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少撩情:欲宠不休-第1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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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声音,转头看去,看到一个脸上带着伤痕的男人,脸色不是太好的挡在一人跟前。
“你来这里做什么?”商谨站在商文面前,沉声道,“来告诉席少川怎么彻底毁了商氏企业吗?”
在商家,商文的愚善,最让商谨恼火。
自从知道商小兔的身世,商文就一副商家人都罪人的模样。至于商家养育了商小兔十多年的事,他一点儿都不记得了。
商文听了,看着商谨,没什么表情道,“毁了商氏企业就能让小兔的父母活过来吗?如果能,又何必让席二少动手,我自己就去做了。”
商谨面色发沉,“商家毁了,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商文淡淡道,“商谨,其实你完全没必要浪费口舌特别说服我什么。因为,商家最后会怎么样不是我说了算。不是我说在乎,商氏就会平安无事。也不是说,我想毁了它赎罪,它就会顷刻崩塌。”
商谨眸色沉沉。这些他又怎么会不清楚。商氏的命运,现在完全掌握在席少川的手里,它最后的走向,就在席少川一句话。
席少川若容下,席氏帝国顷刻就会把商家吞没。这结果,已能预见。可却无法改变。
而他现在,跟商文说这些只是希望,在席二少动手时,商文是跟他们站在一起拦着,尽全力阻止。而不是无动于衷或跟席二少站在统一战线,亲手毁了自家产业。
“你回去吧!我不会跟席二少谈及商氏。”商文说完,往医院走去。
商谨原地站了一会儿,沉着脸转身离开。
“这位先生”
刚走到医院门口,商文被人叫住,转头,看着身边叫住他的人,停下,“有什么事吗?”
童贝贝望着商文,眼里带着期待,“请问,你认不认识我?”
商文听了眉头皱了皱,随着摇头,“不认识。”说完,抬脚。
刚走出一步,被拉住。
“你真的不认识我吗?麻烦你仔细想想”童贝贝拉着商文的胳膊,急声道,“我们之前肯定认识才对,只是我头做了手术,很多人和事都不记得了。可是,我真的觉得你很熟悉。”
听言,商文停下,看着童贝贝,认真看了她一会儿,摇了摇头,“抱歉,我确定,我们并不认识。”说完,离开。
童贝贝站在原地,看着商文的背影,呢喃,“真的不认识吗?”
可她,为什么觉得他好熟悉呢?难道是之前认识的人,有跟他长的像的?
童贝贝凝眉,思索。
“童小姐。”陈锋大步走过来,“我送你去吃饭吧!”
“哦!”
应着,却没动,直到商文身影消失在视线外,才心不在焉的跟着陈锋离开。
医院
“二少,商家三公子来了。”
过去那些事,商文都已经知道了竟然还敢来这里。坦白说,保镖有些意外。
“让他进来。”
保镖听了,眼帘微动,“是。”没想到席二少竟然还会愿意见他。
商文走进来,看看病床上的小兔,看看坐在床边的席少川,“我来看看小兔,跟她说说话。”
席少川抬眸,“你想跟她说什么?”
商文:“不说过去,不说道歉,不说那些让不安心的。只想跟她说说外面的景色,期望她早些醒来,到处走走看看。”
席少川听了,看了商文一会儿,开口,“她一定很喜欢。”
商文眼睛一涩,“嗯,我一定好好说。”
席少川没说话。
商文走到床边,看着小兔,压下心中各种翻涌的情绪,轻声开口,“兔子,冬天来了,马上新年了,你的生日也快到了,你想要什么,哥给你买”
一个哥字,自然脱口而出,商文喉头一紧。做她的哥哥,他已经失去那个资格了。
“你买的礼物,她一定喜欢。”
商文听了,扯了扯嘴角,一抹苦味蔓延开来。
“我还能再来看小兔吗?”
“嗯。”
“谢谢。”
对于小兔的身世,对于过去,关于以后,两人都没提及。因为彼此心里都清楚,都明白。
现在,只要是真心期望小兔好起来的人,席少川不会拒绝。
以后,只要小兔有个好歹。那时,席少川拒绝任何人。
现在不念旧事,之后不念旧情。
所以,道歉的话不用说,曾经对她的好也不用讲,因为改变不了什么。
***
说是闷,想出去走走逛逛的人。最后,把自己逛到了派出所。
车停下,孙茂挂断电话,转头,看着后座的宫昦,开口,“少爷,最先动手的好像是童小姐。”
宫昦:“最先挑起事端的是谁?”
童贝贝应该不会无缘无故的打人。
“是董氏集团的三公子——董思明。”说完,孙茂又有意无意的补充了一句,“他之前追求过董小姐。”
宫昦听了,看着孙茂没说话。
孙茂轻咳一声收回视线,肃穆道,“不过,董小姐已经有心上人了,对董思明的追求一直都是拒绝的。”
宫昦轻哼。
孙茂马上转移话题,正色道,“姜小姐当时好像也在现场。”
听言,宫昦眉头皱了皱。
孙茂:“我现在进去了解一下详细情况。然后,带童小姐出来,少爷您在这里稍等一下。”说完,开门下车,大步往派出所走去。
宫昦坐在车内,看着孙茂的背影,耳边
追求过董小姐。
董小姐有心上人了。
孙茂两句话,宫昦想着,心里泛酸半甜。
酸酸甜甜滋味儿上涌,宫昦抬手按按眉心,这恋爱的滋味儿,好像也只有在少年时曾经有过。现在,都这年纪了,还真是有点让人无措,因为身体躁动的厉害。
怎么表白还没想好,怎么吃了她的念头却蹭蹭往外冒,浅尝过味道,**就刹不住了。
呼!
轻轻吐出一口气,必须承认,自己也是一个俗气的男人。
宫昦品味着自己此刻的心情,直到二十分钟过去了还没见人出来,正准备亲自下去带人,电话响起,看一眼来电显示,接起
“孙叔,怎么回事?”为什么耗这么久?
宫昦问话出,听孙茂在电话里低声向他说明事情经过,用词谨慎,小心翼翼。
宫昦听着,眼底神色变幻莫测,孙茂说完,电话挂断,转头,望着外面,情绪不明。
不多时,看到童贝贝,陈锋,童思明,还有姜蓉几人一同走出来。
“童贝贝,你就是个大傻缺。”
听董思明刚出派出所就寻衅,童贝贝看看他,“回去记得擦药。”
一句话,童思明跳脚,“靠,你把老子打成这样,现在又来关心老子是什么意?给一巴掌给个甜枣吗?我告诉你,老子不吃这一套。”
看怀柔策略没效,童贝贝笑了笑,随着一个拳头伸到他面前,凶巴巴道,“回去敢告状,我还揍你。”说完,哼一声,抬脚走人。
童思明站在原地,脸色乍青乍红。妈蛋,他一定是疯了,脸都被打成猪头了,竟然还会觉得刚才童贝贝挥拳头的样子很可爱。
“操!”要去医院照照脑,看是不是哪里坏死了。
姜蓉站在一旁,看到董思明的傻样,心里嗤笑。只是,当看到童贝贝走到车前,车门打开,宫昦的身影映入眼帘,姜蓉脸色不由的沉下。
异想天开,没脸没皮。
想到她说童贝贝的话,此刻被狠狠打脸。
看到宫昦,童贝贝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也来了。
“上来。”
童贝贝听了,看看他,一言不发上车,在他身边坐下。车启动,离开。
看宫昦完全无视她的存在,就这样走人。姜蓉眸色沉沉,看来有些事她爸和她都想的太过简单了。
对姜家,宫昦别说敬畏,连最基本的靠拢之心都没有。
他看不上姜家,也看不上她。
这认知出,姜蓉有些冒火。走着瞧,她倒是要看看宫昦和童贝贝能走到哪一步。
坐在宫昦身边,童贝贝低着头一言不发。
宫昦盯着她,看的目不转睛,却不开口。
就在童贝贝被他盯的快冒汗的时候,宫昦终于出声了,“额头怎么回事儿?”
“自己不小心撞到的。”
这话是实话,动手揍董思明的时候,他拿椅子挡,她撞了上去,撞的额头起包。
“晚饭吃了吗?”
“吃了。”吃饱了才动手打架的。
宫昦听了,没在问什么,收回视线,闭目养神。
童贝贝看看他,轻轻吐出一口气,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轻轻揉揉酸胀的手腕,静静想着心事。
“孙叔,你先去休息吧!”宫昦说完,看向童贝贝,“你跟我进来,我有话问你。”
童贝贝看看孙茂,然后推着宫昦走进去。
孙茂把门关上,轻轻走开了。
“坐下。”
童贝贝坐下,宫昦从口袋里拿出一瓶药膏,拿过棉签,轻轻涂在童贝贝额头上。
“呲”
伤口沾到药,蜇的童贝贝不由呲牙。
宫昦却像是没听到一样,眼帘都未动一下,只是手上的动作不自觉的放轻了。
“谢谢。”
要擦完,童贝贝道谢,起身,“那个,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晚安!”
“童贝贝。”
“嗯?”
“你在躲着我吗?”
“没,没有。”这回答,连自己都能听出来是假话。童贝贝垂首,不知道该怎么跟宫昦说。
宫昦看着她,静默少时开口,“宫四少是一个野种生的,听到这句话为什么那么生气?”
宫昦的父亲,曾是一个私生子。这并不是一个秘密,早些年说他是野种的儿子,这话听过不少。只是,随着他逐渐在宫家立足,已经没几个人敢说了。
这几年,更是听不到了。没想到,今天董思明因嫉妒心作祟,竟然对童贝贝嚷了出来。
而更意外的是童贝贝的反应,她竟然会因为这句话去打人。
童贝贝看着宫昦,如实道,“我只是觉得那两个字儿太刺耳。”
野种?!野种!
这两个字,当听到,童贝贝感到心口很不舒服。隐隐感到,之前好像也有人在她耳边说过这样的字眼。那感觉,愤怒而悲伤,一时情绪翻涌,脑子还没理清,手快一步,等反应过来,已经落到了董思明的身上。
看童贝贝看着他,有所思的表情。宫昦嘴巴动了动,刚要开口,就听
“宫昦,我那个,我会揍董思明,好像不是因为他说你的原因,纯粹是因为那两个字让我觉得太刺耳了。”
宫昦:
所以,她打架,并不是想护着他,单纯的就是因为被人脏了耳朵。
“所以,你想说什么?”
接下来告诉他,要他不要自作多情吗?
在宫昦的注视下,童贝贝看着他,在他对面坐下,看看他受伤的腿,犹豫了一下开口,“那个,你能让我亲亲吗?”
宫昦:
要他不要自作多情,借着又想亲亲他。她到底在想什么?
在宫昦对童贝贝的脑回路感到不解的时候,看她靠近,仰头,唇落在他唇上。
宫昦眼帘微动,垂眸,入目的却是童贝贝清亮不带丝毫**,纯粹好奇,又带着丝丝探究的双眼。
宫昦看着,心头微紧,看她慢慢退开,一滴泪滑落眼角。
“对不起。”
道歉的话入耳,宫昦眸色微沉,“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因为不对。
纵然没了记忆,可还是知道气息不对,心情也不对。
“我能感觉到,我心里有一个人。可是”童贝贝看着宫昦,抬手抚上心口,眼底染上哀伤迷茫,“可我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他是谁。”
遗忘了心底那个人是谁,但确定,宫昦不是他。
看着童贝贝眼底那抹真切的哀伤,宫昦心口微缩。
“我还爱着一个人,虽然不知道他是谁。可我想把他找回来。”
“在记忆没有恢复,心中爱着一个人的感觉还在时,不敢对你说喜欢”
童贝贝说完离开,宫昦静静坐着,眸色起起伏伏。
感觉心里有一个人?感觉心里爱着一个人?
只凭感觉说出的话,宫昦觉得扯淡。
感觉,这种飘忽毫无实际的东西,不能相信。可是
哀伤?!
童贝贝眼底那厚重的哀伤,却是那样真切,让你想忽视都难。
她的哀伤,到底从何来?
童贝贝
是他对她太不了解吗?
席远:一个引发一切不幸的初始者,却还能从头到尾只会控诉别人错的人,一个由始至终没心疼过自己儿子一点儿的人,我还不屑用他的话来给二叔洗白。二叔他也不需要这些,他本来就无辜,他本来就清白。而你你一个做尽一切恶事的人,更是从来没资格来定席少川的罪。不要把你看的太高了,不要自己感觉太好,你对席少川的定位,在我眼里屁都不是。
我只庆幸,你这样禽兽一样的人不是二叔的妈妈。
小舅,救救我,我不能死我不能在这个时候死,不能让二叔觉得我是因为他才死的,小舅,救救我我不能死
我还要活到二十岁,我要到二十岁才死
我要撑下去,要要撑下去,不能让二叔伤心,我还有孩子孩子!
二叔
封弈站在门口,看席少川一个人静静坐在大屏幕前,又开始看那些视频,心口酸酸胀胀。
偏执的等待。
偏执的想念。
偏执的爱。
席二,一个从来不懂的遗忘的人。小兔不醒,他会一辈子等待。
直到小兔醒来或离开,他也不在。那时才会结束这自虐一样的等待。
不然,他会一直以这样的方式,再听听小兔的声音,以这样的方式,重复记忆着她护着他时的样子。
被人爱着的幸福,还有失去的痛苦,通过这些片段,时刻感受着。
这样他怎么走得出?又怎么能放得下?
看席少川抬手,触摸屏幕,轻抚小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