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女天下,腹黑冷帝盛宠妻-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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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某女嘴上虽是这么问,但双腿已不受控制地走向自家男人。
伸出手,在她快要走到榻边时,宫衍一把就将人拽入怀中,跟着又是轻轻一捞,某女就坐到了他的腿上:“全身都弥漫着仙气,让我都不敢碰你了。”修长的大手爱怜而轻柔地抚着她的脸庞,他佯装失落地道出一句。
“装,你就装吧!”
云轻舞在他腰间软肉上捏了一把,磨着后牙槽,故作凶狠狠地道:“那就别碰。”
“只能看不能碰,这要我怎么活?”宫衍忍着腰间吃痛,星眸中精光闪烁,表情苦兮兮,嘴上却道:“就算你是神仙,我也是你男人,照吃不误。”云轻舞闻言,脸上一红,跟着晃了晃神,也就在这时,男人低下头,已经吻住了她。
有力,强势,深情。
宫衍一只手圈着她的腰,一只手紧紧地扣住她的后脑勺,令她只在他的掌心,只在他的吻里,动弹不得。
云轻舞的心“怦怦”地跳着。因为男人吻得热烈,以至于她的眼前微微有些晕眩。男人的俊脸因为亲吻的动作、轻轻地摩擦着她的脸庞。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玉柱般挺拔的鼻梁顶在她的脸上,温热的呼吸宛若一片鸿羽拂过她的脸,她的眼睑,让她几乎连丝毫喘气的机会都木有。
由着他,任着他,随他痴。缠。
被男人吻了好一会儿,她双手慢慢抬起,摁在他胸口,轻揪住他胸前的衣襟……
“舞儿,我爱你!”这一吻,吻了不短时间,待他慢慢将脸挪开,轻柔而充满爱意的话语在她耳边响起。云轻舞脸儿袖红,嗔他一眼,却正对上他深邃而漂亮的星眸,他盯着她,里面蕴染着黑色未褪的暗潮,那暗潮依稀间还在涌动。
云轻舞的脸滚烫至极,手儿仍摁在他胸前,没说话。他搂着她,坐在她腿上似是全然没有松开的打算。
“你有话与我说?”她低声道:“不许撒谎,我能感觉到你要对我说什么。”
宫衍盯着她光洁如玉却又染着层层绯红的脸儿,轻声道:“被你猜中了。”
“那就说吧,我听着呢。”云轻舞美眸半眯,道:“很难启口。”宫衍摇头:“再有半月,我要离开京城一段时日。”云轻舞一怔,问:“多长时间?事情很要紧?”宫衍:“多则两三个 月,少则一月。”
见他说着抿唇不再言语,云轻舞戳戳他的胸膛,再次问之前的后一句:“事情很要紧?”
“嗯。”宫衍点头。
云轻舞道:“那就告诉我是什么事,兴许我能帮上你。”
“我想让你留在京城,最好就留在东宫,哪里也别去。”宫衍抚着她的发,柔声道:“我不想你有危险,再者这是朝廷的事,你不用管的。”
“危险?你怎就知道我会有危险?还有朝廷的事我怎么就管不得了?我可是太子妃呢,能帮上你忙,自然得义不容辞地相帮,说好了,别对我说什么狗屁女人不得干政这样的废话。”宫衍闻言,先是一怔,接着“扑哧”一笑,点着她的额头道:“你呀,说话哪里像个女孩子。”
“哼,你想说我言语粗俗直接说呗,做什么拐弯抹角。”云轻舞瞪他一眼,表情甚是傲娇。
宫衍嘴角微微翘起,道:“你可是满腹才华的云公子,说话怎么可能粗俗?”
“虚伪!”云轻舞丢给他个白眼仁儿,道:“心口不一,我鄙视你。”宫衍朗笑出声,和她额头相贴,缓声道:“舞儿,我要去处理血幻宫的事。”云轻舞想了想,道:“血幻宫?有新的线索了?”
“我们的人有送消息回来,说发现了血幻宫的总据点,我打算这次直接过去,将其连根拔除。”宫衍说着,稍顿片刻,又道:“还有件事我也得去处理。”
“什么事?”云轻舞问。
宫衍道:“天龙门。”云轻舞疑惑:“天龙门怎么了?”
“玉女失。贞与天龙门有着脱不开的干系。”宫衍修眉微拧,一字一句道:“我不能让这两个邪门邪派再祸害百姓。”
云轻舞定定地看着他,很是赞成道:“没错,像这样的邪门邪派是该尽早铲除。”言语到这,她话锋一转:“我要和你一起去。”
“听话,你就留在京城,办完事我会尽快赶回来。”宫衍收紧臂弯,轻柔的嗓音如潺潺流水般,浸润着人的心田,很是安抚人心,然,云轻舞一旦拿定主意,又岂会轻易更改?“你担心我,怕我身陷险境,难道我就不担心你会遇到危险吗?”
“舞儿……”宫衍怜爱地轻唤一声,跟着云轻舞就感觉腰间的那只大手骤然一紧,随之男人低下头,又吻了下来。这一次,不似刚才那样让她措手不及。轻阖上双眸,在那爱恋的吻轻轻覆盖上来前,她的身体竟有一丝丝颤抖。
他的吻温凉而平缓,不强势,不霸道,总之和之前那次截然不同。他像是在回味,又像是在安抚她,浅浅的,淡淡的,却爱意浓郁,缱绻缠。绵。
片刻后,他偏头移开,道:“好,我们一起离京,顺便一览我大晋山河之美。”平静而温和的嗓音飘入云轻舞耳里,她当即道:“不许反悔。”
宫衍凑近她,在她鲜红欲滴的耳垂上轻啄一口,喃喃道:“不反悔。”
云轻舞似是还不确定:“真的不反悔?”
“你若再这么问,我不敢保证会不会立马‘惩罚’你。”‘惩罚’两字,他咬音极重,还不忘朝窗外尚且明亮的天色望了眼。云轻舞听了他的话,心头蓦地一跳,隐隐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于是忙从他腿上起身,站在一旁道:“大白天的,你可别乱来。”
惩罚?自从两人的关系更为亲密后,但凡听到他说这两字,她就会不自主地脸热,会不自主地颤抖,更会不自主地此想起他那百变的花样。
又坏又狂。野。
简直不是寻常人能想出的招式!
时间宛若流水,日出日落,晃眼过去五日。
云轻舞用过午膳,原本和宫衍在书房中闲聊,谁知,皇帝派人过来传宫衍到宣露殿议事,看到男人离开书房,某女叹气又叹气,无聊地在书房中转了两圈,便去了御花园闲逛。天气越来越暖和了,翩飞的蝶儿在花丛中挥舞着翅膀快乐嬉戏,云轻舞懒懒地趴在栏杆上,伸出纤细的玉指,点向湖面,就见原本平静的水面慢慢的漾出一圈又一圈的波纹。
也不知她用了什么奇异的法子,竟招来一条条漂亮的锦鲤齐游向她指尖点的那处水面上,且不时从水中腾起,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抛物线,又潜入水下。云轻舞唇角勾起,玉指轻画着圈儿,还不时地勾一勾。
各色锦鲤似是感应到她的召唤,感应到她要它们做什么,很快围城圈儿,边游边将半截身子探出水面摆一摆,就像是在给她表演舞蹈。
云轻舞眉眼含笑,轻喃:“真乖!”觉得玩得差不多了,她没再捉弄那些锦鲤,只是趴在栏杆上,看着它们自由自在地在水里游玩。(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163:送给黑芝麻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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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送给黑芝麻的歌 和煦的清风,如画的风景,澄澈的湖水,游嬉的锦鲤,少年懒洋洋地趴在栏杆上,一袭白袍,还有那束于脑后的墨发,在风儿吹拂下,轻舞飞扬,这一幕,让人一刻都挪不开眼,尤其是少年身上散发出的出尘之气,让人觉得他就是仙人莅临凡间,不过是在这皇家御花园小憩片刻似的。
宫澈不知自己是如何走到少年身边的,只知眼前的一幕看得他痴了,令他下意识地连呼吸都放缓了几分,生怕惊扰了这一刻定格在他目中的画面。
“你今个没办差?”云轻舞知道有人出现在身侧不远处,但她却没有直起腰身,依然慵懒地趴在栏杆上,双手交横放在栏杆上,她歪着头枕在上面,挑眉看着眼前这一抹修长的身影。熟悉的容貌,熟悉的笑容,熟悉的声音,他真的与那人很像很像。
宫澈就像是做坏事突然被人抓住一般,俊逸的脸庞一下子火烧火燎的,可饶是这样,他还是尽可能地装作平静,启唇答:“父皇最近没安排我差事。”
“哦!”云轻舞忽闪着长睫,声音带着些许调笑:“你脸好红!”她的声音如她这一刻的神态一样,亦懒懒的:“该不会你也有那方面的癖好?”成年后,那人被她言语调笑时,也会情不自禁的脸红,有时候偷偷看向她,被她蓦地撞个正着时,亦会脸红得紧,可就是那样一个喜欢脸红,看着尤为纯情的男人,却有着一颗深藏不露的心。而她,就是被那颗心伤了,伤得死无全尸,来到了这里。
呵呵!真是孽缘,让她还能遇到那人的翻版,不,或许是那人的前世吧,麻痹,既然无法回去找回场子,那么在这异时空欺负欺负他的前世,就算是收点利息好了。再者,姐儿现在很无聊,丫的皮囊又很欠扁,活该被他逗弄,欺负!
闻某女之言,宫澈的心“怦怦”地骤然一阵猛跳,慌忙错开目光,握拳掩唇轻咳两声,好掩饰自己此刻的尴尬,片刻后,他心绪稍有平复,方道:“那种癖好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哦?”云轻舞站直腰身,抱臂打量着他,眼神促狭,揶揄道:“你倒是开明,嗯,不对,你该不会真的也有那种癖好?或者说你看上我了?”
“我,我还有事,就不在这打扰你了。”宫澈说完,红着脸,转身就匆忙离开了,谁知,当他走出数步时,身后传来云轻舞明快的笑声。他的脸更红了,心却似鼓擂。步子加快,他知道自己刚才被捉弄了,嗯,准确些说,少年在逗弄他。
想着止步,回过头问他为何要这么做,奈何自个又心虚,只好苦笑着摇摇头,朝丽宛殿走去。
云轻舞笑够了,才知道自己竟然都笑出了眼泪,抬手抹去,她沿着湖边往东宫缓慢前行,暗忖:“你若不招惹我和黑芝麻,我便仅仅只是在你身上讨点利息,但,只要让我发现你有不轨之心,我绝不会放过你!”眸中寒芒一闪而过,某女没于袖中的粉拳紧攥在一起。
……
庶妃和侧妃不仅名份上有着很大的差别,就是进东宫的仪式,也是再简单不过。可即便这样,依旧有不少闺阁小姐想进宫、做太子的女人。
晨阳洒满一地,云轻舞用过早膳,拎起自己的吉他就往殿外走。
“你要去哪里?”
宫衍起身,一把拽住她的胳膊。云轻舞挑眉:“今个这日子,我不想呆在这东宫不行啊?”丫的也够懒,要抬庶妃进东宫,不用扎堆吧?娶侧妃,一日两个同时迎娶,今个是庶妃进门日,直接三个一起驾到,心知那些女人什么都不是,可姐儿心里泛酸不成么?姐儿心里不舒服不成么?
“你就当她们是空气,况且她们也进不了正殿。”宫衍抚着她的头,有些好笑道:“没必要和她们吃味。”
云轻舞丢出白眼仁儿,拿下他修长的大手,撇撇嘴儿道:“谁吃味了?我就是想找个僻静的地方待着,你放心,我不回太师府,就在东宫附近找个僻静地待着,你忙完该忙的,就在东宫附近找找,肯定能找到我。”
捏捏她的俏鼻,宫衍眸光寵溺,柔声道:“我去宣露殿和父皇谈完政事就去寻你。”
“嗯。”云轻舞点点脑袋,眉眼含笑,宛若月牙儿:“那我走了哦!”宫衍松开她的胳膊,微笑着道:“去吧!”
暖风拂面,宫中处处好风光,云轻舞走出东宫,沿着小径朝平日练剑的那处幽静之地而行。沿途风景或秀美清丽,或峋奇磅礴,潺潺流水声发出曼妙的音节,不时飘入耳里,某女心中的郁闷,被眼前的景致,耳边曼妙的音节,驱散了不少。
景美,建筑也美得没话说。
大气却又不失细腻,华丽却又不失淡雅,观之无不感到和谐、惬意。
在老地方站定,云轻舞放下手中的吉他,抬手往腰间一摁,玉心倏然握于掌心,痛快淋漓地舞了一套剑法,又找了块大石盘膝而坐,修炼半个多时辰内功心法,她终于起身,拎起吉他往不远处的一片花林中走。零落枝头的花儿,如那挥舞着翅膀的彩蝶,轻盈曼舞,穿梭在林木间,忽地,云轻舞听到小孩低低的哭泣声。
眉儿微蹙,她循声而行,竟看到小十八蹲在一棵粗壮的花树后面,边用袖子抹泪,边喘着气抽噎不止。
“灏殿下,是你吗?”
看清楚是小人儿,她故作没认出人,微笑着问。
“……”抬起哭得红红的兔子眼睛,小十八张大嘴巴,慢慢的,脸儿变得红扑扑的,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小脑袋。
小家伙这是害羞了!
被人撞到哭鼻子,小十八确实蛮感到羞涩。
“是谁欺负灏殿下了吗?”云轻舞瞅着小人儿纷嫩嫩的脸儿,弯下腰伸手就捏了把,笑容轻柔可亲:“灏殿下说出来,我帮你出气好不好。”小十八的脸儿愈发红了,不解眼前的大哥哥做什么捏他的脸儿,不过,他不讨厌被大哥哥捏,反还觉得心里甜甜的,觉得大哥哥对自己很亲昵。
只见他摇摇小脑袋,稚声道:“大哥哥,没人欺负灏儿,是灏儿不乖惹姐姐生气了。”说着,他耷拉下脑袋,有些拘谨地又道:“灏儿让大哥哥见笑了!”云轻舞牵起他的小手,沿着小径走在华林中,问:“那灏殿下说说是怎么不乖了?”
“昨日姐姐教我的功课我没记熟,还有姐姐吩咐我临摹的字帖也没描完。”小十八小小声答。云轻舞道:“是灏殿下偷懒没完成姐姐教授的功课和描红,还是有什么特别的缘由啊?”这么小的年纪,就要学这学那,想想都够累人。
然而,某女刚对小十八生出怜惜,自个心里却紧跟着一阵发苦,抽痛。
比之小十八,年幼的她学的东西亦不少,而且时不时就会挨打。
长大出任务后,听到校园里传出的愉悦笑声,传出的欢快歌声,她会不由自主地向往那种生活。
“大哥哥,灏儿昨个感觉有些累,就,就早早爬到榻上休息了,结果今个一早姐姐检查课业和描红,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