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本为后:巨星甜妻万万岁-第3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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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过来。”
那岩有些犹豫,叶闪在他背后轻轻推了一下,那岩,这才慢吞吞的走到顾言之面前。可他刚一接近顾言之就被对方用另一只手紧紧抓住了手腕,那岩惊叫一声,小小的身子抖个不停。
“你奶奶曾经说过,你可以救她,对不对?”顾言之如同野兽一般恶狠狠地盯着那岩,那表情简直就像只要那岩说一个不字,下一秒顾言之就能把他撕碎。
可那岩确实不知道该怎么救苏云卿。
事实上他刚刚见到苏云卿时也非常惊讶,不过是短短几个月时间记忆中那个神采飞扬,健康元气的漂亮姐姐竟然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虚弱,憔悴,奄奄一息。
而且……
“她的颜色好淡。”那岩鼓起勇气小声说道:“跟上次不一样。”
顾言之眼神一凛,抓着那岩的手越发用力,那岩不过是个小孩子,哪里经得住顾言之的力气。他惨叫一声,只觉得手腕痛的像是要断掉一样。
叶闪见状连忙把那岩从顾言之手中救下来,那岩立刻跑到叶闪身后紧紧抱着他的大腿,这次说什么都不敢再看顾言之了。
“少爷。”比起那年夜闪其实更担心的是顾言之的状态。那岩的手就算真的受伤了,也有医生能够治,假以时日就会痊愈,一点后遗症都不会有。
可顾言之的这个状态远比那岩的要危险许多,而且无人能医。
除非苏云卿现在马上痊愈,重新变回以前那个健健康康,活蹦乱跳的她,不然……
顾言之对叶闪的话充耳未闻,只是冰冷的看着那岩。
“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顾言之说:“什么叫做颜色很淡?”
那岩先是害怕的抬头看了看叶闪,在对方鼓励的目光下他才紧张的揪着他的裤腿,小声说道:“阿嬷说那是灵魂的颜色。一个人的身体越健康,寿命越长,他灵魂的颜色就会越深。”
那岩艰难的用着他所知道的词汇和语句来形容他所看到的东西。在这之前,他从来没有跟阿嬷以外的人说过这些事。
早在他第一次跟阿嬷说自己可以看到“会发光”的东西时,阿嬷就十分严肃认真的告诉过他,绝对不可以这件事告诉任何一个人。
阿嬷说,“除了自己,没有人是可以真正值得信任的。”
但那岩莫名的就是觉得顾言之和是不同的。
“你的颜色很深,是蓝色的,像我在书上看过的海。”那岩偏着头,他虽然害怕顾言之现在的表情和眼神,可是很矛盾的是他觉得这个人是可以信任的。
可能是因为他灵魂的颜色虽然冰冷的,但同时也是安静沉稳的。
“姐姐是白色的。很漂亮很漂亮的白色,会发光的白色。”从第一次见到苏云卿,那岩就觉得对方灵魂的颜色是他所见过的这么多人的颜色当中最好看的一个。
可如今不过几个月时间,却变得黯淡无光,甚至像是风一吹就会散掉似的。
那岩突然觉得自己可以原谅,顾言之刚才抓着他的手不放,凶神恶煞的把他弄得很痛的事情。
他知道顾言之现在一定很伤心很伤心,因为他看到苏云卿的这个样子,看到原本那么漂亮的灵魂变得暗淡,他也觉得很难过。
“那现在呢?”顾言之声音嘶哑,“现在她是什么样子的?”
“很淡。”那岩低着头,难过的说:“也不发光了。”
“是吗。”
过了许久,顾言之才轻声说道。
“你能看到她灵魂的颜色,却没有办法救她,是吗?”
那岩低着头用手背抹了抹眼睛,突如其来的愧疚和难过让他快要哭出来了。
“对不起。”那岩有些哽咽道:“我不知道该怎么救姐姐。阿嬷没有告诉我。她只是说,让我当你们身边来。”
那岩年纪虽然小,但他自幼所经历的事情却比同龄人不值得要多的多少,又要艰难多少。他知道顾言之当初会答应收养他,除了因为这是苏云卿的希望之外,还因为阿嬷曾经跟顾言之说他可以救姐姐。
如果可以,那岩也很希望可以救苏云卿,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松开叶闪的裤腿,朝顾言之鞠了个躬。
“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么救姐姐,你们也不用收养我了,我现在就回家。”
说着,他转身就走,可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顾言之淡淡说道:“我们收养你不是因为这个。”
从一开始顾言之就对那岩能够救苏云卿这件事情并不抱有什么希望。
假如那岩真的有这个本事,那为什么他不救那老太太?而且当初那老太太这件事也说得很含糊,所以顾言之在那个时候就认为这不过是那老太太想让他收养那岩而撒的谎罢了。
尽管从一开始就不抱有什么希望,可是当听到那岩的回答后,顾言之的心还是重重的沉了下去。
他抱紧苏云卿,低头温柔的在她额角轻轻一吻,通红的眼睛里是细碎的,温柔的光。
“以后叶闪会照顾你。”
那岩咬咬唇,大着胆子问道:“那你呢?”
565 约定
第五百六十五章
对于那岩的问题,顾言之并没有回答。全本小说网;HTTPS://щww。m;
他在说完那句话之后就再也没有搭理那岩跟叶闪,而是低头专注的看着沉睡中的苏云卿,时而温柔的为她拂去掉落在额角的秀发,时而弯下腰去亲吻她苍白的唇角。
那岩还没有到知晓情爱的年纪,他对男女感情的理解也仅止于老支书和那老太太的相濡以沫,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顾言之亲吻苏云卿的画面,他突然鼻尖泛酸。
他拉拉叶闪的裤脚,仰着头小声问他:“小姐姐会好的是不是?”
叶闪忧心忡忡的表情因为小孩童稚的问题而松了片刻。
“会好的。”他说:“都会好的。”
苏云卿醒来后知道那岩来了高兴极了,她靠在顾言之怀里拉着那岩的手,笑容一如他印象中的温柔美丽。“累不累?吃过饭了吗?”
那岩乖巧的回答:“叶闪哥哥带我去吃过了。”
苏云卿没有反应,顾言之在旁一边用食指在苏云卿掌心中写写划划,一边淡淡对那岩说道:“她现在听不到。”
那岩这才知道苏云卿耳朵也听不见了。果然,一直到顾言之在她掌心写字的动作结束之后,苏云卿才笑着说道:“那就好,最近我身体不太好,没有办法陪你,你有什么需要就跟叶闪哥哥说。”
那岩下意识的张口想要回答,突然想起苏云卿听不到,他想了想,伸出小手试探性的拉了拉苏云卿的另一只手,然后试探性的在她掌心写了个‘好’字。
苏云卿有些怕痒的缩缩手,笑着往后躲了躲,动作间挂在脖子上的半块玉佩就从衣领里露了出来。
那岩一愣,盯着玉佩看了许久,久到顾言之和叶闪都注意到了他的异样。
“怎么了?”顾言之有些不悦的拢了拢苏云卿的衣领,很不喜欢别人一直盯着苏云卿——就算对方只是个小孩子也不行。
那岩犹豫了下,还是如实说道:“在发光。”他指着苏云卿脖子上的玉佩,“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光,好漂亮。”
顾言之盯着他:“你看到的到玉佩的光?”
那岩点点头。
他记得那天了心大师说过,当年他就是因为看到玉佩在发光才了心认为是有缘人的。
难道那岩也是有缘人?
不过转念一想,那岩连人魂魄的颜色都能看到,更何况是这半块双鱼玉佩呢,他能看到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这件事并没有在顾言之心里留下什么涟漪,怀里的苏云卿动了动,他的注意力就全都转到对方身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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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岩到来的那天,了心大师也联系了顾言之。
正如他所料,时空穿越一事虽然听起来匪夷所思,但是从古至今并非真的无迹可寻。玉同寺有上千年历史,藏书阁里的藏书成千上万,当中不乏记录一些奇人奇事的。
了心在一本古籍中还真的找到类似记载。说在西汉年间,曾有一个身着奇人,平日里喜欢自制服装,旁人都是大襟窄袖,唯有他将袖口扩大,做成宽袍大袖样。又将女子裙裾改成另一种从未见过的样式,还说这叫齐胸襦裙,是他老家唐地的传统服饰。最奇怪的是上面写着,在西汉年间的某天曾经青天白日电闪雷鸣,还发生过小范围的地震。
无独有偶的是,在另一本描述唐宋年间奇人奇事的古籍中,也曾经提过说某日长安城突然地龙翻身(地震),震塌了郊外的一个土地庙。与此同时电闪雷鸣,这些异象只维持了很短的时间,但在这个异象过后,在塌陷的土地庙中突然走出一个身着大襟窄袖的男子,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汉朝小吏,并且口音也跟当今大不相同。
像是这样的记录虽然很少,但并不是完全没有。当然上面并没有直接说这就是穿越,但了心拿着这些古籍研究许久,觉得跟苏云卿情况相同的可能性很大。
“所以呢?”顾言之沉默的听了心大师说完这些后冷冷道:“我不关心他们是谁,我只想知道,怎么救她。我该怎么做。”
了心说:“我跟你说这些是因为我发现这些记录中都有个共同点,那就是并不是一个人跨越了时空,而是两个人互相到了对方的时代。”
顾言之坐直身体,声音紧绷。“说清楚。”
“像是西汉年间改造奇装异服的怪人,还有在唐朝穿着汉朝服饰,行着汉朝古礼的人,不像是唐朝的人穿到了西汉,西汉的到了大唐吗?还有在宋初也曾发生过地震,整个村子都被震塌了,只有一个人活了下来,而且那个人走出来时毫发无伤,同时身着奇装异服,说自己来自北平。在民国年间山东某地也发生过地震,据闻有个人穿着古代的衣服从废墟里爬了出来,同样是毫发无伤,而且说的话也跟旁人很不一样,像是汉中一带的古语。”
“最重要的是……这个人他被当成是神经病,有对好心的夫妇收留了他,后来他【病】好了,之后一直活到六十多岁才去世。”
顾言之心头巨震,整个人都僵住了。
“如果都是穿越过来的,”他声音干涩,放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为什么他不会遭到【抵抗】?”
了心在那边沉默许久,然后才缓缓说道:“或许问题就出在……穿越的并不只有他一个人。他从宋朝过来,与此同时,在那个时代也有个人去了宋朝。”
假设把两个朝代分别比作天平两边。在正常情况下天平是平衡的,即便是从左边拿出东西放在右边,然后又从右边拿出同等质量的东西放在左边,两边虽然进行了交换,但是总质量没有变,所以天平两端依旧可以保持平衡,里面的物品也不会受到影响。
可若是左边的东西到了右边,可右边却没有东西交换到左边呢?
“苏小姐从千年前穿越时空而来,原本应该有个人跟她进行交换,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人并没有过去。”
所以,天平失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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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岩的到来让苏云卿挺开心的,第二天醒来后还难得很有精神的跟顾言之说想去花园逛逛。
其实以她现在这种状况,听不见看不见闻不见,去花园跟在病房里躺着都没有多大区别。可顾言之舍不得扫她的兴,最后只能把人包的严严实实,然后带着护士医生保镖,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去病房楼下……逛花园。
顾言之推着轮椅,那岩则亦步亦趋的跟在苏云卿身边,小手还牢牢的拉着苏云卿的手。
苏云卿现在就是在顾言之当初躺了三年的疗养院,她住的那栋楼下面有个人工湖,湖边还有个小树林,从树林穿过去就可以看到另一个病房大楼。
顾言之不想带苏云卿走太久,所以一行人就只在湖边逛逛,在经过小树林时那岩突然回过头猛盯着那边。他的小手还紧紧攥着苏云卿不放,人却停了下来。
苏云卿察觉到手臂被人拉了一下,奇怪道:“怎么了?”
在顾言之的瞪视下,那岩连忙松开苏云卿的手,然后又回头看小树林时微微瞪大眼睛,奇怪的‘咦’了一声。
苏云卿不知道发生什么,感觉到那岩似乎松开她了,不禁有些疑惑的问道:“那岩,怎么了?”
顾言之也皱着眉一脸冷凝的盯着他,那岩不敢说话,伸手在苏云卿掌心写了【没什么】之后又乖巧的重新牵着她的手。
离开那里之前,那岩又回头看了小树林的方向一眼。
果然。
光又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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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风’时间总是短暂的。
苏云卿现在的身体已经很虚弱了,虽然刚才出去她连根手指都没动过,可莫名的就是觉得累。
这种累不是平时那种因为体力劳动而感到的累,而是一种……从身体深处泛出来的疲惫感。
她突然很困,很想睡觉,但她又很舍不得。
苏云卿拉着顾言之的手,声音很小,很轻。
“顾大哥……”
顾言之立马回握住她的,食指指尖先是在她掌心轻轻点了点,然后又画了一个圆。接着他手指的动作顿了顿,最后在苏云卿手心画了个心型,紧接着低下头,将温柔的吻印在爱心的中间。
苏云卿立刻就笑了。
在她还没失去听觉的时候,她曾经跟顾言之做了个小约定。
“等我听不见之后,你要一直拉着我的手。”她当时趴在顾言之怀里,拉着他的手在他手心用食指指尖轻轻点了点。“像这样,意思就是【我在】。”
紧接着,她又在他手心画了个圆,说:“像这样,意思就是【我陪着你】。”
顾言之安静的听着苏云卿兴致勃勃的给他们创造各种暗号,等苏云卿说完后他才开口道:“卿卿还漏了一个。”
他握着苏云卿的手,在她手心画了一个爱心,然后又在爱心上面印下一个吻。
“还有这个。”
“这个是什么意思啊?”苏云卿傻乎乎的问道。
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