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厨色生香,将军别咬我 >

第117章

厨色生香,将军别咬我-第117章

小说: 厨色生香,将军别咬我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最厉害的那拔刺客,却颇有心机地趁他刚解决完其他刺客之后。才现身。

    不然,祁煊也不会再度受伤,他寻着记忆到了岭云村,巧的是误进了连大辉家的苞谷地,又非常倒霉地被孟茯苓用石头砸得失忆。

    孟茯苓总算知道他到岭云村的原因了。不得不说,他那时真是倒霉透顶了。

    只是,她想到他有对原主负责的想法,心里就很不舒服。

    再往深处去想,若原主没死、她没占据原主身体的话。他是不是就和原主在一起?

    哪怕孟茯苓知道祁煊那时对原主没感情、他是有责任感的男人,她都无法完全释怀,也许是她太过在乎他了。

    “茯苓?”祁煊说完了,见孟茯苓不知在想什么,竟想得出神了,便低头轻咬了她嫩白的耳垂。

    孟茯苓被耳上的酥麻之感刺激得回过神,佯怒地瞪着他,却不说话。

    “茯苓,我都老实交代了,你别再生我的气,好吗?”祁煊故作可怜道。

    可孟茯苓还是没说话,祁煊有些急了,握住她小巧的肩头,摇了摇,“茯苓,你说话啊!我第一次都给了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噗嗤!孟茯苓被祁煊这句话。弄得彻底破功,忍不住笑了起来。

    听听!他那哀怨的语气,好像她是吃了他、又不肯负责的负心汉一样。

    还第一次?可孟茯苓觉得是第二次,因为第一次。她这具身体是原主在使用的,与她无关。

    祁煊见孟茯苓笑了,他悬在心里的大石也终于放下了,也跟着绽开一抹极其灿烂的笑容。

    他缓缓低下头,欲吻上她的唇,她却伸手抵在他胸口,将他推离一些。

    “怎么了?”祁煊不解地看着孟茯苓,不是原谅他了吗?怎么还不给他亲?

    孟茯苓笑意吟然地问:“钟离骁打中你哪里?”

    祁煊一时没反应过来,很老实道:“右肩…………”

    话还没说完,祁煊便立即掐断话尾,因为他终于知道她为何这么问了。

    祁煊暗呼糟糕,刚想亡羊补牢地解释一番,孟茯苓的笑容已冷,抡起粉拳用力地砸向他受伤的右肩。

    可怜祁煊压根就不敢闪躲,结结实实地挨了她这一拳。

    这回真的很疼,疼得他皱紧俊眉,“茯苓,你下手好重,把我打疼了。”

    偏偏孟茯苓不再吃他这套了,猛地将他推开,忿忿道:“疼死你活该!”

    孟茯苓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徒留祁煊一个人。

    祁煊懊恼得不行,他怎么能说漏嘴?这下,当真是活该呐!

    ******

    孟茯苓从祁煊房间出来,倒不是真打算不理他。

    其实他刚才那样子蛮好笑的,若是让他的属下们看到,定会惊掉下巴。

    她想到祁煊午膳还没吃两口,就去救小鸡翅,这会肯定饿了,便向厨房走去,打算熬点粥给他喝。

    孟茯苓刚走到厨房门口,就看到薛氏和岳韶清在里面。

    薛氏亲自在熬粥,岳韶清站在一旁,深情地看着她。

    她红着脸、低着头。不敢抬头去看岳韶清。

    孟茯苓见到这一幕,不由得笑了,既然薛氏在熬粥了,她又何必进去当电灯泡?

    是以,孟茯苓转身离开。

    薛氏没发现孟茯苓来了,倒是岳韶清瞥见她离去的背影,唇角忍不住勾出一道迷人的笑容。

    恰巧,薛氏抬起头,对上岳韶清含笑的凤眼,顿时失了神。

    竟没察觉岳韶清的唇、缓缓压向她…………

    ******

    孟茯苓可不知她走后,岳韶清对薛氏做了什么,她想着得去看看小冬瓜。

    她还没走到小冬瓜的房间,酒楼的掌柜就满头大汗地疾步走来。

    “东家,烤肉坊那边传消息来了。”掌柜大气都来不及喘,便说道。

    孟茯苓神色一凝,疑惑道:“烤肉坊不是有无意在?又出什么状况了?”

    难道无意搞不定?不可能!孟茯苓相信无意的能力,再说,她当时都把事情安排妥当了。

    每个酒楼、食坊之间都养了一种特殊的信鸽,是用来互通消息的。

    烤肉坊被买,因为方授一开始,给了一天时间清店。李管事没想到方授会趁他离开时砸店,他以为还有时间,又不放心用信鸽把这么重要的消息传给孟茯苓,就亲自来赶来报信。

    这一次却用了信鸽,莫非是情况太过紧急?怕赶不上报信?

    短短瞬间,孟茯苓的心思转了好几圈,脸色愈发凝重。

    “不是烤肉坊的事,是无意姑娘杀人了。”掌柜说着,把纸条递给孟茯苓。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70章 有意外发现

    (全本小说网,。)

    “杀人?”孟茯苓眉心猛跳,心里咯噔了一下,急忙将纸条打开。

    纸条上只写着无意杀了方授,让孟茯苓速速赶去。

    孟茯苓看完,冷着脸,将纸条撕碎,她不相信无意会杀方授,其中定有什么内情。

    “套车!”孟茯苓立即命人套车,她脑仁隐隐作疼。

    一天之内出这么多事,老在两县之间来回奔波,任谁都会累。何况,她又没有武功傍身,身体早就累得不行了。

    几乎是在她刚说套车,祁煊的房门就开了,他倚在门旁,“茯苓,我陪你去。”

    祁煊看见孟茯苓眉间的疲惫之色,他心疼极了,恨不能帮她抹掉。

    “不必了!你还有伤在身,就别给我添乱了。”孟茯苓拒绝道,她哪能让祁煊带伤同她奔波?

    “我没事了,可以…………”他就是不放心让她独自去应对一堆糟心事,很想陪在她身边。

    孟茯苓瞪了他一眼,语气甚为不快地打断他的话:“先前是谁在我面前。要死要活地喊痛?”

    祁煊被孟茯苓这么一说,俊脸染上一抹可疑的红晕,非常不自在,“先前是先前,现在好多了。”

    风临听到动静走来,将他们的对话都听去了,忍笑道:“将军伤得不轻,不宜奔波。还是我陪夫人去吧!”

    祁煊对上孟茯苓带有愠色的明眸,怕惹得她不快,便不再坚持,只交代风临与几个近卫,千万要保护好孟茯苓。

    “行了、行了,我说将军,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风临故作不耐道,心想将军惨了。一遇到孟茯苓就大变样。

    想归想,风临可不敢说出来,那不是找死嘛!

    孟茯苓没功夫多耽搁,带上人,就往金河县赶,因为她不会骑马,脚程慢了些。

    是以,她暗下决心,有空得让祁煊教她骑马、和一些防身的拳脚功夫。

    一路上,孟茯苓一直着急地催赶车的侍卫快点。她知道无意现在被关在县衙大牢,但她到了金河县,没有直接去县衙,而是先到烤肉坊。

    果然,李管事已焦急地等着她,一见到她,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她。

    孟茯苓一听,就知道无意是被人陷害的。

    无意把方授押到县衙,方授的家人问讯也好去。

    方授虽不甘,见了他爹方铜,还是暗暗将孟茯苓与祁煊的关系告诉方铜。

    方铜是个精明的生意人,懂得取舍,虽然心疼要赔偿的银子,还是乖乖地掏出腰包,也不愿得罪祁煊。

    也亏得他有钱,不然,得倾家荡产了。他付了银子,便带走方授。

    无意把烤肉坊的事安排妥当,刚准备回岐山县,方铜就领了衙役又找上门,说无意害死了方授,要拿她抵命。

    原来方授一回到家,就突然毒发身亡,仵作发现他腰间有一个细小的针孔,针孔含有剧毒,才导致他毙命。

    不用多说,方铜自然认定是无意下的黑手,无意知道自己眼下嫌疑最大,不想不明不白地背负杀人的罪名,便随衙役走了。

    “无意那男人婆,绝不可能胡乱杀人的,我得看看尸体。”风临直接道。

    几人又急往县衙赶,殊不知,他们刚离开烤肉坊,一个面蒙黑纱的女子,从烤肉坊的小巷后面走出。

    这女子正是洛瑶,就是她把小冬瓜捉到乱石山的。

    当时她也受了伤,特别是头部被孟茯苓用石头砸中,到现在还没完全好。

    原以为能把孟茯苓他们困在乱石山上。让他们吸入大量的毁石散毒气而死,没想到他们命那么大。

    她却损失了不少属下,今日刚打算回京,就收到孟茯苓的烤肉坊被买的消息。

    洛瑶本想推波助澜,但她赶来时,事情已被无意解决了,倒无她的用武之地。

    “主子,我们该回京了。”她的属下。自她身后出现,打断了她的思绪。

    ******

    孟茯苓来到县衙,方授的家人并不在,他的尸体安置在停尸房里。

    金河县的县令,依旧是薛青青的丈夫吴绘森,孟茯苓曾与他有一面之缘。

    他毕竟是当官的,自然时时关注京里的事,消息也比百姓灵通。早就知道葫芦就是祁煊,只不过不敢宣扬出去。

    此时,他见了孟茯苓,倒多了些敬意,先与孟茯苓客套几句,就直奔主题。

    “孟东家,方大公子自烤肉坊出来,一直被无意姑娘押制住,她的嫌疑最大。”吴绘森一脸为难。

    若是可以,他真想直接放了无意,哪里敢得罪孟茯苓?

    孟茯苓没接他的话,只让他带她去见无意,让风临去看尸体。

    吴绘森不敢不应,命一名衙役带风临去停尸房,他自己则亲自把孟茯苓领到大牢。

    他不敢怠慢无意,将她单独关在一间比较干净的牢房里。

    无意对于孟茯苓的到来,一点都不意外。因为她知道孟茯苓不可能不管她,“小姐,您来了。”

    孟茯苓颔首,对吴绘森道:“吴县令,放她出来。”

    “孟东家,不是本官不肯放人,只是案子还未查明。”吴绘森干笑着。

    见孟茯苓皱眉,他又继续道:“若本官放了无意姑娘,必定会让人以为本官徇私枉法,也无法向方家人交代啊!”

    “我看你是收了方家不少好处吧?”经薛青青一事,孟茯苓对吴绘森没什么好印象。

    “孟东家话可不能乱说,本官为官公正廉明,怎么可能会受贿?”吴绘森不会承认自己拿了方家的‘办事费’。

    他自是不敢得罪孟茯苓,也知道此事不好办,未想过帮方家的忙,就只想贪图方家的银子罢了。

    “我不过是开个玩笑。吴大人何必较真?”孟茯苓暗暗冷笑,她会信吴绘森的鬼话才怪。

    转而,孟茯苓问无意,“你看过尸体了?”

    孟茯苓知道作为习武之人,无意应该能从尸体上看出什么端倪。

    说到这个,无意就来气,“吴大人听从方家人的话,不让属下看尸体。说是怕属下动手脚。”

    此话一出,吴绘森顿觉尴尬,还是无意开口驱散他的尴尬。

    “小姐,属下有话与您单独说。”无意冷扫了吴绘森一眼。

    不等孟茯苓开口,吴绘森就命人把牢房打开,并主动避开。

    吴绘森一走,无意就低声道:“小姐,属下发现方家人、特别是方铜对方授的态度很冷漠。”

    无意发现方授死了,方家人所谓的伤心显得有些虚伪,便觉得不正常。方家其他人不说,方铜死了儿子,不是应该很伤心才对吗?

    经无意这么一说,孟茯苓立即将疑点转移到方家人身上。

    大户人家后宅之中,即便有阴秽之事也正常,也许是方家有人趁机毒杀方授也说不定。

    毕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用毒针扎方授,也只有近身之人做得到,并不让人起疑。

    孟茯苓思索了一下,“无意,暂时委屈你了。”

    刚才她见无意被关,心有不平,未经细想,才要吴绘森放无意出来。

    现在想来,是她欠缺考虑,在还没查明真相、证明无意的清白之前。就放无意出来,定会落人口舌,更会让人认为她贿赂了吴绘森。

    所以,只能暂时委屈无意,她会尽快查明真相,替无意讨回公道。

    显然,无意也明白这一点,她笑道:“小姐。不过是待在牢房,算不得委屈。”

    孟茯苓听了,心下一酸,她知道无意是无父无母的孤儿,自小吃过很多苦。

    无意被杀手组织收养、训练成杀手,因一次任务失败,被组织弃杀。

    她侥幸逃脱,却身受重伤。被风临救了,风临将她引见给祁煊,成为将军府唯一的女侍卫。

    孟茯苓交代了无意几句,便离开牢房前去停尸房找风临。

    她刚到停尸房,风临就出来了,“夫人。”

    风临说话时,还对孟茯苓使了个眼色,孟茯苓便知他有什么发现,不便当众说。

    吴绘森恰巧看到风临使眼色,不明所以,以为风临和孟茯苓是在眉来眼去,竟觉得他们之间有不正当关系。

    他寻思着,要不要偷偷向祁煊告密,说不定能借此攀上祁煊。

    孟茯苓不知吴绘森心里的龌蹉想法,问到:“吴大人,这尸体,我们也看过了,何时能开堂审讯?”

    吴绘森敛去眼里的异色,笑答:“不知孟东家何时方便?”

    言下之意,孟茯苓想何时开堂,他就何时开堂。

    孟茯苓也没客套,直接道:“那你等我通知吧!”

    吴绘森压下心里不满,忙不迭地连声应下。

    ******

    孟茯苓和风临出县衙后,寻了个无人之处,风临把他从方授身上找到的东西,拿给孟茯苓看。

    “这是什么?”孟茯苓疑惑地接过一张纸条,看这纸条的大小,应该是绑信鸽腿上,用来传信的。

    她打开一看,大吃一惊,猛然抬头,盯着风临,“这是从方授尸体上找到的?”

    风临点头,肯定道:“没错,夹在他衣裳的暗袋里,纸条又小,若非像我一样,脱去他衣裳,仔细查找,绝对发现不了。”

    事关无意,风临又精通医术,就点了领他去的衙役的穴道,验了方授的尸体。他验得很仔细,才发现这张藏得很隐密的纸条。

    “看来方授的死,十有八九是方家人所为,不过是将无意当成替罪羔羊。”孟茯苓笑意愈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