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女天下,腹黑冷帝盛宠妻-第3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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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话又说回来,想寻事的,总能想出法子寻事,这也是极难避免的,不过,她不怕,也不担心有人找她不痛快。
因为她压根就不是怕事的人,更何况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她还能让事儿给呕死不成?
若真这样,云轻舞觉得自己就是笑话了。
而她,从来只看别人的笑话,想看她的笑话,不说没门,就是窗子也没有。
静夜寂寂,月色寒凉。
“还在想那件事?”
轻吻着怀中人儿的额头,宫衍轻声问。
“是啊,我就觉得奇怪了,是哪个为对付我,竟想出那般拙劣的手段。”云轻舞枕在她的臂弯里,若有所思道:“你说那人究竟是这么想的,搭上条无辜的人命也要和我过不去?”
“流枫现在还没回来,应该是尚未发现端倪,咱们等着就好,我觉得应该最晚明天一早幕后之人便能浮出水面。”
宫衍侧身躺在牀上,搂着怀中的媳妇儿,柔声宽慰道。
“若知道谁是幕后真凶,能否将人治罪?”云轻舞问。
“你和医馆被人诬陷,朕若是放任不去管,岂不是让那人觉得朕好欺?”会是谁呢?宫衍是在夜幕全然落下后,出宫到侯府的,从赤焰口中,他了解到白天医馆里发生的事儿,便暗自想着幕后主使者是谁。
诸国使臣?
不太可能,毕竟马上就要离开大晋,他们如果不想被大晋扣留归国之期,就绝不敢在这个时候生出事端,而且是那样漏洞百出的事端。
但想归想,未必诸国中的哪一国,偏偏要犯蠢,朝医馆泼脏水,从而抹黑他家媳妇儿的名声。
再有就是云府,很有可能做出那种事,但以云家人的精明程度,就算要做,也不会留下漏洞。
宫衍之所以想到云府,无非是云轻舞如今的名望,于云府来说那简直就是大大的讽刺。
义子,宁远候的义子,往深点说也就是云老太师的‘孙儿’,总之,天才少年,神医云公子与云府是有着扯不开的关系,而云府掌家人云老太师却不知何故,将膝下老三,也就是当朝兵马大都督、宁远候剔除族谱,断绝血脉亲情,这怎么说都像是笑话。
云轻舞秀眉微蹙:“那找到幕后之人,会定何罪?”
宫衍轻抚着她脑后的秀发,轻声问:“你想定那人什么罪?”
“自然是杀人偿命,可就我对大晋律法不多的了解,好像权贵杀人,并不会被定死罪。”云轻舞浅声道。
“按照当前的律法,如果幕后之人是寻常百姓,无疑是被斩首示众,倘若是权贵,只需做些赔偿即可,这么一来,幕后之人的身份要是不俗,那么还真不能让其偿命。不过,我以着手修改律法。”宫衍神色有些凝重,云轻舞听他说着,淡淡道:“幕后之人不可能是寻常百姓。”
“傻舞儿,咱们管他是与不是,只要知道是哪个,想要反击,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宫衍声音里夹带着丝笑意,然,云轻舞却叹口气,道:“悄无声息杀个人,于咱们来说是不算什么难事,但因我连累到无辜之人丧命,我这心里怎么想怎么不痛快。”
“人死不能复生,你若觉得过意不去,着人给那小姑娘一笔银钱便是。”
“我有过,但为免再生事端,还是等找出真凶后,由官府给小姑娘一笔银两,这样妥当些。”
“那就照你想的来办。”
“嗯。”
“舞儿……”
“嗯?”
“为你和宝宝的安全考虑,我不打算提前对外公布你有喜一事。”
“我没意见。”
“还有,凝霜殿那边会顺利诞下孩子。”
云轻舞先是一怔,旋即抬眼,看着他道:“你想好就行。”
宫衍眸光柔和,勾唇:“不吃醋?”
“作何要吃醋?”给他个白眼,云轻舞叹道:“我又不是不知道贤妃的身份,她做出那么大的牺牲为你做事,而且直白点说,她在后宫纯粹就是为我挡灾,作为受益人,我还没那么不懂事。但我要提醒你的事,贤妃腹中的孩子你可得想好怎么处理,别到时闹出什么把柄在有心人手上。”
宫衍道:“你放心,在我决定留下她腹中的孩子时,就已想好后面该如何做。”
云轻舞:“那你就看着办吧,反正你的后宫迟早也是要散的。”
……
翌日用过早膳,流枫在门外禀报:“主子,属下有事禀报。”
“进来。”
闻声,云轻舞在椅上坐正身形。
流枫推门而入,拱手道:“属下暗中跟随,直至后半夜,亲眼看着那汉子潜进太师府。”(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489:震惊,蛇蝎心肠
(全本小说网,。)
489:震惊,蛇蝎心肠 “太师府?”云轻舞神色一凛:“确定?”
“确定,不过,那人潜入太师府后,直接飘去了松梅苑。”流枫如实道。
云轻舞突然就笑了:“是云府四爷主使的啊!真是笑死人了,他想报复我,早干嘛去了?还有,他没理由将四房遭的事儿算到我头上啊?”她的真实身份尚未暴露,云老四怎就将想到寻她晦气?
“与那汉子暗里见面的是云府四爷身边的长随,从两人间的对话中,属下听到是云府四爷有次喝醉酒,说他丢了官职,及妻儿身上出的那些事儿,根源都在侯爷身上,因而他恨侯爷,恨和侯爷有关的人,但他又苦恼没法进宫对付主子,没能耐正面与侯爷叫板,只好过过嘴瘾,说要和侯爷势不两立。但酒醒后他什么都不记得了,而他的长随却将他酒后醉言记在了心里,于是便安排信得过的人闹出昨日那件事,欲毁了主子的名声。”
流枫说着,顿了顿,续道:“他们其实计划的很严密,却不成想那汉子当晚绑了那小姑娘的父亲,一时没把握住砒霜的份量,才露出那么明显的破绽。”
“人死了吧!”云轻舞用的是陈述句。
“云四爷的长随听那汉子说计划失败,趁其不备将人结果了。”流枫沉声道。
云轻舞冷笑:“杀人灭口,呵呵,我要想事情过到明处,云四爷少不得臭名远扬。”
流枫略作迟疑,问:“那……主子有何打算?”
“云府的水深着呢,等我确认几件事后,届时势必将云府连根拔起!”云轻舞眸光清冷,语气却云淡风轻。
宫中,想到爱慕之人即将离开京城,云轻雪只觉时刻心浮气躁,不想再在宫里多待一日,可当她想到自身修为尚不给力,又迟迟拿不定主意,是否暗中跟随宫澈同日远赴东部边城。
“主子,您有心事?”
彩青见自家主子修炼完功法,就定定地坐在榻上发怔,禁不住关心地问。
“我要你们死,你们会怎样?”
云轻雪晦暗不明的眸光落在她身上,片刻后,又掠过彩碧,脸上表情看不出喜怒,轻启唇:“回答我。”
“主子……”
身子不约而同一颤,彩青、彩碧脸色瞬间白如纸,齐“扑通”跪地,嘴角抖动,她们半晌不知该如何作答。
死,主子要她们死?
就其眼神,及说话的语气,并非是在开玩笑。
为什么?
主子为什么突然问那么一句?
彩青想不明白,彩碧亦是。
“起来,我就是随口那么一问,没什么意思。”起身,云轻雪走到窗前,凝望远方天际,暗忖:“红萼,你是遇到了什么事吗?”她有些怨红萼,怨其明知她的身份,却偏不挑明,还以下犯上,做她多年师父。
最令她着恼的是,红萼没有早些助她恢复记忆。
以至于让她错以为自个喜欢太子,长时间在太子和宁王的感情中徘徊,进而导致她踏进东宫那步棋,和爱慕之人没能提早相认。
夜色如墨,寒风在窗外吹得呼呼作响。
“主子,您莫再多想,老奴以为太后和宁亲王会时来运转的。”
“时来运转?你告诉我如何时来运转?宫宴那晚发生的事就是今日我仍然历历在目,仅仅一晚工夫,我的外孙女没了,我的女儿背上了癔症之名,还有我疼爱的外孙,也被逼离京城,你说这口气我如何能咽下?”
“可您因为那些事儿都病了好一段时日,要是还不解开心中的郁结,这会拖垮您的身体的。”
孟氏自打知晓宫宴那晚发生的事儿,人就毫无征兆地病倒了,近来服用汤药一直在将养,却始终不见大好。
“没看到素儿从静怡宫搬出来,没看到澈儿坐上皇位,我不会倒下的。”
“主子,皇上也是您的嫡亲外孙啊,而且皇上继承大统,是天命所归,您……”
“不,他不是我的外孙,我太师府没有他那么冷血无情的外孙,素儿对他多好啊,从小他没娘,素儿待他视如己出,结果呢?他是怎样对素儿的?宫宴那晚,他如果站出来,替他的母后,替我的素儿说几好话,亦或是维护长平几句,素儿和长平母女也不至于被那野。种欺辱成那般样子,更不会……”孟氏越往下说,心气越盛,以至于喘气出现困难。
吕嬷嬷见状,忙伸手抚着她的胸口帮着顺气。
“我没事。”缓了会气,她摆摆手,道:“我有段日子没去看那小贱。人了,你现在陪我过去。”
“她就是个傻的,主子没必要……”吕嬷嬷想劝说孟氏别去,却被其一个眼风扫过,立时止声。
“你是不是觉得我心狠?”
“老奴从未如此想过。”
“我如果心狠,就不会将她养大。”孟氏下牀,吕嬷嬷拿过一件狐裘斗篷给她披上,道:“老奴这就陪主子过去。”
孟氏嘴角忽然泛出抹冷笑:“那狐。媚子到死都不知她当年生的是对龙凤胎,就是那孽。种,时至今日也不知他还有个同胞妹子,想想我这心里就解恨得很!”吕嬷嬷未语,她又道:“你知道的,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没放下那狐。媚子是如何被抬进府的,否则,我也不会在她死后,将对她的恨意转移到她的两个孩子身上,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时隔多年,那孽。种的孩子会夺去本属于雪儿的一切,更没想到老四一房,因那孽种和他的傻女,以及他从外面收的野。种落得凄然下场。”
云老太师不知何时在门外站着,因此,他将屋里两人的对话全有听到耳里。
龙凤胎?
他震惊,无比震惊孟氏说的每句话,他甚至难以想象自己的枕边人,竟是非不分,有一副蛇蝎心肠。(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490:与蛇为伍的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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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0:与蛇为伍的痴儿 听到屋里的脚步声靠近门口,云老太师转身快步回到书房,透过半开的窗,他看到吕嬷嬷一手打着灯笼,一手搀扶着孟氏朝院门外走去,稍作迟疑,他走出书房,不远不近地暗自跟随在那主仆两人身后。
静夜阑珊,清冷而孤寂,一抹颀长的黑影悄无声息地自树梢上飘然落地,眸中神光不停地发生着变化,暗忖:“我要跟上去吗?”
眼见前方的身影即将拐向另一条小径,这黑影的主人终拿定主意。
他腾空而起,片刻便已距云老太师不到三丈远。
“主子,有些事您真得放下了!”
吕嬷嬷手中的灯笼被风吹得不停地晃悠,她警惕地留意着四周围的动静,浓黑的夜里,并不见有异样,于是,她压低声音与孟氏道出一句。
“你今个有些反常。”
孟氏语气中含着明显不悦:“说吧,你究竟想说什么?”
“已时隔多年,主子总不下过去,苦得只能是主子自个,老奴也是实在不忍再看下去,才在主子面前放肆两句。”没听到孟氏出声,吕嬷嬷又道:“近一年来,不管是咱们府里,还是宫中,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多……”
没等她继续往下说,就被孟氏截断:“我正是因为那些事儿才憋着气,你要不想我动怒,就别再设法劝我。”近一年来发生的事?不,是打三房那孽种走出清水苑,是打那该死的九丫头从庄子上回到太师府,府里就没怎么消停过,尤其是近一年,大事小事不停地发生,全是围绕在太师府和她的素儿母子三人身上。
老四一房散了,素儿虽是太后,却被移到类似冷宫的静怡宫居住,长平怀着对她母后的恨惨死,澈儿无端端地突然昏迷,差点醒不过来,现如今还要被逼远离京城。
她恨,恨这一切事端,都是那死去多年的狐。媚子带给她的。
所以,她要泄愤,要狠狠地泄愤,否则,她怕自己会被憋得吐血,会卧牀不起。
孽。种驻守在北部苦寒之地,她想报复,想将人除去,有些望尘莫及,而孽。种生的女儿被她的好外孙保护得滴水不露,让她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还有孽。种在外收的野。种,修为实在高深莫测,她身边的人连靠近都困难,更别提将人杀死。
想来想去,能成为她泄愤目标的,唯有那被她暗中养了三十多年的小贱。人。
秋荷院在太师府后院的位置有些偏僻,院落不大,里面只住着一位不会说话,不知是何身份的老妇人。
由于这位老妇人自住进秋荷院就未曾走出过院门,因此,太师府里的人,对她并没有什么了解,甚至都不知道偌大的府邸还有这么个人存在。
“叩叩叩!”
吕嬷嬷轻叩着木门上的铁环,不多会,门从里面打开。
“是主子。”看到开门的老妇人,吕嬷嬷眼眶有些泛红,低语道:“在前面带路吧!”那妇人接过她手里的灯笼,将门半掩上,就往前而行。“还说我呢,你还不是放不下旧事。”孟氏这时道。
“不一样的。”吕嬷嬷抬袖抹了抹眼睛,摇头道:“老奴是可怜我这姐姐的命实在是不好。”
孟氏未语。
她又道:“原想着家里将我买给人牙子,日子会好过些,却没成想,爹娘给姐姐招婿后没过多久,便相继患病离世,而我那姐夫在我姐怀上孩子后,因为上山打柴火,不慎滚落山崖,死于非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