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女天下,腹黑冷帝盛宠妻-第2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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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碎屑,飞散而开。等到气息平复后,他伸臂揽云轻舞靠在自己怀中:“我是该给他点颜色瞧瞧了。”
“随你。”云轻舞柔声道。
静影在二人身后三步开外站着,迟迟不见主子有所吩咐,不由道:“爷,属下是即刻返回京城,还是留在这里。”
“你回京吧,我会写封信,你带回去交给刘能,让他往宣露殿跑一趟,亲手呈给皇上。”宫衍嘴角勾起,泛着淡淡的冷意:“我会让那些居心叵测之人都知道,他们的行为有多么的愚蠢。”
“以流言中伤你,想要将你从储君之位上拉下的人,真是让人不醉都不行!”对于某些人造谣的能力,云轻舞是发自心底佩服,觉得丫的与八卦狗仔队作比,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竟能睁眼说瞎话,颠倒黑白,把活得好好的一村人,全说成去了阎罗殿报到,而且罪魁祸首是她家男人。
特么的,想想就来气。
“爷,王妃,其实……其实很多百姓不信那些谣言的。”静影在听到京里流传的那些谣言时,觉得既荒唐又蹩脚,恨不得立马找出制造谣言的人,然后一剑将其劈成两截,以解心头之怒。
云轻舞笑道:“吕宋村这边虽没撤去隔离,但里面时不时传出孩童的笑声,还有人们走动的身影,只要有眼睛,有心到吕宋村附近探听虚实的人,不会不知道。”宁王,你的能耐也不过尔尔,笑死人了,先是用卑鄙手段闹出事端,接着又放出乱七八糟的谣言,单靠这些见不得人的妇人手段算计人,也不嫌臊得慌。
“旁人知不知道我不清楚,但他一定是知道的,正因为知道,才整出谣言给我扣黑锅。”紧了紧臂弯,宫衍柔声道:“还好有你在,让他的阴谋无法得逞。”云轻舞倚在他怀里,感受着自家男人身上传出的体温:“要扣黑锅就让他先扣着,待这里的事情一了结,他就会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静影于他们之言听得似懂非懂,琢磨半晌,都不知他们口中的那个他指的是哪个。
“爷,王妃,属下等有暗中查那些谣言的源头。”
“查到了?”宫衍未语,云轻舞退出男人的怀抱,转身倒是好奇地问。
“真正的源头无法查到。不过,根据属下等掌握到的信息分析,京里最有名望的五大世家,及庆国公府,恒安伯府……都有参与其中。”荒唐到近乎可笑的谣言,那些个世家、国公、侯爵府,不知作何想,无不插上一脚。
“哈!经静影这么一说,你的那些个兄弟都有参与这次的事件中了。”云轻舞好看的眉梢上挑,咂咂嘴道:“三殿下被圈禁在府,兴不起什么风浪,二殿下和五殿下,还有九殿下他们尚在宫学,难不成遥控指挥京中的人为他们行事?再有就是宫里那几个小屁孩,他们莫非也对那把椅子动了心思?”
宫衍:“身在皇家,他们有那个心思不足为怪。”老四,你是欲盖弥彰么?很好,你这么一动,真得很好!
在那场噩梦中,对他印象最为深刻的是,东宫的实力全部被瓦解,但凡和他有牵扯的,没有一个有好下场,而支持那人,被那人暗中笼络的朝臣,军中将领,他倒知道的不多。也是,一碗羹汤就把他送进地牢,要不是那人为踩碎他所有的尊耀和骄傲,说出几个渗透在东宫势力中的“有功子人”,这一世,他指不定还会吃暗亏,甚至败于其手。
城府够深,这一点,他甚是佩服对方!
“一切若都是他所为,衍,那你可算是遇到劲敌了。”计划周密,行事谨慎,不遗漏任何不利于自身的把柄在外,宁王,这个和她记忆中有着相似样貌、气韵的男人,让她不得不认真对待了。
“他确实是劲敌。”宫衍没有否认,点头道:“但我不会让他得一点好处。”
云轻舞笑:“我支持你,咱们用实力碾压,压得他无还手之力。”敢和她家男人叫板,那就等着被他们夫妻虐吧!(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253:宁愿死在她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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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宁愿死在她剑下 夜幕落下的时候,静影带着宫衍写给文帝的亲笔信,迅速离开吕宋村,往京城方向而去。
“明晚就会有行动?”
“黑泽的消息不会有错。”
“怕是很难捉到把柄。”
“看吧,能捉到最好,捉不到能挫其锐气也不错。”
昏黄的灯火自帐篷里透出,云轻舞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张简易牀上,嘴角弯起,笑容明亮道:“明天傍晚前,这里的百姓都会撤离到我设的阵法中,随后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宫衍单手负于身后,在帐篷里走了两步,顿住脚,对上她晶亮澄澈的双眸,眼里写满柔情:“舞儿,这次的事件一过,你就恢复女装,可好?”
“你又不是没看过我穿女装的样子。”云轻舞歪着头,眨巴着一双美目,道:“怎么?觉得我穿男装难看?”
宫衍摇头,却没说话。
“那你是嘛意思?”云轻舞长睫忽闪,脸上露出不解。
“你真不知道吗?”宫衍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将人从牀上拉起:“告诉我,你真不知道,还是在装糊涂?”
云轻舞的目光锁在他俊美无俦的脸上,忽地,脑中闪过一道灵光,掀起唇角莞尔一笑:“我知道了,你是想让我以你的女人出现在人前?嗯?”秀眉挑起,她定定地看着他。
宫衍满目寵溺,声音略显低哑:“你本就是我的女人,是我最爱的媳妇儿。”
“我没说我不是。”云轻舞双颊染上红晕,不自在地错开他逐渐灼热的视线,小声嘀咕道。
“答应吗?”
抚上她的脸儿,宫衍语气轻浅,却相当蛊。惑人心。
云轻舞静默片刻,道:“回宫我穿回女装便是,但我依然是个傻女。”
“为何还要继续伪装下去?”宫衍问出心中疑惑。
“方便办事。”云轻舞言简意赅作答。
宫衍皱眉:“有我呢,你只需愉快地玩乐就好。”倔丫头,就不能乖乖地听他的话,什么都别想,什么都别做,只欢喜地过每一天么?
“我娘的仇是报了,可我祖母究竟是怎么死的,我还没弄清楚,再有就是,我爹受了那么多年的苦,差点一命呜呼,这笔账我总得找人算清楚不是。”云轻舞说着,素手轻扬,帐篷里立时漆黑一片:“我们进空间休息。”伴她音起,两人已站在落花纷飞,清香怡人的院落中。
“舞儿。”
“嗯?”
两人面对面相拥在一起,宫衍轻唤,云轻舞抬起头,就在这时,唇上一热,宫衍偷袭成功。
“你……”
云轻舞一下子成了大红脸,丫的竟从她这偷师,搞起了突袭,真没看出来。眸中露出诧异之色,她盯着他,似是在问:“好好的干嘛亲我?”宫衍嘴角漾出抹笑意,眼神中的迷恋与爱慕无所顾忌地释放而出。
“你这是做什么?”云轻舞嗔了句,不敢与其对视,因为对方的眼神太具侵略性,令她难以招架。宫衍和她额头相抵,鼻间全是媳妇儿的气息,云轻舞感受到近距离扑面而来的热气,轻咳了声,状似无意地转头,却没料到,宫衍猛地搂紧她的纤腰,一只手按在她脑后,压唇直接深吻。
“呃……”两人不是没这么吻过,可素这厮未免也忒急切点了吧?她原以为丫的先浅尝辄止,然后循序渐进,怎料会如此急切,还霸道强势的不行。
舌。根隐隐发麻,云轻舞额上不由滑下数道黑线,抬起手,用力在男人腰间捏了一把。
“不喜欢么?”
宫衍眸光深沉,幽幽地看着她。
“就不能轻点?”
云轻舞双颊滚烫,嘟囔道:“野蛮人。”
“知道么?只要一看到你,我就特别容易冲动,舞儿,你能告诉这是为什么吗?”宫衍眉眼含笑,口中之语好不暧昧。“我怎么知道?”不知道才怪!云轻舞心里是甜蜜的,男人因为喜欢她,爱她,所以才会面对她时轻易动。情,但自个知道是一回事,想要她将心里的话道出,那是不可能滴!
忽然,她大囧,丫的……丫的在干嘛?
宫衍唇角勾起邪魅惑人的弧度,满目含情地注视着她,而他的手,则紧握她柔弱无骨般的素手,最终落在他的那个位置上。
云轻舞顿时瞪大双眼,嘴角抽了下:“没事,像殿下这样的年岁,很容易冲动,呵呵……”本着逗弄男人,不想让其轻易如愿的心思,她笑得一脸无辜:“不过……冲动是魔鬼……但是呢,殿下若是在忍不住,就去附近的湖中降降火吧!”
“你觉得我会舍近求远么?媳妇儿……”
宫衍故意将尾音拉得老长,听得云轻舞愈发感到不自在。看着她满脸红霞,看着她鲜红欲滴的耳珠,宫衍低笑:“我的舞儿一直都是这么可爱。”小丫头看似不拘小节,而他们也不是没有亲。热过,但,每每被他反逗弄的时候,她都像是个未曾涉过情。事的乖宝宝。
“笑什么笑?”白他一眼,云轻舞知道自己逗人不成反被调。戏了,撇撇嘴,她道:“我很累,想要休息,殿下随意。”坏痞子,调。戏她很好玩?
语罢,她推了推他,欲退出他的怀抱,却只是徒劳。
宫衍箍住她腰身的力度加重些许:“我陪你。”说着,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方将人松开:“我时常在想,要是这里就是咱们的家该有多好。”攥紧媳妇儿的小手,两人朝房门口而行:“只 有你我。”他的声音很轻,听在云轻舞耳里却尤为清晰、缠。绵。
云轻舞心里暖暖的,这里可以是他们的家,然,有太多的事需要他们去做,所以,这里不是他们久待的地方。
但是,他们什么时候想要到这个家里,随时都可以不是吗?
“舞儿。”在门口站定,宫衍捧着人儿的双颊,轻唤。
“嗯?”
丫的刚才不是还好好的么,怎瞬息间就情绪不对劲?
云轻舞薄如蝉一般的长睫颤了颤,明眸与他视线相对,静候男人道出后话。
“你原先的世界具体如何,我不是很清楚,但在大晋,在生我养我的这个地方,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宫衍说得认真,星眸中迸射出的神光亦认真至极:“如果在我身上有意外发生,我希望你能一如既往,痛痛快快,无忧无虑地活着,答应我?”
“宫衍!”云轻舞若不明白他之言究竟是何意,那她就不配称之为天才,只见她神色严肃,顺着他的话一字一句道:“皇上是你的父皇,就我对他的了解,他并不昏聩。”
宫衍苦笑:“我也时常这么想呢,但我所经历的,却让我无法……”说到这,他顿了顿:“自从坐上那把椅子,他只怕就再没走出过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谁又能保证他不会指鹿为马,偏听偏信?”
“整个大晋都掌控在皇上手中,再者,他有自己的影卫,想知道什么轻而易举。”云轻舞语气轻浅,表情却甚是凝重:“你难道忘记咱们的所作所为都没有瞒过皇上的眼睛吗?还有,皇上若是不喜你,又作何纵着你,任你随心行事?”
闻她之言,宫衍忽地似想到了什么,推开门,带人儿进屋,反手又将门关上,沉声道:“这几日都在忙,我都忘记告诉你宫里发生的事了。”
“宫里有事发生?”
云轻舞眨眨眼,带着几分好奇,又带着几分八卦,静静地看着他。
宫衍心里有些好笑,小丫头在想什么,单从她眼里便能看到。
“快说呀,我等着听呢!”见他迟迟不开口,云轻舞禁不住催促。
“好,我这就说。”云轻舞背靠着门,宫衍伸手抵在她两侧,将她圈在自己怀中,两人近距离面对面,很快,周围气氛生变,云轻舞被他盯着,觉得身上逐渐在发热,忍不住抬脚提了提他:“不是要说宫里的事给我听吗,你现在又闹哪样?”秀眉微蹙,眸中染上不满。
宫衍一怔,转瞬心神归位,看着她,他就是不可抑制地容易痴迷,轻咳两声,觉得嗓子不会出现异样,方道:“事情得从父皇闭关,着我全权理政说起……”等他叙说完,云轻舞脱口便道:“你的两个庶妃都有身孕了?”她倒是把男人前面说的话,暂时放到了一边,反抓住其后面捎带着提到的、有关东宫里两个女人有孕一事,心生诧异:“这在你的计划内?”
“舞儿,你好像忘记了我说的重点是什么。”宫衍无奈地叹口气,道:“是,她们有孕是在我的计划内,林庶妃落胎,亦在我的计划内……”语气无波无澜,似是在说一件完全与自己无关之事。
“就为惩治那么个女人,你就不惜给自个戴绿帽,做出这么多事,值当么?”云轻舞眉儿上挑,嘴角勾起抹不明的笑意:“还是说你在乎云轻雪?”
“我在乎的只有你。”宫衍抵上她的额头,眼底寒芒一晃而过:“她不是想嫁给我么,不是带着目的来到我身边么,那我若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对不起她的一番心思。”
云轻舞知晓他那个噩梦,闻言,不由心疼起自家男人:“可你那么做,自己心里就没一点不舒服?”
“我的心里只有你,旁人如何,又岂会搅动我的情绪?”
“那你有想过林庶妃她们是无辜的吗?”
“无辜?”宫衍嗤笑:“在那场噩梦中,她们的家人可没少为那人成事出力……而且那人念着她们家族之功,有许她们分位。”这些都是那人当着他的面说的,呵呵!众叛亲离,那人说他是众叛亲离,真是这样么?
忠于他的人,始终都忠于他这个主子,否则,不会被那人残忍迫害,甚至满门抄斩。
而他身边的那些女人所代表的家族势力,在他出事后,要么选择默不作声,要么直接跳出来,捏造各种莫须有的恶事来诋毁他,以期令他声名狼藉,成为史上最残暴,最不堪的废太子。
宫衍觉得自己还是仁慈的,要不然,也不会将那些默不作声的大臣之女,拒之东宫门外,但是,让他由着那些人在仕途上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