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厨色生香,将军别咬我 >

第144章

厨色生香,将军别咬我-第144章

小说: 厨色生香,将军别咬我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孟茯苓叹了口气,“尚启延不会伤害我的,若你实在不放心,就陪我去,再多带几名侍卫。”

    岳韶清本想点头,巧的是祁煊刚好回来。

    这下,用不着岳韶清陪同了,祁煊一脸怒气。他一进厅堂,刚坐下,就直接抬掌劈碎了桌子。

    祁煊不是进宫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还气成这样?

    孟茯苓和岳韶清面面相窥,都很不解,最后,还是孟茯苓先问:“葫芦,发生何事了?”

    “你们要出门?”祁煊久久不语,努力平复了怒气,没回答孟茯苓,反问道。

    孟茯苓眸色一闪,狐疑地看了祁煊一眼,没有立即说洛昀皓的事,只说:“我想去五皇子府一趟。”

    岂知,祁煊一听到孟茯苓要去找洛昀皓,便火大,口气极冲道:“不必去了!日后别再见他!”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207章 你杀了我吧!

    (全本小说网,。)

    “到底是怎么回事?”孟茯苓甚少见祁煊如此气愤,不免觉得奇怪。

    “那家伙如今嚣张得很,趁我不在这段时间,把持朝纲、大肆笼聚势力。皇上沉迷佛法,也是他从中搞鬼。”祁煊怒道。

    他进宫向来是畅通无阻,现在,皇上只让赵公公转达,要他处理军营疫病的事、并查明失踪将士的下落,却不肯见他。

    这叫他如何不怒?更气人的是他刚出宫门就遇到洛昀皓。

    洛昀皓竟炫耀他可以随时面圣、不必通传,还出言讽刺祁煊。

    “葫芦,洛昀皓会不会有什么苦衷,或者被人控制了?”孟茯苓到现在还是难以置信。

    “控制?怎么可能?我看那家伙平日太会装了,蒙骗了世人的眼。”祁煊很不满。

    别人帮洛昀皓说话,他还不觉得如何,唯独孟茯苓不同,要知道洛昀皓一直在觊觎孟茯苓。

    孟茯苓好笑地摇头,祁煊处事一向冷静,怎么遇到洛昀皓就如此不淡定?

    “葫芦。我想见他,当面问清是怎么回事。”

    在孟茯苓的认知里,洛昀皓是不喜拘束、不喜权势、又重情义的人。

    不然,他就不会在江湖飘荡多年,假扮尚启延也是为了朋友之谊。若非尚启延的事,他现在还是一名江湖侠客。

    这样的人。又怎么会做出危害社稷的事?

    “茯苓,你就这么相信他?”祁煊醋劲又起了,特别是他想到在宫门口时,洛昀皓大言不惭地说要从他身边抢走孟茯苓。

    “我说葫芦,你吃的哪门子的醋?”孟茯苓哭笑不得,明眼人都看得出祁煊在吃醋。

    “干醋!”祁煊理直气壮道,口气又显得非常认真。

    “你这醋吃得太没道理了,我和他不过是朋友。”再说,她不记得洛昀皓曾表现出喜欢她的样子。

    祁煊一哽,到底点破洛昀皓喜欢她的事。

    他心知,并非孟茯苓愚笨,而是洛昀皓在她面前从来都是吊儿郎当、又时常一副玩笑之态。

    孟茯苓看不出洛昀皓喜欢他。是正常的事,要不是他无意中捡到洛昀皓的玉佩,也被蒙在鼓里。

    看得最清楚的人,反而是岳韶清,不仅是旁观者清,而是作为一个年长于他们的长辈,经历过的事远比他们多。

    不过,岳韶清亦没点破,只是赞同孟茯苓见洛昀皓,“祁煊,让茯苓见他一面也没什么。”

    祁煊到底还是点头了,他也知道,让孟茯苓见洛昀皓,也许可以探出什么端倪。

    ******

    祁煊亲自把孟茯苓送到五皇子府附近,让孟茯苓带上几名侍卫,他自己在外面等她,没有跟着进去。

    因为他若跟孟茯苓一同见洛昀皓,洛昀皓不一定会说真话。

    这是孟茯苓初次来五皇子府,她不过是报出她的名字,便立即有人迎她进府,管家亲自赶过来为她领路。

    孟茯苓心觉疑惑,难道洛昀皓料到她会来,事先通知了底下的人?

    府内曲折回廊,绕着一泓清澈碧波。假山湖石,苍松翠竹,一眼望过去仿佛画中美景,如同入了画境一般。

    孟茯苓暗道,真正的尚启延是随性之人,想不到品味如此之雅。

    过了一弯矮墙,便进了一个颇幽静的院落。院内围种着两棵垂丝海棠,此时,天已渐黑,随风飘荡之时,孟茯苓竟觉得有些凄凉之感。

    这是洛昀皓的住处?有些不符合他的风格,孟茯苓蹙眉。心没由来的一沉。

    入了内厅,洛昀皓负手背对着她,背影显得有些萧条。

    才几个月不见,单是一个背影,孟茯苓就感觉洛昀皓变了。

    “你们在这里等我!”孟茯苓吩咐随行的侍卫在门外等她,她独自走进内厅。

    孟茯苓在距离洛昀皓不远之处,停住脚步,“洛昀皓!”

    洛昀皓闻声缓缓转过身,他整个人透出一股冷漠的气息,脸还是尚启延的脸,气质却与几个月前截然不同,好似换了一个人般。

    换了一个人?孟茯苓被这念头给惊住了,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你是谁?”孟茯苓警惕地瞪着对方,直觉告诉她,此人不是洛昀皓。

    不然,一个人,再怎么改变,怎会连气质都变得如此彻底?除非经历过重大的变故。这可能性显然很小。

    “茯苓,是我啊!才几个月不见,你就不认识我了。”洛昀皓定定地看了她一会,突然笑道。

    他好似又变回原来的样子,转变得极快,快得令孟茯苓差点以为自己刚才出现了幻觉。他还是原来的他。

    不可能!她没看错,正因如此,才显得洛昀皓可怕,竟能将两种不同的性格随意换转。

    “我说的是实话,你怎么就不信?”孟茯苓没有掩饰眼里的怀疑,洛昀皓自是看出来了。

    他走到孟茯苓面前。俯下身与她对视,两人的脸离得极近,为了证明他就是洛昀皓,他缓缓撕下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自己的真容。

    孟茯苓不语,忍不住伸手去摸洛昀皓的脸。想看看他里面还有没有人皮面具。

    “不是吧!你以为我戴了两张人皮面具?”洛昀皓故作不满的嚷嚷道,任由孟茯苓检查。

    孟茯苓检查过后,确定他是洛昀皓之后,不但没松口气,心头反倒更加沉重了。

    “洛昀皓,你做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孟茯苓推开他的脸,退开几步,目光凛凛地瞪着他。

    她以为洛昀皓至少会解释几句,不想,他却直接道:“不为什么,我突然觉得当皇子的感觉不错。就想要更多。”

    说得太直接了,一点掩饰不没有,令孟茯苓有些错愕,但她很快就恢复过来。

    “这是你的真心话?我不信!你不是贪恋权势的人。你当我是朋友的话,遇到什么困难可以直说,我会想办法帮你的。真的没必要走上歧途。”孟茯苓劝道,心里猜测着洛昀皓因何改变。

    “哈哈,茯苓,你在说笑吗?我能有什么困难?”洛昀皓倏地大笑起来。

    孟茯苓眉头蹙得更紧了,尽管洛昀皓极力想保持原来的样子,但他终究是变了,到底是什么令他一下子改变这么多。

    他现在听不得劝,孟茯苓便没继续劝他,改而,问别的问题,“是你令皇上沉迷佛法?军营起疫病也是你所为?”

    “茯苓,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洛昀皓笑着否认。

    孟茯苓知道直接问,他是不会说的,既然认清他的态度,就没必要继续逗留了。

    “洛昀皓,你变了!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我奉劝你一句。及早收手吧!免得酿成不可挽回的错误,后悔莫及。”

    她留下这句话,便准备离开,洛昀皓却拉住她的手,语气骤冷,“茯苓。每个人所追求的东西都会变,你怎知我的选择就是错的?我更想劝你离开祁煊,否则,后悔的人是你!”

    “放开我!”孟茯苓甩不开他的手,怒瞪着他。

    对上洛昀皓的眼,捕捉到他眼里的狠意,令她心惊。

    洛昀皓怎会变幻无常?难道他被人控制了?

    “我有没有说过我喜欢你?”洛昀皓倏地一笑,说着,竟然要低头去吻住她的樱唇。

    啪!他还没碰到她的唇,她就以另一只手,狠狠地给了他一记耳光。

    洛昀皓白皙的脸,瞬间出现一道清晰的五指印,他眼里划过一丝错愕,似乎难以相信孟茯苓会掌他耳光。

    孟茯苓杏眼中透着熊熊怒焰,好似要从眼睛里喷射出来,将洛昀皓烧成灰烬般。

    她真的是怒到了极点,没想到洛昀皓居然想轻薄她。

    他到底遭遇了什么,怎么会变成这样。令她感到陌生。

    两人都陷入了沉默,就在孟茯苓以为洛昀皓要发飙之时,他突然推开了她。

    洛昀皓的心头一紧,很想告诉她,他不是有意要轻薄她,动了动唇,解释的话像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口。

    “你走吧!”洛昀皓别过头,不再去看她,冷漠道。

    孟茯苓心里堵得慌,从今日起,两人再也当成朋友了。

    她深深地看了洛昀皓一眼,什么都没说,便转身离开。

    可孟茯苓不知道,洛昀皓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抽痛不已。

    突然,他脸色刷地一下,变得一点血色都没有。

    紧接着。他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上,双手捂住心口,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

    他的心口处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剧痛,这种剧痛,几乎要令人灭顶般。

    洛昀皓捂着心口。在地上滚翻………原本挺拔的身子卷缩成一团。

    先是心口剧痛,然后,四肢百骸好似有无数根带毒的银针在刺着他一样,把痛楚带到五脏六腑,避无可避。

    他脖颈上浮起道道青筋,太阳穴上亦是青筋暴跳,他头部后仰,爆出一声嘶声裂肺的尖叫,“啊…………”

    显然,洛昀皓并非第一次如此痛苦,院中的侍卫、下人早就得到过警告,无人敢过来探看他的情况。

    他如野兽般猛力撕开自己的上衫、中里衣。露出肌肉纹理清晰到令人乍舌的胸膛,重点是他心口处有一条蜈蚣。

    蜈蚣栩栩如生,让人辨不出真假,若仔细看,还能发现蜈蚣在他心口上爬行,爬来爬去,又爬回原处,如此反复着,看起来,很诡异。

    而内厅偏门,走出一个人,那里处于角落,大片阴影挡住他的身体,只露出一只拿着念珠的手。

    洛昀皓察觉到什么,转头,冲那个人疯狂地嘶吼:“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208章 居然是他

    (全本小说网,。)

    孟茯苓一出五皇子府,祁煊就发现她的脸色很难看,眸色一沉,急问:“他可有过分之举?”

    她摇头,却沉默不语,看得祁煊更加着急了。

    直到上了马车,孟茯苓才语气沉重道:“葫芦,洛昀皓变了,变得很奇怪!”

    孟茯苓把事情的经过说与祁煊听,有意略去洛昀皓要吻她那一段。

    “也许真如你所说,他有不得已的苦衷。”祁煊顿了许久,方叹气道。

    除去他对洛昀皓的偏见。他很理智地将这件事分析了一遍,也认为洛昀皓的行为太反常了。

    常言道,反常必有妖,也许洛昀皓遭遇了什么,才变得如此怪异。

    “那该怎么办?”孟茯苓忧虑道,若洛昀皓真的是迫不得已,她真的不想与洛昀皓为敌。

    “不管他有何苦衷,我都不会让他做出危害社稷的事!”祁煊这话是表明自己的立场。换而言之,就算孟茯苓帮洛昀皓说话也没用。

    很多事情,他可以顺着孟茯苓的意,以她为先。唯独这件事不可以。

    孟茯苓何尝不明白?她不是不明事理的人,饶是洛昀皓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也比不得军营那些将士的性命。

    他们一心为国、捍卫疆土,到头来不是战死沙场。而是死于人为的疫病,现在连尸体都不翼而飞。

    一条条鲜活的生命过早的亡逝,哪怕不是因洛昀皓而死,他也逃不了干系。不然,为何他偏偏在这时候变得如此怪异?

    他们没有直接回府,去了军营,疫病最开始是从京中的军营开始的、扩散到各地的军营,现在还在持续,每天都有人得疫病、尸体依旧不翼而飞。

    这种情况必须压制下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孟茯苓和祁煊一路走来,经过一片军帐,一声声痛苦的呻吟传入他们耳里、空气中都飘散着浓郁的药味。

    这种气氛令人压抑得快窒息般,很是难受,孟茯苓眼睛忍不住发酸,特别是看到从几个帐中抬出一具具尸体。

    那些尸体或暴瞪着双眼、或面显痛苦。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透着强烈的不甘,他们生前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谁都不愿以这种方式离开人间。

    祁煊的眼里亦有伤痛之色,表情极为凝重。就算没有皇上的命令,他也会揪出主谋,为无辜丧命的将士报仇。

    “将军!”风临比孟茯苓他们先来,此时,他的脸色同样很凝重。

    祁煊应了一声,三人便进了主帐,风临不等祁煊问,就将情况告诉他。

    “你是说他们不是得疫病,而是被人下了一种形似疫病、且会传染的毒药?”祁煊说话间,神色一片森冷。

    “是通过什么方式下毒的?应该不是水源吧?”孟茯苓问。

    要是水源的话,也不会有的人却安然无事,而且。中招的将士都是二十到三十岁之间,这明明是有目标性的。

    “不是水源,下毒方式尚不知。”风临摇头。

    “主谋是想让人以为真的是疫病,下毒时。自然会做得隐秘。”祁煊皱眉。

    他思索了一下,又交代风临暂时不能把中毒一事泄露出去,让主谋以为他们还不知,传出去。影响也重大。

    “风临,你制得出解药吗?”孟茯苓突然问道。

    风临叹了口气,如实道:“这毒闻所未闻,我需研究是什么毒。再研制解药,必定会花费不少时间。”

    孟茯苓心间一动,从身上拿出一只药瓶递给风临,“这瓶解毒丸是义父给我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