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路在脚下-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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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晨语无视赵半瞎的若有所思,他怎么想的无所谓,是想在她这得到点什么也好,单纯的好奇也罢,她李晨语要真在赵半瞎手里吃了亏,那也只能怪她无能,白在末世活那么多年。
话说回来,她看人还是有点眼光的,赵半瞎不时闪烁的目光里探究居多。但他是个老油条,真正目地到底如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赵半瞎放下心思不想,说道“公子,这天儿恐怕要下雨”。
李晨语在车厢里看书,听见赵半瞎的话,放下被她翻烂了几页的大域传记,撩开车帘往外看。
天色略显阴沉,气温有四十多度,空气仿佛都在燃烧,闷热异常。
赵半瞎满头的汗,混着路上的灰尘,他每擦一下,帕子上就多一道灰痕,说道“得找个有遮挡的地方,太热了”。
四十多度对普通人来说确实难以忍受,李晨语穿着自制的t恤衫,看赵半瞎里外穿了两层的衣服,只觉的古人傻,热的都成狗了,也不知道少穿点。
赵半瞎心里却在吐槽李晨语的那身衣着,心说“一个姑娘家穿成那样,,伤风败俗啊”。
李晨语是头一次在赵半瞎跟前这么穿,天儿闷热闷热的,虽然她也不怎么热,但在几千年之后现代活了那么多年,末世里的夏天也穿半袖啊,这是习惯使然。
李晨语眺望远方的乌云,说道“雨肯定要下,把驴车赶到别地儿去”。
赵半瞎从树下走出,抬头看了看天儿,见乌云果然慢慢飘过来了,说道,“找不到下一个地方,就要下雨,就停着儿吧”。
李晨语盘腿坐在车架上,说道“你不懂在树下避雨会被雷劈的道理”?
赵半瞎抬头看了看大树,枝繁叶茂,在官道上很是显眼。
他活这么大也没听说在树下避雨会被雷劈的说法儿,不信道“公子从哪听说的”?
李晨语看白痴一样,说道“这是常识,知道太阳为什么会动吗?知道月亮为什么会发光吗,知道晚上太阳在哪儿吗,知道天儿也什么下雨吗?”。
一推的为什么说的赵半瞎懵了一脸,磕巴道“为,为什么”?
李晨语站起身,翻了个白眼进到车厢里,说道“赶路”。
赵半瞎不乐意了,谁愿意这么被吊这胃口,擦擦汗站在原地不动,说道“公子不能这样,定要为在下解惑”。
李晨语乐了,在下这词都用上了。仰躺在车厢里翘这腿,调侃道“你是不打算走了”?
“走,公子见识不凡,定有你的道理”赵半瞎也不嫌热了,赶着驴车不停追问。
“何为地球”?
李晨语真后悔跟他说这些有的没的,跟一个古人讲地球这不是瞎掰吗,对牛弹琴也不过如此。
赵半瞎非但没能解惑还添了许多疑问,什么北半球,南半球,什么地球,还有太阳为什么是个大火球,等等。
“好了,好了,你别问了,我说了你也听不明白”李晨语出声打断赵半瞎的絮絮叨叨。
“公子是在哪儿听说的这些”。
李晨语身上的很多问题赵半瞎都困惑很久了,但却每次都被李晨语拿话堵回来。
“怎么,阴曹地府里的事儿你想知道吗”?李晨语这是明晃晃的恐吓。
赵半瞎也知趣儿,不再问有关于她来历的事儿。
大雨如期而至,没等赵半瞎找到避雨的地方就开始下了起来,紧赶慢赶半个多时辰后才找到一间破庙。
赵半瞎拧这衣服上的雨水,说道“公子,你下车吧”。
李晨语换了湿衣服,一身轻爽的跳下车。
扫视周围一圈,不大破庙里有几尊雕像,凶神恶煞的也不知是那方神佛,四处都是蜘蛛网,满是灰尘。屋顶破露,哗哗啦啦的往下漏雨,屋顶看着还算结实,暂时应该不会塌掉
。
李晨语的耳朵动了动,心说“有人”。
倾盆大雨下正有一队人马,十几个人,在往破庙赶。
赵半瞎从路车上下来,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湿答答的束在头顶,“阿嚏”揉了揉鼻子,似乎听到马蹄声,说道“是不是有人来了”。
李晨语正在给驴子擦毛,闻言把手里赵半瞎不小心遗落在车架上的的衣服丢回原地,驴子不满的叫了声,扭头朝身上水湿的地方舔。
她拍了拍手上,边走边说道“有十二个人,一辆马车”。
赵半瞎没注意到她的动作,看着雨幕,半信半疑的问道“公子怎么知道是十二个人”。
李晨语就给他出了一个数学题,她说“一个人骑一匹马,一匹马四条腿,马蹄子踩在地上有四声,请问四十八声响有几匹马”?
赵半瞎眨了眨眼,在心里飞快的算着,说道“十二匹马”。
探究的看着她,说道“你怎么听着这么清楚”?
心想,雨下的这么大,她耳力再好也很难听的这么明白吧!不会是瞎说的吧。
李晨语四处打量,走到一处略显干净的地儿,脚下踩了踩,说道“把驴车拉这边来”。
她只管说,还管随时都跟他解释怎么的,让他纳闷着去吧!
赵半瞎瞅着她没回答他问题的意思,又一次在心里给自己打气道“总有一天我会弄明白的,你等着”。
赵半瞎还没动作呢,外面就传来了马的嘶鸣声。
首当其冲的是一名彪形大汉,他拉这马桨,扫视了一圈,粗声粗气道“打搅了”。
朝后扬声道“都进来吧”。
先是车夫赶着马车进来,李晨语早用精神力看过里面是什么人了。
那是一个很帅气的男人,五官精致,目光深沉,一头乌黑的头发束在头顶,发尾垂在腰下,说他是男人倒不如说他是男孩,身材的虽健硕,长相却过于精致。
一行人马涌到破庙里,不大的破庙顿闲拥挤。不知那匹马惹了李晨语的驴子,嗯啊嗯啊,叫唤个不停,有马不服气对这叫唤。
嘶鸣声,人的呵斥声掺杂在一起,杂乱不堪。
那队人的马是专业的,被主人呵斥了在抽上几鞭子也就消停了,驴子像是胜利了一般,独自叫的高兴。
他连声呵斥几句也不顶用,在众多视线中赵半瞎一脸的尴尬,心说“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驴”。
赵半瞎拿起鞭子抽了它几下,驴子委屈坏了,来回搜索这什么,看到李晨语的身影时,叫唤的更大声了,它委屈级了。
平时它跑的快了,累了,主人都会加草料,也从不会打的它很疼,这次它赢了对方却挨了打,它不受这委屈。
李晨语摸了摸驴子的头,对它说道“他下回在打你,你就踹他”
。
她还是比较喜欢这头驴的。驴子用头蹭这她的手“恩啊,恩啊”的叫。
不知谁“噗嗤”一声笑出声,赵半瞎本就尴尬的脸算是全黑了,走到他的老马身旁,他只想静静,省的被李晨语糗死。
看着对面的一众人,赵半瞎默默的数了数,不多不少十二个人。
破庙一共也就那么点地方,十几个人外加十几匹马,拥挤程度可想而知。
一汉子对赵半瞎拱了拱手,说道“我等想把马赶这边,省的气味太过难闻,还请行个方便”。
赵半瞎让开位置,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说道“请”。(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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磅礴大雨不停歇的下。对面的一队人都是浑身湿透,马车旁,有人上演了脱衣秀,宽肩窄臀蜂腰尽现男人本色。
隔这马车赵半瞎自然看到,倒方便李晨语欣赏肌肉男,这些人胸肌腹肌明显,身材健硕且个个身怀武艺。
马车里的男子下了车,天蓝色的长袍,欣长的身材,在一群短打装束中格外显眼。
一众人抱拳行礼,喊道“少爷”。
“恩”了一声,季白点了点头环顾四周,说道“先各自安顿”。
众人应“是”。
“少爷,坐这边”洗墨用袖子擦拭着从马车上拿下来的脚凳。
一众人围坐在火堆旁。
李晨语叮叮当当的在驴车里往外拿东西,车厢年久失修,顶层漏水,车厢里的东西基本上全湿了。
赵半瞎接住递过来的东西,说道“公子,怎么生火”?
“等会儿我来”李晨语挑挑拣拣,车里的东西被拿出大半。
赵半瞎仰头看着踩在佛像上的李晨语急的大喊“公子,公子,那不能踩”。
见李晨语不听劝,面对佛像连连鞠躬行礼,嘴里不住念叨这“勿怪,勿怪”
。
李晨语无视急得跳脚的赵半瞎。手略微一使劲儿,半露出来的木材就被她从屋顶抽出来了,连连抽了五六根。
“公子,够用了,别拆了”赵半瞎的脖子都仰酸了。
季白皱着眉头看她会不会把屋顶拆塌。
她是怎么上去那么高的佛像的,季白等人是没注意到,只见她怀里抱着木头,轻轻一跃就从高处下地。
季白深思,他上去时我的人竟然没有发现,可见是个高手,他们二人主仆不像主仆家人不想家人。
洗墨轻声说道“没想到那小孩儿,小小年纪功夫竟然如此了得”。暗自在心里作比较,他的身手也是数一数二的,不知有没有机会试探那孩子一下。
洗砚趴在他耳边,更小声的说道“你猜,他能听见你说话吗”?
洗墨懒得理他,翻了个白眼,把他推开。
万钧手里摆弄这火堆,说道“少爷咱们小心行事,他们二人不简单”。要不是那人出声,他们竟无一人发现。他们这一路走来颇为顺利,他要更加上心才是。
季白点了点头,说道“你安排就是”。
万钧跟随他多年,性格谨慎,向来很少出错。
万钧对身边人使了个眼色,不多时加强警戒的消息就传达下去了。
房梁都拆下来了赵半瞎能怎么滴,只能祈求破庙不要塌了。
李晨语抻这赵半瞎递给她的的薄被,在火堆旁烘烤。
赵半瞎搅拌这锅里的浓粥,说道“不知大雨何时能停”
。
李晨语朝雨幕看去,还是瓢泼大雨没停的意思,说道“下这么长时间还没停,估计的下一夜”。
赵半瞎回忆道“十几年面我还在京城时,也下过这么大的雨,下了三天,很多地方都发了水”。
李晨语经历过的天灾不是赵半瞎能想想到的,说道“发水而已,那是最轻的自然灾害,发完水还能捡鱼呢,多好”。
赵半瞎撇了他一眼暗想,水灾对她来说仿佛不值一提。
听她说捡鱼,他无语了,他还真捡了不少鱼,那段时间京城里不少人连吃了几天鱼。
然而赵半瞎对她不时说出来的新词已经适应了,问道“自然灾害是什么”
?
李晨语早就被他问的没脾气了。精短干练的说道“水灾雪灾地震,不是,是地龙翻身”。
赵半瞎对她的话从来都是一知半解,但她说的话他基本不会怀疑,经管她说的他基本上听都没听说过。
“地震?哦!确实是地震”。
他也只是听说过地龙翻身就是大地震动,传言说地龙翻身是上天的责罚。
“公子可知为何地,震”赵半瞎还不太适应说是地震。
“你觉得呢”李晨语长记性了,不跟他废话,解释了他也听不懂。
“地龙翻身是上天的责罚,天子也要下罪己诏”赵半瞎抱拳朝东方拜了拜。
李晨语挑了挑眉,说道“你说的对”。
赵半瞎看了看她,也没多问,她不想说任谁也问不出来。
一整夜万钧都派人轮流值夜。在如此嘈杂的环境里李晨语压根就睡不着。
季白歇在马车里,只见他皱了皱眉头,四处打量了一番,漆黑的车厢,什么也看不见,随后又闭上眼
。
李晨语收回精神力不在看他,帅哥美女在末世里很常见,他们只要有一张好看的脸就算没有任何异能,也可以凭借那张脸在末世里找人依靠,虽然活的不如狗,但最起码可以保住性命。
曾经也有人顶着一张貌美如花的脸找她,她把人耍了之后把帅哥卖给别人,换了一周的物资。
对于长相貌美的,李晨语更喜欢平凡的男人。
赵半瞎又在掐指算什么,黑夜里传来他的一声叹息。他还是算不出来,这里有十四个人,单单卦象上显示是十三个人,无论他用什么方法,都算不出李晨语这个人。这改命之法竟然如此厉害,还是有其它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赵半瞎暗下决心,一定要把李晨语带到冀州,
又想到在豫章县寄出的信,也不知大师兄接到我的信没有。
他被诸多谜题影响,翻来覆去睡不着,习惯性失眠到半夜。
清晨,季白一众人伴着淅淅沥沥的小雨离开了破庙。
赵半瞎看着疾驰而走的一众人,又看了看李晨语没有丝毫动静的车厢,心里暗自着急,以他们这种速度何时才能到达冀州。
半月之后。
他们位于庆延府,而此时赵半瞎恨不得不认识李晨语,他躲在大石后捂着耳朵装作听不见。
“拿出来”李晨语拿着刀,架在一个身穿绫罗绸缎的胖子脖颈上,刀刃上已见血。
这还要从一个多时辰前说起,胖子带着十几人的商队从李晨语身旁经过。
胖子有意侮辱一口痰就吐到李晨语身上。
李晨语霎时就黑了脸。她想,老娘多久没杀生了。
她一跃就站在胖子的马车上,胖子只觉眼前一花,身子一轻,二三百斤的块头被甩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赶马车的车夫回过神来,慌忙挪动身子,从马车边缘掉在地上,大喊“来,快来人呐”。
一群彪形大汉连忙下马,手里提着刀,将李晨语赵半瞎二人围成一团。
赵半瞎只会一些强身健体的功夫,对付一两个还可以,对付一群那就只有挨打的份儿。他从马上下来,朝李晨语靠拢。
倒在地上的胖子被人趁机从地上扶起来,他捂着腰,哼哼唧唧喊道“给我上,打死那个小瘪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