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女天下,腹黑冷帝盛宠妻-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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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轻舞嘴角一抽,只好认命的朝前走。
“奴婢见过沐大公子。”宁王妃身边的婢女,名绿儿,遵照主子之命,恭敬地走过来,先是朝沐瑾福了福身,而后与云轻舞见礼道:“这位想必就是云公子吧,奴婢在这给您见礼了。”顿了下,她接道:“前方凉亭摆放着茶水和糕点,我家王妃让奴婢过来请您和沐大公子过去坐坐。”
云轻舞和沐瑾对视一眼,抬目望向宁王妃,见人已挪步至凉亭,正朝他们二人看过来,只好点头与绿儿道:“姑娘先行与王妃禀说,云某和沐兄很快就过去。”
“是。”
绿儿福了福身,转身而去。
“宁王妃是这皇城数一数二的才女,未出阁前,上门求娶的世家不在少数,但刘御史疼爱这个自小聪慧的嫡女,就想着在身边多留几年,便没急着为女儿定下亲事,谁知,皇上听说了这位刘小姐的才名,直接下旨,将其指婚给了宁王,成婚数年,宁王妃和宁王倒也琴瑟和鸣,却始终不见有所出,这也就成了宁王妃的心病。”
云轻舞挑了挑眉:“成婚数年?看年岁,宁王妃好像不到双十吧?”
沐瑾淡淡道:“和宁王好像同岁,今年正好双十年华。宁王十五岁便娶宁王妃进门了!”
云轻舞愕然:“十五岁就成亲,这么早?”
沐瑾很自然地道:“这个年岁成亲很正常啊,再说了,男儿十三便可娶妻纳妾,这在咱们大晋,是完全符合律法规定的!”
我去!
十三就可娶妻纳妾,这在现代,小学刚刚毕业好伐。
成亲后,就是生孩子,就这年岁,身体未长成,骨盆狭窄,岂不是有很多妇女会出现难产现象?
甚至一尸两命的事怕是也时有发生。
唉!这就是皇权至上,以夫为天的封建时代所造就出的杯具。
“宁王妃自幼受家庭环境熏陶,熟读经史,个性温婉柔和,知书达理,尤其酷爱诗赋,或许她让丫头唤咱们到亭中坐坐,只是想和你讨教讨教一两首诗赋,并无它意。”两人边往前方的亭台走,沐瑾边压低声音道。
云轻舞眸光闪动,听似随意地问:“她的才情与太师府的云轻雪相比如何?”
沐瑾如实作答:“若单论才情,自然是宁王妃略胜一筹。”
云轻舞闻言,没再说话。
片刻后,两人一前一后走近亭中。
“沐某(云某)见过王妃。”
沐瑾和云轻舞揖手,齐向宁王妃一礼。
“两位公子不必客气,坐吧!”
宁王妃笑容轻浅,抬手示意两人在圆桌旁就坐。衣裙素净,貌纯净柔美,气韵清新娴雅,剪水双瞳,宛若会说话一般,观之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云轻舞落座后,微不可见地在打量着宁王妃,而对方同样在不经意地打量她。
翩翩公子,五官俊秀,由内而外散发的气息,清逸出尘,与传言无二,确实不俗。
沐瑾端起尚冒着热气的茶盏,轻啜一口,似是全然没留意到那相互打量的两人。“‘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这首诗真得好美!”宁王妃声音轻浅,但眸中神光却真诚无比。
显然她的赞美之言,无丝毫作假。
“让王妃见笑了”云轻舞心中汗颜,面上却谦虚地笑了笑,并未就崔大大的那首诗多言。
清风习习,花香扑鼻,宁王妃和云轻舞谈论着诗赋,一时间好似忘却了所有的不如意。绿儿在旁时不时地给三人斟上热茶,喝得沐瑾心里连连叫苦。想离开行个方便,却又担心留云轻舞这丫的和宁王妃主仆在亭中,万一被有心人看到,传出些闲言碎语。
毕竟在这宁王府,除过他,没人知晓少年天才云轻狂是女儿身。
“哎呦,实在是憋不住了,这可咋整啊?”见绿儿又给自己斟茶,听到那“哗哗”的水声,沐瑾愈发想去解手:“不行,不能再忍了,再忍下去,势必憋出毛病。”起身,他言语委婉,与云轻舞和宁王妃说了句,便往亭外走。
熟料,宁王妃却让绿儿给他带路。
我滴个娘嘞,带啥子路啊?
公子我只是说想四处转会,并没有说去方便好不好?
这,这实在羞煞人也!
沐瑾听到宁王妃之言,脚下一个不稳,差点摔倒在地。云轻舞瞅着他的背影,心里的小人儿狂笑不止:“该!谁让你丫的没事不停地往肚里灌水!”
“云公子……”绿儿在前面引路,见她和沐瑾已走远,宁王妃注视着云轻舞,嘴角动了动,道:“我三哥寵妾灭妻,着实很过分。”说着,她眼里露出一抹伤感,抿唇不再言语。云轻舞顿时觉得周围气氛尴尬不已,于是,打破静谧,启口道:“如果他直接同意合离,或许后面的事就不会发生。”
对于眼前的女子,说起来,她还蛮欣赏的,但要是因昨日之事,遭受其言语攻击,她肯定不会再在这奉陪。
宁王妃苦笑:“就算我三哥答应合离,我爹也难逃脱教养之责,结果都是一样的。”云轻舞懵逼鸟,暗忖:“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作何还在姐儿面前提起这个话茬?”
“从昨个事发到今日,我一直在想,同是刘家子孙,同是父亲的子女,同出身书香世家,我三哥怎就会那么不争气,竟然为个妾室,那般对待嫂嫂和两个侄女,所以,他被充军发配,我觉得这是他罪有应得。”
云轻舞眼睑微垂,安静地听着她诉说,未插一语。
“父亲外放,家人随行,这样其实很好,毕竟我父秉性太过耿直,在朝为官,加之身为御史,没少得罪人,现如今做一方县令,只要治好地方政事,也算不辜负圣上的信任……”宁王妃说了很多,期间,云轻舞始终做自己的聆听者,不曾出言打断。
“轻狂,花厅那边的宴席怕是快结束了,咱们过去吧!”沐瑾回到亭中,先是朝宁王妃一礼,然后看向云轻舞道。“哦。”站起身,云轻舞正要与宁王妃告别,不料,宁王妃身子晃了晃,就往地上倒去,吓得她顾不得多想,就伸手将人扶住:“你没事吧?”
“谢谢……谢谢云公子,我,我没事……”
绿儿从云轻舞手上扶过主子,宁王妃嘴角勉强扯出一抹微笑,摇摇头,表示自己无碍。
然,还没等云轻舞和沐瑾步出亭台,绿儿惊慌失措的声音,从他们背后传来:“王妃……”回过头,云轻舞就看到宁王妃脸色煞白,已跪倒在地上。“快,快扶王妃坐好。”上前,边帮绿儿将人扶起,她边急声说。(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135:你将会是我的人
(全本小说网,。)
135:你将会是我的人 “轻狂,王妃她……”
见云轻舞给宁王妃搭脉,久久不语,且眉头紧蹙在一起,沐瑾不由出言相问,奈何云轻舞根本就没理会他,于是乎,他到嘴边的话只好咽回喉中。
良久,云轻舞收回手,与绿儿道:“王妃身体虚弱,记得好生调理。”说完,她朝宁王妃点点头,与沐瑾转身出了凉亭。
“没想到云公子还懂医术。”
宁王妃手扶额头,凝望她渐行走远的背影,口中喃喃。绿儿咬了咬唇,眼眶泛红,低声说:“王妃,连云公子都说您体虚,需要好生调理,从今往后,您可得顾着自个的身子,这样才能早日诞下小世子……”
摆摆手,宁王妃没让她再说下去,道:“扶我回院里吧!”
小世子?
王爷要她生的孩子吗?
如果要,为何不曾听他提起?
一次都没有。
两年外出游历,三年夫妻相守,他与她一次都没提过,生下他们的孩儿。
眸中划过一抹黯然,在那黯然背后,隐藏着深深的凄凉,宁王妃心中一痛,被绿儿扶着往自己住的院落走去。
“轻狂,你神色不怎么好,这是为何?”
走在回花厅的小径上,沐瑾眸中带着思索,问云轻舞。
“我现在不想说话。”看都没看他,云轻舞随口就道:“我先回府了,你帮我与宁王打声招呼。”说着,她提快脚步,却被沐瑾一把拽住胳膊:“你究竟是怎么了?好好的,怎突然这样? ”
甩开他的胳膊,云轻舞眸光清冷,语气很冲,道:“你这人很无聊知不知道?我不想说话就是不想说话,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沐瑾怔住,而她,话一出口,立时后悔自己的态度,可这一刻,她真不想多做解释,真不想多言语一句。
是他做的吗?如果是,他为何要那么做?
宁王妃可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样貌、人品、性情都不错,有这样的女人生儿育女,不好吗?
还是说,不同时空的他,同样为某种利益,有着一颗自私的心?
“沐瑾,云表弟看起来不高兴,是府中哪个奴才冲撞他了吗?”久没看到沐瑾和云轻舞返回花厅,宫澈不由起身来到花园,这不,一抬眼就看到云轻舞冷着脸,与沐瑾四目相对,火药味十足,不由微笑着问。
“天色不早了,我还有事要办,就先告辞了!”见宫澈走近,云轻舞面无表情,揖手一礼,提步就往花园外走。沐瑾想唤她,张了张嘴,终还是作罢。
宫澈收起笑容,眉头微皱,满脸不解:“怎说走就走了,莫不是我府中的奴才真有冲撞到他?”
“不清楚。”沐瑾摇头,嘴角掀起苦笑:“突然就变了脸,还冲着我发火,这你也看到了。”她神色突变,冲他发火,莫非与宁王妃的身体有关?想到云轻舞生气的源头,沐瑾不解了,这宁王妃的身体就算有痒,她作何情绪起伏那么大?
“许是年岁小,性情不定,我代云表弟向你道歉了,你可千万别和他计较。”府中下人都是极守规矩的,那少年生气,应该与他们无关,宫澈敛目思量片刻,拍拍沐瑾的肩膀,笑容温和道
。
沐瑾浑不在意地耸耸肩,懒洋洋地道:“我可是认那家伙做朋友的,这么点小事,根本就摧毁不了我们的友谊。”
夕阳渐斜,霞光满天,云轻舞双眸闭阖,靠坐在马车里,车轱辘滚过青石铺就的街面发出的声音,不时传入耳里。
忽地,一道熟悉却尤为阴冷,嚣张的声音在马车外骤然响起。
“九弟什么时候学会偷东西了啊?说,谁给你的胆子?”
云鸿戬边对一八九岁的男童拳打脚踢,边恶言相向。
“云五公子,这珠子小的不要了,贵府九公子刚用过的,还有他让打包带走的酒菜,小的也不收钱了,您看今日这事就这么了了吧,成吗?”兴和酒楼的崔掌柜递上手里尚未攥热的珠子,额上冷汗滴落,一脸赔笑道。
而在兴和酒楼门口,这会儿已围着不少看客。
男童穿着半旧的蓝色袍衫,双手护着脑袋,蜷缩在地,由着身穿锦袍的少年,往自己身上拳脚相加。
“这珠子虽成色一般,但也宝贝着呢,本公子又岂会让我太师府的财物,以如此见不得人的方式流落在外?”一把从崔掌柜手中夺过珠子,云鸿戬抬脚往男童身上又是狠踢一脚:“就你今日这行径,回府后有你好果子吃!”
面上虽恼怒异常,但云鸿戬心里却尽显得意。
哼!那狐媚贱。人不是很能耐吗?
还不是被他略施手段,就被父亲厌弃,无法再享受锦衣玉食的生活。
贱。人就是贱。人,竟想到让自己的小贱。种用府里的财物,到街上酒楼里来换取酒菜,从而填饱肚子,她难道不知,他就等着他们如此做吗?
“公子,是府上的五公子和九公子。”
赶车的下人转头朝车里低声禀说一句。
“嗯。”云轻舞挑起车窗上的帘子,透过不太拥挤的人群缝隙,正望向兴和酒楼门口,自然有看到云鸿戬的身影,还有那蜷缩在地,被打得鼻青眼肿,满身脏污的男童:“九公子是四房的庶子?”虽是问,然,她心里已基本有答案。
“回公子,九公子是四房的庶三子。”
那赶车的下人恭谨回道。
“走吧。”
确定心里的猜测无误,云轻舞放下车帘,也就在这瞬息之间,那蜷缩在地的男童,不期然地抬起头,竟望向她乘坐的马车,且与她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坚韧!一双很坚韧的眼眸!”
云轻舞心中叹道。
“云五公子,那今日之事就这么了了?”见云鸿戬已拿回珠子,崔掌柜堆着笑脸,忙小心翼翼地问。云鸿戬趾高气扬地斜睨他一眼:“你我之间的事是了了,但这小子和贵酒楼的事可还没了呢!”九弟?呸!他可没有做小贼的兄弟!
往地上啐了一口,云鸿戬阴声道:“拎他去贵酒楼后院,刷洗五百个盘子,来抵他用过的酒菜银钱吧!”
“不,不用了!”
崔掌柜陪着笑脸,连声拒绝。
再怎么不济,那男童也是太师府的九公子啊,他怎敢因为一顿酒菜,就让人做苦工?
“那可不行,就算他是我太师府的公子,也不能仗着家世,就在外面吃白食。”云鸿戬收起脸上的劣气,一脸严肃道:“我太师府从上到下最重规矩,万万不能因我九弟个人的行径,损了整个太师府的颜面。”
说完,他转向身后的小厮,冷声命令道:“将九公子带到酒楼后院,看着他洗完五百个盘子。”
“是。”
那小厮应声领命,上前就像老鹰抓小鸡一般,拎起男童便往兴和酒楼大厅走。
“云五公子,这万万不可啊,九公子是何等身份,怎能做那样的粗活!”崔掌柜边擦拭额上渗出的冷汗,边惊慌失措道。云鸿戬没搭理他,提步就往酒楼里面走,崔掌柜只好跟在他身后而入,口中战战兢兢续道:“就算要九公子以劳作抵他食用酒菜的银钱,也用不着洗五百个盘子啊!云五公子,您行行好,就别再难为小的了,成么?”
要是被云府四爷知道,自己的庶子因一顿酒菜,在他这酒楼洗了五百个盘子,他崔友贵和家人,还能过安生日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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