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得风月终遇你-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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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怪。
我皱眉。下意识觉得事情不该是这样的。
乔江北只是说了句让所有人改昵称,群里都能炸成这样,没道理李伦那句话就那么被无视了的。
提到二爷这样的字眼,肯定不是在开玩笑的。
心底有股直觉在叫嚣,我下意识点开李伦的个人资料,那上面和乔江北一样,一片空白,什么信息都没有,而且他的头像也不是自拍,我分不出这个人我是见过还是没见过。
指尖在加好友的那个绿色横条上顿住,隐隐总有股感觉在告诉我。乔江北昨天的所有异常说不定就是和李伦那一句任务有关系,我该找他问个明白的。
可是…………李伦是乔江北的好友,我加他……
苦笑了声,我到底是放弃了加李伦好友的冲动…………别说李伦会不会加我,就算加了,我能指望他会对我这么一个陌生人说些什么吗?
而且,要是乔江北知道了,我私底下在打探他的事情,结果,我压根不敢去想。
算了,还是别想太多了。
如此告诫了自己两句。我放下手机转身去了浴室,等收拾好自己,我走出房间,去溶溶门口敲了敲门:“溶溶,我要做早餐,你要起来吃一点吗?”
盛庭的上班时间,要是没有出台的话,其实正常都会在一点之前结束,溶溶回来之后睡到现在,估计精神也差不多了,吃点东西垫底再睡好一点。
可是溶溶却没有回应。
她的睡眠并不是很沉。我再次问了声,里面依旧是没有回应,我顺手转了转门把,门没锁。
微微开了条缝,溶溶不在里面,我把门打开,发现被子没叠整齐,有人睡过的痕迹。
也就是说溶溶昨天晚上回来过,可是又出去了。
打了个电话给她,溶溶告诉我,她在处理些事情。等下回我电话。
听到她不是出了什么事,我也就放了心,挂掉电话之后,吃了点东西,我便回房继续整理资料了。
时间缓缓的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玄关那边传来了敲门声,以为是溶溶出门没带钥匙,我出去开了门,然而外面站着的人却让我意外到了极点…………居然是梁鹿,他身边还跟着漾漾!
漾漾一身新衣服。看样子精神很不错,我赶紧侧身让他们进屋,对着梁鹿问了声:“梁先生,漾漾怎么会和你在一起,溶溶知道吗?”
梁鹿都还没说话,漾漾便拉着我的手,磕磕绊绊的喊了声:“姐……姐姐……”
后面放下我手转而又去拉梁鹿的:“哥哥……”
我这才稍微安了心,溶溶跟我说过的,漾漾智力不全,但是情绪却很敏感,对他好的人,他都会哥哥姐姐的喊,估计梁鹿在他的感官世界里,也被列入了好人的行列。
漾漾的一声哥哥似乎让梁鹿很受用,细长的凤眸都眯了起来,他伸手摸了摸漾漾的发,声线里带着几分温和:“漾漾乖,先去一边坐着,哥哥整理好你姐姐的东西再带你去找姐姐。”
我有些吃惊:“梁先生?”整理溶溶的东西?
漾漾很听话的自己走到沙发里坐下,梁鹿这才看着我,眸子里的邪气似乎都被某种光亮冲淡了:“我替漾漾在美国找到了一家医院,专门针对他这种情况的。溶溶会跟过去。”
大惊之下便是大喜,可是这其中却又夹杂着几分不确定…………总觉得梁鹿这人太轻狂,这种事情他怎么会去做?
我问了声:“溶溶都没跟我说过这件事情?”
梁鹿倒是笑了声:“你和溶溶感情倒是真不错,这是临时决定的,她现在去盛庭找陈珂辞职,飞机有点赶,所以我回来替她收拾东西。”
溶溶要辞职了?
我脑子里第一个反应是那可真是太好了,盛庭真不是一个什么好地儿,溶溶能出去,真的没有比这个还让人高兴的事了。
“是真的吗?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尤自不太确定的问了声。
梁鹿看着我脸上的表情,片刻之后,眼底的光月越加柔和,他点了点头,而后交代了句:“漾漾你先帮忙看着点,我去溶溶房间看看。”
我应了声,梁鹿迈步便往里面去了,陪着漾漾呆了一会,刚没说几句话梁鹿便出来了,他手里什么东西都没有,我看着他,有些不解。
“在那边都买得到,没什么是必须带的。”梁鹿解释了句。
我哦了声。梁鹿却已经对漾漾说了句:“漾漾走了,跟你苏姐姐再见,咱们去找你姐姐。”
漾漾特别乖,起身朝我挥了挥手,跟在梁鹿身后走出屋子,我一路送他们到门边。
临了,梁鹿却突然回身看我,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在:“那个,你和溶溶住一起这么久了,她平常口味是什么?没事的时候喜欢做什么?有没有对什么东西是特别讨厌或者比较喜欢的?”
我看着梁鹿,他是真的有些不自在。眼神都有些飘,甚至清秀的脸上都起了红晕,看上去再也不是初见的时候,那个邪肆到了极致的男人,反而有点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这样子的梁鹿应该是真的很喜欢溶溶吧?
心底涌起一股连自己也形容不出的喜悦感,可是想到溶溶当初对我说的,她接近梁鹿是有目的的,那股喜悦瞬间便黯淡了下去。
我压下那些情绪,将梁鹿的问题一一答了,梁鹿笑了声,依旧是带着几许轻狂的笑意:“多谢。”
我摇了摇头,梁鹿也不多话,带着漾漾走向楼梯口,看着他们渐渐远离的背影,心底陡然生出了一股冲动,我冲着梁鹿的背影喊:“梁先生!溶溶是个很好的女孩子,你对她是真心的吗?”
梁鹿似乎愣了愣,等反应过来我的问题的时候,他殷红的薄唇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楼梯口昏暗的视线混合着外面的阳光,明明暗暗的打在他的身上,衬得他像是老旧故事里走出来的清秀少年。
他冲着我笑,几分放荡几分肆意:“谁知道呢?只是现在很想和她在一起而已。”
他顿了顿,又道:“走了,你问题可真多。”
留下这么一句话,梁鹿带着漾漾,两个人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楼梯拐角。
那么语焉不详的一句回答,可是我却大大松了口气…………最起码,他没有说谎,不是吗?
在针对溶溶的问题上面,刚才的梁鹿没有对我说谎。
爱情的保鲜期是一个很奇妙的时间问题,从来没有人能给出确切的答案,梁鹿遵循了本心…………也就是说。就此刻而言,他对溶溶的感情是真得不能再真的。
溶溶…………那么祝你好运了。
我垂下眸子,掩去了内里所有的情绪,好半响,退回屋里关了门,刚走回房间就听见自己手机在响。
是溶溶的。
我接了起来:“溶溶?”
电话那边溶溶问了声:“文静,你看见梁鹿和漾漾他们了吗?”
“他们才刚走,溶溶,你们是要一起去美国吗?”我问。
“是,不过我过几天就会回来,漾漾要是去新的医院,我担心他适应不了。”溶溶道。
“溶溶……”我欲言又止:“漾漾挺依赖梁鹿的。”
溶溶沉默。
我默了默,又接着说了句:“而且我觉得梁鹿,他对你好像是真心的,溶溶你想清楚一点,我觉得你和梁鹿之间……”
可是溶溶却没有给我把话说完的机会,她冷声打断了我:“梁家的人向来最是会演戏,你和他认识有多长时间?你凭什么来断定他是真心还是假意?”
这样的溶溶,让我觉得她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淡然,反而夹杂着一股偏激,我是真的不想看到溶溶会出什么事,于是便问了声:“那既然这么不放心梁鹿。你为什么还要把漾漾交给他?等你从美国回来之后,漾漾不就只剩下梁鹿的人在照顾了吗?”
溶溶,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被仇恨蒙蔽了眼睛。
电话那边溶溶再度沉默,几秒钟之后,她开口说了句:“文静,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可是那些过去你不了解!漾漾之所以会变成这个样子,罪魁祸首就是他们梁家!去美国治疗,这是梁鹿本来就欠我和漾漾的!梁家做下的那些罪孽,就算他们能把漾漾治好,那也抵消不了!”
这是我第一次真真切切的从溶溶口中听到她提及那些过去,而那些强烈的恨意却几乎穿透手机到达到我的心底,我捏着手机的五指紧了紧,许久才开口问了句:“溶溶,介意告诉我,那些过去吗?”
我的问话似乎让溶溶清醒了些,耳边听到她深深吸了口气,而后道:“等我从美国回来吧,文静,等我回来,我就把一切都告诉你。”
我嗯了声,两个人无话可说,通过手机听着彼此的呼吸。
直到某个时刻,溶溶才对着我说了句:“文静,梁鹿来电话了,我挂了,这几天你一个住,睡觉之前记得检查门窗。”
我应了声好,溶溶便挂了电话。
…………那些过去。
到底是要怎么样的过去,才会让溶溶已经过了这么久,都还能在仅仅只是提及的时候,就失控到,无法掩盖那份恨意?
我看着显示着通话结束字样的手机屏幕,良久都无法回神。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078:你究竟是不是我妈?
(全本小说网,。)
溶溶在临上飞机之前,最后给我发了条短信,说她要关机了,这几天让我照顾好自己,我回了句知道,让她也保重,溶溶没有回应。
我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沉默了一会,转身便回房继续整理资料了。
就这样安静的过完溶溶不在的第一天,第二天一大早我便起来收拾好自己往雷恩举办讲座的暮城大学过去了。
到了这座暮城标志性的学府,学校里面到处拉满了横条,校园里也看不到暑假该有的冷清,学子教授什么的,还有好多西装革履的社会人士…………雷恩的号召力还真是不一般啊。
我笑了声,拿出包里的入场券看了眼…………那上面有吴达手写的一个电话号码,没写名字,但是我觉得应该是雷恩的。
拨打过去,那边接电话的人果然是雷恩,我问了声:“雷恩,我是文静,现在在学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雷恩叫了声上帝,以一种略微虚弱的声音回道:“感谢上帝,文静,你的电话来得太是时候了,我现在在学校附近的酒店。你过来的时候顺便帮我带点药。”
雷恩报了酒店名字和房号给我,我都还没来得及问一声他怎么了,为什么要吃药?那边便传来了雷恩的低咒声,而后手机里便传来了嘟嘟的挂断声。
他身体不舒服?
而且也没告诉我他要什么药,我有些担忧,没多耽搁,那个酒店离学校确实不远,我小跑着过去了,等到了雷恩所说的那个酒店房间前,给我开门的人是一个长相略显平庸的西方女性,大约是雷恩的助手。
“雷恩教授怎么了?”侧身进去这套学校替雷恩定下来的总套,我用英语和雷恩的助手交谈。
助手有些无奈:“我们是昨天晚上到的,学校接风宴过后,教授大赞中国的食物好吃,自己跑出去买路边的东西,吃完之后就这样了。”
她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我顺着看过去,然后便看到了脸色有些发青的雷恩捂着肚子脚步虚浮的走出来。
我有些好笑,又担心他这样等一下会去不了讲座,迎过去和助手一人一边的搀扶着他走到沙发里,我问道:“吃药了吗?”
“吃了,可是没用,他好像本身还有点水土不服,我也不敢让学校的人知道,这一次讲座校方很重视,连你们暮城的主流媒体都过来了,要是这个时候,教授说他因为吃坏了肚子而没用办法去讲座,我不敢想象媒体会怎么报道这件事。”助理带着担忧。
我看着雷恩一脸的扭曲的痛苦,想了片刻,对着助手问了声:“这里有医药箱吗?”
助手点了点头,指着摆放在不远柜子上的医药箱:“我找过了,里面的药教授也吃过,可是没有用。”
“稍等一会,我知道一个偏方,试一试。”我对雷恩说了句,而后起身走向医药箱,拿起那瓶喝了一半不止的药水,又到厨房里找了些东西。
记得以前在学校,有段时间我也总是特别馋校门口各种小吃,然后正餐不吃就光吃那些东西,身体到了最后受不了我又不敢跟爸爸妈妈说,找苏念深求救,他狠狠瞪我,带我去找医生开药,吃了之后也没用。
他看我难受,就自己上网找偏方,后来还真稀里糊涂的弄出了一种甜药水,喝下去之后立马好受了许多,这之后,这个甜药水就成了我们家必备的急救药,有事没事我哥就让我喝一杯,我还真就因为那个药水,再也没有吃坏过肚子。
想起那些过去,我指尖顿了顿,摇了摇头告诉自己别多想,我压下所有不该有的情绪,按照记忆里的甜药水的成分准备了些东西。
半个小时的时间,雷恩又跑了好几趟洗手间,到了最后简直都快跪了。
我端着还没凉透的甜药水出去的时候,雷恩估计也是抱着死马当成活马医的心态,一脸悲壮的干了碗里的甜药水。
我看了眼时间,离讲座也只剩下两个小时不到了。
药水喝下去之后,雷恩的肚子咕噜咕噜直响,但是这个时候谁也顾不得面子了,就在雷恩一脸灰败的准备继续去洗手间的时候,他紧皱的眉心一松,捂着腹部的手不敢置信的松开举到半空,一脸惊喜的看着我:“甜心,你的药水好像真的有用,我的肚子没那么难受了。”
我笑了声:“那就再观察观察,能好就行。”
连带着助理,三个人在沙发里又坐了十来分钟,雷恩也没有再跑洗手间的迹象,助手大松了口气,起身连连对我说谢谢,而后在雷恩的催促下,助手赶紧回房间去确认等会讲座需要的东西了。
助理一走,雷恩立马牵着我的手狂亲:“文静,你真是我的福星,太感激你了!”
我也松了口气,将手抽出来:“能帮到你,我也很开心。”
这之后,�