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海仙途-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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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满头白发的医生对翟东明道:“翟先生,令爱的病十分古怪,所有仪器都用了,还没有查出昏迷的原因,好在生命体征都正常,当不至有生命危险。”
“吴院长,总军区医院的脑科专家到了。”一名医生带着两个并没有穿白大褂的人进来道。
白发医生闻言忙转身一看,马上笑着上前握住来人的手:“韩博士,您来了,我就放心了。”转身对翟东明道:“翟先生,这位是总军区医院的韩博士,可是国家脑科第一人呀。”
翟东明急忙上前握手:“辛苦韩博士,我女儿就拜托您了。”
“翟先生,韩某久仰大名了,您在国家电视台主持的古董鉴定节目,我是经常看的。您放心,我一定尽全力救治令爱,让她早日苏醒。”
一行人在吴院长的带领下,进入重症监护室。
翟东明正准备一起进去看看自己的女儿,忽听一声:“翟大师。”忙停住脚步,回头一看,原来许未之带着宁拂尘和刘斌已经到了医院。
“许会长,您怎么过来啦?”
“哎呀,侄女贵恙,来看看,给侄女祈福吧。”
“谢谢许会长,承蒙会长挂念,小女目前已经进入重症监护室,刚才几个脑科专家进去会诊了。”
“既然来了,还是进去看看吧。”宁拂尘轻声说了一句。
翟东明见一个学生模样的人居然插嘴,略有有些不悦之色,但见许未之没有说话,便默不作声,转身走进了监护室。
宁拂尘紧跟其后,许未之和刘斌只在门口站了一下,便出来了,人太多,已经挤不进去了。
韩博士一边看着ct,核磁等检验结果,一边听着吴院长等人讲述治疗经过,面色越来越凝重。
“奇怪,一切正常,却昏迷不醒。”韩博士双目微闭,陷入沉思中,众人谁也不干打扰。
“这是心脉阻断,上传不能下达,看似昏迷,其实她并没有昏迷。”
安静的诊室忽然被打破沉默,众人一惊,回过头来看着宁拂尘。
“这是专家会诊,请无关人员赶紧出去。”一名白大褂大声喝道。
满头白发的吴院长却是一震:“等等,你留下来。”
吴院长是学中医的,对宁拂尘的话有点感触。
韩博士纯粹是西医,海龟博士,最看不起中医,便讥讽道:“呵呵,原来还有高人竟然知道病因,不妨指教一二。”
“这时被人点了穴位,阻断了心脉,超过四十八小时,神仙也救不了。”
“哈哈,点了穴位,这是我本年度听到的最好笑的一个笑话了,你这是武侠小说看多了吧。”
“西医只知道头痛医头,脚痛医脚,有懂什么穴位,我问你,你为何到现在为止还是个处男?就是因为肾经穴位阻塞,清阳不升,浊阴不降,水火不能相济所致。”
韩博士顿时满脸通红,尴尬的道:“你,你,你怎么知道?”
一句你怎么知道,无疑便承认了宁拂尘所讲的话,说完之后,猛然醒悟,更加羞愧难当。
吴院长一听,知道宁拂尘应该可以治疗,马上道:“这位小友,翟小姐已经昏迷四十几个小时了,还请小友施以援手。”
翟东明也大喜道:“原来这位先生是位高人,还望救救小女。”
宁拂尘也暗恨下手之人心狠手毒,一般点人穴位,只不过轻拂即止,二十四小时自解,若无深仇大恨,绝不会下手阻断心脉。
人体器官之中,大脑最为奇特,既藏脑髓,又藏精气,属于奇恒之腑,而心主神明,心脉阻断,心脑本应相通,故而人遇兴奋之事,必心跳加快。
如今心脑通道阻断,大脑的指令不能传达下去,若超过二十四个时辰,经脉坏死,心跳也会停止。
宁拂尘走近病床,伸手把氧气罩一把摘下,又把身上那些监护设备统统取下,然后一把掀开被子,抬手便朝床上女子的胸口拍去。
“你要干什么?”翟东明大惊,急忙上前。
吴院长一把拦住摇了摇头。
宁拂尘手掌拍在女子左胸下方期门穴,女子口中啊了一声,并没有醒来。
宁拂尘伸出食指中指,一指点在女子锁骨下陷处云门穴上,灵力输入女子心脉,很快疏通了阻塞的心脉。
见女子还未醒转,不得不掏出一张清神符,口中轻喝一声“疾”。
“唉!”
床上女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一百二十三章忍者气息
宁拂尘对着床上的病人一拍一点,令天京一医院和军区医院脑科专家束手无策的昏迷患者,当即便醒了过来,让在场所有人大开了眼界。
吴院长握着宁拂尘的手,激动之情,溢于言表:“三十年了,我又见到了这种神乎其技的点穴手法,这应该是子午流注的内容吧。”
这一切,已经完全改观了韩博士的认知,他膛目结舌的望着宁拂尘,惭愧的低下了头。
“我怎么在这里呀?”女子醒来后,见这么多人围着她,有些纳闷:“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翟东明夫妇一见,也激动得泪流满面。
“蓉蓉,你没事吧,发生了什么事呀?”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正要问你们呢?”
“你昏迷两天了,你还记得是怎么回事吗?”翟夫人急忙问道。
吴院长一见他们母女似乎有说不完的话,忙道:“我们去医生办公室吧,让她们母女聊一下。”
众人都准备随吴院长一起出来,却发现宁拂尘好像失神的站在床边,像一尊木偶。
吴院长扯了扯宁拂尘的衣袖道:“小友。”
“奇怪,好熟悉的内力气息。”
翟东明一听,激动的道:“大师你知道是谁下的手吗?”
“忍者,岛国忍者的气息,这和上次山田家族忍者修炼的气息一模一样。”
“山田家族?”翟东明气得咬牙切齿道:“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您和山田家族有仇吗?”
“唉,说来话长了。”翟东明长叹了一声:“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
原来,在这次天京四海拍卖公司春拍中,有一件明代斗彩引起了人们的广泛关注。
这是明中期一个小茶杯。
预展的时候,翟东明便上手看了几次,真正的精品啊。
杯子不大,握在手里刚好满满的一手,整个杯子就像一口缩小了的小水缸。
杯子釉色十分肥润漂亮,底下有一个四方印章,上面写着“大明成化年制”六个蓝色的青花小楷。
明代成化瓷器,一直以来,以其胎薄釉润,娇巧玲珑而著称。
而这个小杯青花色淡平实,用笔柔和。
以青花描绘轮廓,和谐套配各种釉上色彩,这就是“斗彩“。
杯上的画以鸡为主题纹饰,故名鸡杯,又其状似缸,拍卖方命名为鸡缸杯。
杯上的画别具一格,一只公鸡在前,昂首护卫,母鸡在后低头觅食,三仔鸡围绕在旁,张口展翅,似为妈咪觅得食物而欢呼。
一只小鸡顽皮的跳到母鸡背上嬉戏,其活泼调皮的形象,活灵活现。
釉上色彩有红、黄、褐、绿等,浅染深描,或是二色重叠,搭配巧妙,架构了一幅生动祥和的天伦图。
这一定是明代国画大师所作。
翟东明一见此杯,顿时感到这是一件国宝,其艺术价值不可估量。
翟东明回家后,立即把明代一些史书和各种关于明代瓷器的参考书全部翻了出来,果然,有史书上说,成化皇帝热衷书画,有一次他欣赏宋代人画的《子母鸡图》,看到母鸡带着几只小鸡觅食的温馨场景,非常有感触,就在这幅画上题了一首七言诗,表达了母鸡对小鸡的呵护之情。
也许正因为如此,成化皇帝萌发了要做成化斗彩鸡缸杯的心愿。
还有参考文献说,成华皇帝画鸡的目的有两个:一是成化元年是鸡年;再一个就是“鸡“和“吉祥“的“吉“谐音。
最早载有明代成化斗彩鸡缸杯价值的明代万历《神宗实录》中写道:“神宗时尚食,御前有成化彩鸡缸杯一双,值钱十万。“
而明代万历沈德符《野获编》中称:“成窑酒杯,每对至博银百金。“
成化皇帝御用茶杯!
为了这个茶杯,翟东明准备了一亿元,只要在一亿元以内,他不会周皱一下眉头。
次日拍卖的时候,现场竟然来了几个岛国商人,据说是山田家族的少主人到了。
轮到拍鸡缸杯的时候,整个拍卖场几乎沸腾了,几乎所有参拍者都举起了手中的号牌。
就连四海拍卖公司的人也没有想到,一个起拍价二十万的小茶杯,居然一路飙升,山田家族的少主手中的号牌一直举着没有放下来。
拍卖师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口中几乎是在数数:“二十、三十、四十、。。。。。。五百万、六百万、七百万。。。。。。。一千万、一千二百万、一千五百万。。。。。。。。”
直到数到五千万的时候,场中那些林立的号牌才逐渐减少。
过了一亿元的时候,整个场中除了一片唏嘘声之外,只剩下山田家族一块号牌了。
“一亿元,还有加价的吗?七号藏友出价一亿元。”
这时候,翟东明心里十分矛盾。
一亿元,已经是他的最高估价了,可是这件国宝如果让岛国人拍了去,只怕他翟东明以后也不要在这个行业里混了。
哪怕是倾家荡产也要拍下来,这是国宝,关系到国家尊严。
翟东明手中的牌子再次举起:“两亿。”
拍卖大厅顿时安静下来了,安静的怕人。
拍卖师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两亿?十号藏友出两亿,您确定吗?”
“确定!”
“三亿!”山田家族不甘示弱,也加了一亿。
“五亿。”翟东明已经完全顾不上了,哪怕最终没有能力支付款项,按照合同赔偿拍卖公司百分之二十,也不能让山田家族把这国宝拍走。
山田家族终于没有再举牌了,他们知道,就算出十亿,也拍不到了,几个人怒气冲天的瞪了一眼翟东明,拂袖而去。
没想到,他们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宁拂尘忽然站住道:“如果不出意外,翟先生,您的手机就要响了,而且山田家族的人,马上就要到了。”
一百二十四章短兵相接
翟东明一听宁拂尘这么一说,忙站住:“大师怎么知道?”
“很明显,山田家族的目的并不是要你女儿的命,而是想要那只鸡缸杯。他们必定会让您选择,是要女儿的命,还是要鸡缸杯。”
“对呀,凤茗,赶紧把你我的手机都关了吧,山田家族,我惹不起。他们若是知道我女儿没事,应该会知难而退吧。”
“翟先生,您现在知道惹不起,不是已经迟了吗?您已经惹了呀?山田家族,可是出了名的眦睚必报的,未达到目的不会罢休,而且不择手段。我在宁城可没少和他们打交道呀。”
翟东明的夫人汪凤茗顿时不知所措道:“那可怎么办呢?东明,你怎么那么不小心,惹上他们了。”
“哼!国之重宝,难道眼睁睁看着倭寇得逞?”
宁拂尘听了这铁骨铮铮的话,不由肃然起敬,道:“翟先生,俗话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好些计划一下,叫他们有来无回。”
“我们夫妇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哪里能和这些亡命之徒去斗呀?”汪凤茗紧张的拉住翟东明的衣袖。
“翟先生,您如果同意,我马上和国家神龙特战队的特种战士联系,包您没有后顾之忧。”
神龙特战队翟东明是听说过的,知道里面都是一些武林高手,闻言大喜道:“拜托大师了。”回头对许未之道:“许会长,今天多亏您带来了这位大师,您还是给我们介绍一下吧。”
许未之对于宁拂尘的情况其实也不甚了解,便道:“这位小友姓宁,叫宁拂尘,可是我们宁城古玩界的知名人物啊。”
“原来是宁大师,久仰久仰。”
宁拂尘心中一乐,这也太假了吧,名字都不知道,久仰什么呀?
嘴里却不得不客气几句:“呵呵,翟先生是收藏界泰山北斗,今天,我是来学习的。”回头看了看重症监护室道:“翟小姐已经没有什么事了,不如和我们一起回去,晚上住在这里,只怕不安全呀。”
“可以出院了吗?”
“早已没什么事了。”
“凤茗,去吧蓉蓉叫起来,一起出去吃饭去吧。”
趁着翟东明一家准备出院的空隙,宁拂尘给穆特夫打了个电话,把这边情况详细说了一遍。
穆特夫哈哈大笑道:“哈哈,这山田家族可真够倒霉的,哪里都能碰上你这个克星。”
“翟先生乃社会名流,这次拼了老命拍的这个鸡缸杯,可是国宝,他不愿意看到国宝流出国门,才得罪了山田家族呀。”
“好,你的事,不需要问原因,我马上安排。”
宁拂尘刚挂断电话,突然感到身边有灵气波动,顿时一惊。
这时,翟东明和汪凤茗已经收拾好东西,翟蓉蓉也梳妆完毕,正准备从重症监护室出来。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男子正好走到了监护室门口。
宁拂尘瞳孔一阵收缩,这个医生竟然是个玄级巅峰武者。
不敢有丝毫犹豫,宁拂尘立即施展八步赶蝉身法,如离玄之箭射到监护室门口,对着这名医生拍出一掌。
果然,这名白大褂把手上的盘子一丢,手中竟然握着一把匕首,刀尖闪着蓝色的光,一看就知道淬了剧毒。
玄级武者在宁拂尘眼里完全不够看。
宁拂尘伸出右手捏住匕首,左手却狠狠地拍在了这人丹田上。
白大褂顿时飞出丈余,扑的一声倒在地上,口中鲜血狂喷。
外面的响动已经惊动了翟东明一家,翟东明一把把翟蓉蓉母女拦在身后。
刘斌和许未之也急忙赶了过来。
“你怎么把这医生打倒在地上了?”许未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