着的状态,根据手上传来的触感,应该是坐在水泥地上。
他的眼前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惊悚乐园玩家,封不觉很清楚……在这样的开场条件下,他的手边极有可能散落着诸如手电筒之类的照明设备。
啪——
五秒后,觉哥果然在自己右手边不远处的地上摸到了一件东西——一只冰冷的手。
大家可以想象一下,一个人,在看完了一段第一人称的恐怖影像后,立即就被扔到一个漆黑而陌生的环境中,并且顺势就在地面上摸着了一只冰凉的手……如果你是这个人,这时你会有什么反应?
反正封不觉的反应是……顺着那手继续摸。
很快,他就相继摸到了衣袖、衣领、还有粘稠的液体……他不知道这些是什么液体,但他肯定这不是血,因为这玩意儿既没有血腥味,也没有那种粘稠度。
觉哥并没有因恶心的手感而停止动作,他若无其事地往下摸去。又过了几秒,他意识到对方穿的是一件没有口袋的衣服,质感类似秋衣,但比普通的秋衣更厚实一些。
“精神病人的束缚衣?”当觉哥摸到腰部的时候,做出了这个推测。
他的手脚极快,不到五秒,他就找到了位于衣服后方的绑带和锁扣,验证了自己的推论,并发现……他所摸的这个人,其右脚和头颅都已经不见了,而且那两处伤口的形状有些古怪,靠摸的不太好判断,得想办法“看”到才行。
“没有吗……”摸遍那尸体全身以及周边半径一米的范围后,封不觉还是没有找到照明设备,事实上……除了满手的不明液体之外,他什么也没搜到……这让他略有些失望。
不过,觉哥也并没有觉得这种情况有什么奇怪的,噩梦难度嘛……本来就是不讲道理的。
“不在手边,那就得扩大搜索范围了……”封不觉一边想着,一边站起身来,用手扶住了身旁的墙壁,“想要探明这个空间的大致体积,最有效率的方法无疑是吼一嗓子,但这样做的话……十有八九会引怪。”
对于“声音”这部分,觉哥早有留意,从恢复行动能力的那一刻到现在,他都尽力地保持安静。不止是搜尸体时很安静,连呼吸他都有控制,所以,他断然是不会选择吼叫这种方式的。
“沿着墙壁找找看吧……”思索了几秒后,封不觉做出了这个决定。
此时,一般人多半会选择从左手边开始探索,因为人的潜意识里会有“远离尸体即远离危险”的想法。但觉哥不同,他直接跨过了尸体,沿着右手边的墙面去了。
结果,刚走出了三米左右的距离,他便在墙面上触到了一样东西……
“开关?”那是个很典型的凹字形电灯开关,一摸便知,但封不觉在这一秒,却是犹豫了一下,因为他的经验和直觉都告诉自己,“打开的一瞬间……会发生什么吧?”
当然了,即使知道这点,也没有不开这个开关的理由。
两秒后,封不觉稍微调整了一下站姿和呼吸,改为背靠墙的状态,然后……将那开关朝上一拨。
噼——
伴随着一记拨动声,炽白的灯光亮起。
映入封不觉视线的,是一个边长约八米的正方形房间,而发出光亮的,是房间顶部的一个灯泡。
这个房间几乎空空如也,其唯一的出口是一扇金属门;门的位置就在电灯开关旁边,封不觉若是再往前走两步,就能摸到门框。
另外……虽然这房间里没有窗户,但在封不觉对面的那面墙上,装着一面镜子。
那是一块宽两米、高一米的大镜子,镜身完全嵌在水泥墙面之中,其底边离地的高度差不多也是一米。
也不知道为什么,封不觉的视线与那镜面一触,就产生了一种感觉……此时此刻,就在那镜子的另一面,有什么人……或者说,有什么‘东西’……正在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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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3章 极限实验(二)
由于在漆黑的环境里待了一段时间,灯光刚亮起之后,封不觉的眼睛还没有完全适应。
不过他也并没有在适应光线这件事上花太长的时间。
数秒后,他已可以正常视物,其视线也就立即转到了身旁的尸体上。
那的确是一件穿着束缚衣的尸体,尸体的头部和右脚都已不翼而飞;和觉哥此前的判断一致,伤口处流出来的并不是血,而是一种没有任何气味的、呈荧光绿色的不明液体。
“奇怪……”封不觉看了眼尸体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此时,他的手上也还残留着一些粘液,“这液体……在黑暗中不发光吗?”
他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便朝着不远处的金属门走去。
咔咔——
没有系统提示,但转动门把后传来的卡顿声,一样可以宣告这门是锁着的。
“哼……不出所料。”封不觉念叨了一句,便又朝着对面的镜子走了过去。
很快,他就来到了镜子前,并朝镜面伸出了一根手指,将指尖垂直地抵在了镜面上。
“单向镜吗……”觉哥看了眼自己的手指在镜子里的倒影,心中念道。
眼下,他所使用的是很简单的“手指测试法”(用手指尖抵住镜子表面,若倒影的手指和你的指尖留有一定的距离,说明是普通镜子;若倒影的手指和你的指尖紧贴,就表明这是单向镜、镜子后面是一块可以看穿过来的玻璃),虽然这个方法并不是百分之百有效(将反射层夹在两块玻璃之间,手指法便难以测出),但此刻,他确是成功了。
当然了,就算用手指测试法没测出来,对于眼前这块大镜子是单向透视镜的事情……觉哥也有九成的把握。
因为这个房间……从功能性上来看,不是“审讯室”、就是“实验容器”。充当牢房的话,有一个问题……牢房里即使没有床铺、也该配个厕所,要不然这个牢房没几天就会自行变成一个无下水道式的大厕所……
那么……既然是审讯室或实验容器,监控肯定是少不了的。
四十年代,虽然已经有了拍摄录像的技术,但距离监控摄像头这玩意儿被发明还早了整整三十年。因此,当年使用的监控手段基本就一种——靠人盯着。
若是在监狱之类的地方,派守卫隔着铁栅栏或窗子看着就是。而在这种秘密的地下实验基地里,多半就是透过单向玻璃进行观测和记录了。
“总觉得……这镜子的后面有视线在盯着我。”封不觉心道,“但单纯的直觉,没有根据……不能下断言。”他注视了镜子几秒后,又想到,“嗯……不管有还是没有,总之,在不借助工具的情况下,靠徒手打破这面镜子是不可能的,再怎么说这也是军用级别的设施,这单向镜后面用上防弹玻璃也很合理。”
念及此处,他便准备回身去看那尸体。
不料……
呋——呋——
那一瞬,一阵布料与地面摩擦的动静忽然响起。
通过镜子的反光,封不觉看见……地上那具已失去头颅和右脚的“尸体”,竟是猛然蠕动起来。
“几个意思?”见状,觉哥当即转身,戒备地盯住了那尸体。
“没有头部,也就没有大脑……要让没有大脑的身体动起来,就得有动力……”他在一息之间,已经想出了三种假设:一,工程向的遥控装置;二,微生物或化学武器;三,灵异类原因。
呋——呋——
几秒过去,那尸体动得更加猛烈了,但是……其行动似乎没有什么规律,只是如同一条从河里被捞上来的鱼一般胡乱地扑腾着。
“说起来……为什么刚才我摸他的时候完全没动呢?”封不觉思索之际,稍稍远离那尸体几步,“刚才和现在的区别是……”想到这儿,他本能地瞥了眼天花板上的灯,“灯光吗?”他轻声自语道,“那么……原理呢……”
刹那,一个念头闪过了觉哥的脑海,下一秒,他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原来如此……”看到手上残留的粘液色泽竟比起刚才更加明亮了一些,觉哥立刻有了个想法。
为了验证自己的推测,封不觉当即又去做了件一般人不太可能去做的事……
他快步走回开关旁,一抬手,又把灯给关上了……
这一次,屋里没有彻底变黑,因为那些荧光色的粘液在黑暗中发出了些许的光亮。
不过,这些光几乎在出现的同时就开始衰弱、以一种人眼可辨的速率黯淡了下去……大约七八秒后,封不觉手上的粘液就彻底不亮了,而尸体脖颈处和脚踝那儿流淌着的液体,也只支撑了二十余秒。
当液体上的荧光完全消失时,那尸体便再度停止了活动,至少……从声音判断,是不动了。
“不管是开灯时还是关灯后,我的手都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封不觉在黑暗中平静地念道,“说明这种液体在体外是发挥不了作用的,得进入人体的循环系统才行……”他一边想着,一边走向了尸体,“至于这个家伙……应该是全身都充斥着这种液体了……”
不多时,封不觉便蹲下身子,再次用手去确认了一下尸体的伤口。
“哦~骨锯……”
他第一次在黑暗中摸索时,还不能确定;刚才在灯光下看了几眼,现在重新再摸一下,事情就清楚了……
“而且伤口给人的感觉是……锯的时候没有任何挣扎的迹象。”封不觉确认完了这些,就把尸体整个翻了过来,去解那束缚衣后面的绑带。
看到这里,如果您认为封不觉是出于人道主义而去给尸体松绑什么的,那您一定是一位十分天真善良的人。
如果您认为封不觉是想脱掉尸体的衣服,对这无头男尸做些比较污的事情,那我建议您去看看心理医生、或者早点去警局自首。
事实上,觉哥只是想要取下那根绑带上的金属锁扣而已……
解下了锁扣之后,封不觉就站起身来,一个转身、马不停蹄地就朝着金属门走去。
因为刚才开过一次灯,所以这个房间对觉哥来说已经“不再黑暗”了。整个房间的影像,都已烙在了他的脑子里。凭借那经过训练的、精确到厘米的距离感,以及对步幅的控制,封不觉就是闭着眼睛也能在房间里活动自如。
“ok……四十年代……不出意外的话是在用弹子锁……”封不觉将绑带锁扣上那根铁销掰了出来,插入了金属门的锁眼中,“传统的东西反而不太好弄啊……”
他这话无疑是经验之谈,根据封不觉溜门撬锁的丰富经验(不要问我那些经验是从哪里来的),越是那种老式锁,就越考验开锁的基本功。二十一世纪初的那种“防盗门”,反而是最好开的一类……怕就怕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以前的锁,有些靠专业工具都打不开,只能用砸的。
咔嗒——
长话短说,在门前忙活了将近五分钟后,锁芯弹动之声总算响起。
封不觉吁了口气,将金属锁扣放进了衣服口袋里,然后就顺势站起,打开了门……
吱——咿——
开门声似曾相识,和片头cg开始时的那一声很相似。
或许,这个基地里所有的金属门在开启时都会发出这样的响动,又或许……这就是安德烈死前最后开启过的门。
但无论如何,这声音都是一种心理暗示……能让人惊吓值上升的暗示。
“走廊的照明还是正常的啊……”两秒后,封不觉瞪着死鱼眼,摆着一副无精打采的表情,走出了刚才的房间。
他自然也明白开门声被设计成这样的含义,可惜他怕不起来。
“这里和片头里的走廊应该不是同一个地方吧……”因为那金属门已经不可避免地发出了声响,所以封不觉也就不再保持沉默了,他低声嘀咕道,“墙壁的颜色和部分细节都有差别啊……”
他口中的那种“差别”,普通人可能会忽略掉,但他可是记得一清二楚。
类似的例子前文中也有举过,这就是个人脑过滤机制的问题。我们“正常人”,很多时候其实都跟瞎了差不多;就说我吧……我的电脑旁边有个台灯、台灯上有个灯罩,这玩意儿和我的距离只有三四十公分,一天中绝大多数时间都会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里,但是……你问我这个灯的灯罩上有几个褶子,我说不出来。
各位也可以去试试……比方说,你所居住的房间里共有几个插座、你每天都在用的笔杆子上印着什么文字、此刻你右手边最上方的第一本书是什么……不去看上一眼,你能答出来吗?
封不觉……就很清楚地知晓这些细节,而且,在经年累月的训练后,他已经不需要刻意为之,就能完成这种观察记忆的作业了。
“没有岔路吗……”观望了数秒后,觉哥便发现自己所在的房间位于一条走廊的尽头,且房间门的朝向是正对走廊的,“也就是说,我只能朝着这个方向走,而这个方向……”他又回头看了眼身后的房间,“是在远离镜子后面的那个房间啊……”
想了几秒后,他将身后的金属门合到只留一丝缝隙的程度,接着,便沿着走廊继续前行。
“呵……果然有啊。”还没走几步,封不觉就发现前方的地面上散落着几滴零星的荧光液,“让我瞧瞧……你们把头和脚都带去哪儿了。”
根据觉哥的推测,尸体的头和脚无疑是被人锯下来并带走了,而且干这事儿的肯定不止一人。一个人操作的话……锯到一半时,尸体就会因体内的荧光液流出并与光照发生反应而剧烈地活动,那样的话……就算那人还能锯完,尸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