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女天下,腹黑冷帝盛宠妻-第2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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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滑头。”翁太医摇摇头,不再言语。
话多必有失,他还是继续安分做他的太医,莫谈论那些个忌讳的话题,免得不知哪天祸从口出。
第二日天微微发亮,云轻舞便和宫衍从空间里出来,回到昨晚待的那座专门给宫衍搭建的帐篷里。
“我去颜太医那问问病患昨晚的身体状况,你按照咱们事先做好的安排,尽快去布置,务必在今个傍晚前将这里的百姓全转移出去。”云轻舞说着,就往帐篷外走:“哦,还有你莫忘了让你的人多绑些稻草人。”到帐篷门口,她回过头又叮咛一句。
宫衍嘴角噙笑,点头:“放心,我都记着呢。” 京城,宁王府。
“人都安排好了?”宫澈双手负于身后,凝望窗外洒满一地的阳光,启唇问。
邬康在他身后站着,自然看不到他脸上的情绪,恭敬地回道:“好了。”
“不管成败,都不得留下线索。”
转过身,宫澈一双幽邃不见底的眼眸,紧紧地盯在邬康身上:“本王输不起。”他是真没想到,那人竟将疫病控制了下来,也没再听说吕宋村里有人因疫病而死的消息传出,就这还不算,那本被隔离,死气沉沉的村落里,这两日很是意外地传出了孩童的笑声,莫非连天都在帮那人?
此刻,宫澈觉得可笑得很,什么太子德行有失,老天降祸于大晋,无不是笑话。
真是讽刺啊!
他的人用尽心机折腾出来的祸事,在那人眼里,就像是跳梁小丑在表演独角舞。
“王爷……”邬康忽地双膝跪地:“是东临错估了太子的能耐,还请王爷降罪!”
“起来。”宫澈不耐地看他一眼,道:“疫病没有往外蔓延是好事,而你我又不是神仙,又岂能一早料到太医们能研制出治疗疫病的药物。”顿了顿,他继续道:“再说,按照咱们的计划,吕宋村留不得,现在只不过是按照计划行事罢了。”
邬康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却终未道出一语。
站起身,他垂眸而立。
“出去吧,本王等着你的好消息。”摆摆手,宫澈回过身,重新望向窗外。
也不知过去多长时间,书房外传来陈安的声音:“王爷,景公子来了。”思绪被拉回,宫澈回过头望向书房门口,但身形却未动:“人现在在哪里?”
陈安回道:“在花厅候着呢。”
“本王知道了。”片刻后,他提步走出书房,径直前往花厅。
风吹过,淡淡的花香弥漫在空气中,景墨染跪坐在案几后,一杯接着一杯喝着酒水,等到宫澈踏进花厅时,他脸上已渐显醉态。
“你这是打算借酒消愁么?”
“我倒是想呢,却知那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景墨染举起酒盏,朝他做了个请的姿势,而后,仰起头,自顾自一口饮尽。
“还在想着那件事?”
宫澈在主位上跪坐下,执起面前的酒盏轻抿一口,若有所思道:“你是个明白人,应该知道事情已经过去,再想只会徒增烦恼。”
“正如你所言,那件事过去了,我还想它做什么?”景墨染扯唇,露出抹晦涩的笑容:“你知道受制于人是何感觉吗?”
“你……”宫澈嘴角噏动,嗫嚅道:“你是说你受制于绝门?”
景墨染没有否认,但也没承认,只是道:“我从未想过自己会沦落到身不由己之境。”
宫澈静默了一会,语带诚恳,道:“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你帮不到我,谁都帮不到我。”景墨染苦笑着摇头,道:“她让我给你安排了十名修为达到天之境中期的高手,保准今晚不会有一个人逃脱。”
“谢了!”宫澈举杯,景墨染往自己的酒盏中斟满酒,执起道:“要谢你也是谢那位了不得的门主大人,我只不过是个跑腿的。”该死的女人,用药物控制他,还……还迫他成为她的禁。脔,想他堂堂血幻宫宫主,竟落到如此悲催的地步。
没错,景墨染正是雪无痕,是曾经的血幻宫宫主,自被九尾狐妖抓住后,任他如何想法子,都难以得到他想要的“自由”。
“血幻宫既已不复存在,你留在绝门倒也是不错的选择。”
“我倒宁愿当初死在那少年剑下。”坠崖?小丫头,你带人灭了我血幻宫,让我变成丧家之犬,终受制于人,成为他人的禁。脔,这笔账我会给你记着。
他可不信她坠崖身死。
宫澈抿了抿唇,问:“你也信是云公子灭了你的血幻宫?”
“不是我也信,是事实本就如此,不是吗?”雪无痕眉梢上挑,微醉的脸上看不出特别的表情。
“他……他只是奉命行事……”
“你想说什么?是要我别找她麻烦么?”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不公平,可我不想看到他有事。”说到这,宫衍面露苦涩:“时至今日,他是死是活……”(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254:感恩,邀请加入
(全本小说网,。)
254:感恩,邀请加入 雪无痕不等他说完,就出言截断:“她活着,肯定活着。”他说得笃定,令宫澈不由怔住。
半晌,宫澈方才道:“你……你怎知道……”极力隐忍,可声音还是难免微微有些发颤。雪无痕又岂会感觉不到他的变化,只不过他正仰头喝着杯中酒,宽大的袍袖遮住了他脸上的表情,挡住了他眼里的暗色。
待饮尽酒水,他放下酒盏,揉着额角,略带嘲讽道:“云公子可是奇才,能不费吹灰之力降服林中凶兽,区区坠崖便要了她性命,怎么想都让人难以相信。”身旁之人的心思,他清楚知道,但这改变不了他要小丫头的决心,哪怕对方是王爷,甚至来日有可能是一国之君,他也不会让出小丫头,成就对方的心愿。
呵呵!对方到现在都不知她的性别,又有何资格拥有那鬼灵精的小丫头?
宫澈不知雪无痕心里在想什么,碍于身份,有些话他不能道出口,于是,他调整好情绪,轻浅一笑,执起酒盏:“来,喝酒。”
“喝!”
雪无痕给自己斟满酒,醉意熏熏地仰脖喝下酒水:“你和门主大人以前认识吗?”丢下手中的空酒盏,他单手撑着头,望向宫澈:“她不遗余力地帮你,我对你们的关系很好奇,宁王殿下可愿相告?”
“我都不知你口中的门主大人长得是何模样,又怎会相识?”宫澈看似并未深琢磨他之言,只是随心作答:“至于你说绝门门主帮我,难道不是看在雪宫主的面子上?”他原本也想问问眼前这人,绝门为何会找上他,会全力帮他做事,没记错的话,如果不是那位绝门门主,他当初就不会在竹林中受伤,少年也就不会因为救他,不慎坠崖,到现在都不知道死活。
“我可没那么大的面子。”雪无痕扯唇,笑得好不勉强,好不屈辱:“在门主大人眼里,我就是条狗,就是只可随意差遣,离不开主子的狗。”
宫澈静静地凝向他,神色略显动容:“你又何苦这么说自己?不开心,离开便是,那人还能绑住你的手脚不成?”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雪无痕狠狠地抹了一把脸,良久,启口:“你的记性可真不好。”
“……”宫澈眉梢微动,露出不解之色。
雪无痕大笑了两声,自我厌弃道:“我受制于人啊,不想死,只能留在绝门,只能摇尾乞怜,苟延残喘地活着。”宫衍眉头紧皱,听出对方笑声中饱含着太多的情绪,可是他不知接下来该如何劝说。
有关绝门门主的信息,他只知其人很神秘,且甚是阴狠,旁的一概不知。
饶是他目前和绝门有打交道,也摸不清对方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照耀着世间万物,远处的山峦仿若被披上了金色纱幔,显得格外美丽。
云轻舞嘴角微抿,注视着吕宋村里的百姓,在侍卫护送下,有序地一批批离去,眸中神光波动,暗忖:“两个时辰,不,再有不到两个时辰,这座荒芜的村落将不复存在。”因担心吕宋村里的动静被外界有心人看到,她专门在村子外围布下了阵法,两里地内很难有人能靠近。
一切就绪后,阵法自然会被她撤除。
“大哥哥,是你救了我吗?”
身后突然传来孩童稚嫩的声音。
转过身,云轻舞就看到一年月七岁左右的男童,正眨着晶亮的眼睛,怯怯地看着她。
“不是大哥哥一个人的功劳,是好多人一起努力,救了大家伙。”
嘴角微弯,她眸光柔和,笑着道:“大家都陆续离开了,你怎还呆在这里?你的爹娘呢?”
“娘说我的命是神医救的,大哥哥,你就是神医吗?”
男童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稚声问。
“你觉得呢?”云轻舞歪着头笑着反问。男童揪扯着衣摆,微白的脸儿泛起丝红晕,腼腆道:“大哥哥是神医。”
云轻舞温声道:“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因为……因为大哥哥长得像神仙,娘有告诉狗儿,说救狗儿的大哥哥长得和神仙一样,还说大哥哥穿着白色的衣袍。”男童见眼前长得像神仙一样的大哥哥没有出言否认,忙跪伏在地,朝云轻舞磕头:“狗儿谢谢大哥哥!”
“快起来!”云轻舞边说边上前将男童从地上扶起,帮他拍了拍裤腿上的泥土,笑着道:“不用谢我,知道么?”
男童仰起脑袋,眼里写满不解。
娘说过,神医对他有救命之恩,既然是这样,他作何不用道谢?
“我不是说过么,是好多人一起努力,救了你,救了这里所有患病的人。你呀,只要好好地长大,大哥哥就很高兴了!”云轻舞柔声说着,就在这时,一道急切的妇人声音由远及近传来:“狗儿!狗儿,你在哪里?”
“娘,我在这呢!”
男童听到妇人的声音,转头望向朝自己小跑过来的妇人:“大哥哥对狗儿有救命之恩,狗儿是来谢谢大哥哥的。”看到母亲到了自己跟前,男童出言解释。
“要得,要得!”妇人爱怜地抚了抚儿子的发顶,然后拉着儿子一起跪倒地上:“神医,民妇母子在这谢谢您了,若不是您,民妇的狗儿怕是已经没了,谢谢您,神医,民妇谢谢您了!”
云轻舞脸上浮起柔和的笑容,浅声道:“快些起来吧,我只是做了一个医者该做的事。”妇人似是没听到她的话,硬是和自己的儿子连给她磕了三个头,当然,云轻舞哪能杵在那承对方如此道谢,她错开身子,暗叹:“不管任何年代,百姓都是最淳朴的,最知道感恩。”
“大哥哥,狗儿以后还能见到您吗?”
磕完三个头,妇人母子从地上爬起,男童眨巴着晶亮的眸子,看向眼前一脸笑容,很是亲切的大哥哥问。
云轻舞笑米米地问:“你是叫狗儿吧?”
男童重重地点着小脑袋:“嗯。”
云轻舞嘴角噙笑,缓声道:“狗儿是个乖孩子,大哥哥希望狗儿健健康康地长大,所以啊,狗儿还是和大哥哥不再见面的好。”
“为什么呀?”男童一脸萌萌哒,看得云轻舞禁不住伸出手、在他少有肉肉的脸儿上轻轻地捏了下:“因为大哥哥是医者啊,如果见到大哥哥,那不就说明狗儿又生病了,这样的话,狗儿的娘会伤心,大哥哥也会心疼的。”
“哦!”
男童似懂非懂地点点脑袋。
“狗儿是个乖孩子,要听你娘的话,健健康康地长大,大哥哥虽然见不到你,但大哥哥会想狗儿的。”捉住男童的手,云轻舞摸到小家伙的脉搏,片刻后,她将眸光挪至眼眶泛红,感动不已的妇人身上,温言道:“孩子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问题,大姐尽管放心就是。”
妇人用袖子抹着泪,连连谢道:“谢谢,谢谢神医!”
“大姐真不用如此客气。”松开男童的手腕,云轻舞望向撤离的百姓,与妇人又道:“大家都在撤离呢,大姐快带着孩子找你们村的人一起离开吧!”妇人略带些拘谨地朝她点点头,而后牵着男童的小手,转身渐行走远。
“公子,为什么要将村里的百姓都迁走?”
上官云烟不知何时出现在云轻舞身旁。
“过了今晚你就会知道。”
云轻舞淡淡地说了句,未多加解释。
上官云烟也没多问。
时间点滴流逝,两人静静地站在原地,望向撤离的百姓,云轻舞忽然道:“怕么?”
“嗯?”上官云烟一怔,转瞬问:“公子为何这么问云烟?”
“这次的疫病其实很可怕,只不过我正好知道这个病症,才让患病的百姓得以医治。”云轻舞神色怅惘,一字一句道:“你是知道我身份的,我也不瞒你,这次的河道溃堤,疫病发作,都是出自人为,若你继续跟随我,难保不会有其他危险的事发生,甚至哪日丢掉性命也说不定。”
“人为……”
上官云烟惊愕地睁大眼。
“没错,是人为,而且这吕宋村外,乃至京中到处都是不利于殿下的谣言,你是个聪明的,应该不难猜到这其中藏着什么。”
“有人要陷害殿下。”上官云烟用的是陈述句。
云轻舞没有否认,点头低“嗯”一声,道:“京中的局势很复杂,我不想你,还有修昀因为我出事,你可明白我话中之意?”说着,她转头看了上官云烟一眼。
“我觉得我这次能和公子来吕宋村,能为这里的村民尽绵薄之力,是件很有意义的事。”上官云烟想都没想直接道:“公子,我没有害怕,听到这里有疫病,和您一起踏进吕宋村,我一点都不曾害怕,至于京中局势如何,我不想知道,我只知自己要跟着公子,哪怕有天会没了命,我也不在乎。”和身旁这人在一起,她感到安心,且没来由的想为其做事,就算期间不慎丢掉性命,她都想和这人在一起。
无怨无悔,甘之如饴。
好奇怪的念头。
云轻舞一脸凝重:“你就不顾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