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圣剑-第18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场架要打的激烈来起码得有一个基础条件,就是对战双方都得有意愿出手,并且是遣尽全力的厮杀,否则就算打起来了也必不长久。赵承宗只求尽快阻断唐痴说出后面的话,而莫逆则希望竭力阻止与他,显然这二人此刻不具备这样的条件。
群雄见赵承宗和莫逆只一味的以身法纠缠阻挡,却并无其他实质招式,便不免有些失望起来。而更让他们失望的是,这二人稍稍再纠缠一番便就各自停手了。
“想不到昆仑派还有这等高手。”赵承宗默默叹服道。
莫逆却不搭理赵承宗的话,只仗剑横在了他身前。
“杨湛,你继续问。”莫逆隔着人群急急喊道。
杨湛已看出莫逆阻拦赵承宗的用意,便加大音量催促唐痴回答,赵承宗此刻就算要强行打断也来不及了。
唐痴不明就里,便直截了当说道:“那人叫钟星汉,自称什么魔宗四杰,年纪轻轻却狂傲不已,看着着实眼烦。”
唐痴话语一出,赵承宗顿时面如土色,而妙笔生也暗觉脸上发烫。群雄这才相信到魔宗确实有一个用刀的弟子,便又重新思考剑门遇害之事来。
莫逆见赵承宗无法再辩解此事,遂收起剑退回到阵中说道:“魔宗派弟子血洗其他剑门制造混乱,逼的护剑仕和始皇圣剑现身,魔宗便趁机堵截抢夺,最后杀到了昆仑山上。这样看,整件事情的真相就大白于天下了。”
群雄细细寻思一番,便都不住的点起了头。无需多说,他们也都认可了莫逆的说法。
杨湛见场上形势如此变换,却也是欣喜不已,毕竟这样一来,自己莫名背负的罪名就得以洗脱干净了。花玲珑亦是想不到事情会变化的如此快,便也替杨湛开心起来。
妙笔生见赵承宗极不愿意见到这种结局,便灵机一动的说道:“莫掌门说魔宗授意弟子洗劫其他剑派,可有旁人佐证?”
赵承宗听罢随即精神一振,便似有不屑的说道:“此事关系重大,决不能以你个人片面之词草率定论。”
莫逆只觉得好笑,既然已经证明魔宗就是剑门惨案的主谋,也证明他有一个与涉案元凶完全吻合的弟子,难道事情还不清楚吗?莫逆正欲就此反驳,却不料群雄纷纷要求自己证明前面所说俱是事实。
莫逆看得出这些都是赵承宗的人,但对方一致要求如此,自己却也没什么办法。只是莫逆并无见过钟星汉行事,前番结论也确实是推断而来,实在找不到谁可以为自己证明一下。
赵承宗见莫逆迟疑,便暗暗向孙伯然使了个眼色,孙伯然随即心领神会,遂站出来严厉说道:“当日魔宗进入祖师山洞后便大打出手,他也早早被打落山崖,根本就没有说这方面的事,他那些话完全是编造的。”
此话一出,群雄随即哗然。昆仑弟子见孙伯然帮着赵承宗打压莫逆,却是个个忿恨不满,但当时情形他们也未亲见,便也不敢上去说些什么。
“你在昆仑派身份低微,根本进不得师尊洞府,如何敢说我说的不是真话?”莫逆盯着孙伯然质问道。
孙伯然却并不就此作答,只不屑笑道:“你乃昆仑弃徒,却为何能进入祖师洞府?你生性狡诈多变,刚才说莫邪剑之事就已经欺瞒在场群雄,你的话实在听不得。”
莫逆刻意将始皇圣剑说成是莫邪剑,虽是为了保护昆仑派,但也确实是欺骗了众人,面对孙伯然的指责,他也无话可说。
群雄见状随即警觉起来,大家都认为莫逆有欺瞒众人的前科,他所讲的话的确不能轻信。赵承宗看出众人态度,便急急说道:“你说钟星汉洗劫了嵩阳观和苍山派等剑门,却给不出证人。但杨湛杀戮崆峒派数十众,却人尽皆知,相比之下,大家说谁的嫌疑更大?”
“我早已说过,崆峒派并无什么宝剑丢失,褚精良等人之死完全是另一码事,又何须再拿出来干扰众人?”莫逆反驳道。
的确,刚才的分析已经说到崆峒派遭遇与其他剑派不同,不属于此次剑门事件之列。如今莫逆再次重申于此,便令群雄皆犹豫起来。
“哈哈,我崆峒派有无宝剑丢失,岂能由你一个外人说了算?告诉你,我崆峒派珍藏的湛泸剑便就在褚掌门被害后没了踪迹。”罗青衣不屑的笑道。
罗青衣说罢,其他弟子皆纷纷点头赞同。湛泸剑自唐王朝覆灭后就绝了音讯,想不到竟然是被崆峒派所藏,如此消息怎不让群雄惊讶?众人虽心存疑虑,但见崆峒弟子口径完全一致,便只好选择相信下来。
莫逆是不相信罗青衣所说的,但门派珍藏毕竟是隐秘之事,他也不敢轻易否定对方。只有杨湛知道湛泸剑在幽冥谷,根本不在崆峒派手中,但他答应过幽冥谷主不向外人提起幽冥谷之事,便也不好说出来。
赵承宗见莫逆和杨湛皆无言以对,便严正说道:“杨湛分明就是要去崆峒派夺剑,褚掌门宁死不从才被杀的,这不正与苍山派、嵩阳观等门派遭遇一样吗?我看他就是魔宗授意之人,这一切都是他所为。”
经赵承宗这么一说,群雄皆认为杨湛是真凶的可能大过所谓的钟星汉,遂纷纷凝神盯住杨湛,却看他还能如何辩解。剑派门人见情形如此,便又都激愤起来。
“笑话,我杀褚精良,实在是他作恶多端,哪来这么多无端猜测?”杨湛怒道。
“混账,我们掌门素有侠名,过往也为武林多有贡献,岂容你如此诋毁?”崆峒派弟子纷纷呵斥道。
“褚掌门侠肝义胆,相信在坐群雄都有耳闻,却不是你杨湛巧言令色能够改变的了的。”赵承宗呵斥道。
群雄之中随即有人附和起来,乍看之下,杨湛就像是是杀了一个德高望重的武林前辈一般不受人待见。
杨湛于是将当日所见所闻说出,但场下却无人肯信,因为他们认为堂堂一派掌门是能分善恶的,是决计不会做出如此卑劣事情来的。其实他们会这样认为也很正常,毕竟场下可是云集了天下各门各派的掌门、首领,如果他们相信杨湛的话,岂不是有损自己形象?(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百二十九回 峰回路转
(全本小说网,。)
杨湛见群雄非但不相信自己,反而还为崆峒派百般辩护,实在觉得不痛快。见杨湛受此委屈,刘媛再也看不下去了,便站出身来讥讽道:“你们一个个以武林豪杰自称,原来也就这等见识,真是让人贻笑大方。”
此言一出,全场顿时沸腾了起来,却不管是男女老幼皆双目吐火的盯住刘媛。白玉扇刚刚拦刘媛不住,便知要有事情发生。如今见得她只身上去点燃众怒,白玉扇早已急成热锅上的蚂蚁了。
白玉扇于是急急上前拉回刘媛,但刘媛只大手一甩,根本不理会与他。其实白玉扇就算拉回了刘媛也没用,因为场上有太多好面子之人,他们早已将刘媛刚才的一席话听到心里去了,如今正齐声要求刘媛道歉谢罪。
刘媛恐怕一生都没有向别人低过头,又岂会照他们意思去做?更何况刘媛还觉得自己说的一点没错。众人见刘媛如此嘴硬,真恨不得都上去给她几耳光,但大家又都碍于颜面,却始终没有人敢轻易出手。
刘媛见状,直以为对方忌惮自己,便更加高傲的说道:“本姑娘就是见了天王老子也不道歉,何况是一群酒囊饭袋之徒?”
莫逆和花玲珑听罢皆是隐隐不安起来,白玉扇更是脸色大变,唯有杨湛不动声色的上前拉开了刘媛。
如果前一会儿群雄未对刘媛动手是因为还有忍耐之心,那么这一次他们就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便听得叫骂声中夹杂着阵阵刀剑出鞘之响,刘媛对面顿时站了一片愤怒的人,杨湛随即横刀向前一步,却正好将刘媛等人挡在身后。
“一群堂堂的七尺男子,竟然向一个女人拔刀弄剑,果然不负酒囊饭袋骂名。”杨湛提刀骂道。
众人见杨湛提着鬼眼狂刀站在前方,便悉数止住脚步,灵虚真人见状亦上前劝道:“大家又何必与一个妇人较真?”
清虚真人此刻则回身对刘媛正色道:“姑娘勿要再添乱。”
如此,局面总算缓和下来,但怒气冲冲的人群虽暂时放弃厮杀,却坚持要刘媛当众致歉,否则此事绝不罢休。
刘媛见得场面如此,才知道对面群雄皆非善茬,便心里暗暗追悔起来。但刘媛后怕归后怕,若要逼她当众道歉却也万万做不到。
“我之前容你留在外围观看,想不到你非但不记恩情,还如此贬损我们,今日之事若不妥善处置,我愧对在场英雄豪杰。”郭元刚忿忿说道。
刘媛见杨湛挺身保护自己,却并不畏惧郭元刚,便直直说道:“那褚精良在河套一带为虎作伥,你们却力保与他,难道不是见识浅薄吗?难道不可笑吗?我说的一点没错,又何须道歉?”
崆峒派弟子哪里容得下别人这般折损自己门派,便见罗青衣提剑骂骂咧咧的冲了过来,其他弟子亦扬剑尾随而至。
群雄早就希望有人能收拾这个牙尖嘴利的女人,如今见崆峒派倾巢而出,自是求之不得,便一个个都冷眼旁观了起来。
由于来者太多,灵虚、玉虚真人又不能贸然出手,罗青衣等人便轻易的越过太虚观三清这道防线,转眼就杀到面前来了。白玉扇见状早已吓得面色惨白,直欲后退潜逃。
杨湛见崆峒弟子是铁了心要杀刘媛,遂大刀一舞,旋即便有一阵强悍刀锋夺路而去。崆峒弟子只觉得眼前一片黄沙遮眼,待欲辨明方位之时,便又个个脚下钻来阵阵剧痛。伴随着一声声惨叫、跌倒之响,沙尘之中再不见有人冲杀出来。
群雄骇然不已,皆瞪大了眼睛望住眼前这片黄色沙尘,直猜想崆峒弟子到底是遭遇了什么样的情况。但风定尘收之时,众人只见崆峒弟子皆捂着腿部叫苦不迭,却并无人因此丧命。
赵承宗见杨湛出手,本欲以此号令大家群起而攻之,但看当前情形,他只不过是用虚招阻退崆峒门人。赵承宗于是跃入阵中查看一番,只要崆峒弟子有死伤,他便能号令群雄对杨湛出手。
莫逆见赵承宗进入场中,自己也急急跟进,然后学着赵承宗一样逐个查看起来。令二人好奇的是,崆峒弟子数十人虽叫苦连连,但他们身上却并无任何伤口。赵承宗和莫逆又运气查探一番,发觉这些人也并无内伤情况。
“人家的鬼眼狂刀又没砍到你们,还在叫嚷什么?都起来吧。”莫逆高声说道。
罗青衣虽然觉得腿上疼痛,但也知道莫逆所言不虚,如果在众目睽睽下继续哭啼喊叫,实在丢人现眼。崆峒弟子于是在罗青衣的号召下一瘸一拐的站起身来,只是面对丈余开外的杨湛,他们再也不敢上前一步了。
清虚真人于是赶紧上前打个圆场说道:“崆峒弟子识得大体,杨湛也并无杀心,赵盟主何不让他们到此为止?”
赵承宗却希望清虚真人所讲的情况有哪怕有一个不像他所说这样都好,却哪里肯让这件事情就此罢休?
“那女子三番四次折辱与人,而杨湛又自恃武功高强欺人太甚,实在可恶。”赵承宗气冲冲的说道。
太虚观三清听得出赵承宗并无收场打算,便忍不住眉头皱了起来。
莫逆也听得出赵承宗的意思,但他却有办法来应付。
“赵盟主此言差矣。这位姑娘能力排众议的数次否定褚精良,必定是知道什么内幕事情,否则谁会蠢到以寡敌众来逞口舌之快?如果她知道什么内幕,那么也许褚精良就不想我们想象的那样,如此杨湛保她不失也不为过。”莫逆有理有据的说道。
清虚真人随即按着莫逆话语说了下去:“莫掌门说的不错,我们何不听听她的理由再来定夺?”
赵承宗看了看刘媛,直想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妇人能说出什么高见来,便大手一挥的说道:“且看你有何话可说?”
事情至此总算告一段落,白玉扇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并发誓这样的场所他再也不会来第二次。
江湖是有界限的,刘媛深居将军府院墙之内,只怕连几个武林人物的名字都叫不上来,何况是要说出一个门派掌门的污点?众人于是也和赵承宗这般想法。全场只有罗青衣等崆峒门人极力反对,但他们越反对,莫逆就越觉得褚精良有问题。
“堂堂武林盟主都说了要让她讲的,难道你们敢不从?”莫逆讥笑道。
赵承宗于是看了崆峒弟子一眼,罗青衣这才作罢。
“褚精良能在河套草原黑白通吃,源于他和驻守此处的一位将领拜了把子。”刘媛说道。
全场随即哗然起来,虽然河套草原已被金国吞并,但人们皆痛恨金国,直盼有朝一日能够光复失地,身为故土之人岂能与金国将领称兄道弟?
群雄皆议论纷纷,而罗青衣等人则是竭力驳斥。但刘媛却不管这些,只继续说道:“褚精良因为得到守关将领的关照,便勾结一干流寇干起了洗劫商旅,搜刮牧民的勾当,但有不从者皆人头落地,抢劫民女还算小的事情了。杨湛刚才所说的邝姓大胡子,便是横行河套地区的强寇邝麻子,也是褚精良的拜把子兄弟。”
群雄见刘媛能讲出邝麻子来历,便知此人非信口开河,只是她所说的这一切都远远超出大家的想象,却令众人都难以置信起来。罗青衣等人见刘媛识破崆峒派秘密,便厉声反驳,若非有杨湛镇场,他们早就一剑刺杀了刘媛。
赵承宗虽也大致知道褚精良这些事情,但听一个不涉江湖的女子说出,便暗暗对刘媛身份狐疑了起来。
“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证明?否则就是口说无凭。”赵承宗正色问道。
“当然有了。”刘媛坚定的答道。
全场随即全神贯注的望住刘媛,大家都竖起耳朵来期待刘媛后面的话语。
刘媛于是把自己的依据说了出来:“褚精良为非作歹,早已被受害之人控告到金国朝堂,虽有守将庇佑,但此事皆记载于朝册,大家可以去金国皇宫查询,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