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毒 作者:绝歌.(gl)-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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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蔚想了下,说道,“像!”那腹黑劲,跟蓝凤凰的辛辣刁钻不相上下。
伊绮顿时笑开了花,她太激动太兴奋了,居然能见到小说中走出来的人物,更难得的是她居然是用蛊高手。想到这里就激动得迫不及待,不停地催凌蔚把车开快点。
到了机场,伊绮远远地便看见肯德鸡二楼靠墙的位置处坐了一个身穿苗家服饰的三十来岁的女人,长得颇有几分姿色,坐在那里悠闲地喝着可乐吃着鸡翅,旁边还放着一个旅行袋!她拖着凌蔚快步走过去,直上二楼,来到那苗家女人的面前,“你好,你就是蓝凤凰吧?我叫伊绮,久闻你的大名,幸会幸会!我……我……哦,我……我是凌蔚的表妹,你听说你跟我表姐是好朋友,还是她的救命恩人,呃……呃那个……那个我很好奇你的蛊术,咱们……咱们合影一张好不好?”说着,慌慌张张地把与她形影不离的宝贝相机取出来就要拍照。
那苗家女子一脸惊愕地望着她,手里的鸡翅都掉在了地上。
凌蔚一个巴掌拍在脸上,走过去一把拖住伊绮的衣领往后面拽,“这边!”
伊绮挥着手臂,挣扎着叫道,“蔚蔚姐,你别拉我,我……我要和蓝凤凰拍照。”
“她不是蓝凤凰,蓝凤凰在这边。”凌蔚恨不得一棍子把这丢人的伊绮打晕。真是的,自己发什么疯了,居然把这老出状况的小丫头带出来见这妖精。一把将伊绮按在角落坐下,对面正坐着一个美女。那美女的脚下放着一个精致的行李箱,她穿着轻薄的时装,烫着棕色小波浪,脖子上挂着一串非常好看的水晶项链,额间贴着好看的贴花,手腕上带着精致细巧的黄金环,环很细,十几个细环分套在两只白晰嫩滑的手腕上。她的手指修长白嫩,漂亮得像钢琴家的手,指甲上纹着好看的花纹。
伊绮看到这美女愣了一下,赞了声,“好漂亮!”随即扭过头去,冲凌蔚叫道,“表姐,你不是说来见蓝凤凰么?难道她不是?她不是苗族的吗?”
旁边的那美女的嘴角抽了抽,扭头朝那苗家女子看去,只见她正拧起旅行袋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她是瘸子?蔚蔚姐,你朋友是瘸子?呀,她去哪?不会是我得罪她……”
“闭嘴!”凌蔚一把抓起那美女面前的一块鸡翅膀塞进伊绮的嘴里把她的嘴堵住,然后在她的旁边坐下,看向对面那美女。从口里吹出口气,吹动几缕垂于额前的刘海,她缓了口气,扬起一抹干涩的笑容看向对面的美女。
那美女靠在椅子上,睨着伊绮,眉头一抖一抖,她又缓缓地把视线挪到凌蔚的身上,“苗女?蓝凤凰?”再看了眼正走到楼梯口的那身着苗族服饰的女子,扭过头,危险地眯起眼。“我说小蔚蔚,你是怎么跟人家形容我的?”
伊绮气愤地把鸡翅从嘴里取出来,正欲发作的她猛地听到对面美女说话突然僵住,抬起头看向那美女,嘴巴张成了O字形,难道面前的这位才是?她刚才认错人了?石化!伊绮僵在那里动都动不了,像被点了穴一般,右手还举着鸡翅,动作看起来十分搞笑。
凌蔚干笑一声,说道,“我可没有跟她说你三十多岁还是瘸子。”
那美女磨磨牙,把头凑到凌蔚的面前,“我哪里像蓝凤凰了?”她扭过头,看向伊绮,“小妹妹,你看我像蓝凤凰么?”
“啊?哦!”伊绮听到美女的声音回过神来,连连摇着头说道,“姐姐不像蓝凤凰,比蓝凤凰漂亮多了。姐姐像任盈盈。”
那美女的脸上浮起几条黑线,“你干脆说我像袁紫衣还好听一点!”
“那谁是胡斐?”伊绮口快马上冒出了一句。
美女狠狠地剜了凌蔚一眼,望向伊绮说道,“如果有胡斐出现,我这个袁紫衣一定会把他毒死!”
伊绮的脸再次僵了一下,扬起一抹干笑。心想,这姐姐好厉害!她垂下头,用眼角瞄向凌蔚,才见平时盛气凌人锋芒外露的表姐也突然变得像老鼠见了猫一样缩在那里。虽然还是和往常一样坐得端端正正挺得笔直,可……可就是没了那种气势。
凌蔚清了清嗓子,问,“是住我家还是住酒店?”
“照旧吧!”那美女扬起一抹非常迷人的笑容,笑得如春风拂过杨柳岸,浅浅一笑,竟盖过身边所有的光芒,盖过屋外刺眼的阳光。
伊绮嘟咙一句,“妖精!”她小小声地对凌蔚说道,“蔚蔚姐,这姐姐是妖精级别的美女,好厉害!”
凌蔚勾起一抹笑容,起身替那美女拖起行李箱,往外走去。
那美女耸了耸肩,说道,“四年没见,她怎么还是这么酷和别扭呢?”也跟着起了身往外面走去。
伊绮站起来,巴在美女的身边说道,扬起甜甜的笑容,亲热巴巴地说道,“美女姐姐,你好厉害,我表姐好像都怕你耶。”突然想起什么,说道,“哦,对了,我叫伊绮,姐姐你呢?”
“袁紫依!”
“袁……袁紫依?”伊绮有点绕不过弯,她问道,“真的还是假的?”
“假的!”那美女说道。她优雅地慢步朝楼下走去,走到转弯处的时候,回头冲伊绮扬起一抹温柔的浅笑,“我叫封轻扬!”
“风清扬?”伊绮再一次被雷到了。
“姐姐,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啊?”伊绮苦着脸问道,“你叫风清扬,那我还叫令狐冲呢?”
“小徒孙乖!”美女爱怜地摸摸伊绮的头,一副哄小孩子的模样。
伊绮嘟着嘴,干脆不理她。这姐姐不正经!
“我真叫封轻扬,双土寸旁封,轻舞飞扬的轻扬,可不是华山派的那个什么风清扬。”美女说着又笑了一下,明亮的眼眸弯成一轮弯月。她还是把这个名字说出来,免得这小家伙去问凌蔚,被凌蔚说出另一个更让人雷的名字。
凌蔚走在前面,听到两人的谈话,不自觉地勾了勾嘴角,脸上的肌肉隐隐抽动,像在抽筋。封轻扬!她怎么就不说她的另一个名字呢?
封轻扬跟着凌蔚进门,她进入屋子之后往四周看了下,就被伊绮招呼着在沙发前坐下。
伊骏与肖青亲热地招待封轻扬,虽然看她这穿着打扮跟那些蛊师一点都挂不上边,但是蔚蔚请来的人,他们是绝对有信心的。
封轻扬看了眼伊骏,接过她递过来的茶,轻声说了声,“谢谢!”她低下头,看了眼茶叶,说道,“刚买的吧?”伸出手指头,在里面搅了搅,然后才端起茶杯,细细地抿了一口,说道,“好茶!”
“是刚买的。我们这几天都不敢出门,家里的东西都吃得差不多了,听到你来了才敢出去买。”肖青有些不好意思地答道。
封轻扬问,“刚才还买了什么?能让我看看么?”
“一些日常生活用品。”肖青答道,“都放在冰箱那的?怎么了?”
封轻扬笑了笑,起身走到冰箱前,只见前面摆了几个袋子,里面装着蔬菜、食物和一些日常用品,这些东西都还没有来得及放进去。她细细地查看了一下,不禁皱紧了眉头,回头望着凌蔚,眼眸中的色泽一沉。人家可是往死心里在整他们呐!要不是他们家有金蚕蛊护着,只怕这家子现在早死得尸骨无存了。
第六章
肖青的脸色一下子变了,“这些东西有问题?”
“封轻扬笑着说道,“没问题,好多都是我爱吃的。可得麻烦伯母了,我在泰国呆了一个多月,那边的东西都吃不大习惯,现在就特想吃吃中餐。”
肖青听了封轻扬的话,顿时松了口气,笑道,“那你可得好好尝尝我的手艺,我的手艺可是一流的,这几个孩子都爱吃。”看到大救星来了,她也大大地松口气,心里好了不少。
封轻扬寒喧了几句,就跟凌蔚进了房间,把事情的经过问清楚。封轻扬听完后,说道,“那家人现在的情况是怎么样的?”
“我托人查过,被他们打残的人叫江国军,脊椎骨被打断,腰部以下全没了知觉。他是独子,头上有两个姐姐,父亲早亡,上面还有一个母亲和一个外婆及一个曾外祖母。”
“全家就他一个男的?典型的阴胜阳衰!”封轻扬说道,“他们也养了金蚕蛊,而且照情况该是用蛊高手,我怀疑是南派的人。”
“南派?”凌蔚问,“你们养蛊的还分派别?”
“蛊,分地域的不同又有很多虫的。像有的地方培蛊,要用一百多种毒虫,而有的地方只需要十二种。蛊术从春秋战国时期发展至少已有数千年的,四川、云南、湘西、福建,青藏山区一带,地域文化、环境上的不同自然会使后来的发展线路出现一些差别的。”封轻扬说道,“大家都只知道苗蛊,以为只有苗人养蛊,可不知道天下不止苗族一家养蛊。而在苗族人中,草蛊婆是极其受人仇视的,从古至今历朝历代都严厉打击巫蛊之术,所以蛊师蛊婆们在暗地里又结成一股势力相互保护,这也是为什么到今天蛊术还没有绝迹的原因。”
凌蔚听着,说道,“那你的意思呢?”
“我的意思?”封轻扬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看向楼下,说道,“把她们找出来谈一谈,若能谈妥最好,若不能……”
“不能就怎么样?”凌蔚轻声问道。
“不能啊,不能我就甩手不管了。”封轻扬说着身子一转,躺在凌蔚舒服的大床上,伸了个懒腰,说道,“为了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让我去跟一大帮养蛊的蛊婆子斗,这种傻事我可不干。”
凌蔚不吱声,怔怔地望着封轻扬。她知道封轻扬只是说说而已,她一定会帮她的。要不然,她也不会这么急匆匆地就从泰国赶了过来。“轻扬,谢谢你。”她诚挚地望向封轻扬。
“得了得了,少在那里肉麻。”封轻扬从床上坐起,她还真知道自己不会丢下她不管。她说道,“真要感激我啊,那行啊,你就以身相许以后做我贴身丫环吧?”
“不做毒人试蛊了?”凌蔚防备地看着她。想起当初在封轻扬那里养伤的那阵子,她是天天拿她试蛊试药,今天中蛊明天给她下药解蛊。
“当然要!你这么好的身子板不拿来试蛊简直就是浪费。我说你干脆改行算了,别做那什么探险家,做我的……”封轻扬的话没有说完,凌蔚就翻身跳起来,说道,“我去厨房帮阿姨做饭。”拉开门就跑了。
封轻扬轻哧一声,扭头看向窗外。她的眼眸又沉了下来,趴在凌蔚的床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贪恋地闻着她的味道。过了一会儿,她才睁开眼,翻身从床上坐起来,到客厅中把行礼箱拖进了卧室。
凌蔚把菜端到桌子上,叫道,“纱,吃饭了。”
“纱?谁啊?”正在摆碗筷的伊绮闻言好奇地抬起头问道。难不成那位美女真的不叫封轻扬而叫什么纱?“她的名字不叫封轻扬?”
“她要是随父亲姓就是封轻扬,随母姓就是另外一个名字。”凌蔚解释道。突然听到屋子里面传来“碰!”地一声剧响,似有重物坠地的声音,跟着又连续几句撞击声响。
“啊——”伊绮痛呼一声,一下子捂着肚子弯下身子,“好痛!”
“绮绮,怎么了?”凌蔚紧张地问,她看了自己的卧室,再看看伊绮,“绮绮,怎么了?”
“好痛,痛,啊——”伊绮高声惨叫一声,身子蜷成一团倒在地上翻滚着,有血从她的口鼻中流出来。
“绮绮!”伊绮的模样把凌蔚和赶出来的伊骏及肖青吓坏了,三人奋过去想要拉住她,可她痛得满地打滚,直叫道,“痛,好痛,妈,我好痛!”眼中泪水翻涌出来,与汗水及口鼻中的血水混在一起。
凌蔚卧室中的动静也更大、更响,里面好像发生了剧烈的打斗。
凌蔚两步冲到卧室门口,一扭门锁才发现被锁住了,她拼命地拍着门,叫道,“纱,你在做什么,开门啊!”
“碰!”又是一声巨响,又似有什么东西撞在门上,整面墙都撞动了,实心木门都被撞出破痕。
“啊——”伊绮的叫声更加惨烈,跟着便是桌子挪动的声音,桌上的饭菜被痛苦挣扎中的她打翻在地。
“绮绮,绮绮!”肖青与伊骏惊惶的叫声一声接着一声。
“碰!”又一声剧烈撞击,伊绮的身子渐渐的叫声渐渐的低了,屋子里面也安静了下来。
凌蔚扭头看了眼伊绮,便开始撞门。连踢了十几次都没有踢来,后来她到外面走廊了拿了消防栓内的斧头把门劈开冲进去。卧室门一打开,里面就冒出浓浓的白烟,白烟带着一股好闻的馨香味道,闻了就让人觉得放松,又觉得眩晕。她甩了甩头,立即用手把鼻子捂住,对肖青他们叫道,“这烟有毒,你们把鼻子捂上,快开窗。”
用手挥了挥眼前的浓烟,走进去,脚下便踢着书柜。浓烟弥漫中,只见满地狼藉,书柜横倒在地上,书洒落了一地,桌子、椅子、电脑什么的全都摔倒在地上,整间屋子比被洗劫过还惨。
封轻扬像鬼一样站在屋子中间,衣服被撕成破破烂烂地碎布片挂在身上,还有鲜血从身上滴下,脚下是几条丑得不像样子的蛇虫和碎掉的瓦瓮。
“你——”凌蔚傻眼了,这简直——刚才这里绝对是发生过一场大战。“发生什么事了?”
封轻扬用手把垂于眼前的头发压到脑后,然后两步上前,一把将凌蔚推出屋子,说道,“出去出去,我换衣服,一会儿跟你说。”她走近了,凌蔚才看清楚,她的嘴角还带着血液,额头也被撞破,正流着血。“你……没事吧?”她到底刚才在干什么?怎么弄成这样子?
“你来试试看有没有事!”封轻扬没好气地说道,“你明天不转一百万到我的户头上,我非得给你下十种蛊不可。”说完,“碰”地一声把破烂不堪的门关上。
转一百万到她的户头?做什么?凌蔚有些转不过转。随即一想,她不会是把金蚕蛊收了吧?恐怖的女人!
这时候,伊骏也与肖青把昏睡过去的伊绮抬进房里。
过了几分钟,门开了,封轻扬从屋子里走出来,整个人又收拾得干干净净,仍然是美得如一只得道的百合花妖般。她的手里捧着一个古香古色的小鼎,鼎上有一个雕着九条龙的小盖子将鼎密封住。她把鼎摆在茶几上,说道,“为了抓这个东西,我损失了整整八只蛊,耗光了带来的迷魂香。”低哑的声音,透着一丝疲惫。
“你把金蚕蛊捉了?”
“当然捉了,不捉你表妹活不过一个月。”封轻扬窝在沙发上,将头枕在凌蔚的肩上,说道,“我还没有碰到过这么厉害的蛊,这蛊怕是养了十几年了。一般的金蚕蛊也就是养个三五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