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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至强弃少-第4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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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岛主一声令下,一众仆役自是不敢怠慢,赶忙齐齐排立,夹道欢迎。

    只见一艘乌篷船顺着水势缓缓靠岸,船上除了艄公之外,只有瘦、壮、矮三人。

    最前方那人,短襟短衫,腰带几乎拖于地面,小眼睛、鹰钩鼻、八字胡,满头油光,手执一把鹅毛扇;身后二人也是侠客装扮,左边那人身材魁梧,肌肉纠结,后腰挂着两个紫金锤,满面络塞胡须遮住大半脸庞,只能勉强看到一双滴溜圆的小眼睛;右边那人,又挫又矮,头顶扎了一个冲天髻,发丝乱扎,大眼尖嘴,腰上别着一只生铁银勾爪。

    “岛主,是二爷、三爷和四爷……”仆役语气中明显透着失望。

    卢芳仔细一望,也是暗叹一口气,可转念一想,又是精神一振,暗自嘀咕道:“四弟为人足智多谋,他回来定能拿个主意出来!”说罢,便疾步相迎,口中呼道“四弟、二弟、三弟!你们可算回来了!”

    而出门寻弟未果匆匆赶回陷空岛的三鼠见到码头上的人马阵仗,皆是一愣。

    “哎?好大的迎宾阵仗啊!”徐庆挠着脑袋道。

    “大哥也真是的,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如此……“韩彰笑道。

    而蒋平却摇着鹅毛扇紧住了眉头。

    待三人看清迎面而来卢芳的面色,更是纳闷。

    要知这卢芳在五鼠中排行老大,乃是江湖上难得的沉稳侠客,平日里自是稳重有加,,可此时见到离家数日的三位兄弟,竟是双目赤红,眸中隐有泛泛泪光,赶前的脚步竟还似有些踉跄,怎不令人生疑。

    “大哥?!”翻江鼠蒋平急忙上前两步,一把扶住了卢芳,“你这是?”

    “四弟……”卢芳紧紧握住蒋平手臂,语气中竟带了几分哽咽。

    后跳下船的穿山鼠徐庆一见此景,一扑棱大脑袋,嘿嘿一乐:

    “嘿,想不到咱们大哥平时一副老成模样,却是小孩脾气,咱们兄弟几个离岛才几天,大哥竟想咱们想成了这副模样!”

    彻地鼠韩彰一摇头顶的冲天髻,道:“三弟莫要胡说,咱们兄弟相识多年,何时见过大哥如此慌张模样,想必是岛上出了大事……”顿了顿,又叹气道,“看来和老五脱不了干系……”

    蒋平扶着卢芳手臂,心里已是明白了几分,也是叹气道:“大哥莫要焦急,有什么事咱们回去再说……”

    “四弟!”卢岛主听言却是高呼一声,紧紧抓住蒋平手臂急声道,“这次可真是大事不妙了!”

    “大哥,我们从东京汴梁匆匆赶回,就是为了此事!”蒋平正色道,“老五盗了开封府的尚方宝刀,此事……”

    “尚方宝刀?!”卢芳听言一愣,想了想才道,“四弟一提,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尚方宝刀倒在其次……”

    “大哥?!”徐庆惊愕,韩彰诧异,蒋平皱眉。

    徐庆操着大嗓门就嚷嚷起来:“大哥,连俺这粗人都知道,五弟偷了尚方宝刀那可是顶天的大罪,您咋能说……”

    卢芳这才觉失言,赶忙又道:“三弟,大哥不是说尚方宝刀一事不重要,而是此时有更棘手之事!”

    “能有什么事比五弟盗了尚方宝刀还棘手?”韩彰皱眉道。

    “不就是五弟带回来的那个……不好!”

    话刚说了一半,只见卢芳脸色突然大变,惊呼一声“唰”得一下不见了踪影。

    “哎?!”余下三鼠皆是一愣。

    紧接着,就见码头上的一众家仆也同时脸色巨变,提步狂奔,一时间,只见数道模糊人影匆匆朝码头旁的竹林飞奔而去,身形之快可比江湖上二流高手。

    “这是……”韩彰疑惑道。

    “俺的乖乖,不是俺眼花吧?!”徐庆揉着眼皮,“几天不见,岛上兄弟们的轻功可真是长进不少啊!”

    蒋平瞅着众人离去方向,也是有些莫名。

    “噗……”

    “噗噗噗……”

    忽然,就听数声异响从竹林里传出,声音整规齐正、条理清晰、井然有序、层次分明。

    一阵清风恰在此时幽幽拂过,霎时间,一阵恶臭排山倒海扑鼻而来,好似浪潮风暴、龙卷狂风,顿使江湖鼎鼎大名的陷空岛三鼠脸色变为青绿,眼睁睁看着一群飞鸟从竹林中凄厉鸣啸飞出。

    但见韩彰捏鼻,徐庆闭气,蒋平手中的鹅毛扇摇成了风火轮,许久,这股莫名恶臭才渐渐散去,可也把蒋平三人熏了个胸闷气短、脸红脖子粗。

    又过了半晌,才见刚刚奔进竹林的众人默默走了出来,个个垂头丧气,面色不善,而为首的卢岛主,更是满面尴尬,双颊涨红。

    “大哥,刚刚那是……”蒋平踌躇道。

    “四弟,为兄也不瞒你,刚刚……咳咳……那个……咳……不过是大伙同时放了个屁罢了……”卢芳抽了抽脸皮道。

    “同时?!放、放放屁?!”徐庆的一双眼珠子几乎掉到地上。

    “哈哈、哈……咳咳……”韩彰蹲在地上,笑得几乎断气

    蒋平不亏为陷空岛智囊,此时此地仍是一脸镇静,只是一双油亮八字胡有些隐隐抽动:

    “难道这便是大哥所说的棘手之事?”

    卢芳一脸肃色点了点头。

    蒋平脸色顿时黑了大半。(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七五一章

    (全本小说网,。)

    映云月华隐,梅香花如缀,夜静秋叶响,相望正佳期。

    雨歇风停,清皎月色当空,几人将整个客栈找了个遍,不但未能找到盒子失物,就连那穿山鼠徐庆的脑袋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许久,几人来到大堂,围方桌而坐,丁隐烧了一壶茶水,给几人倒上。他的脑中此时依旧并未平静,想着楼上那徐庆的尸体,说不定此刻正在房间那个犄角旮旯里慢慢变质,他的腥味会招来很多苍蝇与虫蚁吧!

    “老板,客栈里的电话在哪”?卢芳脸上看不出喜怒,突而转身问道。

    丁隐如释重放般将心放下,匆匆从柜台旁将电话递去,说道:“对对,我也觉得赶紧报警比较妥当”。

    卢芳嘴角微微扬起,没有搭话,而是顺着电话牵出了电话线,随之用力将之扯断,淡淡地声音传出道:“你也出来”。

    丁隐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也不敢多言,从柜台后出来,走到桌子边,幽若给他挪了点位置。丁隐刚一落座,只觉得她身上的香气一下子将之包裹,吸引着他无线靠近。

    久待监狱之人应该清楚,十年牢中坐,母猪亦能赛貂蝉,在这深山老林,平时即便驴友不少,但来云隐山绝计不多,更何况资质上成,丁隐是个正当男人,起反应正常不过。

    只是此时的环境……

    “现在都说说吧,从进房间开始,都干了什么”?

    卢芳一声命令之下,旁边几人仔细回忆起来,也是到这时,丁隐方知原来山寨版的锦毛鼠白玉堂竟是个哑巴,他只会手语。

    想到那与南侠,御赐御猫展昭齐名的白衣风雅玉面书生白玉堂,除了一手精湛武艺,一张巧嘴更是令各路大家闺秀、小家碧玉或是那青楼名妓翘首以盼,而这……颇多怪异之色。

    几个小时前,几人领着钥匙,进了各自房间,穿山鼠徐庆本来是与韩彰同个房间,刚一躺下,徐庆抱怨房间蚊子过多,惹人清烦,便让刚洗完澡出来的韩彰去隔壁房间找幽若拿防蚊药水。

    然而韩彰想到和幽若不大对付,自然不愿前往,徐庆却说自己像是发了高烧,走动不便,哀求再三。

    到了幽若房间,两人聊了近乎半个小时,中途吵了一架,等韩彰回到房间之时,徐庆已成为一具尸体。期间卢芳在房间休息,中途去找过白玉堂,两人可以相互证明,而丁隐却之身待在大堂,没有任何人可以给之证明。

    “是不是你”?韩彰黝黑冷眸一瞪,模样有几分吓人。略一停顿,嘴角微扬几个弧度,不屑道:“他肯定是想得到我们盒子之物”。

    卢芳起身,猛地一拍他的脑袋,恨铁不成钢道:“你别总是这么冲动,要真是如此,他大可以在我们茶水里放点儿药,这样岂不是省事多了”?

    经他一点拨,韩彰也觉在理,愣愣着过了两秒,烦躁问道:“那我们的宝刀怎么办,就这么让它丢了”?

    宝刀?难道那个盒子里装着的东西是柄刀?

    此时,卢芳眯着眼睛,沉思一会镇定说道:“既然东西丢在客栈,现在除了死了的老三,其余人都在,想来宝刀还在客店里”。

    那斜眼伤疤的狰狞让几人胆寒,他有这一猜测,断然与那丁隐一样,是觉得几人中有一内鬼,似想独吞宝物。

    “你们别瞎折腾了,我知道怎么回事”。幽若痛苦一说:“定是那古墓诅咒,当时我们均见,就你,韩彰!是你偏偏不信,非要硬取那刀,杀人的定是那柄在古墓封存千年,沾染过无数鲜血的刀”!

    幽若的声音在客房回响,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让旁边几个男人不免胆寒了几分。

    “你别胡说”!卢芳呵斥一声,但那说出的话听起来并没有底气,也许幽若所言让他有所联想。

    幽若嗤笑数声,斜眼一观,冷言道:“我胡说?当时你们也看见了,那墓里的壁画上画出的五种诅咒,正好和老四、老三的死法一模一样”。

    “或许只是巧合”。卢芳辩之。

    “巧合?从墓里出来,不小心踩到机关,你想想如此之多毒箭飞过,老四身上一箭未中,唯独被刺穿了喉咙,这和壁画上的刺喉诅咒完全相同,还有客栈里的老三,和壁画上第二种诅咒,也就是斩头也是相同,这也是巧合”?

    身边三人被幽若说的哑口无言,沉默了许久,韩彰站起身来,大嚷了一句:“去你妈的狗屁诅咒,有本事冲我来”!

    过了两秒,见并没有人搭理,他也只好一屁股坐下来,卢芳望了一眼,然后转头问幽若:“你是否还记得其余三种诅咒”?

    幽若点了点头,目光涣散,深呼了口气道:“穿心、剖腹、剥皮”。

    听闻这三种诅咒,丁隐一惊,脑子里不由浮现出这三种死相,脸色不是太好。

    “照这样算下去,最后我们当中不是有个人会免疫诅咒”?话音一落,韩彰站起身,嘴角勾起一个不屑的弧度道:“你们继续瞎扯淡吧,我先回房睡觉了,对了老五,今晚我和你睡,老三那尸体估计在房里都要发臭了”。

    他起身上了楼,剩下卢芳和那锦毛鼠白玉堂面面相觑,一会起身上了楼去,大堂中瞬间只留下了幽若一人,丁隐坐在后台依稀能听到她的低喃:“如果真的有人可以逃脱,那个人一定是我,只有我没有踏进过那个古墓”!

    丁隐不知出于何种心思,起身慢走,随之拍了拍她的肩膀,关切的问道:“幽小姐,你没事吧”?

    幽若回过神来,朝他露出一道诡异笑容,说:“我没事,不用紧张,这个事情与你无关,你很安全”。

    言罢,向着楼上而去。

    ※※※※

    陷空岛“聚义堂”前院之内,一名白衣男子手持宝剑飘然而立,白衣胜雪,俊美如画,正朝着对面树荫下一名消瘦少年不雅叫嚣道:“你个臭小子,今个儿你再不把解药交出来,五爷就叫你横尸当场,血溅五步!”

    只见那少年靠坐在藤椅之上,旁侧木桌上摆放着茶盏点心,一只手摇着纸扇,一只手捧着茶碗,好不悠闲。听得白衣男子呼喝,只是微眯细眼,嘿嘿一笑道:“白五爷,咱早就说了,只要白五爷将尚方宝刀交予咱,解药定然双手奉上!”

    “邵家锦!”白玉堂顿时暴跳如雷,嗖得一下冲到邵家锦面前,剑鞘指在邵家锦眉间,冷森森道,“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邵家锦挑了挑眉毛,咬了一口手中的糕点,不紧不慢道:“咱也说了,除非白五爷把尚方宝刀还给咱,否则解药免谈!”

    “官府的走狗!”白玉堂朝着邵家锦呲牙道。

    “江湖的败类!”邵家锦朝着白玉堂瞪眼道。

    ……

    蒋平立在院门前用鹅毛扇尖指着树下的邵家锦道,“这位就是大哥所说五弟从开封府掳来的那位医术高明的公孙先生高徒,在陷空岛下毒的邵姓衙役?!”

    “正是此人。”卢芳点点头,满脸怨气道,“这五弟就好似吃了秤砣铁了心,非要等那‘御猫’前来一战才肯交出尚方宝刀……可这邵衙役却是不见到尚方宝刀就不交解药……唉,害得你大哥我日日到湖边等那展昭……如今四弟回来的正好,赶紧拿个主意才好!”

    蒋平用鹅毛扇扶住额头微微叹了口气,又抬眼定定瞅了邵家锦一眼,摸了摸两撇八字胡,举步走到正在互瞪的两人面前,抱拳道:“在下陷空岛蒋平。”

    “原来是蒋四爷,久仰久仰。”邵家锦后背一凉,赶忙起身,边抱拳边不着痕迹朝后退了两步。

    啧啧,此人笑起来竟和远在开封府那腹黑师傅有异曲同工之妙,不妙啊不妙。

    白玉堂一见蒋平三人,顿时满面欣喜,“四哥、二哥、三哥,你们回来了!”

    蒋平小眼睛一瞪,沉声道:“待会儿再和你算账!”

    白玉堂顿时像打了蔫的茄子般退到一旁。

    蒋平摇头苦笑罢,又转身朝邵家锦绽出一个阴笑,“恕蒋某唐突,请邵衙役在此时此地商讨下这解药之事可好?”

    虽是疑问句,可说出来却是祈使语气。

    只见韩彰抱臂嬉笑,徐庆把拳头捏的咯吱作响,一步一震走向邵家锦。

    邵家锦瞅着徐庆满身纠结的肌肉,不由又后退了一步,干咽了两口唾沫结巴道:“凡、凡事好商量、好商量。”

    “小邵子,五爷倒要看看你还能耍出什么花招?!”白玉堂上前一把揪住了邵家锦后脖领子,露出满口白牙冷笑道。

    邵家锦双脚离地,细眼骨碌碌一瞄四周当下形势分布,不由暗叹一口气,心道:

    尊敬的包大人、公孙师傅,小徒尽力了,俺如今是黔驴技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俗话说“胳膊拧不过大腿”、“打狗还要看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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