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娇宠:夫君,榻上欢-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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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夏柳是人与树妖结合生的一对双胞胎。
春桃曾被猎英抽了树脉,迫使她为奕王做事,现如今,猎英死后,春桃才算从他们的魔爪中逃脱出来。
此时,眼看着夏柳下山,春桃却一直都躲在暗处,并没有和夏柳打招呼,等夏柳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见后,春桃解开水凌洞的法术,走进了洞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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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柳带了一背篓“远志”回来的时候,萧莠子浑身扎满了银针,一动不动、一言不发地闭着眼躺在床上。
云飞扬难掩焦急的模样,他夸张且微带埋怨道:
“哎呦夏柳,你是约会去了么!这么这么晚才回来!你的主子就要改名叫‘萧牡丹’了。。。。。。夏柳!夏柳。。。。。。”
“哦?哦,在!”
“你这个妮子!还愣神儿!难道看萧莠子一身银针像刺猬么!还不快去给萧莠子熬药!想什么呢!”
“哦!好!”
夏柳刚才失神,是感觉自己的树脉似乎被人碰了一下,但也只是瞬间而过的感觉,她再想体会,那种感觉却不存在了。。。。。。
“也许是我的错觉吧!”
夏柳无暇多想,赶紧去给萧莠子熬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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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云飞扬的医治,胡斐儿从鬼门关游了一遭,身体渐渐恢复,气色红润了许多,甚至可以独立下床走动。
不过,在南宫承烨的面前,胡斐儿还是表现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无论去哪里都赖住南宫承烨,非要让他抱着去。
南宫承烨忙于南方水患,有时候下朝会晚一些,胡斐儿便认为是南宫承烨冷落了她。
只要南宫承烨不在身边,她就会发脾气,摔东西,打人。。。。。。
总会做一些为了引人注意的小孩子气的事情。
今日亦是如此,等到日落西斜,胡斐儿也没有等到南宫承烨到来,她的心情焦躁不安,命令身边的侍女——
“去找那个狂疯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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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莠子、夏柳和云飞扬正在院子里择药,一列骑马的侍卫飞驰到了他们的院门口时,戛然而止。
数十名侍卫出现在云飞扬的小院儿,小院内的花草被无情践踏在了脚下。
侍卫首领以极快的小步冲到了云飞扬面前——
“狂医,请您随在下去太子府一趟!太子妃病了,还请狂医去医治!”
那侍卫说完,还朝萧莠子看了一眼,显然他是认识萧莠子就是彼时的太子妃的。
也许是萧莠子的错觉,他这一眼,似乎还饱含了对她的一丁点儿的同情怜悯。
这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因为现在的太子妃和太子殿下过得幸福美满,而她这个弃妇却在这里挺着大肚子择药——着实可怜么!
。。。。。。
云飞扬修眉微皱,约有三秒的停顿后,继续挑择簸箕里的草药,将拣出的杂草使劲丢在地上——
“不去!”
“狂医!这可是太子殿下的命令!”
侍卫首领料到云飞扬会是这种态度,因此搬出了太子殿下来压人。
“不去!不去!就是不去!”
云飞扬抬起美目,朝侍卫首领勾唇一笑,这一笑,虽然迷人,却夹杂着一股冷然的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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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6 临产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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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医!那就恕在下不客气了!”
“咔擦——”
侍卫首领抽出了腰间的刀,随后,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整个院子里的那些侍卫都亮出了雪亮的刀。
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和凝重。就像所有的人都站在了地雷区里。
。。。。。。
侍卫首领因为稍有顾忌,还没有发号施令。
夏柳早已经护在萧莠子前面,双臂展开,怒斥着院子里的侍卫——
“你们和强盗有什么区别!”
夏柳对云飞扬道:“狂医!不要害怕!有我夏柳在呢!他们谁也不敢动你的!”
云飞扬轻笑:“只怕这些人的命还不及我这院子里的草药珍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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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医!得罪了!”
侍卫首领有令在身,如果请不到狂医,胡斐儿会处他的死罪,他今天就就算绑,也要把狂医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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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柳。。。。。。”
萧莠子从今天早晨开始,眼皮子就不停地跳,心里也总是恍恍的,就像有事情要发生,没想到还未到晌午,就出了状况!
因为有这层预感,从不言怕的萧莠子也有一丝顾虑——
“夏柳,我很担心。。。。。。”
“太子妃放心,这几个小卒还不是夏柳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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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噼噼啪啪”短兵相接。
夏柳时刻护在萧莠子身边,云飞扬则是拿起捣药的杵来作为兵器。
几十人对付三个人,其中萧莠子是眼看着要临产的孕妇,只能是被保护的份儿!
一时间,云飞扬这院子里晾晒的草药飞得到处都是。
真正打起来的时候,萧莠子才发现,云飞扬根本就不会武功。他的肩膀很快被划伤了一道。
“夏柳,不要保护我了,去帮云飞扬!他不会武功的!”
夏柳射出几记柳叶飞镖,帮云飞扬抵挡攻来的侍卫。
她没好气道:“这个狂医,不会武功,怎么不早说!”
侍卫们大概知道萧莠子的身份,因此针对萧莠子的人很少,他们都集中在对付云飞扬的身上。
j萧莠子焦急道:“夏柳,我没事的,去帮云飞扬!”
“好!太子妃,打退了这帮侍卫,夏柳就带你离开这里!”
“嗯!”
。。。。。。
夏柳去帮云飞扬,她并不知道,萧莠子的肚子已经开始隐隐作痛。萧莠子那种不祥的预感恐怕会成真——
今天是她临产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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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柳以一敌十都没问题,她很快帮云飞扬击败了围攻他的侍卫。
“怎么不看着你主子!我不用你帮忙!”
对于夏柳的帮忙,云飞扬反而是埋怨的态度。
危急时刻,他时不时地扭脸去看萧莠子,萧莠子只给他一个背影,但是这背影却足以让他感觉到有一丝异样。
。。。。。。
夏柳鄙夷地瞥了云飞扬一眼——
“谁知道你这么笨,连武功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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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狡猾的侍卫首领逮住时机,劫持了萧莠子。
如果强攻,他们这些人都不是夏柳的对手,到是可以用阴谋来达到目的。
侍卫首领卑鄙道:
“狂医!你应该不想让这个女人受伤吧!跟我们走一趟吧!”
夏柳柳眉倒立,双拳紧握——
“你好大的胆子!快放了太子妃!”
侍卫首领嘲讽笑道:
“真正的太子妃在太子府里!等着狂医去救治!这只是一个被赶出太子府的女人而已。。。。。。告诉你,小丫头,你要是敢攻过来,我这把刀就先抹了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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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7 无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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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从前,萧莠子的女子防身术和擒拿术都可以在此刻派上用场。
但她的腹痛越加明显,就像抽空了她浑身的力气,乃至于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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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持之际,院子外又驶来一匹高头骏马,南宫承烨从马上翻身而下。
南宫承烨的到来,使整个院子霎时间安静下来。
萧莠子望着南宫承烨,这是她从太子府出来之后,第一次看见他。
他似乎清瘦了一些,却显得更加清俊了,一袭玄色的长袍给他增加了冷冽寒意。
“放下——”
只两个字,如寒锥似的扎着人的心窝,所有的兵器都啪啪落地。
。。。。。。
“云飞扬!跟本殿下走!”
云飞扬看着南宫承烨,眼中除了倔强还有一丝嫉妒,那份嫉妒是因萧莠子而起——
“你以为你亲自来请我,我就随你去吗!太子殿下,本狂医对任何人都是一视同仁!”
“斐儿是你医治的病人,她现在还没有完全康复,你就要负责到底。。。。。。还有。。。。。。”
南宫承烨并没有看萧莠子,和她近距离在一起,他总是会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你也不希望无辜的人受到伤害吧。。。。。。随本殿下去一趟太子府。。。。。。否则——冷暖自知!”
南宫承烨说完,转身离开。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把视线投到萧莠子身上。
可萧莠子却知道那“无辜的人”指的就是她萧莠子!
她已经不是他的太子妃了!
她已经不是他最爱最在意的人了!
她现在只称得上是一个“无辜的人”!
还是为了帮助胡斐儿医治病,用来要挟云飞扬的“无辜的人”!
萧莠子的身体就算再疼也疼不过那被伤到千疮百孔的心!
她现在唯有坚强地硬撑着、硬撑着、撑到南宫承烨离开,撑到云飞扬不得不被他们带走。。。。。。
撑到夏柳走近她的时候,她便再也坚持不住了。。。。。。
大滴大滴的血从她身体流出来,萧莠子紧紧抓着夏柳的手,她只看见夏柳张嘴,却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从夏柳惊恐的瞳孔里,她看到了正在凋谢的自己——
痛楚蔓延全身,四肢百骸,无处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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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斐儿怒气冲冲地看着云飞扬,用自己能发出的最大力气嚷道:
“你到底会不会治病啊!还自诩自己是什么狂医!为什么我站久了还是会感觉累!还有,我想要做一个完整的女人,什么时候我能够和太子殿下行夫妻之礼。。。。。。”
云轻狂面露不悦,“太子妃少发一些脾气就不会感觉到累了!云飞扬只管治病,至于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情,那不在我的医治范围!”
“你!”
胡斐儿因为气恼,小脸憋得通红——
“来人,把这个云疯子关起来!饿他十天半个月!看他还敢不敢张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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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承烨冷冷澈澈的声音不带有一丝情愫,“放他走吧!”
云飞扬颔首唇角一勾道:“殿下没有忘吧,您可是还欠狂医什么吧!”
南宫承烨当然记得,为了让云飞扬救萧莠子,他把自己的命抵给了他!
“当然!”
南宫承烨长眸一眯,冷声道。
云飞扬挑眉,“不过我后悔了!殿下的的命还是交换给殿下自己保存吧,我只要萧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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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8 恶煞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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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老夫人徘徊在太子府外已经几天了,眼巴巴地等着太子殿下的銮驾出来。
“不行!再等下去我的银儿就没命了!”
花老夫人决定冲进太子府——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老太婆有话要说——太子殿下——听我说句话吧——”
府中的家丁看到一个要饭老太婆闯进来,赶紧过来驱赶。
“你们不要赶我走,你们要是赶我走我就。。。。。。我就死在这里——”
一堆人热热闹闹,终于惊动了南宫承烨。
“太子殿下,老妪有话要说,是关于您和萧莠子的!”
萧莠子这个名字出现在他耳畔还是在一个月前,云飞扬离开的时候,似是挑战似的和他说过——只要萧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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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等南宫承烨开口,胡斐儿尖刻的声音响起——
“哪里来的死老太婆,休要在这儿胡言乱语,马上滚开!”
花老太猜出,眼前这个身材消瘦、眼睛很大、气势逼人的女子一定就是新任的太子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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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可不可以借一步说话?”
花老夫人是个精明的老太太,她要说的话可不能当着胡斐儿的面儿。
不等胡斐儿走近再行驱赶,花老太踮着脚,小声道:
“殿下,我要说的话绝对不是废话,是关于六个月前的事,您听了是绝对没有害处的,当初您和萧莠子经历的一切,我可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殿下,我不求别的,只希望您听了我的实话之后,能给点儿赏钱。。。。。。您也看见了,我现在落魄得很,实在是穷得揭不开锅了,甚至连买药钱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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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斐儿快步走来,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架势——
“殿下,不要听她胡说!她就是一个臭要饭的,来这里讨钱来的!”
花老夫人不想一无所获地离开,“殿下,我真是来和您说实话的,在吴良村,在我们花府,太子殿下和萧莠子明明那么相爱的。。。。。。”
“不必再说了!”
南宫承烨一张俊脸渗着丝丝冷凉的寒光——
“去领些钱财,马上离开太子府,不要再让本殿下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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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山畔水处,云飞扬的小木屋,已经人去屋空。
这三个月里,南宫承烨经常一个人骑马来这里。
但每一次来的心情都是不一样的。
“我们曾经相爱过么?为什么连外人都那么清楚,可我却一点儿都感觉不到。。。。。。你明明离开了我的世界,我明明可以不用去想你。。。。。。为什么我却总会不知不觉地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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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今天想要说的话没说完,但是花老夫人却收获颇丰,得到了不少钱财。
她拄着拐杖,兴冲冲地小跑回家——
“银儿!银儿!娘有钱给你治病了!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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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草屋那破旧的土坯炕上,花戈银的脖子似被野兽的尖锐利齿咬开了一道血口子,眼睛凸鼓圆瞪,瞅着房顶,一条腿耷拉着,地上流了一摊血。。。。。。
花老夫人吓得差点儿背过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