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强弃少-第2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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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两人,很显然,他已经去往另一个陌生世界。
用力吸了一口房间不太纯净的空气,原来活着就是这种感觉。
……
“大奔,你来”!平地中响起一声惊雷。
事情最终还没有结束,只是这会儿二蛋、三狗子却也没有了阻止之理,况且前方贾无言虎视眈眈,两个残弱老兵又如何攻破别人的防线?
还是安安静静的吧!现在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大奔不是个善良的人,他没有去捡地上老三掉落的刀锋,他自个儿随身就有。
刀,是啄木鸟小刀,晶莹剔透,剔骨切肉犹如白刃。
一步一步接近,慢慢低下身子,嘴角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危险,一道刺芒的锋亮起,手起刀落,干脆利落。
“呜呜~~”封条下,在于生命的呐喊。
老三在地上不断打滚,头上汗珠滴滴向下流淌。
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过后,他终是昏迷了,解脱了。
“包扎下,送去博士那儿”。贾无言说完,对曾胖子点了点头开门离开。
好像今儿个所有的事都与他无关似得。
……………………………………
……………………………………
博士不仅精通各类动物,对于人体结构同样精通无比,所以他还是一个医生。
一个开着正规诊所的赤脚医生。
一大早刚开门,所里只有一人,他正喝着上午茶。
他的医术不知道高低,不过他并不打算替老三接骨,只是止血与消毒,断一颗尾指对于他们而言,并不是什么大事。
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
倒是三狗子伤的不轻,轻抚了几下,他冷冷的道着:“断了两根肋骨,他需要在这休息两天”。
与之齐名的大奔等两人似乎对这年入古稀,一头花白头发与胡须的老头胆战的紧,结果出来后便不想多呆一刻,招呼都不曾打上一个,便转身离开。
出了门后,对蛋哥儿招了招手,低声吩咐了句:“养一段时间就去码头,记住别玩儿花样,你运的那一车东西足够你枪毙几十回的了”。
蛋哥儿一怔,冷淡的看了他一眼,嘴角一扬,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声:“管你屁事”。
拍了拍屁股,转身离开。
大奔与另一人就这样对视着,见过横的,见过不要命的,可在他兄弟两面前总能服服帖帖,今儿个真是见鬼了。
这人简直可以与诊所里的臭老头相媲美。
……
“小子,干了啥坏事,被自己人给弄了”?正配着药方的老头,忽然抬起头笑吟吟的,似乎对几人的事情感兴趣。
蛋哥儿一愣,嘴角扬起一丝微笑,若有所指道:“知道太多了。”
老头儿眉一挑,瞬间又一展,自个儿笑个不停。
这小娃娃还挺有意思,竟然反将了他一军。
知道太多,不正说他八卦,知道的太多没好下场吗?
他自己都不知道,已经有多少年没人敢威胁他了。
“看你不像本地人,从哪儿来”?或许是寂寞太久,或许是觉得这小娃娃挺好玩,老头儿没问敏感话题,反而是唠起了家常。
蛋哥儿嘎了嘎嘴,虚无缥缈的回了一句:“从该来的地方来”。
“准备在这安营扎寨”?老头随口一问。
蛋哥儿随口一答:“该走的时候自然走”。
“你不怕我告诉组织,你并没有效忠之义”?老头儿像是玩笑,又似是真实。
这种人精,只需只言片语便能了解一人。
或许贾无言、曾胖子将他们送这儿来,就是专门给老头验验货,他们是否能够承担更大的责任。
蛋哥儿似乎察觉到了,不然以大奔冷血无情的一个人,见了老头就像老鼠见了猫,而老头现在慈祥的面孔,不是装的又是哪番?
不过,也没必要点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还不信这糟老头能吃了他不成!
“怎么,觉得我像开玩笑”?老头浅笑如故,仿佛邻家老爷爷。
“不,以他们对你的敬畏,你并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如果知道我有二心,恐怕第一个杀我的就是你”。二蛋知道在这人精面前,不需要隐隐藏藏,有时候对这样的人,实话反而更让他们接受。
顿了一顿,望着门外的烈日迷离,淡淡感伤道:“此生若能处之泰然,谁又愿意颠沛流离”?
此中的无奈,恐怕只有真正体验过的人方知此景,老头儿显然是那一个。
他曾经也有理想,有抱负,很可惜,一腔热血抵不住种种人情世故。
他想成为一个人上人,站在曾经羞辱他的人面前,以高姿态让别人仰视————
对与错?这个世界只有输与赢。
输,输了一切;赢,赢得天下。
是道义,是理所当然?还是心里扭曲?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他们的上位,又是踩着多少人的头骨,造成了多大的社会影响?
他们或许认为没有对错,但世间总归是有对错的,不然世界早乱了。
……
老头儿从思绪回来,看着还在发呆的小娃,咳嗽了一声,点了点头道:“年纪不大,感悟不少,坐吧!那把大椅子上,很久没人坐过了”。
二蛋儿一愣,见那复杂的座椅上,似乎并不是一个单独的座位,但他却别无选择。
“将手放平,双脚微开”。老头儿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吧嗒~吧嗒~”
手脚被扣,这竟然是个监禁座椅。
不过二蛋儿并没有多少紧张,如果要出事,大奔等人根本不会离开。
老头儿起身,坐到了电脑前,静静的道:“这是老头子无聊自个儿制造的测谎机器,准确率接近百分之九十”。
“你的心跳好像很快,很紧张吗?不用紧张,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老头儿看着电脑上的波纹,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你说你是被逼走向了这一步,那么有人给你更高的利益,你是否想过背叛组织”?老头儿面无表情的问。
都是聪明人,现在他已经没有必要隐藏自己的目的了。
“你的心跳似乎比之前跳得更快,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他继续给予着压力。
测谎仪测的无非是人的心里。
蛋哥儿神情紧张,这老头果然是个变~态,难怪大奔儿会毫不犹豫的离开,想来他以前没少受老头子的摧残。
暗想着死就死吧!
他发生的喝道:“会”!
周围的空气瞬间一冷,仿佛将整个诊所凝结。
也幸好老头刚刚关起的门,不然这样被人看到,指不定得吓坏多少人。
“你知道这样的回答,意味着什么”?老头儿依旧面不改色,但心中波澜顿起。
以前同样的位置,不同的人,全都一个答案,与之截然相反的一个答案。
虽然他们的遭遇大不相同。
有的还是活着,活得越来越好。(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五零章 微笑谈鸿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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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沉入江底喂了鱼;有的被人剃了骨,叫了整整一夜。
可没有一个如此胆大包天的,甚至连欺瞒都不屑,别人至少还弄块遮羞布挡着。
“我知道,但我并不想以讹诈额,以我的能力测谎仪对我的用处形同虚设,你们不是要测我吗?我就让你们明白我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二蛋不屑的一笑,平静的有些渗人。
老头儿盯着电脑不声不响,这个小娃娃的心里素质出奇的好,除了刚开始的紧张,现在竟没有丝毫反应,他的话中那些是真,那些是假?他已经分不清了。
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高手对招,容不得半点失误。
二蛋见此情形,开始了反攻:“你知道所有的职场中,分为哪几类人吗”?
“你将我们也化作了职场”?老头儿问。
二蛋一笑,点了点头:“上面有领导,身旁有同事,拿的是工资,有何区别”?
老头儿一愣,默然点头:“有道理,我可以给你总结一下,有的能力出众,称为精英人士;有的安安乐乐,勤勤恳恳,称之为普通人士;有的不思进取,不懂恩情,比如像你;有的闲云野鹤,浮游世外,就好比我,不知我这样回答你可满意”?
二蛋扫了他一眼,半响摇了摇头,淡淡道:“你的回答太笼统,精英人士难道不能是像我,又像你这样的人?普通人也可能干出不思进取或是高人一等的事情来”。
老头儿抬起了头,他猛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掉入了年轻人的深坑之中,心里不由得暗暗吃惊,这简直是个妖孽,何时自个儿的主动权已经易主他都不曾发觉。
可没听到最后的答案,又觉得很不甘心。
他挣扎了许久,拱了一手,道:“愿闻其详”。
二蛋心中呼了口气,看来是赌对了,老头儿的自傲为这次的结果买了单。
他咳嗽几声,不紧不慢的道着:“我将职场分为三类:虎派、鹰牌、兔派”。
在老头儿的思索中,他慢丝条理的说:“兔派,顾名思义在职场中被人称为乖乖兔,谁都不愿得罪,战战兢兢的活着;鹰虎食肉,本质的区别在于如何把持度数,鹰,永远都无法喂饱,如果一次想喂饱它,最终的结果却是弑主篡位,所以这种人只能用食物吊着,不能一次给予过多;虎则不同,若是给的过少,迟早都要伤人,但喂饱之后。又忠君无忧……你我都是这样的人”。
最后一言,却是拍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马屁。
老头子若有所思的笑着,不言不语,他在等。
蛋哥儿同样不急,此时,他也像是一个有涵养的先生。
“组织不需要乖乖兔,鹰虎皆有伤人义,只看利益够不够,有意思,有意思,老朽受教了”。老头儿脸上全是笑意。
但心下全是提防,这样的人若不能用之,趁早除掉才是安稳之基。
可百年一遇的天才,除之可惜,可惜了!
老头儿一阵唏嘘,独自一人来到内院,他要与上层商量商量才是。
蛋哥儿稳如泰山,今天是个冒险的行动,但时不待我,他不想在这儿耗下去了,尽早展露锋芒,当维予重用。
弄不好,却适得其反,命丧无比了。
看天意吧!
过了半响。
老头儿从内院出来,手里还有两杯热气腾腾的香茗,在很远便以散发出茶香。
随着香茶入桌,他不知在哪儿按了几下,蛋哥儿椅上的铁扣又挣脱了开来。
“你应该知道,我只是奉命行事,喝一杯,上好的碧螺春”。老头儿热情招呼着,自顾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那淡淡的清香,让蛋哥儿精神一震,开怀的道:“看来,我是通过组织的考验了,那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话说我也不会饮茶,再好的茶还不如一瓶二锅头来的爽快”。
说着,像牛饮一样,端着茶杯,就向嘴中倒去。
只不过,那滚滚热水岂是普通皮肉所能忍受的了的?
悲呼哀哉!
却不料老头的一席话,更让他冷入心头。只听他道:“上级的命令是对于所有的危险都要尽量的扼杀在摇篮中,你的杯中我下了不轻的毒药”。
“算了吧,老头,如果有毒药你肯定不会说,不然我一定拉上你垫背”。二蛋沉吟片刻,觉得自己的猜测近乎得当。
“你认为我敢一人在这,你能动得了我”?老头儿不屑一笑。
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他岂会以身试险,要知道组织送这儿来的就没有善茬。
蛋哥儿一惊,不过很快笑出了声:“如果你真是隐藏的绝世高手,我喝不喝又有何区别”。
“哈哈哈……
两人放肆的大笑,好像认识了多年的知己。
“小子,以后来帮我怎么样?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包括我的所学,悉数相传”。老头儿敛去笑容,说的真切。
旁门左道,三千大道,他不说全都精通,但一生所学,磅礴无比,他却不想以后全带入棺材之中。
难得遇到一知己,他起了收徒之意。
二蛋儿偏偏嘴,不咸不淡的问道:“你有老婆孩子吗”?
老头儿一怔,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我有老婆孩子岂会传你”。
尽管衣食无忧,女人不缺,唯独没有老婆孩子,也算是坏事做尽的报应吧!
蛋哥儿不屑了,嘴角扬得奇高,十乘十的嘲讽道:“你自个儿慢慢玩,哥想要的生活是晚上有人暖被窝,白天有人洗衣服的那种。她可以不漂亮,但唯独不能缺,因为再漂亮的女人也能用钱将腿劈开,老夫老妻则不同,我敢肯定,你一定后悔过”。
“狗屁,老子是愁穿、愁睡还是愁吃?不想洗衣服我一天换一件又咋样;老婆没有,女人我一天换一个不更省心”?老头儿拼搏一生到了今时今日的地位,不说万人之上,但至少有很多人看他的眼色,能是那小娃说的那样不堪?
二蛋风轻云淡的一笑,抿嘴道:“你就是空虚寂寞冷,还死不承认,咋的,是不是想找个老伴,又怕耽误人家?你心里明白,你这种人指不定哪天就蹲大坑永远出不来了”。
“兔崽子,老二不说老大,好像你活的多高尚,我们这样的人本就不该有爱情,谁粘上了都是不幸”。老头儿服软了,都是聪明人,骗的了别人,骗不了自己。
往前翻三十年,老头儿从二蛋身上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二蛋惆怅了,没心儿同他废话。
虽然他占据了表面上的优势,但说的又何尝不是他自己。
无论输与赢,他都是输了。
“小兔崽子,你现在陷的还不深,如果你想抽身,我老头子可以舍弃一次脸面”。他这次倒不是试探,是真不想面前这个与他经历相似,性格相仿的年轻人踏上他的老路。
表面再光鲜,权利再显赫,一切只不过是浮云。
三十年前他没悟到,三十年后他悟到了,就当是给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