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家弃妇多娇媚-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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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乔玉姝转头跟候在一边的翠菊说道:“翠菊,去跟外头的丫环说,让她们把食盒里的菜都端上来吧。”
“是。”翠菊应声走了出去。
乔玉姝见翠菊出去了,便说道:“国公爷,翠菊出去叫人上菜了,这会儿,我有事要跟国公爷说。”
齐言衡还没有开口,兰香截了出来:“姐姐,今日也有话要说吗?可巧了,我今日也有话要说。
乔玉姝一滞,脸色一沉:”这么巧,兰香妹妹也有话要说吗?倒是不知,兰香妹妹要说些什么?“
兰香目光带着上了怨毒,冷冷的笑了起来。
外头进来几个丫环,其中一个手里提着食盒。几个丫环一起把食盒里的菜,一盘一盘的摆到桌子上。
饭菜摆好之后,丫环们便都退了下去。
“姐姐,刚才不是问我有什么话要说吗?”兰香说道。
乔玉姝抬头微微一笑:”恩,兰香妹妹有什么话要说?“
兰香目光幽怨说道:”我想说一说,姐姐是怎么害得我落了胎的。“
乔玉姝一惊,心中暗道,自己害兰香小产的手法十分隐蔽,兰香是不可能知道是她害得她的,她便按下心中的惊慌,稳住心神:”兰香妹妹失了腹中孩儿,所以心中难受,这个,我也是能体谅的。可是,胡乱攀咬人,就是妹妹的不对了。妹妹落胎那一日,姐姐更本就不知道妹妹已经有了身子,又何来害妹妹落胎一说?“
”姐姐不知道?我胡乱攀咬?姐姐心性倒是沉稳,到了这个时候,还能稳如泰山。“兰香说道。
说罢,兰香一扭头,对齐言衡道:”兰香的孩儿,也就是国公爷的孩儿,是被,是被姐姐所害,请国公爷替兰香做主,给兰香一个公道。“
齐言衡远山眉皱了一皱:”兰香,好端端的,你为什么突然说,是她害你落胎的?“
”国公爷,我自然有理由的,请国公爷唤钱妈妈前来问话,钱妈妈知道的。“兰香说道。
齐言衡沉吟了一下,对屋外喊了一句:”去把钱妈妈喊来。“
外头有小丫鬟答应了一声。
很快,钱妈妈进来了,她给堂屋里的诸人行了礼。
钱妈妈是齐国公府的老人,从老国公爷在世的时候开始,她就在府里做事了。现如今,整个齐国公府比钱妈妈更有资历的管事妈妈也没有几个人了,钱妈妈在齐国公府是个有头有脸的管事妈妈了,就算在齐言衡面前,也表现的不卑不亢的。
“钱妈妈,你是齐国公府里的老人了,你自然是不会胡说的,你告诉国公爷,太太是不是曾经问过你,我上个月没有领葵水所用之物的事情?“
钱妈妈点了点头:“国公爷,老奴在府中做事多年,深得国公爷和老太太的信任,凭得就是衷心。在齐国公府,老奴一向事无不可对人言。
太太确实曾经问过老奴,兰姨娘上个月怎么没有领取女子葵水填塞所用之物,太太还问我是不是弄错了,我当时告诉太太,兰姨娘确实没有领,不是弄错了。随后,我也告诉太太,也许兰姨娘前一个月领多了,这个月尚未用完,所以才没有领。”
钱妈妈接着说道:“凡府里领用物资,都是记录在册的,从未出过岔子。只是,从太太那里出来以后,我突然想起来,上个月,那做记录的刀笔丫环生病了,是临时找了一个断文识字的丫环来顶替的。
我心里一惊,会不会是这临时顶替的丫环出了错、漏记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就立刻让管库房的丫环去兰姨娘那里问问,那丫环去问了兰姨娘身边的丫环,回来告诉我,兰姨娘确实没有领,我便安心了。”
兰香说道:“钱妈妈让库房丫环来问我的丫环,我那丫环也是个粗缺心眼的,当时竟然也没有禀报给我。一直到我落胎之后,才想起来告诉我。”
兰香怨恨的盯着乔玉姝:”姐姐,你还想说自己不知道妹妹有了身子吗?“
乔玉姝咯咯一笑:“我当是什么事儿呢?妹妹落了胎,心中实在难过,所以就开始捕风捉影吗?确实如钱妈妈所说,我问过癸水填塞物的事情。老太太让我打理内院的日常琐事,我自然是不敢怠慢的,事无巨细,都要仔细看过,心里才算安心。”
乔玉姝接着说道:“那日,我正好在看账册,发现账册上少了妹妹领用葵水之物的记录,我当时就想着莫不是漏记了?虽然只是一点点东西而已,但漏记了总也不好,所以我就找来钱妈妈问上一问。钱妈妈说没有漏记,那我也就放心了。
至于说我知道你有了身子?呵呵,说实话,我当时倒也有过一瞬这样的念头,但是钱妈妈说了,有可能是妹妹你上个月领的还没有用完,当然,也有可能是你葵水往后延了,都不一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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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东家,齐国公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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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乔玉姝呵呵一笑说道,“当时,我问完钱妈妈,也就问完了,也没有再多想什么了,妹妹你这么说,可就捕风捉影了。就因为我问过钱妈妈账册上癸水之物是不是漏记了领用,你就说我害了你的孩子吗?”
乔玉姝转向齐言衡说道:“国公爷,兰香妹妹大约是心里难过,才这样诬陷我的。不过呢,所谓家和万事兴,我和她也不多做计较了,这件事啊,就这么算了。”
齐言衡朝乔玉姝淡漠的看了一眼,冷哼一声说道:“吃饭。”
“恩,国公爷,”乔玉姝朝兰香睇了一眼,“说起来,我今儿也有事要说的。”
“慢着,”兰香喝了一声,打断了乔玉姝,“我还没有说完,姐姐刚才说错了,妹妹可不是因为姐姐问了账册的事情,就说姐姐害了我腹中胎儿的,我自然还有别的证据。”
齐言衡远山眉一蹙:“你有什么证据,快说吧。”
“是,”兰香柔声答道,随后,她朝门外喊了一声:“去把厨房的陆妈妈叫过来。
很快,陆妈妈就从外头走了进来。
兰香道:“那天晚上,林大夫说,我像是误吃了什么东西,所以才落得胎。我心里就一直在寻思,我到底是怎么误吃了东西?想来想去,想来想去,那天,我根本就没有吃什么东西,除了一日三餐。一日三餐,我都是褚玉院吃的,都是府里的吃食,怎么会有不妥呢?”
兰香接着说道:“第二日,我忍着肚子疼,让人扶着去了一次厨房。厨房里有一个厨娘,就是陆妈妈,我看到她手上都是一颗一颗的疹子,长得满手都是,看上去非常恕�
我就想着,手上都是疹子,说不定就是因为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若是用这双手给我做饭菜,也会把饭菜弄脏。一般人的吃了没事,可我有了身子,却是吃不得的。所以,我当即就训斥了陆妈妈。哪知这陆妈妈告诉我……”
兰香一顿,说道:“陆妈妈,你自己跟国公爷说吧。”
“是,兰姨娘,”陆妈妈朝齐言衡福了一福说道,“我们在厨房里当差的,哪里会这么不懂规矩,手长了疹子还给主子们做饭菜?吃坏了主子,谁也担当不起啊。
我这手啊,是那天傍晚才开始起疹子的,那个时候饭菜都已经做好了,也已经在厨房的桌子上摆好了。会有另外的厨房丫环,把饭菜装到食盒里,给各位主子送过来的。我手上自从出了疹子以后,再也没有碰过那饭菜了。”
“恩,”兰香接口道,“我还是不甘心,就问她,是不是因为她的手已经是不干净的了,只是疹子还没有发出来,她自己不知道,就动手做了饭,所以饭菜才会被弄脏。再后来,这疹子才发出来。”
兰香给陆妈妈使了个眼色,让她接着说。
陆妈妈连忙欠了欠身说道:“自然不是的,自个儿的身子,自个儿最清楚。我是知道自己手上的疹子是怎么发出来的。我啊,自小就比较特别的,是天生碰不得一件东西的,那就是苦杏仁,莫说吃不得,就算碰到了,也会长出一些疹子来,这回啊,我也是碰到了生苦杏仁粉了。”
乔玉姝突然脸色一变。
站在乔玉姝身后的翠菊,身子微微颤了一颤。
兰香说道:“陆妈妈,你告诉国公爷,你这手是怎么碰到生苦杏仁粉的。”
陆妈妈忙不迭答应道:“嗳,嗳,是这样的,那日厨房里已经把晚饭的饭菜都准备好了,几个丫环正打算把菜式放到食盒里,给褚玉院和荣春院送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太太来了。把我们厨房的所有人,都叫到了跟前说话。太太说了没几句话就走了。临走的时候,太太赏我们每人一个银裸子。银裸子是太太让绿罗给我们的,上面沾满了苦杏仁粉的。
我便拿了沾满杏仁粉的银裸子,太太走后没多久,我这手就发疹子了。”
兰香说道:“姐姐,你那天让翠菊通知厨房,当天要加上一个菜,就是苦瓜。你说天气热,容易上火,所以才加这道菜的。其实是因为苦瓜也苦,杏仁粉也苦,加在一起,也不会让人那么容易味道不对。”
“可是,那几日,我却是真的是上火,嘴里已经长出了一个包了。看到有一盘苦瓜被端上来了,心里正开心着,这便多吃了两口。谁知这清热解毒的苦读,竟然要我腹中孩儿的命。”兰香说道,不只是真心还是假意,她的眼圈便开始有些魏红。
齐言衡听到这里,哪里还不知道事情的经过?他心中顿时勃然大怒,竟然又是害他的子嗣,害了一个又害一个。他眼前浮现出,乔玉妙在齐国公府正堂中,抽丝剥茧的分析出她的一个小妾,是怎么害了另一个小妾肚子里的骨肉,又是怎么拿落胎这回事情,诬陷乔玉妙的情景。
上次是他的骨肉,这次也是他的骨肉,把他的骨肉当成什么了?
齐言衡胸中燃起熊熊的怒火,朝乔玉姝看去。
乔玉姝低着头,眼帘垂着,看不清楚眼中神色,手紧紧握着衣服的下摆,衣料皱成一团,手微微有些发颤。
齐言衡一把捉住了乔玉姝的手腕,用了极大的力。
乔玉姝突然感觉到手腕之处传来剧痛,惊恐的抬起头来:“国公爷,国、公爷,不是的,我……。”
齐言衡对乔玉姝是粗鲁惯了,此时又是怒极,心中早已失了理智,握着乔玉姝的手狠狠就是一甩。
心中气极,这一甩便使出了十分的力气。齐言衡虽然是个公子哥,但也是一个男人,一个成年男人在暴怒之下使出的力量,是乔玉姝无法承受的。
齐言衡这一甩本来没有什么方向,只是向餐桌的方向甩了过去。乔玉姝不着力,身子便重重的撞到了八仙桌,她的小腹正好堪堪撞到了八仙桌的桌沿。
顿时,小腹传来一阵钝痛。
又因为齐言衡这一甩力量极大,乔玉姝撞到了八仙桌的桌沿之后,就被反弹了出来。
这一反弹,便是后退,齐言衡误以为乔玉姝是在反抗。
如此一来,齐言衡心中怒意更甚,重新用了十分的力气,扯住乔玉姝的手腕,再在向餐桌的方向一甩。
这一回,因为方向有些偏,不是撞倒了桌沿,而是撞到了桌角。
“咚”一声响,乔玉姝的小腹正中桌角,随之而来的,是小腹处钻心的疼痛。
齐言衡紧紧捉住乔玉姝一只手的手腕,乔玉姝另一只手抚上自己正剧烈疼痛的小腹。
突然,下身一股温暖的热流,乔玉姝顿时面如土灰,心中冰凉。
手腕是痛,小腹也是痛,眼眶中顿时蓄满泪水,说道:“国公爷,我肚子疼,我也有身子了。”
齐言衡一愣:”你说什么?“
乔玉姝眼角泪水滴落,一手捂着肚子:“小腹疼痛难当,国公爷,我,我有身子,有身子了,有身子了。”
齐言衡怔忪着,慢慢的送了手:“你是说……”
乔玉姝没有齐言衡的钳制,也就没有了身体的支撑,当即,身子便无力的跌落回椅子。
——
很快,林大夫又被请到了齐国公府了,他给乔玉姝瞧了病,便说道:“夫人这身孕,是保不住了。”
乔玉姝挣扎着坐了起来,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抓住林大夫的衣袖,说道:“林大夫,林大夫,你要保住我腹中孩儿,我给你银子,给你金叶子,给多少都行。”
林大夫摇摇头:“夫人,你腹中孩儿已经落胎了,您身子骨本来就弱,怀胎本就不容易保住,如今更是,不可能了……”
乔玉姝一怔。
她身子骨本来就弱,她自从嫁到齐国公府以后,经常被齐言衡暴虐对待。初一、十五提前好几天开始,她就一直担惊受怕,忧思也是过重的,她的身子怎么可能好得了?
林大夫接着说道:“夫人,您身子骨弱,这次落胎又是外力所致,身子骨受到的损伤又是不小。您不要太过伤心了,若是太过忧伤,对身子恢复不好,您一定要好好调理身子才是,要不然……”
“要不然什么?林大夫什么意思?”
林大夫说道:“身子损伤太大,不太容易再怀上身子。”
乔玉姝顿时脸色惨白,双手紧紧抓着锦被,口中喃喃说道:“不太容易怀上身子,不太容易怀上身子,怎么会,怎么会……。”
林大夫见乔玉姝这幅模样,不禁在心中叹了一口了。
过了一会儿,齐国公府的管事,把林大夫送出了门。
林大夫踏出门槛,往前走出了几步,重重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心道,这高门大院里的腌臜事儿,可真够多的。这新封的齐国公,也二十出头了,竟然,一个子嗣都没有,他的女人,落过的胎却已经有三次了。
齐老太太知道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气的脸都扭曲了,她在自己的屋子里,杂碎了两套青釉白底价值不菲的茶具。
乔玉姝毕竟是做错了事的,齐老太太挥了挥手,命人将乔玉姝拖到祠堂里跪着。
乔玉姝身下的还流着血,就被几个孔武有力的粗壮婆子拉到了祠堂,跪着去了。
第二日开始,齐言衡每日早出晚归,家里的一妻一妾,双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