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英雄志(精校版) >

第614章

英雄志(精校版)-第614章

小说: 英雄志(精校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坌穆隼锊亓艘话鸦穑砭龉嗦Γ阆胛胰粼俣⑵⑴词侨绾蜗鲁。俊卑⑿愫坏溃骸盎嶂蟹缏穑俊蹦谴蠛嚎嘈Φ溃骸氨悴恢蟹纭⒁驳镁纾苤咔仙獭⑺苛餮⒁幻睾羧ヒ病O窒卤惆ち顺鹑说亩猓仓荒堋闵⑽铱推癯趟皇逼病!卑⑿阈盐虻溃骸澳压帜憷鲜橇鞅茄词钦飧鲈倒柿恕!蹦侨斯笮Γ还饷匆欢强子执瓜铝肆教鹾毂翘椋闾崾植亮瞬粒ǖ角缴先チ恕�

阿秀呆呆看着他,只觉这大汉武功时高时低,作风忽正忽邪,既不像朝廷高手,也不似怒苍反贼,委实莫名其妙。他怔怔忖念,忽道:“大叔,你……你是华山派的,对么?”

那大汉茫然道:“什么华山派?”阿秀道:“你是华山三怪之一。对吗?”

那大汉嗤嗤笑了:“小子,你别有眼不识泰山,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换姓,怒苍秦仲海便……”话还未完,阿秀已打了个大哈欠,道:“好累啊,又要睡了,真烦。”正要找地方躺平,那大汉忙道:“好啦,好啦,我不是秦仲海,我……我是他的朋友,以前和他喝过酒。”

阿秀半信半疑:“真的吗?你和他喝过酒?那……那他长得什么样?”那大汉想了半天,沉吟道:“我想想啊,他……他长得很高很大,又英俊,又聪明……”随即做了个手势,道:“两只拳头有这么大,还有还有……”拉来了阿秀,在他耳边嘀嘀咕咕,阿秀骇然道:“哪有这种事?那还能穿得下裤子吗?”

那大汉兴奋道:“当然可以。你不晓得,女人一看到他啊,裙子就自行掉了下来……”

正胡说间,阿秀却摇了摇头:“才不是,我听到的秦仲海不是那样。”

那大汉茫然道:“那……那他是什么样?”阿秀左右张望一阵,确信秦仲海并未躲在一旁,方才低声道:“我跟你说喔,秦仲海有三颗头,八只手。左边那颗没有耳朵,右边那颗不会笑,中间那颗只有一只独眼,还会放雷电出来。”

那大汉呆了半晌,随即骂道:“胡说八道,长成那模样,那还算是人吗?”阿秀低声道:“他本来就是鬼。所以咱们才不能提他的名字,只能称他做‘那厮’。’”

那大汉拂然道:“什么这厮那厮?讲得这般难听。这些鬼话是谁跟你说的。”

阿秀忙道:“是管家伯伯说的,他说那厮坏得邪门,要是有人白天提到他的名字,晚间他便会从黑灶里爬出来,将你一把抓走!”那大汉愕然道:“有这种事?”

阿秀郑重嘱咐:“当然有。华妹和我说过,山东、河南每年都发生几十回,所以平日绝不可说那厮的名字,不然便要失踪了。”那大汉嗤嗤而笑,道:“他奶奶的,一群混蛋……可以去说书了……”他擤了擤鼻涕,又道:“对了,你说的那个华妹,可是伍定远的女儿?”

阿秀吃了一惊:“你……你也认得伍伯伯?”

大汉道:“当然,他还欠了我两本‘肉蒲团演义’。你说我认不认得他?”

阿秀惊道:“什么?伍伯伯也看那种书么?”那大汉叹道:“废话。他又不是太监,不看那种书行么?”阿秀呆了半晌,喃喃地道:“难怪他搜走我的‘金海陵纵欲身亡’,至今都不还……原来是自己留着看了。”正气愤间,却听那大汉道:“等等,什么是‘金海陵纵欲身亡’?”

阿秀忙道:“就是那种带图的啊,四色套印,你都没看过么?”大汉喃喃地道:“没有,我都是看字的。”阿秀笑道:“看字的?那可是老掉牙啦。大叔,你一定很久没来京城啦,现今大街小巷都有卖哪。”

听得此言,那大汉竟是为之一怔:“是啊……真是很久很久没回来了……”他抚了抚脸,露出难得的正经之色,久久无语。阿秀讶道:“铁脚大叔,你……你哭了么?”那大汉醒觉过来,赶忙“嗨”了一声,朝地下吐了口痰,道:“放屁,放屁。老子只会笑、不会哭。”

阿秀与这“铁脚大叔”相处一阵,只觉得他风趣好笑,不似寻常大人那般严肃,不觉多了几分好感,可这人却又是个坏人,不可不防。当下压低了嗓子,道:“大叔,你……你看来为人不错啊,为何变成坏人了?”那大汉恼道:“谁说我是坏人了?”

阿秀伸出手来,朝他的额头指了指。那大汉愕然苦笑,摸了摸额间刺字,却也无话可说了。

自古惟有身犯重罪之人,方受这鲸面刺字之刑。那大汉叹道:“你别把我当坏人,我跟你说,事情是这样的。有一天早上,皇帝的老娘脱光了衣服,走到老子面前,问我说,大哥,你每日老用那三个字骂着皇上,却没有身体力行,今天要不要……”正要胡扯一通,阿秀却是双手一拍,大声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你犯什么罪了!”

那大汉茫然道:“什么罪?”阿秀低声道:“你是一个逃兵。”那大汉呆呆地道:“逃兵?”

阿秀忙道:“你说你认得伍伯伯,还住过北京,所以我猜你一定是个‘正统军’,对不对?”说着说,便又满面关切:“大叔,你……你为何要当逃兵啊?是不是伍伯伯亏待你了?”

那大汉笑了起来,道:“也罢,算你说对了一半。咱以前确实是个武人,不过不是在正统军麾下。”阿秀道:“那你是勤王军。”大汉道:“什么勤王军?天女兵?咱年轻的时候,朝廷可没这套玩意儿。”阿秀茫然道:“是吗?那你是什么军?”

大汉坐了起来,俯身前倾,道:“我效命于柳门,乃是‘征北大都督’柳昂天手下第一大将。”阿秀咦了一声:“征北大都督?有这个人么?”大汉皱眉道:“怎么?你没听过他?”

“没……没有……”阿秀茫然摇头,道:“那是谁啊?”

那大汉叹了口气:“他是前朝的老英雄,算是我打仗的师父。我啊,你爹啊、还有你嘴里的伍伯伯啊,都在他手底下办过事。”

阿秀咦了一声:“什么?你……你也认得我爹么?”

那大汉道:“当然。你爹少年时是‘征北大都督’的幕宾。我则是柳门的头牌先锋虎将,你想咱俩认不认得?”阿秀听他说得煞有介事,不由咦了一声,喃喃地道:“好怪啊,都没人和我说过这些事……”茫然半晌,又道:“大叔,这个‘柳侯爷’现在住哪儿啊?还在京城么?”

那大汉道:“望西天去了。”阿秀讶道:“西天?”那大汉叹了口气,道:“死了。”

地窖里静了下来,那大汉后背靠墙,默默无言,阿秀也是满心纳闷,不知那大汉所言是真是假。他低头坐着,便又左顾右盼起来,道:“大叔,这儿有地方出去么?”

那大汉啊了一声,道:“你……你要走了吗?”阿秀道:“是啊,我想回家找姨婆了。”

那大汉默然半晌,只是不言不动,好似有些失望了。阿秀心里有些担忧:“大叔,你……你不让我回家么?”那大汉醒觉过来,忙道:“不是这样的,我……我现下功力未复,使不出力气,等午时一到,自能带你离开。”阿秀皱眉道:“你……你不会骗我?”

那大汉忙道:“我为何要骗你?你很值钱么?”阿秀喃喃便道:“好吧……姑且信你一次,那我便留着吧。”听得此言,那大汉便露出欣慰之色。转开了脸,自在那儿搔头。

那地窖深达数丈,若要一跃而上,自是大为不易。阿秀晓得自己出不去了,便在地窖里巡视一圈,道:“大叔,我方才在上头见到一个匾额,叫做……叫做……”那大汉道:“征西大都督府。”

阿秀道:“对对对,这个人是谁啊,怎么也是个大都督?难道是自封的吗?”

那大汉拂然道:“别胡说。这位‘征西大都督’姓秦,双名霸先,爵号武德侯。方才那霍天龙说了半天,你都没听到么?”阿秀喃喃地道:“没仔细听……”左右探看一阵,又道:“大叔,你为何会躲到这儿来啊?难道你也认得那个秦……秦什么的大都督么?”

那大汉笑了一笑,道:“他是该认得我的,不过我却不认得他。”阿秀茫然道:“为什么?”那大汉伸手朝地下比了比,道:“我还这么小的时候,他便抱过我了。”说着把手望上一提,举得天高,笑道:“可我长到这么大的时候,他却一命呜呼了。”

见得这个手势,阿秀不由“咦”了一声,情不自禁想到城头上见过的那位“三眼大叔”。他心头怦怦一跳,忙道:“对了对了,大叔,我想和你打听一个人……你听了可别笑……”

“哈哈哈!”那大汉笑了几声,道:“好啦,已经笑过了,要找谁便说吧。”阿秀低声道:“我……我想找我的……我的……”那大汉笑道:“怎么吞吞吐吐的?小小年纪,便想找老婆啦?”

阿秀脸上一红:“才不是,我……我想找我的……”低下头去,细声道:“亲生父亲。”

那大汉本还呵呵直笑,闻得此言,笑容便已僵住了。阿秀怯怯地道:“你……你听了可不能笑。我……我小时候和我娘住,后来她嫁到了人家家里,便把我带了去……”那大汉抚了抚面,口中并未作声,阿秀忙道:“大叔,你在听我说话么?”那大汉点了点头,道:“我在听。你娘嫁的便是杨肃观,对吧?”

听得爹爹的名字,阿秀忽然眼眶湿红,呜呜地哭出了声。那大汉道:“姓杨的待你不好?”阿秀低头哽咽,摇了摇头。那大汉道:“他家里刻薄你了?”阿秀大哭道:“没有!他们都待我很好!可是……可是我不要跟着他!”那大汉道:“为何如此?”

阿秀垂泪道:“我爹常打我,可他不会无缘无故打我,我晓得他真把我当成儿子看。可是我……我就是不想留在他家里。”那大汉道:“他的亲戚欺侮你了?”阿秀哭道:“我才不管那些人!大叔,我只想知道,我自己的爹爹为何不要我了!”

那大汉深深吸了口气,倚到了墙上,口中却没作声。只听阿秀哭道:“每个人都有爹,偏我一个人没有,我住到杨家里,人家暗地里都笑我娘,说她给杨家送了一个便宜儿子……我每回听了这些话,就好想哭,我好想问问我自己的爹爹……他为何不要我?”

那大汉默然半晌,低声道:“也许……也许他不知道有你这个孩子,那也未可知。”阿秀大声道:“骗人!他知道的!他知道的!我今早还见到他了!”

那大汉愕然道:“你……你见到他了?”阿秀霍地掀开额发,道:“看这里!”

那大汉抬起头来,已然见到阿秀额间那处伤印。他深深吸了口气,伸出手来,轻轻摸了摸他的眉心。阿秀焦急道:“你瞧,这是咱的天眼,打生下来就有的,我猜我爹爹定也有一个!大叔,你……你要认得谁也生了这只眼儿,定得和我说,我要赶紧去找他……”

那大汉微微苦笑,嘴中却没作声。阿秀急道:“大叔,你……你说话啊!你可知道谁也生了这只神眼,便快快跟我说……”那大汉低声道:“我……我认得一个人,他也有这只眼儿。”

阿秀欢容道:“谁?”

那大汉叹道:“卢云。”阿秀愕然道:“卢云?”一时之间,只觉这名字好生耳熟,似在哪儿听过,喃喃便道:“这个卢云,就是……就是我爹爹么?”那大汉轻轻地道:“我不知道,不过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带你去找他。”阿秀欢喜大喊:“真的吗?你可不能骗我?”

那大汉道:“放心。我这人向来说话算话。”阿秀欣喜欲狂,一时上蹦下跳,那大汉却呆呆坐在地下,眼角微红,若有所思。阿秀本还高兴着,待见这幅愁容,不由茫然道:“大叔,你……你怎么了?”大汉擤了擤红鼻涕,擦到了墙上,道:“没事,身子不大舒服。”

阿秀低声道:“大叔,你……你自己有没有小孩啊?”大汉道:“也许有吧。”阿秀喃喃地道:“什么意思?”那大汉道:“外头下了种,几年后冒了出来,谁弄得清楚?”

阿秀咒骂道:“坏人。谁当你儿子,都是前辈子造了业。”大汉笑道:“我哪里坏了?”

阿秀瞪眼道:“还不坏?你自己想想,要是你爹爹也这般待你,你难道不伤心么?”大汉耸肩道:“我是无所谓。反正我这辈子没见过他。”阿秀讶道:“什么?你没见过你爹?”

那大汉道:“咱一生下来就孤零零的,亲爹老娘,只在梦里见过。连他们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阿秀心下恻然,低声道:“那……那你一定很想找他们了?”

大汉淡淡地道:“不必咱去找他们,他们便自己找上门了。三十四岁那年,有人揭露咱的身世,把我父母的名字说了出来。结果几天之内,我便丢了官职,坐到牢里,砍掉一条腿不说,连头上也刺了字。哪……你瞧……”说着拨开额发,展示“罪”字,道:“弄到今天四十好几,还是妻离子散,六亲不认,我儿子若是见了我,八成也是冷眼一翻,骂我一声操你娘。”

阿秀干笑道:“那……那还真惨,大叔,你……你是怎么长大的?靠自己偷东西吃么?”那大汉叹道:“世间凉薄,凡事都想靠自己,那是死路一条。告诉你吧,我有一个师父,待我如同亲生。”阿秀兴奋道:“师父!是教武功的么?”那大汉悻悻地道:“不然教什么?嫖妓么?”

阿秀一辈子没见过这般粗鲁之人,不由呆了半晌,喃喃又道:“那……那你师父呢?现下在哪儿啊?”那大汉道:“咱俩翻脸了。”阿秀愕然道:“翻脸啦?为什么?”大汉道:“我师父当我是坏人,不屑为伍。”

阿秀低声道:“那……那你还有什么亲人?”那大汉道:“亲人死光了,朋友也跑了,仇人倒是不少。若不是咱的死对头戳我一指,我也不会呆在这儿,陪你说这些废话。”

阿秀起疑道:“死对头……等等,打伤你的人,是不是一个叫‘大掌柜’的?”那大汉哦了一声,讶道:“你是怎么知道他的?”阿秀嘿嘿一笑,看他先前在酒铺里偷听说话,这会儿果然便成了包打听。他有些得意了,道:“我就知道!他们想抓的逃犯就是你!”

那大汉讶道:“怎么,你打听了什么消息?”阿秀俨然道:“跟你说喔,我方才在外头看到一个告示,上头画了你的头,连你这个‘罪’字也贴上去了,说抓到你以后,便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